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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人挺多的,康师傅已经打道回俯了,其他人好象还在看。不过主子奴才都站成一团,一个劲地在那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和若梅找了一空地,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看着。“楠兮,你是不是得罪太子爷了?”若梅的话让我明显一愣,她为什么会这么问呢?“怎么可能呢,若梅,我不都是和你们在一起的嘛!”听我这么一说,若梅明显一副不解的神情,“那太子怎么一直往咱们这儿瞧呢!”不会吧,那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啊,这儿可是各宫的主子,奴才一大堆人都在,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还要不要活了啊~~我也只能跟若梅打马虎眼了,“我看是太子瞧上咱若梅姑娘了吧!”她听我这么一说,顿时羞红了脸,“好啊,你这小蹄子,越发没规矩了,敢消遣我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就要来挠我痒痒了。俺可是最怕痒了,还是赶快求饶吧,“好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吗,饶了我吧。”她见我这样不禁轻声笑着,“你呀,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以后这话可不能随便说了,要是让有心人听了去,真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来呢!”她说的是啊,这是皇宫之中,处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可不是咱现代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真搞不好连自己怎么喀嚓地都不知道呢!“姐姐说得极是,楠兮记住了!”她轻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你这相貌是福还是祸呢!”我不禁身子一颤,只当不曾听见,“姐姐这烟花多好看呢,快看啊!”若梅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也向望天空……
第七章
自从乾清宫家宴回来之后,虽然良妃什么也没说,不过看俺的眼神里倒多了几分不明所以的意味。我想那天看烟花时,太子虽没做什么,可那么直接地盯着我们看,大家应该都有所察觉吧。(皇宫可是个敏感的地方啊)搞得俺这几天去其他宫里跑腿时,那些个太监,宫女的眼神甭提有多怪异,暧昧了,弄得偶好象是外星人似的,都快让这些眼神给淹没了。反正景仁宫清闲,又有若梅帮衬着,后来干脆告了病假,一步也不踏出房门,省得被那些个八婆指指点点的。在房里呆着无聊,就跟若梅学了刺绣,想为自己绣块手绢,可俺好象天生和这些个女红什么的犯冲,一朵花被俺折腾了不下十次,缝缝拆拆,才搞定了两片花瓣,郁闷啊~~这不俺又在拆线了,“你在拆下去,把前儿两片花瓣都要拆掉了。”我回头望去,却见八阿哥一脸笑容地倚在门口。“八爷吉祥。”我连忙停下手中的活,福身请安。“起来吧。”声音还是那么一如既往地温和。起身望去,发现他的眼中好象含着一丝淡淡地失望,稍纵即逝,再定定一看,还是一副云淡风轻,温文而雅的神情。难道是俺眼花了~~“八爷,有事吗?”我站在一旁,他拿起我刚才拆得手绢,淡淡地摆弄着。“听说你病了,就来看看。”噢,原来是领导慰问员工来了。诶,不对啊,俺又不是他的得力助手,慰问俺干啥啊,一定有阴谋~~“谢爷关心,奴婢只是微寒,并无大碍。”报告完毕,您总可以走了吧。“楠兮,难道你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吗?”他定定地瞧着我,眼神满是温柔与无奈。天啊,再看下去俺都快招架不住了,帅哥魅力无法挡啊~~可他这话什么意思,不这么说话,难道要对他大吼大叫吗,郁闷~~“八爷,那您说奴婢应该怎么和您说话啊”他还是这么看着我,像要把我看穿一样。(拜托,好歹回句话啊,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耶)许久,他轻叹了口气,“算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完,就向门口走去。“奴婢恭送八爷。”听到我的话他脚步似乎一怔,即而又向外走去。八阿哥走后,我一直在想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呢。他是断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的,可又是什么原因呢?伤脑筋啊~~我发现在这皇宫里呆久了,俺变得越来越爱思考了,即使是一件小事也要琢磨半天,都快变成爱因斯坦第二了~~(因为他很爱思考啊)
皇宫里面活动挺多的,刚过完年没多久,就又办起了什么冰僖节。说穿了也就是主子奴才一大堆人在结了冰的湖面上滑冰。这滑冰应该没像咱现代好玩吧,不过俺还是蛮期待的,虽然偶自己不会滑,可凑凑热闹也好啊。
良妃素来淡薄,好象已经退出了这后宫女人争宠的纷争。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坐着,不像其他妃嫔那样叽里呱啦地讲个不停。我们这些人也在旁边伺候着。若梅喜静,去不去冰上玩也无所谓;倒是那个云焉,眼睛不停地往冰上张望,现在只差良妃一句话,不然她早飞过去了。也许是她心急的样子,良妃都看在眼里吧,没过多久就发了话,我们几个也可以下去玩玩。听了良妃的话,云焉雀跃得就差蹦起来了,不过在主子面前还是要有礼数的。拉了我和若梅向良妃福身告退后,就迫不及待地找了三双冰鞋给我们,向冰上出发了~~
她们两个倒好一来到冰上就被其他宫里认识的姐妹拉走了,也不等等俺,郁闷啊~~俺不会滑冰,所以那双冰鞋至今还在俺的手里。看着那些在冰上穿梭自如的人群,羡慕死偶了,真后悔偶在现代怎么没学会溜冰呢~~算了,还是回去老实呆着吧。刚没走几步,迎面就冲过来一个人,偶还没来得及躲开,那人就已经扑倒在偶的身上,由于惯性偶的屁股也重重地向大地亲吻了。马的,哪个家伙没长眼睛啊,拿偶当垫子呢,压死俺了~~正想开骂之际,定睛一看,天哪,压在偶身上的人居然是十四,真是冤家路窄啊!他看俺好象一直不顺眼,敢情这次是故意的吧,疼死俺了~~~这小子吃错药了,怎么还压着啊,看着我干什么啊。这眼神眸色浓郁如墨,闪亮如星辰,我心头一阵悸动,难道他……“喂,看够了没,我快被你给压死了。”我没好气地说到,现在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啊。俺被他压了这么久,只怕是现在所有人都已经注意到这边了吧。这下真是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俺一世英明尽毁,郁闷啊~~听到我这么一说,他急忙从我身上爬了起来,整个脸涨得通红,连带着耳垂也红了起来,跟他平时的嚣张简直是形成鲜明对比。被他这么一折腾,我是无语了,起身理了理衣服,径自往前走去。没想到却被他一把拉住,看不出年纪小小,力气挺大的啊。“你去哪儿?”笑话,俺当然是回去了,难道要在这里忍受众人暧昧的眼光啊~~“回良主子那儿,啊!。”他力气太大,捏得我手腕生疼,不禁叫出了声。他急忙松开我的手,一脸焦急地望着我。看在他这么诚恳的表情上,俺决定不和他计较了,毕竟是个14岁的孩子嘛。(俺在现代可是22了)
“哎呀,老十四,你怎么压在楠兮身上那么久啊!楠兮,你有没有摔疼啊?”听这“豪爽”的声音当然是草包十了。还问我疼不疼,这不废话吗,你倒是去摔一下看看。不过这次真是倒大霉了,除了这雷打不动的三人组外,老四和十三居然也来了。他们那么多人倒是第一次集体出现在俺面前,可却不是什么好事。再加上草包十这么一说,简直是越描越黑了。天哪,俺快虚脱了,救救俺吧!“奴婢给四爷,八爷,九爷,十爷,十三爷请安,各位爷吉祥。”俺蹲得很辛苦啊,万恶的封建制度啊~~“起来吧。”声音冷冰冰的,应该是老四的。刚起来那草包就已经蹿到俺面前了,“你到底有没有摔疼啊?”呵呵,你倒是还没忘了偶啊,可恶又得蹲下去了,“回十爷的话,奴婢不碍事。”你应该可以闭嘴了吧。“你不知道,刚才老十四压着你时,我说那个人是你,可九哥还说不是你,你瞧我眼力不错吧。”哎呦,天哪,你就别再添乱了,这么说你们一开始就已经看见了,那我真是欲哭无泪了……“好了,老十,皇阿玛召见我们,还是快过去吧。是么,四哥。”八阿哥缓缓说道,“是该走了。”四阿哥一如清冷。“奴婢恭送各位爷。”说着,又福身蹲下。(在这短短地几分钟里俺已经蹲了三次了,在加上刚才一摔,俺都快撑不住了,郁闷啊~~)听着脚步声由近到远,怕是都走了吧。俺都快起不来了,腿酸死了~~刚才十四倒是特别安静,像做错事的样子,始终低着头,红着脸,真是个大小孩啊!要是他平时能有这么安静就好了。我一面想着,一面轻柔着俺的小腿。“刚才摔得不轻吧。”听着声音,我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盯着眼前人,他不是去老康那儿了么。倒是眼前人——十三阿哥被我这迷茫的表情愣了一下。“说话啊,你不会摔傻了吧。”听他这么一说,我倒不好意思了,“你不是去皇上那儿了吗?”他还是老样子满脸笑意,“我是跑回来的,马上要过去呢。来看看你有没有事,刚才人多也不好说。”听他这么一说,俺的心里还是暖洋洋的,“我没事,快过去吧,皇上等着呢。”“那你晚上这腿可要好好敷敷。”“好,快去吧。”真是罗嗦啊,不过感觉挺好的。“对了,有没有偷懒没练琴啊。”哦,天哪,这家伙这时候还想着琴,败给他了,“我这儿没琴,怎么练啊!”他将信将疑地看着俺,“是吗,那下次我给你带个琴来吧。”说完,就自顾自地往乾清宫跑去了。看来俺学琴是跑不掉了,呜呜~~
冰僖节过后,康师傅给十四指了嫡福晋完颜氏。虽然指了婚,可要等到十四阿哥俯第落成后才可完婚,大约还需要半年吧。自从那件事后,俺还没见过他呢,想必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今天秀子姑姑又派了俺去长春宫办事。其实去长春宫挺好的,偶也许可以见到十三。不过见到十三,总避免不了碰到老四。他可警告过俺不要再接近十三了,不然俺的小命可就难保了~~听天由命吧!我办完秀子姑姑交代的事情,正要回景仁宫却碰到了十四。“奴婢给十四爷请安,爷吉祥!”我福身请安。他倒是很意外会在这儿见到我,“起来吧。”“谢十四爷。”他悠闲地站在湖边,“你来这是办差事吧。”“回爷的话,是。”虽然在俺心里他是个小鬼,可该有的礼数还是要的。突然他“哗”地一下子来到我面前,抓住我的两个手臂,紧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为什么在我面前那么拘谨,你很怕我吗?”天哪,这是哪跟哪啊,做奴才的不都是这样跟主子说话么。他今天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啊~~“十四爷,奴婢不是一直都这样吗?快放手啊。”听完我的话,他更加重了力道,眼神也越来越可怕,深不见底,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捏碎一样。突然手臂一紧,整个人就被他圈在了怀里,听着他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你对着他就有说有笑,看见我永远一副主子奴才,冷冰冰的模样!我和他可是一起遇见你的,你说这是为什么?”我的心一颤,原来他也……我一直以为他还是个孩子,却忘了古人可是早熟。本不想卷入这是是非非之中,原来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陷入,在这皇宫之中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呢,只不过从一开始就是自欺欺人而已。十四口中的他应该是十三吧。啊,怎么这么痒啊,天哪,这家伙居然在啃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