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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宏传-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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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袖而去。 



            魏水行见婉玉这般,也面带怨气地瞪了宏一眼,就急着要去追上婉玉,却被司徒宏 
            一把抓住手腕,只听宏道:“你先不要去寻婉玉姑娘,倒是该先问问青哥,这整晚 
            肖姑娘含情脉脉,青哥却一副不解风情的姿态,可据我观察,青哥是喜欢处处留情 
            之人,怎么今日就迟钝了,莫非是欲擒故纵的手段?” 



            水行听着早就怒得七窍生烟,将手中的刀鞘向着司徒宏的心口砍去,亏得宏躲得快, 
            一个侧身,握住水川的手也松开了。再看那边,澍青手下的那几个壮汉也面带怒气, 
            手中提着兵器,虎视眈眈。 



            水行咬牙切齿道:“司徒宏!今日我看你是多吃了几口酒就一味胡说,若你再敢对 
            肖姑娘有不敬之处,我们从此不作朋友,只用刀剑讲话!”说完匆匆离开,去寻肖 
            婉玉。 



            澍青依然静立在那里,冷眼看看司徒宏,然后对众人道:“我们走。”说着转身也 
            离去,只剩下宏一人呆立着,他只将手里的酒杯捏得粉碎。 







            二十六、杀人 




            一夜,宏与水川都不讲话。天色微亮,司徒宏起身,一人到客栈外面,他盘坐在雪 
            地上。因一宿未眠,司徒宏想以运行内力之法,让身心疲惫之感有所缓解。 



            “快起来!你现在不易在积雪中运行内力。”澍青幽幽之声传进司徒宏耳中,他腾 
            地站了起来,见澍青已在他对面,一身月白装束,应着雪色,好生清冷。宏转过头, 
            再也不去看他,只往客栈走去。 



            “宏……” 



            司徒宏停下不动。 



            “我有话要讲。” 



            “哼!”宏冷笑,却未转身:“你要解释什么?还是扯什么谎?” 



            静默片刻,只听澍青道:“你与魏水行、肖姑娘可是朋友?” 



            “是又怎样?这与你何干?!” 



            “若是朋友,你昨晚言行根本不是待友之道。无论你对我有多少憎恨,却不该以辱 
            没伤害朋友来发泄怨气。” 



            司徒宏听这转过身来,讥笑道:“刘青刘公子果然是正人君子,危难中搭救母女, 
            如今又训导所谓待友之道,真是令司徒宏感动。” 



            澍青片刻黯然,但依然道:“你在江湖行走,若有朋友们与你相伴,同甘共苦,不 
            说成就一番事业,就算是清静无为,也可乐在其中。再者那两人都是心胸坦荡之人, 
            这样的朋友失去了,你会后悔。” 



            “真是怡笑大方!你也敢说什么心胸坦荡!” 



            澍青沉默不语。 



            正在此时,一个人向这边跑来,正是昨天一直不离张澍青左右的那个中年汉子。他 
            到了近处,对澍青低声道:“师爷传话来了。” 



            澍青似乎眼睛一亮,一扫先前的黯淡,问:“怎么说?” 



            那汉子看了看司徒宏,眼中有些恨意,又看着澍青。 



            “不必顾虑。”澍青微微皱眉,道:“这位司徒公子就是我对你们说过的,曾在秀 
            水涯救澍青一命的少侠,也算是我们风扬寨的恩人。” 



            “原来如此!”那汉子一拍额头,笑道:“我说昨日这小爷这么大火气,原来是我 
            们恩人面前没有半点感恩的意思,真是该死,也实在是迫不得已,少侠莫气,我赵 
            杵给您赔礼了!”说着单膝跪地,行了礼。 



            司徒宏一愣,连忙说:“不必,不必……” 



            澍青又问:“那边怎么说?” 



            赵杵站起来道:“那边得手了,顺利的很,只是王府那边传来话,要做的彻底些, 
            所以师爷请您示下。” 



            “师爷的意思是什么?” 



            “他是觉得不可太过分,但王府那边也要有交代,左右为难。” 



            澍青无语,静了半盏茶的功夫,澍青轻声问:“那府里有多少人?” 



            “上上下下,连仆人有两百来口子。” 



            澍青对赵杵道:“告诉师爷,一个不留,要做的利索,不可有半点差错。” 



            “是,我这就去办。”壮汉说完,对宏笑笑,微微抱拳转身走了。 



            司徒宏虽不能完全听懂他们所言,但也猜出一半,对澍青冷笑道:“我只听别人说 
            这位张澍青铁石心肠,杀人如麻,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是我见识短了。” 



            “若这次手软,恐怕不久就是几千人死于非命。” 



            “真难以致信,这边搭救个素昧平生的母女,那边却杀戮百十号毫不相干的无辜之 
            人。” 



            “搭救路人是仁慈之心,无任何坏处。但优柔寡断,错误决策便是妇人之仁,要坏 
            大事。” 



            宏冷眼对那人道:“张澍青,当初我果然愚笨,今日我也算认识你了!”他说完就 
            要走。 



            澍青道:“且慢,这个拿上。”说着向司徒宏扔过一件东西。宏下意识接了过来, 
            见是一个小袋。澍青又道:“我看你右手尚未痊愈,若与人起了争斗,恐不能灵活 
            自如,这药粉你用在患处,只三天便没事了。” 



            此时司徒宏站在澍青对面,倒将澍青仔细打量个清楚,他似是比先前消瘦了些,面 
            上也无红润,目光虽依然炯炯,却暗藏抑郁神情。宏突然想那人当时也是左臂重伤, 
            怎么自己就没看出他是否全好了,其实自己从来想也没想过。 



            “另外你前些时有过寒冻创伤,虽然好了,却不可在雪地里运行内力,待过了这冬 
            才可使得。”澍青又说。 



            “你是如何知道我有寒冻创伤?”宏质问。 



            “手肘几处关节发黑,便可得知。” 



            司徒宏见他今日假仁假义关怀备至,想那日自己曾为寻他,险些冻死旷野,心中一 
            阵悲愤,凄凉,眼圈忍不住泛红,只得背过身去。 



            身后只听那人再道:“你一人在外,要多留心。野地行走,也不看后面来者何人, 
            若真是手段高强的歹徒,岂不是将自己至於险境!” 



            宏只觉头痛难忍,再去细品他所讲之言,恍然,边回身边叫道:“原来你早就认出 
            我,却故意策马飞驰而过……” 



            身后哪还见张澍青的身影,只有东方红日升起,再配雪光,刺得人睁也睁不开眼。 




            二十七、辱 




            司徒宏回到客栈,在下面见到张澍青几个随从,想他们还没走。他上了楼去,路过 
            婉玉房间,听到有人吵闹,屋内婉玉、水行二人正争得面红,听水行道:“你就怎 
            么这样信那人,我从未见过商贾不赶着拉货的车辆,这样空手落脚的要办什么货物!” 




            “人家去办什么货要向你讲?你又因什么不信人家?我又因什么信你!” 



            水行急得跳到婉玉面前,道:“你怎可以不信我!我……我自认识姑娘,不曾有过 
            半句假话,况我魏水行一向坦坦荡荡,从不做苟且之事。” 



            “但你却心胸狭窄,背后无端讲他人坏话。” 



            “我这哪里是讲他坏话!我……我是心生疑虑,怕肖姑娘你吃亏。” 



            “休得胡言,我吃什么亏?!你是何意?!你这分明是羞辱我!”婉玉说着哭了起 
            来,一抬头正见司徒宏进来,更是 气愤,便说:“自今日起,我们各走的,我肖婉 
            玉不需要二位在一旁骂我,辱我!” 



            水行心急之下只知道拉住婉玉衣袖,怕她这样负气而去。婉玉见水行这样轻薄,羞 
            恼得对着水行胸口就是一掌,水行连连后退,亏得有司徒宏将他扶住。司徒宏对婉 
            玉呵道:“你是鬼迷心窍了,水行一路对你百般照应,你不说感激,却伤他。” 



            婉玉虽觉自己不该那样对魏水行,又不想这样被那司徒宏骂,再想昨晚司徒宏侮辱 
            自己的事情,还口道:“他对我照顾那分明是别有用心,你们两个小人,若能有人 
            家一半的磊落,也不至於令我厌恶。” 



            宏被婉玉骂得忍无可忍,只说道:“你说的人家可是那位青哥?就是你们口中念道 
            的那个为人歹毒,阴险毒辣,容貌丑陋的张澍青?” 



            婉玉、水行都愣在那里,半晌,水行才问:“是张澍青?你怎么会知道?” 



            “我曾救他一命,曾与他朝夕相处数日,我怎能不知,不过那时他自称郝青。不信, 
            你们去问!” 



            “你怎不早说?”水行责问。 



            宏木然道:“说与不说,有多大差别!” 



            宏话音未落,就听婉玉一声惊叫,跑出门外。 



            待水行陪着婉玉来到客栈楼下寻张澍青,才知那一行人已经离开。这时司徒宏也下 
            楼,婉玉对二人道:“那人若是张澍青,便是我仇家,我定要寻他。你们若嫌麻烦, 
            不必跟我,我一人寻他就好。” 



            水行道:“你说什么傻话,还不快走。”又转过头问司徒宏:“你呢?” 



            宏苦涩一笑:“走吧。” 



            三人施展轻功,行走如飞,不到一个时辰就见前方一队人马,婉玉、水行飞奔到最 
            前面,揽住他们去路。 



            “肖姑娘,你们与我们又是同路?”张澍青先笑问。 



            肖婉玉怒视那人,一字一句问道:“你到底是何人?是不是那张春之子,张澍青?!” 




            澍青微微一怔,一时失神,旋即淡淡道:“正是鄙人。” 



            婉玉顿觉天晕地转,伤心,气恼,羞辱千种滋味,不觉已泪流满面。她不再说话, 
            宝刀出鞘,在手中挥舞直奔澍青而来。澍青并不还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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