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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古兰言渊对视了一眼,不明所以。这群鸟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只鸟是通缉犯吗?干嘛都追她啊?叫做凰后,应该不是通缉犯啊?不过既然是后,为什么还要那么多人追她呢?为什么追不到她连人家老爹老娘小鸟崽子都活不了了呢?我不解了。
不过我们也没理那群形迹可疑的鸟,本着有王在好办事的原则,我们这次主动去求见凤王。
凤鸣殿坐落在一棵万年梧桐之上,我们好不容易在一只黑衣服鸟妖的带领下爬上了树,进了大殿。
大殿上,凤王坐在赤色宝座上端着一杯茶,一边喝一边打量我们,金色的眼眸转了转,问道:“尔等要煌羽之璧?”
古兰言渊背脊笔直的恭敬却不失尊严的单膝跪在凤王面前,一脸严肃的回答:“是的,凤王陛下。”
凤王食指叩了两下桌子。“煌羽之璧?嗯,算是吾羽族的一种宝物,要给尔等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尔等要答应吾一个条件。”
“只要凤王吩咐,我等一定在所不辞。”古兰言渊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凤王。
凤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古兰言渊,勾唇一笑。“看来尔等感情很好,吾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人鬼情未了,吾羽族最重感情,不会难为尔等。”
我撇了撇嘴,看着古兰言渊。凤王陛下啊!您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出来我与古兰言渊感情好啊?又是哪只眼睛认为我跟古兰言渊是人鬼情未了啊?我们明明是互相仇恨互不对付嘛!麻烦您睁大您狭长的凤目好好看清楚好吧?
古兰言渊谦逊的一笑,“哪里,凤王与凰后才真真是天下的典范。”
“好!”凤王拍案而起,“既然尔等如此说了,那只要尔等帮吾追回凰后,吾就将煌羽之璧送给尔等。听好,若是追不回,吾会派遣吾羽族众鸟去追杀尔等,尔等的下场,吾就不多言了。”说完将手中的杯子一掌拍作齑粉,白白的粉末飘散了一地,吓得我肝颤。
得,这还赶鸭子下架,由不得我们不干了。我看着古兰言渊,泪了。人家是鸟,在天上飞的,我一鬼,古兰言渊一人,我们再怎么蹦跶也蹦不到天上去抓鸟啊!凤王陛下你这还不是难为我们啊?你肯定是知道我们在你的地盘上看戏还不帮忙,心里扭曲了,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让我们挑战高难度呢?
古兰言渊面上倒是一派淡然,云淡风轻的答应了。
出了凤鸣殿,我一把拉过古兰言渊,带着哭腔说:“大人啊,您想好要怎么抓住凰后了吗?现在这情况可真不是闹着玩的了,万一弄不好那可是全鸟族的追杀啊。您别再说什么再也不去北苍之类的话了,这鸟可是全天下都有的啊,我们跑不了啊!您也别再对我感到什么好奇,让我做砸虎王这种事情了,人家是鸟,你就给我加长十段胳膊,我也砸不到人家啊!再说人家是凰后,要是给砸伤了我十条鬼命都不够赔的啊!”
古兰言渊摸了摸下巴,做思考状。“嗯,这个问题吗,是很棘手的。但是呢,沫沫有没有想过,是因为谁,才让大人我陷入此种险境?”
我低下头,对对手指,小声说:“是我。”
古兰言渊摸了摸我的头,“乖,知道就好,所以说你要保护好大人,要是大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一百条鬼命都不够赔的!听清楚了吗?”
我哀怨的点点头。
虽然是因为我没错,但是罪魁祸首还不是古兰言渊你吗?你要是让我回酆都,我还用担心魂飞魄散吗?我还用跟你跑东跑西去研究什么重生吗?不过嘛,重生也是有好处的,我怕鬼吗,万一酆都里面都是那种缺胳膊断脑袋血肉模糊奇奇怪怪的鬼,我还是会害怕的!重生对我来说也不吃亏,能重生还是重生了吧,不然一直呆在酆都也没有什么意思。
帮凤王追回凰后,这是一个重大而艰巨的任务!不是随意就能完成的!也不是光靠我们这一点点微薄的知识微薄的力量就能达成的。于是乎,我们去向羽族资历最高的银杏树妖请教请教。
老银杏树捋了捋他拖到地上的白胡子,对我们一本正经的说:“凤凰,高洁之象征,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凤鸣如箫笙,音如钟鼓。凤凰雄鸣曰即即,雌鸣曰足足,雌雄和鸣曰锵锵。凤鸟足脚甚高,行走步态倨傲而善于舞蹈。凤凰……”
古兰言渊对着银杏树妖歉意的一笑,打断他的话,“前辈,您说的那些,我们都知道。我们只是想知道,现任凤王凰后的事情。”
老银杏树妖气的长长的胡子都吹起来了,手指颤抖着指向古兰言渊。“你,你这臭小子,居然敢打断老夫的话,老夫活了那么多年,活到老夫自己都不记得老夫今年多大了,你居然对长者这么没礼貌,这就是现在的年轻人应有的行为吗?不知道什么叫做尊老爱老吗?你们给我离开!再不要来了!”说完就缩回了树里,不论古兰言渊怎么叫他怎么赔礼道歉都不出来了。
我捅了捅古兰言渊,幸灾乐祸。“惹祸了吧!这回看你怎么收场。”
古兰言渊对我一摊手,“无所谓啊!这里树这么多,不问他也一样啊!再说他都那么老了,估计也老糊涂了,问他应该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我们还是去找年轻一点的树好了。”说完便拎起我打算走。
“回来!”那颗老银杏树又把我们招了回来,喘着气捋着他的白胡子,面色通红的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没礼貌了!惹了长者生气就这么不吭一声的走了,这是你们应有的行为吗?你信不信老夫要你们问不成这方圆千里,不,是整个东篁所有的银杏树?老夫年岁这么大了,你以为这么点号召力老夫没有吗?你们也太小瞧老夫了!”
古兰言渊无所谓的说:“这东篁又不止银杏一种树,我们可以问别的树,你再怎么老,又不能只手遮天不是。”
老银杏树妖颤抖着手指指着古兰言渊,你你你了半天,没你出下文。古兰言渊对着老银杏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笑了笑,拎着我走了。
我回头瞄了瞄还在那你你你的银杏树,叹了口气。前辈啊,您不该惹古兰言渊啊,这厮是绝对没有尊老爱幼之心的啊!你惹了他,生气的还是你自己,你说你万一就这么气死了,你说你冤不冤啊?古兰言渊,不是随便惹的啊!再说了,你也别再为老不尊了,人家问你什么你答就是了,我们这赶时间呢,没时间听你掉书袋啊,您要理解我们啊!
☆、第二十一章 东篁羽?铁树开花
古兰言渊放弃问银杏树,又去找铁树问话。那颗脸黑黑的铁树妖扭着小粗腰,抖搂着头上翠绿翠绿的凤尾叶,跟我们说:“你们要是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告诉你们我的独家新闻。”
这年头,打听个事都要谈条件,真是人心不古啊!
古兰言渊扶额叹了口气,“说吧。”
铁树妖黑黑的脸稍微红了下,羞涩了。“那个,人家想开花。”
古兰言渊看了那株扭着身子满面娇羞的铁树,万分淡定的拉起我,“走!”
“唉唉唉!别别别走啊!你们就帮人家一小下下吗!就一小下下啦,我什么都告诉你们啦!真的真的,对于凤王凰后那点事我是一清二楚的,我可是整个东篁最八卦的一棵树,好不好嘛?”铁树妖还在声情并茂的呼唤着。
古兰言渊这厮倒是牵着我走的越发快了。
“哎,这都是些什么妖精啊?”古兰言渊确认一下旁边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树妖才停下来,喘了口气,扶额靠在一旁的柳树上。
“啧啧,这就不对了,妖精可不是很奇怪的哦!而且你吗,你不也是我们一族?我闻到你身上也有一股植物特有的芳香。”被古兰言渊靠着的柳树也显出身形,对着古兰言渊一阵打量。
古兰言渊瞬间戒备起来,退后一步,面色铁青的看着柳树,“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柳树无辜的一耸肩,“是不关我什么事啊,不过既然是同类,你又何必要数落人家呢。人家小铁只是不知道修炼出了什么问题,这七百年来都没有开过一次花,难免有些失落吗。你干嘛不理人家呢。”
“谁是你同类了?”古兰言渊眉头皱紧了些。
柳树笑的一脸神秘。“你身上有一种花的气息,所以小铁才会找你让他开花。你不要小看小铁,小铁可是知道很多事情的。虽然你今天没帮他,不过没什么关系,他为人很老实的,你下次要是还想找他帮忙,就帮他开花试试,他绝对会帮你的哦。”
我捅捅古兰言渊,疑惑的问:“你不是人吗?难道你是花?”
古兰言渊拍了一下我的脑袋,淡淡说:“别瞎想,我是人,怎么可能会是……花。”他想了想,突然看着我很认真的问:“不过,要是我……真的是花的话,你能想起来什么吗?”
我摇摇头,“如果你真是花的话,我在想你会是什么花,仙人掌吗?”
古兰言渊狠狠的拍了我一下,“你家大人这么丰神俊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人就算是花也不可能是仙人掌啊!你见过想我这么好看的仙人掌?”
“那是……霸王花?”我小心翼翼的猜测。
不过,明显我又猜错了,因为我的小脑袋又挨了古兰言渊不悦的一击。
“狗尾巴草?”
拍!
“蟹爪兰?”我掰着手指头数。
再拍!
“你就不能想一些符合我气质的花?”古兰言渊抱胸斜睨着我。
我瑟缩了一下,看着他略带邪气的眼眸,咽了口口水。还有什么花来的?抱歉我对花还真不是很了解,我知道的话就那么几种,还没有什么能准确描述古兰言渊气质的花。早知道我就跟娘亲多学一点关于花卉的知识了,要是多知道的话,哪会这么多下打啊?我瞄了瞄一旁柳树妖身上挂的玉佩,突然间灵光一闪。
“难不成是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古兰言渊顿了顿,脸色略有苍白,“叶落花开,花落叶发,永不相见,这是你想对我说的?”
我连忙摆摆手,焦急的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永远不想见你!”看着古兰言渊哀伤的眼神,苍白的脸色,我顿时感到我那颗早已经不会跳动的鬼心狠狠一悸,浑身上下万分的难受,恨不得找谁来打我两拳才舒服。
古兰言渊眸中厉色一闪,捏住了我的下巴,恶狠狠的说:“告诉你,你这一生都不要想着离开我!你的曼珠沙华还是留给酩宿吧!这一生,我绝对不会再放手!”
我被捏的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滑来滑去,最终还是掉了下来,滴在古兰言渊的手背上。古兰言渊像被灼伤了一样甩开我,抬手擦去手上的眼泪。“哭,是没有用的,无论你再怎么哭,你都别想逃开我!这一世,我绝对不会把你再让给他!”说完便甩袖而去。
我看着古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