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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歌有些沧桑,不像清丽的声音那般讨喜,想到夏清寒的挑衅也只好硬着头皮唱了出来。
起初不经意的你
和少年不经世的我
红尘中的情缘
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想是人世间的错
或前世流传的因果
终生的所有
也不惜获取刹那阴阳的交流
来易来去难去
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
爱与恨的千古愁
本应属于你的心
它依然护紧我胸口
为只为那尘世转变的面孔后的翻云覆雨手
来易来去难去
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
爱与恨的千古愁
于是不愿走的你
要告别已不见的我
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
跟随我俩的传说
来易来去难去
数十载的人世游
分易分聚难聚
爱与恨的千古愁
于是不愿走的你
要告别已不见的我
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
跟随我俩的传说
滚滚红尘里有隐约的耳语
跟随我俩的传说
——《滚滚红尘》
可能是我的表现不尽如人意大多数的人都保持了沉默,这些人都是在商场、官场混得风生水起的这样察颜观色的事当然不在话下。夏清寒的不语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大厅的寂静,我不安的看了一眼低头冥思的夏清寒不知道他的目的为何。
“啪啪啪啪……”这时清脆的掌声从人群后发出,像是美丽的彩虹在雨后惊现。紧接着的是人群里响烈的掌声,我好奇的望向那个声音的起源地这一刻那张脸让我有种晕眩的冲动。不是很远的距离可就是这样的注视让我怎样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意动,我的心像是小鹿在黑暗的陷阱里拼命的碰撞,我已不能言语,这颗心在这刻已不在属于我。哪怕我明知会撞得头破血流也还要挣脱黑暗,也许我只是从一个陷阱进入了另一个更深的牢笼。欧南奇,为什么,有的人即使见过千百遍也不抵与你这一眼来的万年。‘你得到一只朴素青陶小碗,盛放清水,有几颗温润小石子,摆放一束花枝,悄无声息,与你日长夜长。偶尔别人送你一只水晶盘子,不小心跌碎,也就不过扫一扫,把碎片埋入泥土。该在的总是会在。不属于你的,注定有期限。秩序始终平衡,只有一颗心徒然奔忙。来往使它强壮。得失使它平静。无常使它再无恐怖。’忽然间我想起了安妮宝贝的一段话,不属于你的,注定有期限。这一眼是不是也不属于我呢,我记得每一次她都是躲在茂密的树后面头看着温雅的他,即使他从未发现过她的存在她也会觉得幸福得快死掉。清离的幸福是胤禩,可是我的呢?我在对迷恋了这么多年中又是否觉得快乐幸福过呢?也许我不是真的爱他吧,我只是在寻找着一个我根本不能触及到的人,我得不到才不会有希望也不会有伤害,其实我怕的只不过是伤而已。
我不知道最后我是怎样回的旅社,我面脑子重现的不过是那一双眼那张温柔的脸,我记得几个月前在水里的那双眼睛它仿佛拯救的不是我的生命而是灵魂。我掉进了一个沼泽了,无法自拔,宫离。
可能会有人认为我水性杨花,可我只是在对的时间里遇上了我认为对的人而已,有些感情明明我承担不起可他来得太猛烈,疯了似的撞击着我的灵魂企图脱离我肉体的控制。
以前总感觉日月似梭般过,但今夜却漫长得仿佛是几个世纪,怎样我都挨不到天明。我想天亮了我不切实际的梦也就结束了,可那么一个声音又在我耳边不断的回响,去爱吧,大胆的做你想做的吧,宫离!
“我不要,不要,你走啊,走啊。”
“为什么要把你在乎的都让给别人呢,你应该去挣去抢。”穿着宫装的年轻少女痴痴的笑着,那明丽的眼睛像是狼一样的锐利。她就站在我的面前,我怎样都触摸不到她,那个在另外一个世界里的我自己。
“啊……你走啊,我不配有的,不配的……,你走啊!”
“你还是没有真正的看清过你自己,宫离,我就是你啊,我又能到哪里去呢?八阿哥不要我,我陷进了我自己的圈套里解不开逃不了。我们的命运是在一起的,你既是郭络罗。清离也是宫离。我们两个是一起的,一起注定在宿命的轮回里辗转徘徊。”
“不是,我只有一个人,一个人,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怜悯,可又像是透过我看向她自己,看向以后的宿命里。“一个人,是啊,从来都是我一个人在坚持着,是我在以为我们彼此是注定的。哈哈哈哈……,又有谁会陪在谁身边一辈子呢,太漫长了的爱情经不住时间的侵袭。”
浓浓的悲伤弥漫了我的心,似受蛊惑般的我看向她深邃的眼睛,黑黝黝的像是黑色的水晶般亮丽又如月光般神秘,那样的眼里我看见的全是我自己和另一张模糊的脸。
我想要抱紧她抱紧我自己,那样沉沉的念想牵引这我看向那个未完的故事……
10。南柯卷…第十一章 画堂深深流萤火
第十一章画堂深深流萤火
小印圆匀黛色深,私钳纸尾意沉吟,
烦君刻画相思去,印入伊人一寸心。
“奴婢郭络罗。清离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一进慈宁宫清离就端正了自己的姿态翩跹的走近离太后不远也不近的位置行了一个大礼。感受到仁宪太后灼灼的目光清离更加的谨慎起来,一动不动的跪在鎏金的大殿里,像个朝佛的圣徒般虔诚。
“瞧这模样倒是有几分昔日紫月的姿态,安亲王妃有福气竟有这般乖巧的孙女,哀家瞧着越是喜欢。荣华格格不必拘礼这是家宴,坐到哀家边上说话儿。”清离谢过恩,赶紧坐下聆训,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哀家听闻皇上十分宠溺与你,还特别恩准你进上书房不知道格格可有学到些什么?”
一听仁宪太后的语气不善清离立马站起来回到:“回太后的话,奴婢自幼丧母得姑母垂怜接进宫暂住自是感恩戴德。皇上怜惜奴婢特赐奴婢同阿哥格格们一同识字受教于先生,奴婢不敢枉费皇上的恩德但奴婢天资有限只勉强认得些字会读写‘女德’、‘孝经’。”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想着不愧是安亲王府出来的说话严谨滴水不漏,即彰显了皇上的仁德又巧妙的回答了她的问话。看着清离乖顺的模样仁宪太后更加的喜欢,瞧了一眼陪在自己身边多年的胤祺太后心里有了一个主意。胤祺心性甚善,为人敦厚,清离模样清丽姿态婀娜又和胤祺是表兄妹,配成一对到是珠联璧合的一段良缘。
“这丫头生的到是一张会说话的嘴,难怪皇上喜欢,连哀家见了也要心疼。快坐下来,今个儿是太子大婚本就是普天同庆的喜事,这些虚礼也就免了。再说你本就是爱新觉罗家的都是太祖皇帝的子孙,哪来的什么奴婢。哀家听宜妃说清离快十二了?”
“回太后,清离秋后就十二了。”感觉到太后突然的转变清离也放松了许多,但还是小心的回答着仁宪太后的问话不敢有丝毫的马虎。稍稍扫视了一眼大殿里的人,坐在仁宪太后左边的是身穿青紫色双绘木兰旗装的德妃和暗红色漆花绣蝶装得荣妃,下面依次座着些有品级的妃子。而仁宪太后右手就座了宜妃和惠妃,在她身后的是由太后一手带大的胤祺和怀柔他们都低着头一副低眉信手的样子。
“胤祺这孩子这些年陪在哀家身边也荒废了不少年华,入了冬就是十六了。宜妃你啊只顾着让哀家高兴,也不好好心疼自己的儿子替他找个好福晋。哀家记得胤禛当年成亲可是十三,现在太子也娶了嫡福晋你也该为胤祺张罗张罗了。”仁宪太后说着还特意向清离那边看去,其意十分明显。惹得清离一阵脸红,抬头看向太后身后的胤祺哪知正好撞上他清澈的目光,不禁心脏一阵乱跳。
“臣妾记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啊就不要替他们操心了。”宜妃笑嘻嘻的回道。
“话是这么说的,可哪有做奶奶的不疼自个儿的孙子的,这些闲事啊我这老婆子还就得管。哎,怎么没见胤眩羌父霭⒏缒兀俊比氏芴罂戳艘谎壑诎⒏缦蛉馘实馈�
“回太后,胤祉和大阿哥、四阿哥去了毓庆宫说是要去闹洞房。这帮孩子都成婚了还不让人省心。”荣妃说话时看了一眼宜妃,像是不经意的一瞥却让清离觉得别有深意。该不会是胤禟犯了什么事吧,越想越觉得荣妃这话尽显诡异她用眼神询问了一下宜妃,可宜妃只是懒懒的靠在檀木椅上一副独立寒江的超脱。
许是惠妃瞧出了她的不安细细的娇嗔道:“可不是啊,前个我还向万岁爷说让上书房的师傅们好好管管他们几个闹腾的阿哥,好让他们收敛收敛。可万岁爷说,我们爱新觉罗是马上得的天下子孙该当和平常人家的不一样,与其让师傅们管不如跟着去塞外历练。太后您看臣妾这话才说几天他们几个又去闹太子了。”
“皇上小的时候比他们还让人不省心,现在不是为好皇帝吗。哀家倒是赞成皇帝的想法,让他们几个去塞外看看长长见识。”
“皇祖母您让皇阿玛也带儿臣去好吗?”胖嘟嘟的小胤祯撑着略有些大的袍子带着有些奶音的空气问道。
“十四也要去?好,果然不愧是我爱新觉罗家的子孙有勇气。皇祖母一定让你皇阿玛带你去。”
又聊了会大家一起看了些宫里编排的乐舞直到太后说是累了,各宫的人才各自离开。大概宜妃今天确实乏了,一散宴她就匆匆的回了延禧宫,倒是惠妃的兴致不错拉着清离一起走美其名曰,赏月。可天知道她有多不愿意,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她也只好跟着惠妃一起逛起了月下御花园。
一开始清离以为惠妃定是有话要对她讲才留住她逛园子,可是都快到她的降雪轩了也不见惠妃说了些什么关键性的东西。在宫里生活了几十年的人的思维一般人还真是赶不上,清离无奈的耷拉着脑袋,真想一股脑儿的把这大清吞进肚里。
“格格毕竟太年轻了,就像这还没开的花现在我们可以猜测一万种它开后的样子,但是有没有那天谁也说不准,清离格格你说呢?”
“啊?……清离谢谢娘娘提点,今后一定更加谨慎。”原来惠妃是为了先前她失态的事啊,虽然只是一瞬的事却还是会落入有心人的眼里,想到各种会发生的可能清离不禁一阵发麻。确实,她还是不够小心。
“不,格格已经很谨慎了。”
“嗯?”
“清离啊,你还差锦歌的三分耐性。所以说你还太小,聪敏有余而沉稳不足,你还是到宫外去磨磨吧。不然这皇宫会扼杀了一朵漂亮的花。”惠妃掐断了一朵开得娇艳的芍药优雅的替她插在发间,扫了一眼落后了许多的宫婢又温和的牵起清离的手说,“本宫年轻的时候最爱这芍药花,虽不是花中之王却也一点不输于牡丹的华贵。为何世人皆爱牡丹而弃芍药呢?那时候本宫不明白,不过现在我明白了这个道理但我依旧喜爱它,只不过原因不一样了。本宫也乏了,你回去吧!”惠妃的话已经说得很浅白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