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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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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海晨把他的手抽出来,转过身面向周源,哄小孩般搂住他,轻言细语的说:“睡觉吧,别在这弄。” 
  周源执意把手再次伸进杨海晨裤子里,按在杨海晨的臀上,在他耳边说:“没事,才两点,我妈睡的正熟呢。”说著还用下身顶了杨海晨几下。 
  杨海晨感觉到周源下面硬得不行,有点急了,忍不住在周源手臂上捏了把,死活要把他的手抽出来。 
  周源一口咬在杨海晨耳朵上,愤愤的说:“我憋不住了!” 
  杨海晨一脸的为难,再三犹豫後,凑近周源耳边说:“我给你吸出来,你别吭声。”接著便想潜进被窝里。 
  可周源却一把把他抽回来,把他压在身下,一面脱他的裤子一面说:“那你让我做一回,你别出声,没有分别的。”说著也不顾杨海晨愿意与否,硬把东西送进去。 
  杨海晨几乎叫了出来,他使劲捂著自个的嘴巴,缓了几下气,喘著气说:“套子!”自从上回周源射在杨海晨里面了,杨海晨便有了要求周源戴套子的习惯,周源一般也挺合作,只是这一回,他怕是真急了。 
  周源没有管他,他闭眼享受著,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有几下大概是舒服得紧了,还发出了轻微、忘情的呻吟。这头杨海晨便越发著急了,他的手在周源背上来回扫著,一边在周源耳边轻声安抚:“嘘,哎,小声点,嘘……”一边还得忍受周源没命的折腾。後来他也不敢说话了,就怕自己一时压不住叫声。 
  这场Xing爱虽然进行得十分压抑,但过程却是惊险、刺激的。杨海晨那种明明自己比较痛苦却反过来安抚对方的行径,彻底激发起周源的虐待欲,他有意把时间拖长,杨海晨忍痛的模样实在太能让他兴奋了。而杨海晨,他也觉得这场Xing爱虽然是在他不太情愿的情况下进行,可却透露著某种禁忌般的诱惑,以致他早晨醒来的时候,还有点浸沉在那种情Se的感觉之中,回味无穷。 
  所幸周母对晚上发生过的事,似乎浑然不觉。她早上一起来便到陆婶家里打麻将去了,杨海晨跟周源中午起床时她也还没有回来。两人在家里吃过午饭,也都不想出门,便窝在客厅里看碟子。 
  周母跟一牌友一同进家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周源倚在杨海晨身上睡觉的样子,周源的左手还覆在杨海晨的右手背上。当时杨海晨并没有睡著,他只是想东西想得入了神,再说白点他其实就在回味昨晚上的床事。 
  等回过神来,周母跟苏姨已站他俩跟前了。杨海晨倒也显得十分镇定,坦然自若的跟两妇人打了个招呼,又不动声色的从周源手里把手抽出去拿桌上的杯子,他甚至没有惊醒周源,只没事人一样继续看他的电视,天知道他心思早不在那上面了。 
  这头周母也说不出自个的心情。进门後她只朝儿子那边扫了两眼,甚麽都没有说。是的,这些日子来她看见儿子跟这年轻人打打闹闹、搂搂抱抱的时候多的是了,现下,现下他俩这模样也没有甚麽的,因此她甚麽都没有说。只是,进了厨房後,她还是禁不住发起呆来,总觉得心里不得舒坦,又说不出是为了甚麽事。 
  倒是後来杨海晨著实把周源狠狠训了一顿。周源说,我妈又没说甚麽,你紧张个啥劲呀? 
  “我只是想你以後小心点儿。”杨海晨说:“你这样子旁若无人的,要逮你还难麽?” 
  “没事的,我妈这人见识少,她不会想到那边上去。” 
  “你妈不会,还不知你那邻居会不会呢!” 
  “人家不也没说啥吗?真的,要真穿帮了,我妈早把我打死了。” 
  後来杨海晨又说,以後我还是少在你那儿过夜了。 
  “我说没事就没事!”周源不乐意。 
  “不然我下次睡厅子呗。” 
  “这不是更此地无银麽?”周源不耐烦,又说:“总之你听我的,我妈的为人我还不了解麽?她没可能瞧出甚麽的,你别瞎操心了。” 
  尽管周源在杨海晨面前是表现得多麽的镇定、放心,他心里其实多少也是有点儿顾虑的。他想起那天在家里醒过来时,他还枕在杨海晨的肩上,他母亲就跟隔壁的苏姨在厨房做饭,那时他心里就咯登了一下,心想,这下不好了。只是後来母亲一直甚麽都没有说,那个苏姨也表现得若无其事的,对待杨海晨也还是亲切客气,他便想,这两人大概也是甚麽都没有发现。 
  往後他还是时不时的把杨海晨带到家中吃饭、过夜,唯一不一样的,是他现在不敢再在母亲面前跟杨海晨动手动脚了。虽然他觉得母亲半点没怀疑他与杨海晨的关系,但他也认为杨海晨说的没错,是该小心点儿。 

  十二月中,周源跟杨海晨的工作都繁忙起来。周源开始更没命的加班,几乎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说真的,从前他对那些为公司卖命的人特别的不屑,可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升职!加薪! 
  有一次,周源在外面搬运时弄丢了一批公司的货。那次周源跟老彭还有一个同事一起出车,在外面的仓库上货,再运回公司去,谁知回到公司仓库才发现少了好几十箱货物。那次在外头负责点货的不是别人,正是周源自己,那天因为路上堵车,周源还有几处地方得去,只匆匆点了一遍了事。这是最愚蠢的疏忽,没得抵赖,周源事後也不敢说出来,而是坚称自己已点了好几遍了。 
  周源马上拨电话到对方的仓库里,可对方的负责人说货已经上清了,甚麽都没有遗下。周源又说是不是你们本来数量不对呀。对方听见这话明显有点不快,说你们货也点了,单子也签了,怎还赖到我们头上来了? 
  周源气急败坏,他让老彭跟另外那同事先别把事情说出去,他再想办法。 
  老彭说:“周源你这事瞒不了多久,这批货这两天就得送到客户那边去了。” 
  周源边抽著烟:“我知道。” 
  那同事又接著说:“其实那里也就几十箱,没多少损失,我想公司不会要你赔。” 
  周源说,这不是赔不赔的问题了。 
  那同事本身跟周源不太熟,可跟周源出过几次车,对周源也没有甚麽敌意。他没有把事情告知上头,可还是不太管的住自个的嘴,到了下午,技资有好几人都知道这事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这些人里面有一女孩,居然有相熟的人在对方公司的仓库工作,为了这事那女孩给那边拨了好几通电话,终於在傍晚以前把那批货给找到了。这事最终在没有惊动上头的情况下摆平。 
  周源起初并不知道那女孩的事,因为当时是对方仓库拨电话来直接找到周源,说货物找到了,你们找人来拿吧,却没说甚麽多馀的话。周源是好几天以後才听说整件事情的经过,他立马说要请那女孩吃饭。 
  事实上周源对这个叫高惠的女孩印象不深。高惠是负责清洁的,二十上下,皮肤很白,但相貌平平,衣著也比同年的女孩朴素得多,许是家境所致。她进来技资大概半年,在公司里周源跟她基本上没有任何交集。 
  周源说要请高惠吃饭,高惠欣然答应,爽快至极。可後来周源觉得单是请她还不够,这次的事老彭跟另一同事也帮了他不少,卒之把另外两人也叫来了。 
  席间周源给每个人倒酒,又说:“这次真多亏你们,要不我这些月来真白给公司卖命了。” 
  “哈,你这麽说,好像你真已升职了似的。”老彭笑著说:“真的,周源,你别说,我混技资比你久多了,搞不好先升的还是我呢,谁知道呀。” 
  “一边去吧你。”周源也笑,又转头跟高惠说:“哎,小惠,这次真特别又多谢你啊。” 
  高惠呷一口酒,浅浅的笑著说:“没事。倒是我真想问问你,你那天到底有没好好点货啊?” 
  “有,点了一遍。”周源诚实的说。 
  老彭跟另外那同事差点呛到。“我操,你那天不是说点了好几遍麽?” 
  “我那时候哪敢说出来呀?”周源一瞪眼,理直气壮:“你不知道,我那时是在想要是跟老板说给抢劫了,能不能蒙混过去呢。” 
  老彭跟那同事又一连操了好几声,高惠则在旁边欢快的笑著。 
  把高惠送回家时,周源又问,你那天帮了我,为何都不跟我说呢?我这人挺笨的,你看我,到今儿个才知道是怎麽回事。 
  高惠说:“其实还多亏小兵那天把事情跟我说了。你知道,我哥刚巧在那边,我听了,要是不做点甚麽还真说不过去。” 
  “可还是得谢你呀,我那天真急疯了。” 
  高惠友好的笑著:“我其实也就是拨了通电话问了两句,根本没想到能找到。倒是後来我哥告诉我真找回来时,你知道他说啥吗,他说,你那同事怎麽干活的,肯定是忘了点货。” 
  周源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心里还是十分感激这个叫高惠的女孩子。他觉得要不是她,他早就升职无望了。 
  那晚上周源跟杨海晨提起高惠的事,他说,高惠这女孩心地好,就是有点乖癖,悄悄帮了你一把,却不声不响的。 
  杨海晨哼笑了声,说人家是在背後帮你,又不是在背後捅你,哪来乖癖之说。 
  周源说:“你怎麽还替她说话了。” 
  杨海晨没有吭声。可过了一会,他又忍不住吃吃的笑了起来。 
  周源一看见他这模样,就知道他不安好心,扑过去箍住他的脖子说:“你是不是又在想些有的没的啊?” 
  “我没有,我没有,你放开。”杨海晨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说!”周源箍得更紧。 
  “……我只是觉得你这人挺有女人缘的。”还没有说完,周源已把他扑倒地板上,为所欲为了。 


  (三十一) 
  有那麽一段时间,杨海晨的工作忙得不可开交,他的上司每天让他加班,他经常得在公司待到深夜;再加上他家里最近发生了点事,他大哥大嫂忽然说要移民到美国去,签证都弄到了,半年後就走。为这杨海晨的母亲天天在家抹眼泪,她总说大儿子这麽一走,她们一家人也就是散了,不完整了。杨海晨不得不更多的待在家中安抚母亲,以致那段时间,他一个礼拜有四、五天也是在家渡过的。 
  说真的,杨海晨对大哥一家移民一事是没有半点异议。大哥大嫂一向也是挺崇洋的人,他们的女儿念的也是国际学校,才十五岁已打扮得跟个小大人似的。杨海晨也觉得国外的生活是比较适合大哥一家人,而且现今科技发达,美国,感觉上也不是那麽遥远的地方了。 
  他便一遍遍的劝母亲。他说,大哥也不是一去不返了,他也说每年也会回来看您,您还担心甚麽呢? 
  母亲摇头叹气:“每年回来,起初那几年是可以,可往後,他还哪会有这种心思啊?” 
  杨海晨没好气:“唉,妈,您怎麽这麽说呢?哥一向也特挂心您们,您也知道呀。” 
  母亲说:“我看他现在就是只听老婆话了。” 
  杨海晨急忙打断母亲:“妈,别乱说呀。”大哥移民一事绝非大嫂一人的意见,可杨海晨的母亲就是这样,一急了甚麽话也说得出来,又总爱把事情怪在别人头上。杨海晨最怕母亲这种偏激的样子,他的心便更加的偏向大哥大嫂那边了。 
  往後杨母又说,她觉得现在他们一家人,搬的搬走的走,东零西散的,根本已没了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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