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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是宫主和秋逸居然没有提出抗议,而是很爽快的答应了简单的要求,难道,圣鬼宫已经富有到这个地步了吗?如果没有寻到冰风剑,则“一字斋”必须推出武林,否则圣鬼宫必追杀之……其实,我想告诉宫主他们的是,这一条对简单根本没有,退出武
林没准还是她一早就想好了的,而且在这一点上她也没有经济损失,她的连锁分店照样挣钱,诶,用江湖人的观点来评价“一字斋”是要犯根
本性错误滴……“一字斋”和圣鬼宫在寻宝的过程中有合作的义务,但是双方没有互相保护的义务,在这一点上简单明显没占着便宜,圣鬼宫的武力很强,所
以简单要小心了……其次,就是我和简单达成了“恋爱”协定,在这一协定原则的指挥下,我和简单成为了“亲密”的朋友,有望在不久的将来迈入另一阶段,开始新的人生。在这一协定的规定下,我要一周(还是按现代的算法)和简单约会三次,包括吃饭在内(这是简单强加的,明显有私心),平时更是应该嘘寒
问暖,照顾周到,随叫随到,靠,老子都觉得自己是一奴才,根本不是预备男朋友。于是,新的生活终于要开始了,而我也上了某恶魔的贼船。飞花自有牵情处“会议”结束以后,不顾我和简单的俩俩相望,难分难舍,我就被梁伯用强力的手段给拉回了“长日楼”。有点坐立难安的在厅里团团打转,心虚,我居然有点心虚……老子是不是神经出问题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老是折磨自己的脑细胞容易早衰!无所事事的情况下,决定出去逛逛,顺便试试我最近新试验的几道菜(绝对不承认有讨好的嫌疑)!终于完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时分,无聊的趴在桌子上,宫主和秋逸还没有回来,拉着边上的梁伯开始闲扯。“梁伯,听说经常有人闯宫?”梁伯居然用他那昏花老眼瞪着我,“你听谁说的?我们圣鬼宫何等气势,岂会怕那些个小人行径!”“那就是有了,宫里有没有损失?”其实我还是有点喜欢这个忠心耿耿的老人的,说到这,梁伯有点黯然,“有几个宫众死了,还有几个受伤的,不过那群小人也没讨到好去,都被我们灭了……”咳……果然是有仇必报,以牙还牙的典范。“梁伯,你吃饭了没?”尊敬长辈是传统美德,何况看他年纪这么大了,要是饿倒在这里;老子的罪过可就大了。“行了,小子,梁伯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眼,想说什么就说吧?”干笑了两声,“您看宫主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说实话,我已经饿了,中午赶路坐的是马车,实在是没有胃口就没怎么吃午饭。“不知道,最近宫主和总护法都忙的很,也许要很晚吧。”不是吧,苦着脸,那我岂不是也要在这里干等,圣鬼宫的规矩(其实是长日楼的规矩),宫主晚归,楼内仆从不得擅自行动。涎着脸看着梁伯,“梁伯,要不我们先去厨房吃饭吧。”可恶的老头,丝毫不为所动的看着我,“不行,一定要等宫主和总护法。”靠,他们到底给梁伯下了什么迷魂汤!最后,在我已经饿过头,忍不住在每一样菜上偷吃了一点点,梁伯虽然皱着眉看着我得行径,但也没有出言阻止,正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三个身影一闪而入,“咳~~~~~”被吓的呛住了,怎么平时走路也用上轻功了??人影飘过,已经落座,而我也终于从咳嗽众缓过劲来,一个月没见的人,大宫主依旧红衣绚烂,墨黑的长发用一个玉环束住,俊逸的脸上依旧是邪魅的笑容,只不过,今天看起来特别的惑人。二宫主则依旧冰着脸,与大宫主一模一样的脸,薄唇微抿,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而秋逸清贵的俊脸,依旧是温柔醉人的浅笑,看着我的狼狈样,笑的益发灿烂。“大宫主,二宫主,秋逸,你们总算回来了,那个,很久不见,呵呵,这么晚了,饿了吧,快吃饭吧,这次我特意做了几样自己独创的菜,应
该很好吃!”连珠炮一样说了一串话,终于歇了口气。秋逸温雅的嗓音很久没听,居然很怀念的感觉,“小健,在杭州分宫这一个月过的怎么样?”废话,翻了个白眼,我过的怎么样,你会不知道,“很好,柳言很有意思,就是不准出去,闷了点。”大宫主道,“不让你出去是为了你的安全。”知道,知道,不是你们我的安全怎么会有问题?!突然,大宫主靠近我,呼吸可闻,暖香扑鼻,“健儿,去了这么久,有没有想我们?”鬼才会想你们,老子又没吃饱了撑着,“想,当然有想。”不过,对着那双对我放电的桃花眼,不想的话哽在喉咙口,硬是吐不出来,不过,估计我要是说出来了也没好果子吃!“怎么个想法?”不是吧,还问,想就想,还有什么想法,还就是随便想想……皱着眉,使劲想着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回答,“就是想的想。”“噗……”秋逸好不顾忌形象的笑了出生,凤眼微眯,眼中宝光流转,“小健,你真是~”连二宫主的冰脸都有松动的迹象。大宫主修长的手撑着额头,“我都后悔把你送出去了,呵呵,健儿,以后你还是留在圣鬼宫,不用去分宫了,若是连我们都无法护你周全,别
的地方也没多大用处,最重要的是……”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了。秋逸则含着笑说,“先吃饭吧。”差点欢呼起来,秋逸果然是善解人意。酒足饭饱之后,“小健,你以后就跟在我和两位宫主身边,一天跟一位,以策安全,平时也随着住到我们三个的住处,我们不可能三个同时照看你,还是一天
一个比较轻松些。”什么,什么?“不用了,在圣鬼宫就已经很安全了,而且我要是跟在宫主和你身边,容易碍手碍脚。”大宫主大手一挥,“就这么定了,你今儿还是住在长日楼,明儿跟着玥;后天跟着逸。”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场,难道没有一点人权吗?“我不要,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而且最近这么乱,我跟在你们身边只会让你们更危险。”(也让我更危险)“健儿,你这么关心我,我很高兴,不过,你还是要跟在我们身边,还是说,健儿,你在怕?”暧昧的吐息在敏感的耳边,侧了侧身子,其实是有点,我还是想和简单一起行动,不过,这话不敢说出来而已。秋逸在一边道,“小健,莫非你想和那位‘一字斋’斋主……”暴寒……秋逸果然不是寻常人,一点心思都瞒不过他,一切已成定居,胳膊拧不过大腿,浮萍斗不过大雨,我壮烈的妥协了。是的,在四月天追文的时候也开了个自己滴小窝,感觉还不错,在那边,偶的短篇好像受欢迎些,搞不懂……任是冰冷也动人看着坐在对面的二宫主,有点晕晕然,跟在他身边就好像看一幕无声电影一样,诡异……他办公,我发呆,倒也相安无事,怎么办呢?无聊的拿着本志怪小说翻看着,今天还答应了简单的约会,不过照这个架势,是不太可能去了,有点头疼,简单发起飙来可不好对付。难道就这么枯坐下去,都快把椅子坐穿了,看着对面的散发冷空气的二宫主,那些要向他汇报的宫里的兄弟姐妹真是可怜啦,而且他本来就是负责防务这一块的,所以最近事情也多,看着,一个个表情僵硬的人进进出出,也是一大享受,不过,看多了同样的东东,还是有点腻了。趁着终于没人的时候,走到二宫主的大书桌前,“二宫主,我能不能出去逛逛?”“玥!”是命令语气,犹疑的看了看他波澜不兴的冰眼,这个,莫非是让我直接叫他的名字?!不过,现在已经是在宫里,没有必要伪装成什么灵山门徒子徒孙,没必要叫名字吧,而且,这么叫实在有点……太那个了。俊脸没有一丝表情的看着我,但是,我清清楚楚的从他眼中看出,一定要让我这么叫的决心,行,行,我知道了,叫就叫吧,只要你别这么看着我,真是全身打寒颤……“健……”一声低低的叹息般的话语飘过耳际,突然,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抓住衣领,扯了过去,半个身子横过桌子,趴在上面,有点被撞的痛了,慌乱的想站好,可惜,论力气我永远都不是他的对手,脸被一双冰冷的手小心的捧住,冰冷而柔软的唇轻触我的唇,之后立刻移开,叹息似的低语在耳边一遍遍的响起,“健……”“健……”“健……”“……”“……”仿若被某种不知名的魔法魇住,无法动弹的听着他念着无法摆脱的咒语,有一种叫做思念的东西,缓缓袭来。这一刻,无法掩饰自己对他的心动,纵是提醒自己他是个男人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二宫主一定是听到了吧,一向冰寒的眼仿佛要融化了般,有春的气息在眼波间流转,一句话,老子玩完了,明知躲不开,但还是沮丧的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身后传来犹豫的声音,“二……二宫主,杭州分宫柳言求见。”低醇的有点沙哑的道,“让他进来吧。”等来人出去之后,拼命的挣脱开(其实应该是二宫主主动放开的),逃命般离的远远的,靠,刚才那暧昧的一幕全被人看见了,老子的清誉就这么毁了……恨恨的唾弃着自己的软弱,转头就看着那冰冷的视线还在盯着自己,老大,别看了行不?老子又不是什么绝色美人,至于看的这么专心吗?娃娃脸的柳言随后进来,后面居然跟着简单,穿着一身橘黄|色的衣衫,头发斜斜的挽着,居然有风情万种的感觉,靠,这个女人把三分人才,七分打扮的真理发挥的淋漓尽致,我在现代的时候都极少见到有人打扮的这么适合自己。简单一看见我,立马两眼放光的扑过来,我闪,双手叉腰做茶壶状,把自己的气质完全破坏了,“丁健,你今天可是答应和我约会的,还有我的晚饭。”“没空,没见我忙吗?”“你忙?”简单怪异的看了我一眼,贼笑了一声,“嘿嘿,你忙什么?”“咳……”我确实没什么好忙的,正要说话间,一道声音插了进来,“他要帮忙处理宫务。”是二宫主冰醇的声音。惊异的看了二宫主一眼,我还以为我是在这里闲坐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作用”,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是吗?那算了。”明显不像要算了的语气,“不过,明天的不准再逃掉。”威胁的看着我,知道了,姑奶奶,诶!终于熬过了一天,随着二宫主回他住的“独然阁”,不是第一次到这里来,不过还是很陌生的地方,我被安排住在二宫主隔壁的房间,吃完晚饭,准备安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冰风剑,想着二宫主,想着大宫主,想着秋逸,想着武林中的风波,甚至想着简单,本来今天就睡了很久的午觉,走了困,现在只好痛苦的失眠中……一团黑影出现在床边,受到惊吓的我差点惊叫,突然闻到传来的冷香,终于把那声惊叫硬生生的压回喉咙底,“二宫主,有事吗?”“你睡不着?”难道我在这边翻来覆去的声音,他在隔壁也听到了?!汗……“是的。”“在想什么?”沉默了下,“在想冰风剑的事,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算是一部分吧,温厚的手突然伸了过来,在脸上轻轻抚摸,最后抓住一缕头发把玩,过了一阵,“别担心。”“睡吧。”二宫主的话居然有安眠葯的作用,真是神奇……过一阵子之后,朦胧中感觉那个身影一直坐在床边,恍惚中有冷香袭来,嘴上有轻柔的触感,细细的磨蹭着,好吧,我承认,我没有被完全的惊醒,而是在这个氛围下睡着了。风雨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