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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去哪里了?”沈倾城颤着声问。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也许是身体原主的潜意识作用,提到哥哥,她就觉得十分亲切。如果那个余庆真的跟过大少爷,他知不知道他的下落呢?
浣纱摇摇头,满脸的懊恼:“奴婢,奴婢跟丢了!”
沈倾城失望极了,萧风对她家的事还是有一些了解,安慰道:“别丧气,既然有消息就好,我派人暗中查探,想来应该会再有消息的。”
只好这样了!沈倾城宽慰自己,这十几年都过来了,也不差这几天工夫,总会再见的吧。
只是,时机不对,终将失之交臂,我们只能怨叹老天的不公,其余的却莫可奈何。
时间已晚,沈倾城和萧风本来就累了,简单吃了几口晚饭,沈倾城便觉得困意袭来,萧风见她眼皮都开始打架了,心疼地替她擦净手脸,放到床上。
“嗯……”沈倾城睡不安稳,一整夜都在做梦,脑海中不时出现同一个画面,春花烂漫,一片桃树林,花瓣飞舞,两个小孩蹒跚学步,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满面含笑地看着他们,等他们走累了,慈爱地抬手替他们擦额头的汗。
后来是一条断壁,一个女人抱着孩子,翩翩飞起,最后无影无踪……
再后来,漆黑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隐约有个蠕动的身影,小肩膀一耸一耸的,似在哭泣……
“啊——”床上的人忽然坐起,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城城,怎么啦?”萧风连忙放下手中的毛笔,过来抱着她。
沈倾城眸子有些散乱,定定地注视他良久,唤了声:“风哥哥?”
“是我,城城,你梦到什么了?不怕啊,不怕!”他伸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似的,沈倾城没有回答,又跌进无边无际的梦里。
萧风垂头看,怀里的小女人再次睡着了,他不由锁起眉头,她梦见了什么,会不会与那个人有关?
次日,天气难得的好,太阳照得人身上暖暖的,舒服极了。
沈倾城一直睡到自然醒,眼珠转了转缓缓睁开来,心里一惊,天,日上三竿了都。
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手触到细密的胡渣。
“风子?你还没起?”萧风一直习惯早起的,每天都会晨练一会儿,她偶尔醒来,会悄悄在不远处看他练剑,那矫健挺拔的身姿足以征服无数少女的心,而那样出色的男人是她的,她每次都很有满足感。
可是今天,那么勤奋的一个人竟然还在赖床。
萧风动了动,将她往怀里揽了一下,“你昨晚没睡好,再睡会儿吧。”
沈倾城此时神清气爽,不肯呆在床上,扭着身子就要起来。还将两人身上的被子掀开:“快起来,要去衙门呢!”
“唔…”他的声音带着慵懒,沈倾城去掀他,看到他的脸,不由叫起来:“你昨晚没睡吗?怎么眼睛都青了?”
她忍不住扑哧一笑,他眼睛周围乌青一圈,堪比熊猫的造型。
“没良心的!爷伺候了你一夜,还取笑起我来?欠打!”萧风将她往床上按,开始上下其手。
“呃,我怎么了?”沈倾城愕然了。
他顿了顿,摇头道:“也没什么,你做梦了。”
事实上,她一晚上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翻来覆去,嘴里不时呓语着,还伴着冷汗,把他吓坏了,一直守着不敢睡,一次次起来给她拭汗,最后她整个人都像是水里捞上来的一样,他索性给她沐浴了一遍,她才舒服了些。可是他没敢睡,一直守着,直到天亮了她不再做梦说胡话,他才勉强闭了会儿眼睛。
沈倾城虽然不知道详情,但还有一点模糊的印象,昨晚有人不停在耳边唤她的名字,“城城别怕”,除了他没有旁人。
心中一暖,她突然心灵所至,仰起脖子在他冒着胡茬的唇上啄了一下,柔柔地对着他笑。
“咕哝……”萧风喉结一紧,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液,目光如炬地凝睇着她。
“风哥哥……”沈倾城被他看得毛毛的,下意识想要推开他。手搭上他的胸膛,薄薄的中衣传递着他身体的热度,惊讶地抽回手。
“城城,是你自己起的头!”他没头没脑地来一句,一座大山倾压下来,将她覆盖得严严实实,寻到她柔软的唇瓣,急切地开始攻“城”略地。
沈倾城意识回笼,终于发现不妥,沉着他松开片刻的空当,“不……”现在这么晚了,不行!
她意思还没表达出来,再次被他堵住,吻铺天盖地袭来,她再也无法思考。
他步步紧逼,她半推半就,很快便沦陷在他的热情中,不知今夕是何夕。
她昏昏沉沉地任他胡作非为,可他不满了。
“城城,我难受!”他抓着她的小手,引导她往下探去。
小手触到一块热铁,她立刻想逃,大手却将它包住,顺势动了动。
夫问如萧杜。“好——硬!”她脱口道,萧风在她耳旁轻笑,颇有几分自豪。
“它忍一晚上了,好城城,帮我揉揉!”他低喃着,天知道,给她擦汗时,为她沐浴时,他忍得有多辛苦,可她昨天累成那样,他只好生生忍着,别无他法。
沈倾城知道他的隐忍,虽然有些怕,还是小心地动了动,萧风的心像要飞起来,激动地低喊:“对,就这样,动作大一点……”
他忘我的话语像一剂催情剂,令沈倾城身心酥软,身子在他的抚弄下渐渐湿润,忍不住轻吟出声,他顺势而入,填满她整个身心……
外面灿烂的霞光透过窗棂撒进床上,犹如一点火星,一点即燃,在这个冬日愈烧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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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含 烟
再次醒来已近午时,沈倾城骨头都散架了,不由后悔自己一时兴起,干嘛要主动点火啊?人家都说男人是狼,尤其是饿了一夜之后的某只饿狼,更是恨不得将她连骨头渣子都嚼碎了吞进去似的。
“城城!”某人却一改之前的颓废样子,一脸的神清气爽,正直直的盯着自己。
讨厌!她翻个身,不想理他。
“好了,快起床哦!”他轻轻打了她小屁股一下,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颈项。
“啊,你这个色狼!”若不是在床上,沈倾城估计会跳起来,鼓着眼睛瞪他,挥舞着小手就要去捉他。
他忍俊不禁,将她两只手制住固定在枕头上方,声音暗哑:“再不起床,今天就不用起来了!”
沈倾城一惊,小脸刷地一红,幽怨地横了他一眼。
“流氓!”两人都没有穿衣裳,被子下面一硬一软两具身子紧密贴合,她清晰地感觉到腰后抵着的硬物,羞恼地骂道。
萧风恬不知耻地凑近:“你是我心爱的人,这表示我对你深深的爱意!”
越说越不像话了,沈倾城推开他,伸手拿起床边架子上的衣裳,锦被滑下,白瓷般的肌肤就在萧风眼前,他的目光又黯了黯,忍不住在她背上印下一吻。
“啊——”沈倾城这下真的跳起来了,下了床才发觉自己清洁溜溜,连忙拿衣物护在前面。
“哈哈哈!”某人毫不给面子地大笑出声,沈倾城粉腮通红,扭捏地穿着衣衫,抬头见他还一脸兴味地欣赏她的样子,恨得牙痒痒,走近去拧住他的耳朵用力绕了一圈。
“虎须你也敢捋,让你长长教训!”
“啊啊啊,救命,母老虎来了——”某人作势大声喊,配合她的凶悍。
母老虎?她有那么彪悍吗?沈倾城狠拧了一把,一手连忙捂住他的嘴:“作死啊,让人听见了!”
“嘿嘿,听见又如何?这叫闺房之乐,谁这么无趣来扫兴?”某人大言不惭。
话音刚落,还真有扫兴的人来了。“扣扣”的敲门声传来,浣纱在外面喊:“爷,夫人,杜大人送信来了!”
沈倾城狠瞪了他一眼,连忙放下帐子出去开门。
浣纱见沈倾城出来,衣衫虽已穿好,头发却还凌乱着,不由抿嘴笑了。
沈倾城装作没看见,今天真的有些过了,不好意思地咳了声嗽,掩饰地拢了拢头发问:“说什么了?”
浣纱连忙正色道:“杜大人说,已经搜集到二十个名叫含烟的姑娘,请您过去核对一下。”
“好,我知道了!”沈倾城点头欲关门。浣纱喊住她:“夫人,您好些了吗?”
“嗯?”沈倾城不明就里,浣纱担忧地道:“昨晚您病了,爷守着您一宿没睡,还给您擦身子沐浴,现在好些了吗?”
她微红了脸颊,没想到昨晚的动静弄得那么大,是啊,沐浴要用热水的,看来昨天她把府里所有人都折腾起来了。
“我没事了!”她想,昨天劳动强度太大,又听说了兄长的消息,有些激动。今天的工作相对轻松,她应该没有问题。
回到里间,萧风已经穿戴整齐,天蓝色嵌灰鼠皮滚边的长袍,简单大方,头上束着同色发冠,掩不住的英俊伟岸,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形象。
她连忙收拾自己,简单扎了个发髻,簪上两柄银簪,素净大方,将她的美丽出尘衬托得淋漓尽致,萧风看得转不开眼睛,她嗔怪地道:“还不快走?”
杜徽如的效率还挺高的,不仅找到了名叫含烟的女子,还将她们的家庭装况和年纪生辰也做了记录,萧风和沈倾城到的时候,他正对着一桌子的资料,见二人来,连忙让人看座。
沈倾城将资料大略看了看,瞥了眼杜徽如道:“杜大人,其实这些已经不需要我们插手了,您为何还要拉我们过来?”
她语气来得很直接,她不相信,凭他这么多年的杭城知府,没有一点审案的经验,如今已经有了眉目,他不该找他们才是。
“嗬嗬,这个实在不好意思,此事牵扯到总督府,下官必须小心再加小心,否则,破不了案,或者造成冤假错案,都会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我才如此谨慎行事。”
杜徽如解释道。
沈倾城定了定神,明白过来,他这是蚂蚁撼不动大象,所以多拉几个人垫背啊。事情牵涉到总督府,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他就可以让她们去做,这样的话,案子顺利了结大快人心,他还能在总督府和百姓们眼中落个好名声;若是办不好,他大可以将责任推到他们身上,他不用背上一点过失。
她有点看不上杜徽如的小算盘,有心不想再管这件事,但脚却不自觉地往那边靠近。
“没关系,他算计不了我们!”萧风见她这样,明白她的担忧,在她耳旁小声提醒。
沈倾城莞尔一笑,是啊,她怕什么呢?她的男人可是堂堂九王爷,就是天塌下来他也能撑起来。
想通这一点,她一下子豁然开朗,反正她的目的不就是想早一点找出凶手么?这样查到一半,她也不会放心离开杭城。
再仔细看看他搜集来的含烟资料,细细筛选起来。
“按照受害人李芝所说,那个含烟应该已经在凶手作案之前就满十六岁了,这几个都是近几日的生辰,基本可以排除。”
“还有,含烟并不一定是杭城人,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如果她是本地人,会轻松得多。
经过一番筛查,还余了十二个人与所知的“含烟”相吻合,沈倾城揉了揉眼眶,靠在椅子后背上思索。
“你有没有问过,这位含烟姑娘接触过哪些人?有没有跟我们要找的目标有关?”
杜徽如摇头:“总督府交代过,此事不可声张,所以我们都是私下里查探,并未深入过问。”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