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骸澳阕急冈趺创χ谜飧鋈耍俊�
“红绮怎么了?哦,您刚刚说了,说汪夫人把她送来了。她把红绮送来是什么意思?”陆游并没有听出唐夫人对红绮的不喜,就算是听出来了,他也不会过多的去关心——之前他对唐婉还抱有幻想,自然会分心关注一下多多少少能够影响唐婉的红绮,而现在,自己和唐婉在一起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了,红绮自然也就没有了什么用处。
“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警告我,管好你,不要让你和唐惠仙身边那些吃里扒外的下人再有什么牵扯,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他们唐家一定不会再客气了。”陆游的漠不关心唐夫人自然听出来了,她相信儿子不会为了这么一个他不关心,不在意的丫鬟和自己对着干,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唐夫人还是带了控诉和愤怒的道:“你都不知道,因为这个死丫头,娘今天被汪玉珍冷嘲热讽得多难受……”
“都是儿子不好,要不是因为儿子鬼迷心窍做了错事的话,也不会让娘受气了”看着唐夫人难过的样子,陆游立刻向唐夫人承认错误。
“娘怎么舍得怪你呢我看都是红绮这丫头自作主张,却行事不密,反而连累我儿”唐夫人是个最偏心的母亲,到现在还是认为儿子是好的,她叹了一口气,问道:“那这个丫头该怎么处置呢?”
“就麻烦娘处置了,儿子要静心读书,实在是没有心思再管这些事情。”陆游哪里想得到红绮对他的别样心思,简单的一句话,就决定了红绮的命运……
第二十章苦心
“三娘,明天是秦夫人的牡丹宴,你陪娘一道去”胡夫人很随意的对正埋首在账册之中的唐婉道,一旁的王玉珍微微的一怔,胡夫人前两天就和她提过这件事情,问她是不是该拉着唐婉出去透透风,免得让她整天关在家中和账册为伍闷坏了。她想了想,将在广孝寺无意中和唐婉提起牡丹宴的事情和胡夫人说了,还说唐婉可能不愿意到那样的场合去露面。胡夫人当时明明已经听进去了,她原以为疼爱女儿的胡夫人会就此作罢,没想到胡夫人还会再提这件事情,还问都不问一声就直接下了决定。
但是诧异归诧异,汪玉珍却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一点异样的神色都没有显露,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的继续手上的事情。
“娘,我不想去”唐婉摇摇头,见过陆游之后,她认为自己之前想的没错,她现在还无法心平气和的面对那一对毁了她一生的母子,见到陆游她尚且满心的厌恶,听他说话她会恶心,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吐了出来。这还是她曾经深深地爱过的男人,她不知道换了她曾经只有敬畏的唐夫人,她又会怎样?就算不为了自己在众人面前的形象,也要考虑自己如此这般大的反差会不会让家人起什么疑心啊
“为什么?”胡夫人看着女儿,眼中带了一丝探究,在唐婉开口之前道:“不要随意地找一个借口敷衍我。”
唐婉张了张嘴,又闭上,思索了一会,叹气道:“娘,有两个理由。第一,秦夫人和陆家的那位唐夫人平日里有往来,关系还算和睦,秦夫人一定会邀请她前往,而女儿一点都不想和她再见面。现在,女儿已经不再执迷,也就看透了很多的事情,对她,女儿只能说深恶痛绝,女儿不但保证,见了她之后能够保持冷静,女儿不希望在大庭广众的场合中有什么不适宜的举动,坏了自己的名声不说,也让您和爹爹被人笑话。第二,女儿相信,您一定让山阴不少的人都已经听说了那首诗,女儿相信,一定有不少的人都在私下议论那位恶婆婆,但是议论那个无出女子的人也不会少,女儿不想面对那些让人厌烦的目光,不想看到有人对女儿指指点点。”
从广孝寺回来的第二天下午,胡夫人就催着唐婉仿陆游的口吻和文笔写了一首充满了无奈和哀怨的诗,然后笑得很诡异的离开了。唐婉虽然没有问胡夫人是怎么布置的,但是她相信胡夫人一定已经让这首诗成为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就这个?三娘,这些可都不算什么理由啊”胡夫人心里还真的相信了唐婉对陆游再无半点眷念,要不然的话在广孝寺不会用那样的态度和陆游说话,不会和自己说陆游无耻,更不会主动的配合自己,写了那样的诗,让陆游抱怨唐夫人不慈有了“证据”。但是,唐婉的说辞却不能让她满意,她看着唐婉道:“陆务观是山阴数一数二的才子,你也是山阴有数的才女,你们之间的事情旁人不敢说知道得有多么的清楚,但是你们曾经轰动一时的婚礼,你被陆家休离的事情却已经是人尽皆知了。不管再过多久,都不乏在暗地里对你指指点点的人。既然迟早都要面对那些让你不喜欢的目光,你为什么不早一点面对,早一点让自己脱离那些令你生厌的目光带来的影响呢?至于说见到唐夫人有什么不适宜的举动……娘相信,自己养大的女儿,还不至于会像市井泼妇一样失了身份的破口大骂,顶多也就是冷嘲热讽一番。三娘,没有错的你无缘无故的被陆家休离,心中自然是有怨气的,既然有怨有恨,对那个害你落到这般境地的罪魁祸首之一冷嘲热讽几句又算得了什么呢?娘相信,但凡是女人,都会更同情你,也都会更理解你,不会因此坏了你的名声。至于说笑话我和你爹爹,就更无从谈起了。”
“三娘,你就听母亲的话吧”汪玉珍一听就知道,胡夫人是在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要让唐婉和她一起去牡丹宴的,等胡夫人话一说话,她就应和道:“而且现在也是你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好时机,现在全山阴大半的人都已经知道了陆务观休妻是迫于母命,也都知道唐夫人的不慈,对你多数人都是抱有同情和理解的,就算你有什么失态的地方,大家都能宽容。”
“可是……”唐婉知道胡夫人和汪玉珍说的没错,也相信她们两人都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她从来就不是强硬有勇气的人,上辈子就在自哀自怨中郁郁而亡,到死都没有爆发出来,虽然在望乡台上看透了很多人和事,却也没有让自己变了秉性。重生后虽然在努力的改变自己,想让自己底气足一些,不要再什么事情都逆来顺受,可是,重生的时日终究是太短,她真的还没有做好准备。
“三娘,心里有什么话只管说,不管你说了什么,是否合娘的心意,娘都不会责怪你的。”胡夫人鼓励的看着唐婉。
“娘,女儿心里胆怯,女儿没有勇气面对外面的一切。”唐婉脸都羞红了,她看着胡夫人道:“女儿知道,迟早都要面对这一切的,但是女儿想做好准备,鼓足勇气之后再去面对,现在,女儿什么准备都没有。”
“既然你明白迟早都要面对,那么早一点面对反而更好,至少娘会陪在你身边,会为你鼓劲,和你一起面对,就算做错了什么,娘也能及时的帮你给圆回来。”胡夫人看着唐婉,毫不犹豫的道:“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了,明天我们一起赴宴”
“娘,我真的不行”唐婉急了,母亲怎么能这样呢
“没有什么不行,就算出了错,不是还有娘吗?”胡夫人不容唐婉再说什么,直接对一旁的汪玉珍道:“到时候你也一起去,以免出现我照应不到的情况。”
“是,母亲”汪玉珍知道这件事情没有自己置唇的余地,而她心里也赞同胡夫人的决定——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三娘是该逼一逼了,或许能有什么意外之喜。
“好了,我还有事,就不和你们多说了,你们继续忙吧”看着急得站起来的唐婉,胡夫人直接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她也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做法有拔苗助长的嫌疑,可是女儿年纪不小了,要是还像以前一样纵容她有着自己的喜好来的话,要改变她就真的成了不可能的任务。
“娘~”来不及阻拦的唐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胡夫人带着人迅速的离开,她祈求的看着汪玉珍,带了抱怨的道:“大嫂,娘怎么能这样,你替我和娘好好的说说,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三娘,你应该明白娘的性子,这件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你还是听娘的话吧”汪玉珍却是赞同胡夫人的做法的,她看着唐婉道:“有的时候有些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难的不过是踏出第一步而已。试试看,成败都没有关系,至少你身边还有娘护航呢”
“这个……我试试吧”唐婉知道事情已成定局,只能无可奈何的点头。
第二十一章王家二娘
刚进孟家,和身为东道主的秦夫人见过面,寒暄了几句之后,唐婉就和汪玉珍到孟家最著名的牡丹园赏花。
孟家的牡丹园是山阴一绝。牡丹园中有数十个名品,每年牡丹盛开的时候,孟家的女主人秦夫人就会广发请柬,邀请山阴官宦人家的女眷前来赏花,也算是一大盛会。
今天的天气很好,风轻云淡,尤带着丝丝未散寒意的春风中也夹杂着牡丹花特有气息,而身着盛装,在花丛之中穿梭来往,谈笑风生的女人更给这牡丹园增添了些不一样的气息。不过,进了牡丹园之后,唐婉脸上的笑容就有些僵硬起来。那些投注在她身上或好奇、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眼神都让她十分的不舒服,不用别人提醒,她就知道,自己成了风尖浪口上的那个人,而这一切说起来却还有几分是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自己讲那首陆游上一世在十多年后写的诗提前写了出来的话,也不一定会有现在的状况。
“三娘,微笑”和她携手慢慢往里走的汪玉珍脸上的表情很自然,轻声提醒着道:“三娘,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处想要看你的笑话,你现在最好的反应就是什么都不要理会,只管赏花便是你别忘了,我们今天来这里最最主要的就是赏花”
“真是为了赏花而来的吗?”唐婉努力的让自己不要被那些眼神影响,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从容自然一些,她笑着反驳道:“我还以为我们今天来是为了看人或者说让人看的呢”
还知道说笑就好汪玉珍一直提着的心稍微回落了一些,笑着道:“不管是为了做什么才来的都要做出专心赏花的样子,否则岂不是辜负了秦夫人这一园子的牡丹花了”
“我尽量”唐婉笑了,不再去在意那些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真的是一心一意的看起花来,一边看还不忘和汪玉珍谈论一二,渐渐地,心神也慢慢地平静下来,对那些还在自己身上大量的视线,也不觉得无法忍受了。
“你就是唐惠仙?”一个带了些刁蛮的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正在谈论到底是夜光白更美丽还是冠世墨玉更惊艳的两人,唐婉偏头看过去,却看到一个大约十二岁左右的陌生小娘子,脸上又是好奇又是愤怒,还带了些唐婉觉得疑惑的嫉妒。
“我是”唐婉很坦然的点点头,然后问道:“请问有何指教?”
“你真是唐惠仙?”小娘子脸上浮起不以为然的神色,上下打量了唐婉一番,撇撇嘴,冷淡的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天仙下凡似的人物,原来也不过如此,真不知道陆大官人为什么会对你念念不忘,还写那种诗惹陆伯母生气”
也不过如此?小娘子的评价让唐婉觉得好笑,再听听后面的话,更觉得好笑了——难道眼前的这个小娘子是陆务观的仰慕者,所以想看看这个陆家的下堂妇有何德何能让陆务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