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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五天,瑾瑜和夏莲已经在木屋里过了五天了,他们半点干净的样子都没有,瑾瑜爱干净惯了,身上难受得不行却不能不忍着,因为她在等着孙思,若是她的法子成功了的话,可以趁机给她提前要求,但是等啊等,瑾瑜都要变成长颈鹿了,孙思还没来。
而这时的孙思才刚刚逮到机会和赵光礼说话,赵光礼见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心里不耐,转身就想离开,孙思急了,却又不知道要做什么,响起那女人说的话,她咬咬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赵光礼惊讶的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女子。
“你,你就这么讨厌我,你干脆休了我好了,这样你好过我也好过,免得我们两看相厌,不过以后你要多让我看看景儿,我什么都不在乎,就只在乎我这个唯一的儿子,呜呜呜……”说着说着触动了心里的委屈,真的哭了出来,很是狼狈。
但是赵光礼却皱皱眉,走了回来,有些不耐的说:“要说话就说话,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要是让下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孙思本来心里还在高兴赵光礼走了回来,但是听见这话后忽然一愣就想抹去脸上的泪水,忽然脑袋里闪过那女人说的话,不要怕被笑,这是真性情,于是也不擦脸,继续说:“看见就看见,我还有什么体面,你这样狠心,连儿子你都不问,我还要什么面子。”
说着拿起赵光的衣角就胡乱往脸上抹,满是泪水和鼻涕,本来是很令人恶心的动作,但是赵光礼却一下子僵住了身子,片刻,忽然有些恍惚的将前面哭着的女子纳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背温柔的哄道:“是,是,是,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再也不会这样了……”
怀里的孙思愣住了,这是赵光礼第一次主动抱她,却是在别人的指点下,她心里苦涩之极却忍不住的还是从心里渴望上了这样的温暖,依偎在里面。
就在瑾瑜焦急的迎来她被囚禁的第五天时,孙思也带着丫鬟姗姗的来到了小木屋,昨天她得到了丈夫的宠爱,惊喜的同时却又忍不住的越加讨厌这个女人,不过现在她还不能除去这个女人,等有一天她完完全全的得到相公的心后……
不过瑾瑜却是半点都不知道,她看见孙思一脸平静的时候,心里就猜到了结果,应该是成功的,不然的话这个女人现在应该是一脸的怒容。瑾瑜也不说话,只微笑着的看着孙思。
孙思瞟了她一眼后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鼻音,对那些汉子挥了挥手,让丫鬟下去给他们发点银子,自己则坐到椅子上,瑾瑜也坐到床上,等她说话,果然没多久孙思就开口了。
“哼,果然是狐媚贱人,懂得的狐媚手段勾引人。”她很不想承认她的法子有用,所以也不顾从小学过的礼仪,出口刻薄难听。
瑾瑜也不嫌她说话难听,笑道:“赵夫人还是留点口德的好,毕竟你如今用的正是我这个狐媚之法,小心别将自己也骂进去了,不过不知道夫人今日来有什么事。”
孙思被瑾瑜一噎,脸微微气得涨红起来,但是深吸两口气后,努力平复了心里的怒气,说:“本夫人懒得和你逞口舌之争,我是来问你下一步该怎么办,你不会只有这一招吧。”她心里想就暂且忍着她,让她逍遥几天。
瑾瑜笑了笑,张口问她昨天的结果,但是忽然眼睛一转,还是换了个话题,问道:“夫人可会骑马?”
孙思皱了皱眉头,然后摇了摇头,说:“本夫人从小养在深闺之中,哪里会骑马,你这次不会是让本夫人去骑马吧,本夫人先警告你,少借着本夫人用得着你,就想些怪法子作弄本夫人。”
她的话惹得瑾瑜笑了,说:“我可没有借机想什么法子作弄你,当年我也不会骑马,后来还是他教的,若是你愿意的话可以让他教教你,不过可不要怕辛苦,时间短点就好,教骑马的过程就是培养感情的过程啊,你可不要浪费了。”
孙思仔细的看了看瑾瑜,想从她的脸上看到半点的戏谑或者是高傲,但是她都失望了,默不作声,想了一会,然后说:“好,我就再信你一次,若是没什么作用的话,定会要你好看”
说罢起身就要离开,瑾瑜快她一步上前拦住孙思的路说:“少奶奶,怎么说我也是在帮你做事吧,你看看我这里的环境,难道你不觉得应该改善一下我现在的条件吗?说不定住得好一点我能想到的办法也会多一点呢。”
简直是得寸进尺,孙思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在她看来一个阶下囚有什么资格提条件,所以给了瑾瑜一个白眼后,高傲的抬起头走了,瑾瑜看着她的背影眯了眯眼,这个女人真是难伺候,活该她嫁给赵光礼。
孙思走了,那些大汉又进来了,看得出他们的情绪都还不错,想来是得了东家的钱财安慰,所以呆在这个鬼地方,那点委屈也小了许多,不过有一个人却是例外。
瑾瑜看着他们的样子,笑了笑说:“其实要我说你们也不必都在这里守着我,你们也看到了,我们就两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能跑到哪里去,若是有钱的话,往那温柔乡里一去,岂不比这里吹冷风来得更好?”
夏莲有些惊讶少奶奶说的话,这些羞人的话少奶奶怎么能这么轻易就说出了口,还温柔乡,少奶奶这都是到哪里学来的?
汉子们看了看瑾瑜,然后又看看同伴,脸上都露出暧昧和犹豫的表情,有的人甚至都嘿嘿的笑了起来,说:“没想来这位奶奶还挺了解咱们这里的行情的嘛,不如这位奶奶成全一下咱们兄弟们如何?”这话一说完,周围的汉子都哈哈的跟着笑了起来,笑声里全是令人作呕的暗示。
夏莲见他们对瑾瑜粗言秽语,就想往前冲,为瑾瑜呵斥他们,但是瑾瑜却拉住了她的手,依旧面不改色的说:“哼,我虽然暂时是阶下囚,但是却是你们主子的客人,她对我的需要想来你们也看了,若要我说有空在这里耍嘴皮子,还不如趁着天色未暗下山快活去。”
汉子们没见过有瑾瑜这般胆色的女子,一时间也忘记了调笑,听了她的话后都犹豫的看向当家的,这里他不发话谁也不敢私自离开,当初他们能留下这条命,可都全靠的他。
大家的眼光全都转向为首的那人,瑾瑜也不例外,看着他,想看看他会不会让这些里离开去玩乐,为首的汉子扫了大伙一眼后,把目光转向了瑾瑜,似乎在想这个女人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没多久,他笑了起来,大手一挥,说:“留下两个和我在这里,其他人自己找乐子去吧,不过,明日必须全部回来,可明白了?”
汉子们高兴了保证说明日一定回来,还会带上好酒好肉,然后商量好了谁留下之后,笑闹着离开了木屋,瑾瑜仔细听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想要找出他们把马车放在哪边。
为首的汉子见人都走了以后,对剩下的两人说:“你们先到外面守着,等我叫你们之后再进来。”两个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同时露出一个“你知我知”的暧昧笑容后,贼眉鼠眼的一通向外走去。
正文 一七一 谈判
一七一 谈判
夏莲见那两人出去后,身子抖了一下,心想她一定不能让少奶奶吃半点亏,少奶奶还有小少爷和小小姐。这样想着她忽然往前一步,站到了瑾瑜面前,试图保护瑾瑜,嘴里还结结巴巴的说:“你这贼人,告诉你,我就是死也不会让我家少奶奶受半点委屈的。”
瑾瑜有点惊讶夏莲这个小丫头突然爆发出来的胆子,站在她们面前的汉子看着这小姑娘也稍稍惊讶了一下,但也不解释,只笑着看她。
瑾瑜感动了拉了夏莲,说道:“好姑娘,谢谢你,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这位大哥不过有几句话要跟我说罢了,你先让开,在一边等着。”
夏莲有点犹豫,不过既然少奶奶已经开了口,她还是迟疑着微微退了几步,站到瑾瑜后面,瑾瑜这才真正的面对对面的人,那人眼光中的找不到刚刚的戏谑,全是认真的严肃,看着瑾瑜,微微眯着的眼睛还露出了点危险的信号。
“怎么了,把人都叫出去,难道就只是为了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有什么话赶紧说吧,毕竟这般相处对我的名声不好,我可是还有两个孩子的呢。”瑾瑜没兴趣和他玩沉默,首先开了口。
汉子见瑾瑜这么说,鼻子里哼了一个鼻音,然后冷着声说:“你的名声与我何干,不过没想到你倒是好手段,竟然能死里逃生,还能让她不杀你,不过你也不用得意,她不杀你并不代表我也会放过你,你说是选什么死法好呢?绳子还是活埋?似乎这两种都很有趣。”
尤其说道后面声音更冷,似乎在说的不是一条人命,不过是件玩物罢了,夏莲首先就被吓到了,手不自觉的拉上了瑾瑜的袖子,似乎在找什么支撑一般。
但是瑾瑜却笃定这人不过是在吓唬他们罢了,因为若是自己死了的话一定会引起不少的麻烦,不过大家都不会想到孙思的身上,因为她至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
而他这一群人却不好说了,都是男子,一眼看去也都不是什么善类,凭空出现在京城,难免大家不会联想,再说了,林浩白就她这么一个老婆,必然追查下去,所以他这么说就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让她害怕,听他的话。
瑾瑜心思飞转,想通了这些以后,不紧不慢的拉着夏莲来到床边坐下,微笑的对那人说:“我也觉得很有趣,不过我希望死后壮士能帮完成几个心愿,第一给我哥哥送个口信,说他是个好哥哥,希望下辈子还能做他妹妹,他是宁侯府的四公子,对了,你还不知道他吧。
第二呢就是帮我给相公送个口信,他就我这么一个妻子,我还不争气的死了,请他晚点再续弦,这样我的孩子也少看点后娘的脸色,哎,可怜的我小月儿,才一岁呢说我下辈子再来做他妻子,下辈子我一定保护好自己,不会这般轻易就让人杀了。”
瑾瑜刚说完前两点,汉子的嘴就一抽一抽的,这哪是在交代遗言啊,怎么听着怎么儿戏,不过他心里却微微惊讶了一下,不是说这女人是小户人家出身的吗?怎么还扯上了宁伯侯,也不知道这家后台硬不硬,正想着呢,瑾瑜又开始说第…了。
“这第三个人就是镇国将军,赵将军,哎,你就告诉他,我这辈子和他没缘分,只有等来生了,这辈子辜负他的下辈子都还给他,多谢这么多年他都惦记着我,不过我死了以后让他把我忘了吧,和他的夫人好好过日子。”
瑾瑜边说边在心里对赵光礼道歉,不好意思,事从权宜,先拿你的名声来用用,不过这也是你老婆闯出来的货,你吃点亏也是应该的。
这下汉子的脸彻底黑了,这女人到底惹了是怎么回事,若是赵将军知道她被自己绑了,或者杀了,那他想去北边从军的事不就泡汤了,接着在心里暗叹了声晦气,看着那女人的笑脸,恨不能时间回到那天凌晨,他一定不会绑了她来。
“说罢,你想要怎么样?”汉子最后冷声道,听见这话,瑾瑜脸上的微笑扩大了许多,这人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