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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难道像平常一样随地解决?陈飞开始动起了歪脑筋,这种低品质没素质的事他是从来都不鄙夷的,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倒是让他犯了难。
话说天有不测风云,当然这话是有那么稍微的夸张,在陈飞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一个他在刚才那一大堆人里都没觉出眼熟的人。
陈飞只看出一条来,他是一个男人,漂亮的男人。
陈飞着时候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三急的紧急情况,用在生物实验课使用显微镜时的目光看着这个男人,因为陈飞个人认为不可能有这么帅的ET。
“宸妃这么一大清早的找些什么,吵得四邻都不安宁,要不要我帮忙给你找找?”来人一双桃水美目,眉如远黛,口似含丹,长发披洒束玉簪一支,绣梅长袍丝滑如缎。
陈飞可找到叫他“名字”的人了,尽管知道他叫的不是“陈飞”,但还是相当感动,都快流出鼻水来了,陈飞真想开个大会表彰表彰他。
“我在找……厕所。”陈飞不大知道这话说出来雅不雅,可是他又真的想解决这个热实际得不能再实际的问题。
“厕所?”那个又帅又美的“ET”开始没弄明白,似乎是想了想,“你说的是茅厕?”
应该是一个词的吧,陈飞对这个还是有把握的:“对,就是茅厕。” ET差点张口大笑,笑了几声又止住了:“宸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该不是和我在开玩笑吧,你带着你家主子去该去的地方吧,我可不想对着这样的宸妃。”
那内侍忙道:“奴才遵命,齐妃娘娘。”r
齐妃娘娘?陈飞想起宫女给他讲的那些事知道他是谁了,搞什么搞,在这还是情敌关系?
自己怎么没有问清那老头怎么来了这做了一个短袖皇帝的妃子,这乱劲的。
不过,他真是漂亮。
(五)
当陈飞方便完突然又陷入了痛苦,早知道这里的设施就一个盆子那么简单就把家里抽水马桶带来了,单细胞的他根本就没去考虑抽水的问题。
“你有没有听说什么消息?”陈飞刚一坐定,齐妃便压低了声音跟他说话,神情却是泰然自若。
“我能听什么消息,新来的什么都不知道。”陈飞说的是实话,可在齐妃那里却理会错了意思,以为他是在为刚才生气。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小气,刚才不过是玩笑罢了看你说的,你也比我晚不了十天半个月的,还分什么新啊旧的,把你家乡的桂花糕拿来几块尝尝。”齐妃俨然一副主人的架子。
这更让陈飞无限郁闷,心里想着,我是主你是客好吧,搞得我跟小力似的,看我不整你,嘿嘿。
“好,”陈飞刚说了个好字,一旁的宫女便要下去取,“我去就好。”
宫女只好站住,直纳闷宸妃怎么突然变了人似的。
别看陈飞找不着厕所,厨房他还是找得着的,自认为自己最偏爱的就是厨房的味道,只要有吃的便什么都顾不得了。
当然这是他个人认为,厕所找不到是因为皇宫里根本就没有,而是采取铜盘承接专人倒送的方法,而厨房,在这小庭院里没几下就能辨出,再加上路上有内侍指引还是没问题的。
再自己瞎找不知道会闹什么笑话了。
桂花糕,那个白灿灿的东西吗?闻着香香的甜甜的,上面嵌着几个小果,煞是好看。
给别人吃不如自己吃,真是的,看见不吃那不是浪费?吃别人的点心让别人哭去吧。
陈飞总觉得这话鲁迅老先生说过,一度把鲁迅当作自己的吃友。
于是,厨房里一片风卷残云,外加饿狼扑食,反正陈飞这个人也不注意什么形象,倒是无伤大雅。
饱了,陈飞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顺带觉得味道还不错,他吃得太快了,没咂么太多味道。
看着剩下的几块,陈飞是留给齐妃的,他爱吃这个?好,让他吃。
陈飞凭借多年混吃混喝的经验虽是不会做饭但油盐酱醋还是认得的,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在手上的是晶莹的盐粒,细细地撒在桂花糕上,只恨不得把盐塞里面。
加了盐的桂花糕又被装点了下,就这么被陈飞端了出来。
“你怎么去这么半天?”齐妃有些不耐烦,在陈飞眼里齐妃和大少爷没两样,不禁感叹,自己是这样温柔的一个人。
“给客人送东西吃要亲手奉上并且要在之前举行一个小小的仪式表示敬重,所以给你晚了,现在吃吧。”笑面虎般的陈飞在等着齐妃出丑。
咸不死你,小样的。
齐妃没再追问下去,手拈起一块就往嘴里送,除了吃的速度慢点其风度已经近乎陈飞了,让人汗颜。
怎么这豪放?陈飞开始用同品种动物的眼光看齐妃,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忘了问她们齐妃叫什么名字,不大习惯叫这种称呼,还是叫名字比较顺耳。
期待着结果的陈飞在那独自浮想联翩。
可是,他却看到齐妃没有什么异常地一块接一块地吃着,好象还吃得有滋有味,难道自己拿错了?不可能啊,盐再认错不如撞死算了,可是他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还是你的家乡好,年年派人送吃食来,真是好命,”最后一口溶在嘴里,齐妃对陈飞言道,“最起码还念着这宫里有你这么一个人,真好。”
话说得越来越远,齐妃不知道是沉浸在这种羡慕里还是在回味咸桂花糕的味道。
(六)
“家乡自是好了,别的地方可做不出家乡的桂花糕,什么时候齐妃拿些家常小菜来吃吃。”陈飞倒没注意别的什么,只是一提吃就来了兴致。
“这里就是我家,何来家乡。”齐妃的话越来越不对劲,忽地,又转头向陈飞,“刚才我忘了说了,三天后番邦蛮西来朝,皇上那里会有盛宴,我们可能也是要去的,估计快下旨了,我提前告诉你一声,到那天就别另起辇了,我们一起去。”
陈飞搞不明白什么跟什么,什么蛮西啊不认识,你问他伊拉克他倒是知道点,和齐妃一起去赴宴,在陈飞耳朵里又只剩下后半句了,反正是去吃请就是了,别的什么也不管。
陈飞总结出穿越后的好处第一条就是可以到处白吃饭。
一不一起去倒不算什么太重要的事了,顺便说了句:“好啊,一起。”
齐妃的目光又淡然了。
大殿内烟雾缭绕,身着龙袍的天子端坐在大殿上看着番邦蛮西的来奏,这几天又是他们向天朝献贡的日子了,带着数不清的牛羊,珠玉和少年男女进献天朝,向天朝表达最高的敬意,恭贺天朝永保太平并保番邦富贵。
烟雾继续缭绕着,而与此同时,在陈飞所居的宸仪宫里却都把香炉撤掉了,一时间屋子里开阔无比,就因为陈飞那个让人听了人不信鬼听了鬼不理的理由,他不喜欢点蚊香。
只剩下所谓的“蚊帐”在床前招摇。
“后宫的嫔妃你觉着谁去比较合适。”皇上问旁边的老总管,可天知道他是真问他还是假问他。
“皇上宠谁带谁去是再合适不过了,皇上心情一定会十分愉悦,也是后宫的福气,让盛宴都喜气洋洋的,这是奴才猜测的,皇上心里想也有打算了吧。”总管知道每年皇上带去的都是这般的人,宠妃是不能不在身边的,这也是寻常之事,毕竟虽有女为皇后,但皇后不过是为生育子嗣而立,其他不作考虑,皇上爱的妃子便是重要的人了,怎么可以不带呢。
皇上把奏折扔到一旁:“别人都好说,可那齐妃会去吗?”
老总管经皇上这么一说,马上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齐妃从来都不在蛮西的来朝盛宴上出现,说是不愿再见到家乡蛮西之人,多少年每次都这样。
“齐妃娘娘许是不愿见家乡人思乡情重,这一切皇上只管吩咐便是,若是再不去,皇上倒可……”老总管后面的话的意思已是相当明白。
“朕不会那么做的,哎,随他去好了。”皇上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
“宫里还有哪些人没有陪朕赴过此等盛宴?”皇上有些突发奇想,每年带的那些人他似乎有些厌了。
老总管心中一惊,难道皇上要召冷落的嫔妃?不过一想,也许皇上的宠爱就是那么回事吧。
宠不定,爱也移。
“宸仪宫宸妃娘娘,昭柔宫柔妃娘娘。”老总管未再说他人,因为按品级他人还论不上,按数量两个已是够了。
“就这么着了,朕要睡了,其他的礼仪你看着办吧。”皇上这就困了。
“可是,皇上,柔妃娘娘他……”老总管只看到皇上一背影。
哎,不知道是凤凰还是鸡。
今天怎么这么多蚊子,怪不得点那么大一蚊香,感情是有大用处,陈飞在床上说着自己只有自己听得见的梦话。
不知道明天用不用早起,闹表忘带了。
(七)
话说第二天那叫一阳光明媚万里无云,陈飞在挨到午饭时候起来时已经是做了八圈美梦,梦中发了大财拥有老婆无数。
当然这是在做梦的时候,刚一睁眼,陈飞就又开始想一个实际的问题:自己现在是有钱,但那是别人的,自己现在的处境用现代人的话来说是被包养的小白脸也不过分,而且自己是比这还严重的情况,往哪倒腾钱和老婆去。
这运转的怎么这么别扭。e
是不是自己哪里搞错了,穿错地方了?陈飞一阵苦恼,在脑袋上浮出若干十字路口。
在这个时候,开始引导他穿越的老顽童和那个九姑娘都在看着陈飞发生的一切事情,不断摇头叹息:“没看过穿越守则你干嘛要撒谎啊,孺子不可教也。”
穿越守则第一条——不可后悔,生后悔之心易使时空运转发生错乱,不得厚道之方也。
无比郁闷地进行着无牙刷刷牙运动的陈飞瞪着梁上挂着的那只虎皮鹦鹉,怨念着,教了半天了,怎么不理我。
“圣旨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日后番邦蛮西到我朝奉贡,朝中将举同贺盛宴,令宸仪宫宸妃娘娘,昭柔宫柔妃娘娘,凤齐宫齐妃娘娘奉旨赴宴以侍君,钦此。”黄衣内侍宣旨完毕,只见一俏生生娇嫩嫩的少年跪拜在地,头低不起。
这三天对陈飞来说可以用一个混字概括,他一边脸抽筋以便在适应现在的生活,黄玉发簪别于青丝之上,耳侧的发丝顺出两绺搭于身前,在这两绺头发上各伸出一根金丝线,翻领刺花鹅黄锈袍缀着两只寒雁,陈飞穿上这样的衣服不适应,穿这样的衣服也同样不适应,幸好一直是靠宫女帮忙,而且让几个女人给穿衣服那感觉叫一个爽。
如果要问陈飞怎么没对身边的宫女下手,估计原因就是他还是没有修炼到一定境界,没有练车工内色即一切的高度,另外是他对这里的新事物都产生了好奇,种种好奇已经让他不知女为何物。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终于到了设宴的那一天,陈飞起了一大早,当然不是他想起得早,还在和周公聊天的时候齐妃就冲进了宸仪宫,叫陈飞务必起来。
终于被齐妃拽到了二人同坐的车辇上,陈飞的脑袋枕着齐妃的肩膀下滑再重置,重置又再下滑,不时在其嘴角发现某些液体。
齐妃最后终于拿陈飞没治了,一下子把他推一角上去,中间空出好大一块来。
车辇停下来吓了陈飞一大跳,差点从车辇上摔下来,幸而有齐妃扶住他。
“你就不能稳当点吗?”齐妃有些愠怒,大庭广众之下没见过这么丢人的。
经这一提醒,再加上眼前换了环境,陈飞也醒过来了,立刻变得人模狗样的。
是不是会有更美味的东西吃呢?陈飞的思维在此时也完成了质的飞跃。
“那个是柔妃?”陈飞看到对面车辇落地,下来一个人,看那穿戴,白玉簪下如瀑长发,盈盈水目似秋潭凝波,樱般的唇似是将汁咬破了的,肤白如雪,一身青绿色裹着依旧瘦弱的身躯,看上去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