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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盛宠+番外 作者:容默(晋江金牌推荐vip2015-01-25正文完结)-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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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似乎都在朝着好的地方发展。

    谢瑶很乐意和这一大一小呆在一起,因为他们是世界上最亲的亲人。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不用勾心斗角,不用时时防备,只要相互陪伴,就是最美的时光。

    谢瑶自打上辈子穿越以来,已经很久没过过这么悠闲的日子了。

    到阳夏以来,谢瑶只有一件事不大满意,就是谢沛很爱下地干农活,时不时还要叫上谢瑶他们一起。谢瑶和谢璋都娇气惯了,哪里干得了这个?他们一次都不肯下地去,害的老爷子很是扫兴。

    直到谢瑜的到来,改变了一切。

    谢瑜来的时候,他们正好在地里。谢瑶坐在风凉的小棚子底下,给老爷子和谢璋做点心。谢瑶看见谢瑜,招手叫他过来乘乘凉。谁知道谢瑜只是笑笑,那么白净的一个少年,竟然弯下腰挽起裤腿,撸起袖子,下地干活去了。

    谢瑶姐弟俩看的目瞪口呆。有了谢瑜做榜样,他俩也不好不下地了,只好苦着脸跟着一起干活,把老爷子开心的合不拢嘴,看着忙活成一片的姐弟三人,心中欣慰不已。

    那晚日头落了山,天色刚刚擦黑,老爷子和谢瑶走在谢瑜他们后面,一老一小随口交谈着今日种地的心得。

    谢沛问她,“阿瑶,你今儿个辛苦了一日,有何感想?”

    谢瑶浑身酸痛不已,但奇异的是,内心竟觉得很充实。她认真想了想,答道:“阿瑶觉得……很不易。”

    谢沛满意地点点头,“是谁不易呢?”

    “世人皆不易。”

    这是谢瑶的真心话。她上辈子活得太惨,临死前的郁气太重了,导致今生重生而来,仍旧不自觉的带着浓浓的怨气。可事实上,人生就是一场修行,活得不容易的人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为何她要执着于痛苦的前世呢?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乡下的新鲜空气,再重重吐出体内的浊气,好像把全身的郁气都清出去了一般。

    谢沛颔首道:“这就是农耕的妙处。我们种的这点儿粮食,还不够平常人家吃上一个月。但并不能说我们做这些就是毫无意义的。今日你懂得了这个道理,这便是难能可贵的收获了。”

    谢沛一直觉得谢瑶这个孙女乖巧是乖巧,只是早熟的过分了,有些心疼她。儿子的家事他不便过问,但谢沛也知道以元氏状告婆婆的那个性子,必然不会是个好相与的。谢瑶定然受过不少的苦,导致郁结于心,也是常理。

    他只盼着他能在他还剩一口气的时候,多开导开导这个小孙女,让她未来的路能够走得更加顺利一些。

    老人的心,其实就是这样简单。

    在阳夏住了几个月的谢瑶,性格果然有了些转变。不说如当年一般天真无邪,但心里的怨毒之气渐渐消除,不得不说,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聪慧而不恶毒,隐忍但有底线,时时保持着一颗乐观向上的心。这样的性子,走到哪里都不会吃亏的。

    等到谢葭派人来接谢瑶的时候,谢瑶看着年迈的祖父,早已忘记了当初的利用之心,只觉千般不愿,万分不舍,生怕此生再无相见之日。

    谢沛只是和蔼一笑,拍了拍孙女的手,慈祥地道:“阿瑶,回去吧,洛阳才是你的天地。大父相信你会有大造化的。答应大父,要尽你所能造福百姓,做一个无愧于天地的人。”

    谢瑶忍住直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郑重答应道:“大父尽管放心。阿瑶不在您身边,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回头有机会,阿瑶就回来看您!”

    谢沛点头笑道:“去吧。好好儿的,照顾好自己。”

    老人站在乡间的土路上,一直等到谢瑶的马车消失不见之后,才终于落下两行浊泪。

   

 第33章

    

    谢葭接谢瑶回去的原因很简单,他果然升了官。

    前郡守齐文斌高升之后;想起南巡时谢葭给他的帮助;临行前向上面举荐了他。京里派人下来;对谢葭考评了一番;无一不妥之处。没过多久;任命下来,谢葭便正式走马上任。

    从今以后;他就是陈郡的郡守,一郡百姓的父母官。

    谢葭急着叫谢瑶回来;思念女儿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们全家都要搬进郡守府;没有谢瑶把持着,谢葭担心常氏一个人忙不过来。谢瑶只好又顶了上来。

    谢葭成了郡守之后;他们全家的地位又有了质的提高。不仅出入有更多的奴仆跟随,马车的规格提了一个档次,出门的时候,还有专人负责为他们清路。

    谢瑶带着谢璋体验了一次这种“销魂”的感觉也就罢了,谢珩却玩上了瘾,经常扰民不说,还曾纵马在街上行凶。被谢葭知道后,把谢珩好一顿胖揍,又关了他一阵子。元氏好说歹说,才把谢珩给放了出来。

    经过此事之后,元氏对谢珩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就放心不下。她思来想去,觉得儿子文不成武不就,想要一生不愁吃不愁穿,就得像谢葭这样,尚一位公主。

    谢珩今年已经十四岁,是到了娶亲的年纪。谁知元氏和谢葭商量了一番,提起要尚公主,谢葭却不同意。

    他自己当年便深受其害,又怎么会希望儿子再走自己的老路,娶一个祖宗回家供着?

    元氏白了谢葭一眼,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放心罢,我都琢磨好了。二公主高平公主和阿瑾同岁,温柔貌美,只因为是个低微的才人所出,性子柔顺的跟汉人一样,断不会委屈了咱们儿子的。”

    她这番话说得不中听,但却叫谢葭稍稍放了些心。女子柔顺便好,起码不会拖男人的后腿。谢葭便点了头。

    元氏高兴极了,兴冲冲的写了折子托人送上京去。

    几个月后,京中终于来了回信,允了这门亲事。只等明年开春,二公主满了十四岁,便由六殿下送嫁到洛阳来。

    谢葭如今是一郡之主,妻子是长公主,儿子要尚一位公主,谢瑾再过几个月又要去选秀,一时之间,谢家真是千般的富贵,羡煞了旁人。

    就连瘫痪了的高氏,都不停的从阳夏打发人来给谢葭送各种各样的土特产示好。不但如此,她还坐在轮椅上要人推着出门,四处炫耀郡守是自己养大的儿子。相比之下,老爷子谢沛倒一直都是淡淡的,只来了一封信,告诫儿子要好好当官,不可鱼肉百姓。听说就是因为这一封不冷不热的信,还害得高氏和谢沛吵了一架。

    除此之外,还有些乱七八糟的不熟的亲戚,时不时的上门拜访一番,可真是叫人头疼。

    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最烦人的是那二房的谢菽两口子。原本十分看不起大房的袁氏,开始三天两头往大房跑。堵不着元氏,她就求见常氏,谁知常氏也不肯见她。袁氏退而求其次,要见几个姑娘,结果只有最小的五姑娘谢玥出面应付了她一次,就连非嫡非长的谢瑶都不肯露面!袁氏恨得牙根痒痒,见天的骂大房的人,第二天却还是照样死皮赖脸的上门拜访,连门房的大腿都要抱。

    谢瑶听着,心想这袁氏自己不尊重,没得却害的谢瑜没脸。她想了一想,便见了袁氏一次,请她喝茶。

    袁氏欣喜若狂地进了门儿,见不到大人,能和四姑娘这个管事儿的亲近亲近也好啊!袁氏正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谁知道谢瑶直接叫人拿了一红漆盘儿的银子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刺痛了袁氏的眼。

    袁氏不悦道:“四姑娘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打发叫花子不成?咱们可是正经亲戚,不兴这么个做派!”

    谢瑶慢条斯理地道:“二婶不必心急,且听我说。如今阿瑜也长大了,无论从文还是习武,都需要银钱打点。这银子我不是打发您的,而是要借给阿瑜。如今二叔是怎么个情景,不必阿瑶多说。您就阿瑜这么一个儿子,不指望他还能指望谁呢?”

    袁氏本来正要发火,见谢瑶句句为谢瑜打算,心里酸酸的,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她高高的抬起了手,却只在自个儿脸上轻轻拍了一下,啐道:“我这老没良心的,倒不如四姑娘你明事理。不想你当真把阿瑜当成自家兄弟,那我便不客气了!以后阿瑜有出息了,定会记得你这个阿姐的!”

    谢瑜将来待谢瑶如何,她并不需要袁氏来作保。她只淡淡一笑,道:“二婶,你若信我,我就说句实话。我们家太太实在不乐意见您,而且我们家里说的算的是阿父,您也见不着他。日后若无要紧事,还是不要总来郡守府了。不为旁的,您也多为阿瑜想想。”

    袁氏忙道:“好好好,我都听四姑娘的。”

    谢瑶满意道:“婶婶这样,我就放心了。您说的对,咱们是正经亲戚,逢年过节还是要走动的。我们郡守府该遵守的礼节,一样都不会少。”

    袁氏感激道:“我都明白!明白!不过四姑娘既然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不如再提点你二婶一句?你二叔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仕途上是再难进益了。我们家的生意,这几年也渐渐被一个新兴起的‘姚氏’给抢了去,这日子过得实在是艰难。不是我天生厚脸皮,乐意到郡守府上打秋风,实在是……日子过得不易啊!”

    谢瑶心中有数,袁氏过去风光的时候,的确是个最要脸面的人,看来如今的日子的确是不好过了些。不过袁氏这个忙是个无底洞,谢瑶没有义务也没有那个心思去帮。她只看在谢瑜的份上,点到即止地说:“大辽以孝治国,婶婶明白这个道理就好。旁的,阿瑶一个小孩子,也不便多言。”

    袁氏将“以孝治国”四个字品了一品,感激地对谢瑶行了个半礼。谢瑶赶紧侧身避过了。袁氏见谢瑶站了起来,再无谈性,便知这是谢客的意思,只好讪讪的告退了。袁氏看着谢瑶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心想,你四姑娘若自称小孩子,我们便枉为大人了!

    打发走了袁氏,后宅总算有了片刻的安宁。只可怜了谢葭,见天的被他那弟弟缠着抱大腿。高氏的信也跟雪花片似的,嗖嗖的送过来,无一不是为谢菽说好话。谢葭看的烦了,干脆将这些小事都交给他信任的佐吏处理。

    眼看着谢瑾选秀在即,元氏却因为在操心着谢珩的婚事,无瑕顾忌谢瑾。谢瑾整日被嬷嬷们收拾的苦不堪言,哪里顾得上收拾行装?以至于她出发去平城的时候,只临时打包了几卷铺盖,和自个儿这些年攒下的首饰。谢葭顾不上管这些小事,常氏如今管着大半个家,在旁看着不妥,就来找谢瑶商量。

    谢瑶道:“那些地契,就是给了她,她在宫里也收不了租子,倒是白费了,不如娘自个儿收好。她亲娘都不为她打算,你管她那么多作甚?左右秀女进宫也带不了太多东西,您就帮她打点一下路上的马车和干粮,从公中按份例支些银两给她,说得过去就得了。”

    常氏这回没再包子,按照谢瑶说的办了。等谢瑾收到常氏送来的银子,才想起她还没问元氏要嫁妆。她兴冲冲的跑到元氏那里去,谁知元氏只是冷冷横了她一眼,打发要饭的似的,只拿出两套头面给她。

    谢瑾哪里肯依,指着要元氏最好的那套点翠头面。元氏哼道:“那是给你未来嫂子的,你大兄娶亲的聘礼,你想都别想了。”

    谢瑾跺脚道:“阿母偏心!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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