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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纱心中一落,着急的问:“魔王大人不会是要娶凧舞吧?”
魔王托腮故作沉思,没有回答,答案却在所有人心中形成。
浣纱大难临头,又不能直着和魔王抗议,愤愤的跺了一下脚,丰满的身材一上一下随之晃动。
柏涵虽有些惊讶,但是也什么没说。慕容袅袅更是没有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本该在这个时候赤火·焱应该“哈哈”大笑打破这尴尬,或者让别的人更是如坠冰窖,但是他突然出手,朝前面的世界甩过去十几道火苗。火苗从慕容袅袅、柏涵、浣纱和凧舞身边擦过,吓了她们一跳。但是她们都知道,赤火·焱要攻击的肯定不是他们。果然,火在身后击中了什么东西,然后是火焰被熄灭的声音,随之有风吹来。
所有人都瞬间明白来人是谁。
他是,白图。
白图走上来,鉴于之前他破坏命令攻击凧舞,柏涵警惕的拦在他面前。
白俊的白图目光一直放在凧舞身上,确定她没有受伤之后才放心,对赤火·焱作揖,“突然出现表示很抱歉,但是,属下担心凧舞的安危。”
赤火·焱看到柏涵的举动之后就知道意味着什么,皱眉,王子尊贵气息暴涨,冷声问:“你背叛本尊了?”
“是。”白图坦然承认,低下乌黑的眸子,“从您对凧舞下手之后就心存异心了。”
“所以呢?”
“若您能和凧舞冰释前嫌,那么白图愿追随到底,并甘愿接受所有惩罚。”
赤火·焱自然不悦,“你是追随本尊还是凧舞?”
白图不语,抬头看了凧舞一眼,那沦陷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你喜欢凧舞?”浣纱吃惊的大喊。
白图的目光有些躲闪,看凧舞有些难堪,犹豫了一会儿,白图这个顶天立地的男子重重的点头,说:“只是不能接受她被伤害。”
这份心意,再明白不过!
凧舞没有回应,转而看赤火·焱,目光咄咄逼人。
浣纱差点就崩溃了!三角恋!三角恋!而且自己没份!
赤火·焱语出惊人,“那你们好好了。我对你们谁也没兴趣。”一句话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而且还间接表示了欢迎白图回归。你们爱闹闹去吧,和我无关!
这句话吓到了所有人。
“魔王大人您是说……”浣纱迫不及待的问,却被凧舞抢了话头,“你要怎么处置幻羽?”
“您。”赤火·焱一下子恢复了自己高高在上的尊贵,纠正,然后反问:“你觉得怎么样。”
“杀。”凧舞果断的说。
对于这个答案,赤火·焱只是报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也许,所有人的心中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栖枫渡里面,被魔王和别的人盯上的神魔子幻羽尚不知危险正步步逼近,和奈可欣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日子过得和和美美,感觉非常的美丽呐。这日,幻羽出山采药,说要研究一下别的类型的草药,到了中午时分都还没有回来,准备好午饭的奈可欣就出门给他送饭去了。
“你小心点,千万别走到西边去。”白云子在屋子里面遥遥喊了一句。
“知道了。”奈可欣回答,挎着菜篮子走了出去。
奈可欣失忆之后有很多东西的敏锐程度远不如前,这回连方向感都区分不出,走着走着竟然往西边去了。栖枫渡贵为神界的禁地,里面自然有让整个神界都不安或者拼尽全力保护的东西,那个东西便是,西边的上古生物。
在栖枫渡的西边,生长着一只上古生物,生性残暴,但是是神界唯一可以打开虚无界大门的生物。
奈可欣走着走着,逐渐走入迷雾深处,周围的景色变化多端,时不时有浮影掠过,林中草木似乎唱起了不一样的歌,哀怨绵长,让人轻易沉沦其中。
这是……
奈可欣开始觉得自己很有可能走错了地方,停下来。本来还挺热闹的一切突然死一般的寂静,只是隐隐有幽灵之歌唱响,引起心灵的共鸣。
奈可欣还是一样的无神论,对这种诧异的场景只觉得,有点冷清。她缓慢的左右张望,仔细的观察四周的一切,心中有不解的故事。
“为什么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我?”
奈可欣在心中说,更加仔细的查看四周的情况,然后沉着的走出去。但是她前进的地方都被藤蔓缠住,一次一次。奈可欣把八个方面都走遍了也没能走出去。
☆、第八十八章 蓝馨城主
“这里,很不一样。”奈可欣停下脚步,刚想翻过藤蔓出去,然后才发现自己现在和一个废物一样,连矮矮的灌木丛都翻不过去。
“什么嘛,我是第几次变得这么没用了?”奈可欣脱口而出,话一说出来就觉得不对劲!“话说我之前经常受伤吗?”奈可欣问自己,沉思,想这个问题的答案。
“哼哼哼哼。”
身后突然传来苍老缓慢的笑声,笑得奈可欣毛骨悚然。
“谁?”她回头查看,但是周围还是一样的空无一物。
奈可欣没有看到人,但是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惋惜。“噢,竟然是一个失去记忆的人,看来吃之前不能好好玩耍了。”
“你到底是谁?”奈可欣厉声呵斥。
“我?我是超自然的存在,我是我,但我也不是我,我是世界万物,可却也什么都不是。”那个苍老的声音回答,仿佛在天空中回荡,哪里都是他的声音,分辨不出是从哪里发出的。
“少在这里装神弄鬼,出来!”奈可欣愤怒的呵斥。
“狂妄!”那个声音呵斥,突然从奈可欣身后甩来一根藤蔓,拦腰绑住她,奈可欣连叫都来不及叫一声就被拖进前面的迷雾深处,她手中的菜篮子掉落在地,孤零零的躺着。
幻羽采完药回来,满世界的找奈可欣,但是根本找不到她的踪迹。
“去哪儿了?”幻羽心生好奇,走进白云子的房间,白云子正在睡觉,幻羽推了推他,“师父,欣儿呢?”
“给你送饭去了。”白云子迷迷糊糊的回答。
幻羽心中掠过一丝不安,问:“什么时候走的?”
“好久了呢……”白云子回答,然后咂咂嘴,“我的鸡腿。”
幻羽心中更加不安,急忙跑去找奈可欣。可爱的白云子躺在那里继续睡着,看似梦到了美味的食物,口水流了一地。
幻羽心中十分不安,飞快的在林子里面走着,找着,想着奈可欣会在哪里,而且心中十分怕奈可欣会误闯西边,然而当幻羽走到西边的时候,看到跌落在地上的菜篮,心中大惊,他看着前面云雾缭绕的地方,脸色苍白如纸。
奈可欣被藤蔓卷进去之后扔到地上,然后重重的摔了一跤,等她爬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呆在一个无异于是树精的领土的地方。这个不大的四四方方的空间里面,墙壁屋顶和地面上爬满了清翠的藤蔓,看起来墙面似乎是由这些藤蔓组成的一样。这里面密不透风,什么丛林鸟叫都没有,但是藤蔓上的叶子却无风自动。
第一次被关在这种地方,奈可欣不怕是不可能的,她谨慎的后退了两步,撞到身后墙上的藤蔓,那些藤蔓立刻伸出细长的尖儿,冷不防就会扎一针的感觉。
奈可欣刚被第一跟尖儿碰到就敏锐的躲到一边,本能的朝那边剁掌。但是奈可欣此时妖力全无,什么也没有使出来,这一动作看起来十分傻逼,连她自己都被自己尴尬到了。
“看来就算记忆被抹除,但是你身体的烙印却无法忘却。”那个苍老的声音说。
“你到底是谁?出来!”奈可欣呵斥。
一个人从后面走了出来,一个没有任何悬念的老者,沧白的头发和苍老的面容,皮肤像是裂开的树皮一样。他一身米色破烂的长袍,干枯的手指从宽大的袖子里面露出来,右手的拇指上带着一个和他一样历经沧桑的扳指。
“你是谁?”奈可欣问,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眼前的这个老头就是刚才说话的人。
“已经有几千年没有人来这里了,你又是谁?”老者问,沧桑无比。
“奈可欣。”奈可欣果断的回答,然后补充,“我失忆了,所以不可能给你提供其他的信息。”
“真是一个实诚的孩子。”老头说,问奈可欣,“你可知道来这里是会死的?”
奈可欣摇头,“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来这边?”
“给我心爱的人送饭误闯的。”
“心爱的人?这栖枫渡还有别的人?”
“是,而且不止一个。”
“呵。”老者说,低眉在那里沉思了一会儿,上下打量奈可欣几眼之后,说:“凡是误闯禁地的人很少有活着出去的,但是我看你是个例外,不如这样,你要是能回答对我的问题,老夫就放你一马。”
奈可欣想了想,觉得自己也不亏,点头,“好,什么问题。”
老者诧异于奈可欣做事这么果断,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就丝毫不担心?万一你回答不上来呢?”
“我打不过你。”奈可欣老实的说,“而且我也不见得一定回答不上来你的问题。”
“好,好,勇气可嘉。”老者说,对奈可欣十分赞赏。
“问吧。”奈可欣说。
老者沉思了一下,正要问问题,奈可欣突然打断他,说:“如果我答对了你放我一马,如果我打错了会死在这里,这两种筹码不公平。”
“不公平?”老者对奈可欣的这个点吓蒙了,十分吃惊,“不公平?哪里不公平了?”
“如果我答错了,那么失去的是我的生命,可是如果我答对了,只是不死,可是我精神受到了伤害,这不是等价的。”奈可欣把她的理论娓娓道来。
老者被奈可欣牵着鼻子走,一时之间无力反驳,问:“那你想怎么样?”
奈可欣见老者上钩,于是把自己的想要的东西抛了出来,“你刚才一眼就看出我失去了记忆,而且看来你的实力也不弱,那么,如果我赢了,我希望再加上一条:帮我恢复记忆。”
老者沉思了半天,最终没有答应,“不行,你的记忆被不是被封印而是被抹除,如果想修复你的记忆,只能去虚无界寻求办法,我帮不了你。”
“一点都不可以吗?”奈可欣讨价。
“不行。”
“那你帮我恢复妖力好了,我现在弱得要死,感觉和自己一点都不像。”奈可欣换了一个需求点。
“这个也不行,你的妖力和记忆是相连贯的,没了记忆最多只能恢复点皮毛。”
“那就恢复皮毛。”
“要恢复这点程度的妖力,你身体好了之后白狼的力量会自动让你恢复的。”
奈可欣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这么说来我要和你做这种不公平的交易?”
“是。”
“那好,你问吧,我用答案气死你!”奈可欣赌气的说。
老者托腮思考了一下,问:“你说天下的乌鸦为什么一般黑呢?”说完抚着自己长长的胡子陷入沉思,缓慢的重复,“为什么一般黑呢?为什么呢?”
奈可欣瞠目结舌!虽然早就知道不可能会问什么正常的问题,但是抛出一个介于哲学和逗比之间的问题是什么意思啊?想想都觉得十分可笑呢!这种问题,你说我该认真的回答还是随意的?
老者并不觉得这个问题很搞笑,在那里十分认真的想着,想着,一直在喃喃自语,看来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很久很久。
奈可欣现在这个时候不在想答案,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