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皙俏脸笑着撒娇道:“若是皇上那日瞧见了。何来今日的惊喜啊?”又瞥见不远处,佟贵妃一张脸都发白了,有着七十盆牡丹在,佟贵妃的两盆假的牡丹又算得了什么呢?温皙的牡丹大半都出自空间,自然品相也是一流,浇灌期间用的也是空间水。如此精心养护,才能如期开放。
成嫔也捧场道:“嫔妾亲自仔细瞧过了,真真是七十种牡丹。每一盆都是不同品种的,而且皆绝品!温僖贵妃实在是尽心尽力,这么多的牡丹,怕是一早就悄悄着人准备了吧?”
温皙笑意满满,“太皇太后且容臣妾一一介绍来。那红的鲜艳夺目的几盆,分别是珊瑚台、丛中笑、虞姬艳装、红霞映日?。其中那盆红得最浓是首案红!那些粉的有赵粉、鲁粉、贵妃插翠、雪映桃花等;紫色的有端嫔最喜爱的魏紫颜色最正,还有赵紫、葛巾紫等颜色都十分华贵;那几盆蓝的,有蓝芙蓉、垂头蓝、菱花湛露等,都是名品牡丹;而那些白的不染一丝杂色的,有景玉、雪塔、玉板白、清香白、昆山夜光,不胜枚举;黄的尊贵大气,最好看的就是那盆姚黄牡丹,还有颜色稍浅一些的御衣黄、金玉交章、玉玺映月;还有埋在叶片中瞧不出来的少见的绿牡丹,豆绿、绿玉、绿香球这几个品种,要白天放在日头底下才好看;还有这两盆黑牡丹,这盆是黑绒莲,那盆是乌龙卧墨池!还有这盆‘娇容三变’,一朵花有大红、粉红、莹白三种颜色,是臣妾好不容易才弄到的!”温皙一一介绍下来,说得嘴巴都干了。空间里牡丹开了半个山坡,温皙自然不心疼。虽然挺费心思,但是省了银钱,温皙乐得如此。
就在所有人最兴致最高的时候,唯独佟贵妃冷冷地开口道:“事有反常必为妖,牡丹违逆时节而开,该不会有妖孽为之吧?”
一下子殿外欢欢笑笑却都止了声息,人人大气都不敢喘,委实是佟贵妃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太叫人吃惊!太皇太后和康熙都变了脸色,实在没想到佟贵妃说出这样犯忌讳的话,康熙沉声怒道:“佟妃,休得胡言乱语!”
慎嫔不屑地嗤笑,毫不留情地讽刺道:“佟贵妃娘娘是看着温僖贵妃的真牡丹把自己的假牡丹给比下去了,才出言不善的吧?”
“你——”被一针见血戳中,佟佳氏顿时气恼得反驳不出话来。
成嫔说话倒是温和而客气,却带着几分冷冷的味道:“佟贵妃多虑了,不过是温僖贵妃比寻常人更用心,叫人营造暖阁,多耗炭火罢了,宫中的花房也曾冬日里培植出百合来,不足为奇,更不足为妖异带着空间来穿越。”
端嫔董氏也娇柔地上前,柔柔地望着康熙道:“本朝国运昌盛,皇上年富力强,紫禁城里阳气正盛,哪里会有妖孽作祟?”娇媚的眼睛斜斜地瞥了一眼佟贵妃,“佟贵妃娘娘就算不喜欢温僖贵妃,也该谨言慎行才是!“
“就是就是!”这时候嫔妃们才你一言我一语地插嘴,七嘴八舌地打开了话匣子明里暗里地说佟贵妃的不是。温皙看了佟佳氏愈发难看的脸色,心里的气也消解了大半。
“温僖贵妃的承乾宫皇上时常留宿,就算有妖孽。也被龙气吓跑了!”有人带着几分羡慕和酸气道。
“是啊,就算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刻意为之,那也是牡丹仙子,哪里是什么妖孽!”
一直不说话的宣嫔那木也突然开口,道:“唐时,武则天冬日下令百花开放,唯独牡丹不从。而近日大皇太后大寿,连花中之王的牡丹都次第而开,此花本不屈从于强权,可见是太皇太后德馨天下。才叫牡丹齐齐绽放以作为献寿之礼的!”
听了宣嫔的话,孝庄脸色终于好了几分,今日是大寿喜庆的日子。孝庄本不欲给谁难看,只发话训责道:“佟妃,哀家早就教导过你,该管好自己的嘴巴,别说不该说的话!”
佟贵妃楚楚可怜、盈盈跪拜道:“臣妾只是关心则乱。太皇太后凤体贵重,断不可沾染来历不明之物啊!”
温皙摇摇头,难道她没看出来孝庄有多么喜欢这些牡丹吗,居然还要挑唆?这话兴许旁人能小心戒备一二,但孝庄历经三朝,她那点争宠的小心思还想要逃过孝庄的法眼?真是不自量力!
康熙冷眼看着佟贵妃。也知不可在今日大喜的日子发作,便压下怒火,道:“朕瞧着你近日是累着了。才说了些不着调的话,朕特许你提前回宫歇息,不必在此伺候了!”心下便有些后悔放佟佳氏出来了,还以为她是真的知错改过了,没想到竟然人前都不知收敛了!
佟贵妃一脸的青白之色。又楚楚可怜地望着康熙,柔情脉脉、泪水盈盈。好不可怜,“皇上”
孝庄脸色有些发青,她最恨的就是装可怜、耍狐媚的女人了!海兰珠是一个、董鄂氏又是一个,一个夺了她的丈夫、一个抢了他的儿子,孝庄焉能不恨入骨髓?当初为了后宫平衡,不惜违拗自己的心意抬佟佳氏、禁足温僖,现在又瞧见佟佳氏可怜楚楚的样子,心下愈发厌恶!大喜的日子都被不知所谓的人给搅合了!孝庄不欲在今日发作,转脸缓缓道,“外头天冷,别叫这些‘娇客’都在殿外冻着了,全都先搬进殿中暖阁里!佟妃就不必伺候了!”
温皙也迎合道:“可不是呢,这些‘娇客’可是难伺候了,臣妾宫中一般半的炭都伺候它们去了!今日送给了太皇太后,臣妾的红箩炭总算是不必耗费了!”
康熙和温皙一左一右搀扶着孝庄入殿,嫔妃们也都用戏谑的眼神略过跪在殿外冷风中的佟贵妃。一个个随从入殿,唯独她留在殿外受寒风之苦。那楚楚可怜的神色,也化作了狰狞的愤怒,染了粉色茉莉花的指甲深深地扣进了手心肉里,一双原本美丽可人的脸蛋也扭曲变形了。
打发走了碍眼的人,牡丹花都被太监们小心翼翼地搬进慈宁宫暖阁里。宜妃讨好地道:“太皇太后,臣妾瞧着这七十盆牡丹,少说也有三百朵花,臣妾脸皮厚,想要讨一朵回去,放在宫里,比那些个绢花要好十倍!”
宜妃一开口,其他嫔妃也都一个个舔着脸凑上来讨要。不见得是真的想要,人人都讨要,才显得太皇太后的东西好,太皇太后才会更开心罢了!孝庄心情好,自然无不答允,叫人取了剪刀来,让嫔妃、公主们随意剪一二朵回去,插在瓶中欣赏或者留作簪在头上都好得很。
宜妃果然剪去了花开的硕大的姚黄牡丹,拿在手里爱不释手!荣妃剪了“首案红”、惠妃剪了“丛中笑”,慎嫔和端嫔剪了“魏紫”、宣嫔剪了雪白的“昆山夜光”?总之都是尽兴而归。
第七十九章 麟格过继
ps:
请大家支持一下正版!感谢书友130702022342204、北极熊*猫的支持!今天又是三更,将近一万字,伦家真的是很努力、很努力的码字!目标是五百订阅,只要有五百订阅,再加上全勤奖,伦家就能当职业写手了!
“那木姐姐——”活泼的声音飘进宣嫔的景阳宫,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可爱少女,穿一身鲜亮的蓝色蒙古袍,蹦蹦跳跳跑了进来,瞧见温皙正陪着宣嫔说话,便格外亲热,“贵妃娘娘也在?宝音见过温僖贵妃,贵妃万福!”
温皙微微随手搁下手中的金胎蓝地珐琅彩缠枝莲花的杯盏,颔首道:“宝音格格好。”
图门宝音,也是科尔沁的格格,三等公、台吉阿郁锡嫡女,孝庄太皇太后的侄孙女,和宣嫔那木是堂姐妹,本是阿郁锡进京为姑母孝庄贺七十大寿之时带她进京的,孝庄只说喜欢这图门宝音就叫留在慈宁宫住下了。图门宝音这个名字十分喜庆,在蒙古语中是万寿万福的意思。人长得白皙可人,也活泼开朗,只不过大家都知道太皇太后留下她是别有用意。
图门宝音眨着明亮的大眼睛,道:“我太皇太后的暖阁里看到好多牡丹,开得又大又好看,贵妃娘娘真的是好厉害呀!”
温皙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温和笑容:“格格过奖了。”明明是来看她堂姐的,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温皙不放,不知是何缘故?
不过那木对宝音也并不亲热,说话的声音也是淡淡地,招呼了宝音坐下,叫人给上了茶点。宝音笑脸凑上来:“贵妃娘娘和那木姐姐在看什么东西?”
温皙道:“这是本朝探花郎张英的《秋风芙蓉浦》,你那木姐姐喜欢莲花。我特意送来的,正一起品鉴呢。”
只不过懂诗词的蒙古姑娘只怕也只有那木一个人了,图门宝音上前来瞅了两眼,皱了眉头,疑惑地看了看宣嫔道:“那木姐姐真的觉得好看吗?”
宣嫔用帕子遮了下嘴巴,什么都没说护花狂龙。温皙却扑哧笑了出来,秋日自然“荷尽已无擎雨盖”,只剩下几片残花,自然是说不上“好看”了,只道:“本宫和你那木姐姐看的是画意。而非画美。”
图门宝音一脸的茫然之色,宣嫔脸上也说不出是气还是笑,径自把画收了起来。仿佛是生怕被不懂画的人给看坏了!宣嫔对温皙道:“贵妃还是唤嫔妾莲漪吧,这是嫔妾的汉名。”
莲漪,温皙也是此刻才晓得端嫔又这样一个清润无华的好名字,倒也不足为奇,她本就喜欢莲花。所以给自己起了这样的名字,就连太皇太后原名叫布木布泰也,汉名大玉儿。
宣嫔道:“嫔妾听说前两日贵妃亲自去求了皇上,派遣太医给家中祖母诊治,可是病情不大好?”
温皙叹了口气道:“只是年岁大了,病去如抽丝罢了。”
“天日渐暖了。想必很快就会好的。”
“承你吉言了,但愿天遂人愿。”只是瓜尔佳老太太也快七十岁了,这个时代的老人很少能活到七十岁。
“昨日贵妃的堂兄晋为一等侍卫。真是年少有为。”宣嫔转移话题道。
“不过是恰好有了空缺罢了!”麟格刚刚被晋了一级,从正四品二等侍卫晋为正三品一等侍卫,一等侍卫的名额仅有六十人,是正好明珠次子纳拉揆叙迁礼部侍郎,空出了一位置来。麟格也算是在康熙面前露了好几次脸的人物。又有温皙的关系在,康熙顺手就叫他递补了。
图门宝音许是瞧着温皙和宣嫔你一言我一语。把她给忽视了,便有些不乐意,自己凑上来道:“贵妃娘娘,我听说皇上最喜欢的就是贵妃您是吗?”
许是仗着年岁小,问一些不大合礼数的话,温皙也不好说她什么,反笑道:“怎么会?皇上最喜欢的当然是景仁宫佟贵妃了,佟贵妃可是皇上的嫡亲表妹、孝康章太后的侄女。”她既然问那样的话,八成是起了意了,温皙不介意帮佟贵妃树几个竞争对手。
“是吗?”图门宝音嘟囔着小嘴,心道:我也是皇上的表妹啊!便起了几分较量的心思。
可惜康熙的表妹太多了,宣嫔莲漪还是呢!博尔济吉特氏这一代的姑娘都是康熙的表亲,佟佳氏佟贵妃一辈儿的姊妹也都是康熙的表妹呢!多得康熙都认不全了!
这时候,康熙身边的小全子步履迅捷地跑来,“给贵主子请安,给宣主子请安!皇上请贵主子往养心殿有事商谈。”
温皙将手中金丝砗磲的手串挂在衣上,道:“养心殿也不是嫔妃该去的地方,可是皇上有什么急事?”
小全子恭敬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