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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离,而是故意忽视掉她。这种忽视,不断地煎熬着她,将她上上下下的神经都弄得脆弱而痛苦不堪。如果是在之前,他不可能连碰都不愿意碰她一下。
是因为成夜的关系吗?
“对不起。”她喊住他。
默徵停下了开车门的动作,转过头来,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漠:“你有错吗?”
她愣了一会,抬着眼睛小心翼翼地问:“你生气吗?”
“你有什么事会让我生气吗?”他反问。
她又说不出话来了。对于他而言,她可能什么都不是,所以,或许他根本不会在意。有时候也会非常恨他,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做到如此冷血无情。
“当然没有什么事。”她嗫喏地说了一句。
“那就好。”默徵也不再说什么,很快下了车往外头走去。她也只得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一生只能有一个1
一生只能有一个(1)
是安齐家就诊的医院。默徵很快就找到了当时的那位主治医师,但是,外头等候了一堆预约的病人。两个人只得呆在一边等候,等的不耐烦了就坐到医院外休息区广场,许多住院的病人也在那里散步。
清月同默徵一起坐在一张石凳上,但是,依旧不敢靠太近。她的神经里仿佛自然而然地滋生出了一种对于这个男人的惟命是从。他没有足够的暗示,她便绝不会轻举妄动。
一位年轻的丈夫扶着他大肚子的妻子走过,脸上笑得如此坦然。清月的神经却又紧张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有些僵硬。
她垂下头不敢正视他,小心翼翼地问:“要是我有了你的孩子……该怎么办?”
有一会儿,他没有搭理她,她忐忑地侧过头去,默徵正悠闲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子,他穿着一件净色的薄毛衣,搭配着正统的时装裤,只等理顺了,才以一种无所谓的口气说:“你确定不是别人的?”
清月觉得眼前忽然一黑,幸好很快稳住了心神,没有直接倒下去。有时候,连她也愤恨为什么自己顽强的就像蟑螂小强一样,怎么也打不倒。如果不是这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当场晕倒,就不用再看到默徵如此狠心的模样了。
“我和成夜没有什么关系。”她压抑住心底的情绪,声音里有些哽咽。
“哦,是。”默徵一副无所谓地应了一声。
“真的没有关系。”声音沙哑地再次强调,他根本是在敷衍她。故意忽视掉她,现在又来敷衍她,或许正是想趁机甩掉她。
“我没说你们有关系。”默徵瞥了她一眼,发现她正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死瞪着他,一副可怜楚楚而委屈的模样,只差一点就要滚出泪珠了。
“那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清月咬住下唇,强忍住浑身剧烈的颤抖。她觉得全身的血液像是都涌到了头顶,每次她激动时都会有这种感觉,像是世界颠倒一般,浑身冰凉,抑制不住地战栗,严重的时候还会哽咽急喘,怎么也停不下来,她以为自己会这样激愤而死。
“我怎样对你了?”默徵是打定了主意要忽视敷衍到底了。
眼泪还是滚了下来,再也克制不住全身的颤抖,她简直像得了羊癫疯一样,一边抖一边蜷缩起来,急促地呼吸。
默徵终于意识到了她不正常的反应,脸上显得有些慌张,急忙过来不断地拍打着她的面颊:“怎么了?要不要抱你去看医生?”
清月蜷缩成一团不停地抖动,又不断地摇着头。尽管意识清醒,但是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身体。
默徵急忙把她搂进怀里,不断地抚摸着她的头:“没事了,没事了。”
见她依旧停止不住,他只能又抱又吻,来回吻着她的面颊和嘴角,又把她圈在怀里。清月还是像只小动物一样缩在他怀里抖个不停。隔了足足有十多分钟,才在他怀里渐渐平息。
害怕清月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默徵让她留在原地休息,他自己一个人前去约见医师,但是,她不依。她的面颊苍白,双眼通红,再穿件白袍,简直可以去扮女鬼了。医师一见她,情不自禁多打量了几眼,害得她羞愧得直接低下头去。
主治医师姓李,是有名的专家门诊。
默徵问起了安齐家第一次来就诊时的情况。李医师说,他怀疑安先生有精神过敏,一直劝他去看精神科,但是,安先生因为顾及面子的关系不依。
“被害妄想症。”李医师说,“很可能是受了打击的缘故,安先生总是有一种风声鹤唳的感觉,会无缘无故幻象团在一起的地毯里裹着一具尸体,走楼梯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后面推。”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默徵问。
“刚开始的时候,他是在另一位医师那里治疗的,后来推荐到了我这里。我劝他去找个心理医生试试,他不听。转到我这里大约有半年多了。”
“那么,安先生家里的那位护士是李医师派过去的了?”
“不。是医院直接指派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例行公事地问问。可以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原先那位医师吗?”
“哦,他姓陶,你去三楼服务部说一声找陶医生,导医会领你去的。”李医师说。
默徵点点头,说了一句客套的感谢词,又往三楼去。清月只得跟在他后头。
走的很快,就像根本没有意识到后面还有一个她一样。走了一半,又忽然停了下来,她紧张地抬起头来,默徵正侧着身盯住她看。
她抿住下唇无辜地睁着眼睛,默徵忽然过来拉住她的手一同往前走去。
默徵忽然有一种感觉,他迟早会这样弄丢她。他的手握得很紧,尽管有些情不自禁的僵硬。默徵又想起曾经的那位心理医生这样对他说过:“薛先生,不要忘记了,没有一个人是注定为你而生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由,不论是爱或者是性,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一种是心理活动,一种是运动。就比如说一场网球运动,你绝对不会介意你的搭档在和你一起打球前曾经同多少人打过,也不会过问他之后会同多少人打,所以,也没有必要介意你的女人同别人上。床。”每次想到这番对话,默徵都会在心底咒骂,该死的,性又不是网球运动。正是有这样不负责任的心理医生,他才永远解不开心结。
一到三楼,默徵很快就找到了服务台。导医是个年轻的女人,把长发盘得干干净净,扎在护士帽里面。默徵说明了来意,想要找陶医师。大约这层楼只有一位陶医师,导医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指,正要领他们过去。
一边走过去的时候,默徵状似无心地随口问道:“你觉得陶医师怎么样?”
导医笑着转了转眼睛,干这一行当然不能随便说医师的坏话:“很好啊,非常专业,很有责任心。”
讲了等于没讲,默徵也便不再问。做私家侦探相比警察而言,最苦最累的就是这里了,想要找一些关键的证词总是非常困难,一则,不能强制性的审讯,二则,也没有那么多人手。就比如说现在,想要了解陶医师和李医师的基本性情,就必须从各方面旁敲侧击。如果是隐藏深的老狐狸,再多人的供词也没用。但是,有时候对于像薛默徵这样的侦探并不用这么麻烦,这就是常人所说的智商和洞察力的差距,如果智商整整高了一个档次,别人玩的小把戏和一举一动所透出的信息就能轻易看穿。
陶医师看起来比李医师年轻一些,导医引他们进去的时候,他正结束一轮诊断,看见一个年轻的男人牵着少女的手走了进来。因为找他门诊的大多都是中年人士,陶医师的脸上多少有些讶异的神色。
默徵很快说明了来意,但是,只说是担心安先生的病情所以想要了解清楚,隐瞒了私家侦探的身份。
“他刚来的时候啊……”陶医师回想了好一会,“我是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因为我主治的方向有些不同,所以让他转去李医师那里了。进来的时候情况是没那么严重啦,但是,病情不都是慢慢恶化的吗?”
“那么,陶医师主动要转给李医师的呢,还是李医师要求的呢?”默徵放平语气,尽量使这句问话显得不是很犀利。
但是,对方好像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应该是我主动转过去的,毕竟主治方向不同嘛。而且,我当时向安先生介绍了两位医师,李医师和毕医师,安先生最终好像选择了李医师。”
“是这样啊。”默徵转了转眼睛,“可以告诉我毕医师的基本情况吗?”
“虽然毕医师还很年轻,但是,在一些研究上有很大的贡献,是医院重点培养的新人。”
“哦,我明白了。”默徵点头,就此告辞。
清月弄不清楚男人的用意,只是任由他牵来牵去,也不敢在他专心工作的时候询问什么。
经过休息广场时,清月看到一对情侣正亲密地拥吻着,全然不顾旁人的眼光。她低头望着他紧紧牵住自己的手,不论如何,心里也感到了一丝温暖。她又用余光偷偷瞥了默徵一眼,但是,很快又明白想从他表情的变化看出情绪的变化简直是至大的难事。
回到停车场的时候,默徵没有直接打开副车座的门让她坐进去,而是打开了后头乘客座的门。清月疑惑地瞥了一眼,没有问什么,还是乖乖地坐了进去,但是,默徵居然也坐了进去。
前头的挡风玻璃正对着一堵墙,而其余的车玻璃都贴上了一层单反膜,从外头是绝对看不到里面的。清月忽然间有些明白了。
默徵的吻来的激烈而粗暴,吮吸着她的脖颈,撕咬着她的双唇和肌肤。她尝试着让自己适应他的一切,不管是温柔还是粗暴,那竭力却笨拙回应的模样既风情又迷人。默徵很快把她推倒在车座上,撕开她的小外套和修身绵衬衫,露出黑色的蕾丝胸衣。她的胸脯激烈地起伏着,既是感动,又觉得罪恶难当。
还是粗。暴地进入,激烈地索取,仿佛要占尽她身上的所有。默徵的眉头有些紧蹙,就像总是打着什么心结一样,但是,却没有空闲来停止这样激情的索要。他没有看向她的眼睛,或许是故意躲避,也没有拥抱她的意思,就像阻隔着一座无法逾越的墙一般。
她觉得有些落寞,默徵再怎样卖力、迫不及待的激。情,却始终没有一点感情施舍给她。他是故意要惩罚她,把所有的一切都发泄在她的身体上。
高。潮来的很快,默徵急喘了几声,迅速撤出,把她一个人丢在一边,衣衫凌乱,也不管不顾。他弯着腰双手抱着头,有些懊恼地挠着脑袋。手臂挡下的一片阴影里,他的面庞痛苦地扭曲着,就像荒野里无助呻吟的野兽。
清月看的有些心疼,起先还以为是没有办法解决案件的原因,跪着双腿朝他挪了几步,想要拥抱一下他。
没想到她的手指刚触碰上他的肌肤,默徵就条件反射似的急吼了一声:“滚开!别碰我!”
清月吓得立即倒退了一步,心揪疼得厉害,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只能眼巴巴地望着他。身体似乎又起了战栗的前兆,但是,还能强忍住。他变得好陌生,陌生的就像他们从来没有彼此拥有过。
默徵的手指有些颤抖,瑟缩地抖个不停,如果此刻端了一杯水的话,一定会泼了一地。他急躁地从大衣内袋里掏出烟盒,还有一款纯色的Zippo打火机。手指有些不听使唤,他抽了几次,好几支烟都落到了地上,这才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