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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地心中一动,接着只听脑海里叮咚一声响,“与人为善,于己方便,恭喜主人悟得随心所欲经,功德值千分,可随意收取十件物品进出金穗空间,多积善缘,功德值越高,随意收取金穗空间地权限越大,主人你要多多努力哦!”
紧接着,只见城门楼上一头戴盔甲举着手中的铁樱枪大声喊道,“我乃南阳城守城官何信,下面的人都是从何地而来,如实报来。”
“我们乃是山东荷县人,因家乡突发震灾,弄得家破人亡,亲人友人死的死,伤的伤,沿途走了半个月相互扶持着才来到这里,听说渊亲王爱戴民众,我们才决计来投奔,决计没有什么恶意,还请官老爷能大发慈悲接纳我们,给我们条活路可走!”
那中年男人说完带头跪在地上向那守城官磕头,接着剩下地民众也都纷纷跪下来请求给他们条活路可走!
“尔等在下面找个凉快的地先歇会,待我先回报给县令大人再做计较,切不可再向先前那样闹事,要不然就将尔等当成乱臣贼子捉拿!”
“多谢守门官大人开恩!”那中年男人带头道,接着下面的难民纷纷附和。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东城门大开,只见一个身穿皂衣的儒雅青年男子从城里走了出来,吩咐身后的士兵远离城道搭棚置帐,将受伤有病的老弱病残抬离堵塞的官道,优先安置在刚搭好的帐篷内,然后请来太医院的郎中给他们诊治,死掉的那三人也派人买来棺椁,并承诺给那三人的家属一些抚恤金,现场一片忙乱之象。
田朵在城门大开时,就和紫筱悄没声响地进了南阳城,这会两人的肚子早饿得饥肠辘辘,她们找了个面摊。
在等面的时候,紫筱从怀中掏出两个大红苹果递给田朵,“给,吃吧!”
田朵瞅了她两眼,伸手接过红苹果,然后抬眼四处瞅瞅想找找看面摊老板这儿有没干净的水让她洗一下,毕竟想起来紫筱用手抠那啥,还是怪恶心地。
“放心吃吧,我的手洗过,没想到你还挺讲究!”紫筱咬了口沁凉酸甜的红苹果道。
“不是我讲究,是你太不讲究!”
田朵朝纷纷向她们这边望的过路群众努了努嘴,“咱下回能换身体面的衣服行不,不用多好,只要干干净净地,那怕和我一样穿件补丁衣服,但最起码自己穿着舒服,别人看着也舒服。”
“主子都说了,纵使我再喜欢百家衣也得照办不是!”
紫筱将手中的苹果胡随手一抛,只听吧嗒一声就稳稳地落到了面摊老板放在一旁的垃圾桶里,“饭来了,吃饭,吼吼,快饿死我了,这几天我都还没吃过一顿正经饭,今儿你请客啊,我可没带银子!”
田朵点头哦了声,幸好她还有些铜板傍身,要不然两个女孩子吃人顿霸王餐再让人面摊老板追半条街就丢人了。
吃罢面,田朵望望依旧很毒辣的太阳,给面摊老板结了饭钱,顺便向面摊老板打听了下南阳城修建河堤的堤坝位置,面摊老板自来熟地询问是不是她的家人也在河堤上工。
田朵点头嗯了声,说他哥哥自从三年前离家去河堤干活,就一直未进家门。
面摊老板叹了口气说都这样,接着就有些抱怨那些监工的工头,远的不让人回家,像他家就在城里住的,以前隔三差五的两个儿子还轮流回家看看。
这回倒好,七八天,两个儿子谁也没回来,听他小儿子在头半月前就说这会的工期特别紧张,而且正处在紧要关头。
据说六月二十八,渊亲王要陪同朝廷派来的监造钦差三皇子及六部官员共同视察河堤工程,因而,头半月前,负责督建河堤的官员就开始为这事做准备,并好心提醒她要找哥哥,最好过了六月二十八这个日子再去找容易点。
田朵谢过面摊老板,并向面摊老板告辞,和紫筱一块去了原先李梅芳的那座小院,进的小院,看见卫菲正趴在枣树下的石桌上发呆,旁边还放着描字的字帖,哪模样看着很是愁闷苦恼。
☆、【94】扣二百!
听到门响,卫菲原本呆滞的眼神立马活泛起来,抬眼见是田朵,赶忙起身迎向她,笑眯眯道,“田小姐,你终于从老家回来了,你不知道这两天都快闷死我了,哦,对了,那天小道士来做法场,让我告诉你,告诉你……”
她抓着头皮好一会儿,又道,“我想起来了,让我告诉你,你那什么店的什么房给腾出来,让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
望着什么都还不知道的卫菲,田朵的心里有点自责,更多得是内疚,若是当初她再坚强点,会不会卫烙就不会被她连累而让穆老太给扔进野狼谷。
若是卫烙就这么葬身在野狼谷成为那些饿狼口里的食物,她要怎么来告诉卫菲,卫烙其实是她还未相认的亲生哥哥,他们兄妹刚见面还未来得及享受亲人重逢的喜悦就这样再一次天人永隔,若真那样,她算是那个杀死卫烙的刽子手,算是卫菲的仇人吗?
卫菲皱眉不明白田朵为什么这么直愣愣地望着她,伸手摸了把脸,望向一旁的紫筱道,“你看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或有别的不妥吗?田小姐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紫筱摇了摇头,耸了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
卫菲将手放在田朵的面前摇了摇,惊慌道,“田小姐,你怎么了,别吓唬我啊,是不是走得太累了,身体哪儿又不舒服啊?”
“菲儿,对不起!”田朵闭眼净神五秒,再睁眼。眼里已是一片清明,“菲儿,你这两天怎么过的,卫大哥是几时离开这儿的?”
卫菲以为田朵还在为那天田雪打她的脸而内疚,她伸手抚上自己的面颊,冲田朵粲然一笑道,“田小姐。你别放在心上,早不疼了,卫少爷那天送我回来,吃了晚饭,然后给我留了些银子。临走的时候,他告诉我过几天你就会回来,让我好好看家,等你回来!你来看看给你新布置的房间可还满意?”
说着拉着田朵的手往东屋走,进得东屋,原先的黑墙已用白石灰重新粉刷一遍。黑暗地屋子现在觉得亮堂了很多,里面的家具也都焕然一新。
进门向东看只见一架梅兰竹菊的绣艺屏风,屏风外边放着能供一人休憩的矮榻。屏风里面放了一雕着山水纹理的花梨木罗汉床,罗汉床上挂了一淡粉色的纱帐,纱帐内整齐叠放着花开富贵桃色缎面蚕丝被,靠着东墙放着梳妆台。
无论屋子的布置还是家具的选用。收拾屋子的人显然都是极其用心地,但田朵相信这一切光凭菲儿一个人是做不来的,让菲儿整理屋子干些体力活,她相信菲儿能干得很好,但要将屋子布置地如此精巧妥帖,她是不信地,她冲菲儿微笑了下道。“挺好地,我很喜欢,辛苦菲儿你啦!”
“不,不,这不是我的功劳,平时我只负责打扫几下,这都是那个长着一双大眼的大个子来弄的!”
卫菲边说边比划着道,“他说和你是一个村地,从小看着你长大,和你关系也特好,那些家具什么的,都是他买来的,屋子的粉刷布置也是他指挥着人来弄的,不过收拾好屋子他就不来了,卫少爷也好多天不来了,田小姐,你这几天有见过卫少爷吗?”
田朵轻摇了下头,直盯着卫菲笑道,“没有,他这些天有些事要忙,等忙过这一阵,就会过来,到时他来找我,我让他过来看看你!”
卫菲的小脸一红,连忙摇手解释道,“田小姐,不是的,不用让卫少爷专程来看我,只要他好好地,不来看我都没事,也不知咋地,这两天我老是睡不好觉,田小姐,你说是不是我的日子过得太好觉睡太多了才这样?还有卫少爷临走让我描字帖,可我描不了两下就犯困,睡觉又老做恶梦,睡不踏实!我想去看看顾大小姐,又怕田小姐你回来家里没人,现在你回来了真好!”
“我回来可你就要忙了,要不你去帮我们两个烧两桶洗澡水来,让我们两个洗个热水澡解解乏!”田朵笑望了眼卫菲道。
卫菲点头应了,“你们等着,一会儿就好!”
待卫菲进了灶屋,田朵回头凝视着紫筱道,“你说若我回去求师傅放过卫烙,师傅会答应吗?”
“看夫人的心情吧,心情好也许会,心情不好也许不会。”
紫筱盯着田朵片刻又道,“不过,即使夫人答应放过他,他现在活没活着还是个问题,毕竟这事已过去好多天了,若能杀过这一截,不仅对他无害,还有助于他提升武功,若是他命中注定逃不过此劫,这只能是他的命运,像我们这样的人每天都在刀口上添血,多活一天就赚一天,若想多赚几天,几年,只有苦练这一条出路,现在我还站在你面前,说不定下一刻就会成为一具死尸,这就是逃不掉的命运!”
田朵点头哦了声,站在窗边望着烟筒里冒出的袅袅炊烟,告诉紫筱一会儿也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裳,然后接着说衣裳让紫筱不必担心,并说紫筱和卫菲的身量看起来差不多,一会她让卫菲给紫筱找一套衣裳换上,并叮嘱紫筱,洗完澡好好休息一晚上。
紫筱本想说她没衣裳,穿着百家衣就挺好地,虽说有点破烂,但破烂有破烂的好处,夏天透风凉快啊,可看田朵连让她说没衣裳的机会都不给,也只好闷头哦了声“遵命”,然后退出屋子去帮卫菲的忙!
田朵看紫筱退出屋子,望着窗外发了会呆,想着即使再担心卫烙,以她现在的情况也做不了什么,心下叹口气,转念一想,既然她偶然悟得随心所欲经,那又该如何将晒制的几包黄瓜种还有番茄种随意从穗园取出?
结果心中意念一动,脑海中叮咚一声响,取出黄瓜种和番茄种两样物品,功德值扣二百,主人是否要取出,答“是”或“否”?她在心中答“是”。
紧接着一道白光闪过,那用三种丝线缠好的黄瓜种包和番茄种包排列整齐地堆放在她的脚下,她找了个抽屉将两样种子放好,然后继续待在窗户旁看着外边的碧蓝的天空发呆,不一会儿,卫菲就将水烧好,先将大木桶给她搬进了屋子,然后蓄上冷水和热水兑好。
田朵让卫菲找两套她的衣服过来给自己放一套,给紫筱送去一套,不管好赖,只要能穿就行。
卫菲笑说不用穿她的衣裳,并说那个大个子给田朵买来了好多衣裳都在衣柜里,就连她也跟着沾光,赚了好几身新衣服呢,在说起有新衣服穿的时候,卫菲那微黑的脸上绽放着喜悦,感觉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甜蜜!
望着如此满足的卫菲,田朵有一瞬间在想若是她没有前世的记忆像一张白纸似地来到这里,她会不会也会像卫菲这样这么容易满足,能有口饭吃,能有身衣裳穿已是人生最大的快乐?
也许吧,但若真是那样,估计现在地她已不是她,田朵笑望了眼卫菲,“菲儿,你觉得那大个子的脾气好不好?”
“挺好地,就是不太爱说话!”卫菲歪着脑袋想了下又道,“虽然不太爱说话,但也没像卫少爷那样整天冰着张脸,而且挺会照顾人!”
“会照顾人嘛,我咋没感觉出来!”
“会呀,你看他布置房间或买衣裳的时候,都会问我女孩子都喜欢什么样地,要是别的男人才不会考虑这个,只拣他认为合适的来买,虽然钱也不少花,但买回来的一点也不合女孩子的心意,我见过好多这样的事!”卫菲边说边要帮田朵脱衣服。
田朵赶忙摇手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