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一脚,冉樱看得都觉得疼,她看了看对面坐着的杨林,杨林眼中亦是一片冷漠。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日后她会不会也落到堂姐这个地步?
宋老板脸色铁青,望着冉家众人道:“此事我欲报官,不知冉大夫怎么看?”
冉敬点了点头道:“这些赃物的金额过大,自然是要报官了。”
怎么发落窃贼,是宋家的家事。不过是看在冉何氏和冉家还有些关系,才会把冉家众人也请来,顺带咨询下意见。冉敬本就不喜冉何氏,自然不会给她说好话。
作者有话要说:祝妹子们新年快乐,越来越美。
第五十章
处理完家中失窃事件,把冉家母女关在冉桂花的小院子中;严加看管。宋老板和宋夫人如没事人一般;又回到了花厅招待客人,满脸喜色的举行洗三礼。
家丑不可外扬;冉家众人自然不能当着众位客人的面露出啥破绽来。
冉樱脸色挂着有些僵硬的微笑;与一桌子的女眷有说有笑的应酬着。因为心中有事;面对宋府味道还不错的酒席;她也无心多用,只觉得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用过午饭没多久,客人们就渐渐散了;冉家人也不便久留。
回到店中;冉樱生平头一次不去过问午间的生意,而是直接穿堂而过;径直踏进了房中,对着那身快要成形的嫁衣一阵长吁短叹。
冉夫人看女儿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不禁皱了皱眉,指着挂着的嫁衣,试探的问道:“莫非丫头觉得这身衣服不够好?”
冉樱摇摇头以示否认。
“莫非是见了堂姐那些首饰,觉得现在的日子太苦了?”
冉夫人实在是想不出其他原因,想来想去,只觉得是今天女儿见了桂花那些金银玉饰,想起了以往锦衣玉食的生活,故而心中失落。
“娘,女儿是那种人吗?现在咱们两个店每月能净入四十多两银子,以后的生活还会更好,那些个首饰又不是买不起。”
冉樱瘪瘪嘴,她才不是那种目光短浅,看到别人家有好东西就泛酸的人。冉家日后的生活过好了,绝对不会比宋家差。
“那你倒是说说,为啥一回来就闷闷不乐的。”
冉夫人倒有些惊奇,最近一家人过得平安喜乐,哪有什么烦心事。
“这个,女儿可能得了婚前恐惧症。”
冉樱摊手无奈,不是她不想说,说了冉夫人也不懂现代术语呀。
“什么是婚前恐惧症?”
冉夫人正准备开口询问,冉樱正拧紧眉头在考虑如何给母亲解释这个概念,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低沉的男音。
冉樱背对着门坐着,也知道这声音是谁的。她苦恼的捂住脸,完了,最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杨林可不像娘那般好哄骗。
冉夫人见准女婿来了,便不担心女儿心情不好的问题了。这不正好,解决女儿心情不好的最佳人选来了。她抿了抿嘴,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杨林坐到冉樱对面,盯着有些心虚的未婚妻,再次开口问道:“婚前恐惧症是怎么回事。”
他虽不懂婚前恐惧症具体是什么意思,但结合“婚前”和“恐惧”两个词的意思,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大意。
冉樱深知,在男人面前耍赖,顾左右而言他这些招数是行不通的。只得低着头,绞着手指,老老实实道:“今天看到堂姐的处境,很是可怜。我很担心,以后会落得和她一般。”
居然是这么个原因,听得杨林哭笑不得,他拧了拧冉樱的鼻尖,有些好笑:“我道是在恐惧什么。宋老板肯娶她,不过是为着子嗣;堂妹原意嫁,不过是看上了宋家的财力,能过上好日子。两者结合本就不是因为男女情爱,这怎么能拿来类比?何况这种为着利益交换结成的婚姻,本就该安分些。可堂妹倒好,直接挑战宋老板的底线,还闹出今天这种荒唐事。”
这些冉樱心中都清楚,可她就是忍不住拿冉桂花和自己对比,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弄成堂姐那样的下场。
听完男人的柔声安慰,冉樱安心了些,可她还是忍不住问道:“要是日后我要是犯了错呢。”
“只要不谋杀亲夫,那便也没什么。”他的未婚妻聪明大方,待人接物进退得当,怎么会是那种只贪图眼前小利的笨女人,自然也不会犯那种错。
冉樱倒被这句逗笑了,又假装一本正经道:“堂哥放心吧,我才不会那么糊涂,以后咱家还要靠你给孩子挣尿布钱呢。”
杨林哑然失笑,一把搂过未婚妻,捋了捋她额间的碎发:“越发大胆了,这种玩笑都敢说,也不脸红。”
粗糙的指腹温柔的划过额间光滑细腻的皮肤,引起一阵阵的酥麻,心中更是有一股异样的电流的流过。整个身子不禁软了几分,趴在杨林的怀里,有些娇软道:“人家也没说错呀。”
耳边是未婚妻又娇又糯的声音,说的内容又和日后夫妻生活息息相关。杨林低头瞧见那两片饱满红颜的唇瓣,忽然脑中一热,便凑了上去。
柔软又潮湿的触感,杨林的脑中仿佛有根弦断了一般,完全停不下来,只想着辗转深入。
冉樱此时也好不到哪去。嘴巴被堵住,她只得不断的用鼻子呼吸更多的新鲜空气,可哪知鼻尖不断吸着男人喷出来的热气,把她搞得头晕脑胀。双唇被男人吮吸得微微发麻发痒,快要化掉了一般。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无力。双手不由缠上了抱紧了杨林的脖子,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一块浮木生,死死的不愿放手。
怀中可人的唇瓣又香又糯,但杨林总觉得不满足。此时察觉到了冉樱的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还以为是未婚妻在迎合。不由得双手用力,把她箍得死死的,让冉樱软绵绵的身子紧贴自己的胸膛,仿佛这般才能缓解身下胀痛的欲望。灵活的舌头撬开贝齿,卷住她的香舌,与之共舞。
冉樱的心咚咚跳的飞快,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发热。男人的手抱得太紧,她快踹不过气来了,拼命的扭动身子,想要找一个顺畅呼吸的空间。
不扭还好,这一扭就碰到了一根硬硬的东西。被吻得迷迷糊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这不是男人的那啥么。她的身子一僵,原本通红的脸颊又红了几分。
杨林发觉到怀中的人身子一僵,脑子也清醒了过来,又感觉到未婚妻的大腿软绵绵的压在□的某物上。立马停下嘴上的动作,移了移冉樱在他怀中的位置。那股磨蹭的感觉实在太诱人,让他差点就想当场吃了她。
冉樱终于如愿以偿的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杨林亦是大口大口的喘气。等到脑中的灼热渐渐散去,两人居然不约而同的想到:还好中午用饭后漱了口。
如果有什么异味,那也太丢脸了。
冉樱捂住发烫的脸蛋,活了两辈子,总算是把初吻给送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卡卡卡卡,卡文卡成马赛克了,oh;no
第五十一章
宋家在洗三礼结束的当天下午,就把冉何氏扭送到了县衙依法惩办。结果便是冉何氏被判监禁半年;外加罚款二十两银子。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抢劫这种引起重大恶果的的案子;都可以用银子摆平的。反之,如果无银子交罚款;便可以多坐今年牢来补偿。
有了娇滴滴的美妾;冉奎自然不愿意为冉何氏多费一文钱。得知冉何氏犯了事;还要罚这么多银子。他直接到公堂上;向县老爷言明,自家付不起这么多银子,就把妻子多关押些时日便得了。
县老爷摸了摸胡须;看看冉奎一副庄稼汉打扮;的确不像是能拿出这么一笔银子的。便大手一挥,一拍惊堂木;判冉何氏监禁一年。
冉何氏得知后,自然是哭天抢地、哀号不止,当着众人在公堂之上,就发疯似的对冉奎又抓又挠,好不容易才被衙差拖住了。
家中有多少银子,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分明就还有二十多两银子。只要交出二十两,便可以免些牢狱之灾。这个死男人居然口口声声说没银子,不就是想和家中那小贱人关起门来快活。
冉奎拢了拢被抓得软七八糟的头发,摸了摸脸上的伤口,龇牙对着犹自不甘心的冉何氏,有些苦口婆心的劝道:“哎呀,你这个婆娘,不过多关半年,每月能给家里节省三两多银子,相当于咱大半年的收入了,多划算。你又不是不知道,壮哥该说媳妇了,总得留点彩礼钱吧。”
冉何氏本还要想再撒泼,可以听到冉奎提到小儿子的婚事,立马乖乖闭嘴了。
一通家里困难急需用钱说下来,连围观的群众们都纷纷点头赞成冉奎的做法。对着冉何氏指指点点,什么自作孽不可活;什么自己干了这等盗窃之事,还想家里贴钱,真是败家;又有人提前这对夫妻早年不赡养叔婶,还妄图争夺遗产之事。
一时间,大伙看向冉氏夫妇的眼光越发怪异。
冉奎受不了这种耐人寻味和好奇探究的眼光,退堂后便灰溜溜的走了。
他并未直接回家,而是找到了冉敬。
冉敬此时正在面庄和一帮客人吃菜喝酒,有说有笑不亦乐乎。冷不防就瞟到旁边有个身影,还没等他转头细看,眼角却扫到来人膝盖一弯,直挺挺的跪了下来。
有些诧异的冉敬转头一看,却更诧异了,给他下跪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侄子冉奎。
这家伙都和自己闹僵关系十多年了,这会来下跪算怎么回事?冉敬十分不解。
面庄的客人见了,看看冉敬,又看看冉奎,均做疑惑状。不过,堂堂七尺男儿当众下跪,其中绝对另有隐情。抱着这种看热闹的心态,众人便以二人为中心围了个圈。
冉奎跪下后,不等冉敬开口,便咚咚的磕了几个头。抬起头后额头已经一片泛红,看得出来这几个磕头可是真材实料的。
“叔,以前都是侄儿的错。自从娶了那冉何氏,鬼迷了心窍,就变得头脑糊涂起来,以往都是侄儿不好。”
说完,他便当着众客人的面,红着眼睛讲诉了以前冉敬在乡下时,他们夫妻俩如何苛待责骂叔婶。最后逼得冉敬夫妻不堪忍受,才来到成都自谋生路的事。
又做了一通深刻的自我检讨,只求冉敬原谅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旁观者们对于这两叔侄的事,一直听到过某些不尽详实的传言,没想到事实真如传言那般。一时间石落平湖,激起千层浪,众人都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传言竟然是真的,真是没想到,唉。”一个穿着长衫的读书人,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不禁感叹世风日下。身为小辈居然不尽孝道,如此对待长辈。
“嘿嘿,张秀才,你以为每个人都如读书人那般死认理,我知道乡下有的人家,娶了恶妇进门,还有不奉养婆母的呢。”
“就是就是,别说乡下,就连咱们城里,也有人家不慎娶了个母大虫,克扣公婆吃穿用度的。”
这会冉何氏盗窃宋家财务案的判决结果,犹如长了翅膀一般,大伙都知道了。再结合冉奎这出闹剧,一时间大众人论来讨论去,都一致觉得,一个家往往就坏在娶了个恶妇上。
若冉敬还是少年时,对这番举动怕是真要动心。可他已经年过花甲,人生酸甜苦辣都已经过了一遍,岂会轻易相信这个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