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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里屋趴倒在了床铺上。
老实说,对于应付柳迪怀的来访,我有些累了,间或的还要应付被他揪来的例如方才的那些个打工的玩家仆人,我是更加无奈疲惫,可以说,我现在渴望柳少回来的愿望并不比柳迪怀来得弱,因为我对于闲着没事掰手指计算柳迪怀下一次来访的时候,然后受着他离去的伤感而难受,然后难受的静不下心来做事又只能闲的无聊的继续等待柳迪怀的来访的行为已经忍无可忍了——我讨厌这该死的恶性循环!
闷头在软乎乎的被子里闷声低吼泄愤着,我举拳咚咚地捶打着床板褥子,但是突夹在那闷响中的清脆细微的‘啪啪’的声音让我下意识的纳闷地顿了——什么时候锤床板的闷声会有清脆悦耳的回音了?
这不科学!
冷静下来凝起了眼眸,半化血爪的我悄无声息的下了床铺,没有着着鞋,光脚踩踏着阁楼木质地板向通向传来细微‘啪啪’声音的厅外的里屋门口,我贴着了门口墙边小心翼翼地探出了扫看的视线,但是并没有瞧着人。
纳闷着,那清脆的似是器皿敲击的啪啪声音又响了声,顺着看去,那是在我所在的里屋门口看不真切的一个桌旁角落,隐隐起伏的是个半蹲的身影,踮着脚步过去,那落入眼帘的身影是好不熟悉,单是瞧着那背影,我也能记起他主人胸膛的厚实有力。
“我想,如果某天声望负分排行榜出现了武圣破石的名,我一定不会诧异的。”我只会哀悼我的防御兵力太过垃圾。
挑眉好笑的揶揄,我总觉得他的声望值会因为他的习惯性闯民居而悲剧掉,毕竟这游戏里的声望实在是个稀罕物,而获得和扣除的比例更是失衡得欠扁,玩家想要负分实在不是难事。
半蹲的男人顿了下,但是没有立刻的回我,只是手上继续的捣鼓着发出‘啪啪’声音,末了,终于是站起来转身对我,他手里捧着一捧茶具碎片的模样很有些不协调的味道。
“不收拾一下,会扎着的。”出声低沉,破石愣头愣脑的解释让我扑哧闷笑地勾起了嘴角,不过看他眸子转下瞅到我的脚丫而阴沉的脸色,我的笑一时转着尴尬了。
破石还是表情不多的石头,但是那怒样我还是能分的,皱眉不悦的看着我光。裸的脚,他将手里碎片堆在了桌子上,然后将我揽在了臂弯里顺势抱到了他坐下的坚实的腿上,一时别扭的挪了挪身子却被他一手箍在腰上定了个牢实,带着粗茧的黝黑大手拂过我的脚来探摸着脚底,奇异的瘙痒让我敏。感得发着笑的直是瑟缩了脚趾。
“讨厌,放开我啦,我又没受伤,你真当我是豆腐做的么?——不要,好痒啊!”几块碎瓷片而已,就算是真伤着了,我也能用技能'弥灵'很快的修复伤口的好不好。
没搭理我,破石还是执着的将我的脚丫抚了个遍,痒得我揪着他衣襟笑得软了身子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的都没用,直到是确认了没有伤口后他这才是放过了我,规矩老实的只是搂着笑得没了力气的我,轻轻拍着我的背替我顺气。
“你到底想做什么啦,没事儿的又一声不响的来这里,你这武圣做领主倒是做得很闲哦?”老娘这几天是连忙带应付的都快累死了,为嘛你能这么悠哉?
缓过了气来的瞪了他一眼,破石没什么表示的,只是视线看着我,极自然的眨巴了下眼睛。
“领主风四娘调动领地的系统兵力聚守绿柳山庄,单是这一条,我就很有必要一探究竟了,不是么。”听不出喜怒,破石的话让我挑了挑眉。
“哦?原来是来刺探军情的么?”对着破石一本正经的模样,我懒趴在他的胸口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拉下了他的脸庞来眯眼和他四目相对着,邪笑一声地,我凑上了自己。
“那么我该怎么处置你这胆大的探子呢?”大胆而戏谑的轻咬了下他的下巴,我坏笑的勾起了嘴角。“譬如说吃了你?”
有了亲密接触后,一直对破石我都会有着几分羞涩的亲昵不足,倒是他会主动得多——虽然多半是因为上火吃干醋,不过自上次白虎城姗姗和霜凝殇的撞破后我是开始释然了些,虽然我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就像是现在又被他从后覆来的大手按压着猛吻了下来,措手不及的我又是有了惊慌,忍不住的别扭的羞红了脸,拍打着他的胸膛想要离开再次成了我的愿望。
——虽然对于他略带狂野粗鲁的吻,我依然很享受。
粗。喘的软倒在他怀里,束着我的臂膀终于是放了开来,通红了脸的嗔怒瞪了他一眼,我深觉得对这石头实在不能太放松警惕,不然被吃了的肯定是我。
“好吃么?”粗噶低沉略带笑音的声音轻埋在耳侧,低语着的带着诱。惑,也似瘙痒的挠得我心下好一番的难耐,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烫得我瑟缩着脖子直是起了颤粟。
“要不再尝一口?” 大手放肆地在腰间抚弄着将我再一次的搂得更紧,对上又欲压下来的浓烈男人气息,恼羞成怒的我双手用力的抵着就是做出了反抗。
纵使是我也是贪这享受,但我也不要让这食髓知味的家伙再得逞了!“剩下的宵夜打包,不来了啦!”总觉得再亲下去会擦。枪走火,我还不会忘了这庄子里的BOSS是个喜欢没事往我这里跑的情痴种子。
敛了微露嬉闹的笑容,我带了些正经的瞅着面前男人无波的眸子,叹口气,我真不晓得该不该和他摊牌这绿柳山庄其实就是个魔神大本营。
“你真不应该来这里的。”
“可是我不能不来。”淡淡的一声,破石微微侧头皱眉的似是想到了什么苦恼的事。
“白虎城主咬死盯上了药王山庄,我跟着她一路到青龙,你可晓得你调兵过来,已经是连白虎和青龙一起惊动了,长期驻兵在这里,朱雀也不会安定放心的。”
清和到青龙了?看来是要计划着联手了么?莫不是,四城又要联手来一次围剿?那这么看来的话,我现在的驻兵绿柳确实会成为他们的行动威胁,若是我就着四王身份横插一杠子,他们的行动怕就不会很轻松了。
看来在清和他们发动起行动之前,这绿柳山庄的动作会被监视得很严密吧?
垂眸冷笑一声,转而的我又是嗔看了一眼埋头在我身上的霸道搂着我的男人:“那你也不用着自己来嘛,私聊是用着来做啥的?你是不怕被人瞧着还是不屑我的防御兵力?”喂,你其实是来挑衅的吧?
“你不希望我来么?”顿言不语的看我一眼,破石直看着我抿了抿唇,而对着他的直视,我一时尴尬了,侧过头的撇了撇嘴,他的模样让我感觉着好像伤了他一般的。。。。。。
“这段时间我也忙着领地,又要盯着白虎,在上次'骨墓岛'之后就没多联系,副本里也没来得及说话,你。。。。。。一点都不想我?”环着我的力道又大了几分,破石的沉声一问让我心里满不是滋味,想来,自白虎城的官衙之后,我们也是一段时间没碰头了,连着私聊都很少了,虽然和自己说,忙的不止是我一个,但是不能否认的,今天他的出现着实是让我意外的有这欢喜感觉。
虽然从来没有爱恋过的我是没有这样的意识,但是刚刚在见着他的时候的那种欢喜感觉,我还是很清楚的晓得我是想着他的。
一时间羞涩来得莫名,但到底的我还是不习惯说些甜腻撒娇的话,几度想要对着深深看着我的深眸说些什么,但是还是没法启开了装着声音的匣子。
“不想。”烦躁得终于是恼火了——是恼火破石的询问强势,也是不爽这别扭的私语甜话,做着嗔怒的不在乎,我皱眉别扭的转了身子的别开了和他相对的视线。
“呵,口是心非的骗子。”低声的笑了,低沉而厚实的男声震动着胸口起伏,破石的调笑让我脸颊更有了红色,几分抓狂的咬唇瞪了他,却被他难得的笑容闪瞎了眼。
“谁骗子了?”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是,魔神殿下不会骗人,也不会想人。。。。。。我错了,是我想你了。”笑意缓得意外,变成了低语的声音在破石埋头的时候变得模糊了,但是我发誓我听得清楚,这样甜腻的话——
颈间被轻柔的吻了下,但是这不妨碍我诧异的转头看向破石的动作,而他淡淡的在我颈上落了个吻,抬眸看我看得是好不淡定。
他轻轻勾起了嘴角,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
“我在跟去青龙过来绿柳山庄时候遇到了药王山庄那镇守的玄耀,他向白泽道谢那次副本的时候帮忙转述,看着它,我就突然想你了。”破石说得直白的木讷,但是却让我一时愣神。
“看着那黑长虫,你想我做什么,我和他很像么?”嘴上是嗔着不悦,但是低下头来,脑里一闪而过的猜测让我皱了眉。
“不像,但是我怕某一天,我会和它相像。。。。。。”
一愣地,我皱眉对上了破石微有暗淡的眸子。
“虽然我不晓得四城和四王之间的详细过往,但是这样恨得彻骨的感觉似于了神魔一般,而且那是流传了千万年的恨。。。。。。”顿了话,破石将我抱着换了个姿势让我坐得更舒服,只是看着我,他的神情带上了不可言的纠结。
“我很庆幸你不碍我的敌对属性而接受我,但是——”猛地皱了眉头,破石侧头烦躁地深叹了口气。“我在想,未免得玄耀的后果重演,在你后悔之前,我是不是该直接把你拐走算了。”眯眼突然一厉了眼神,破石横抱着我突然地就是站了起来,吓得我一声尖叫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看着他模样严肃的就是拔腿要走,吓得我乱踹了脚丫的是真的急了——
你这家伙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喂,你别乱来啦!”要是被你拐走了,那才叫做不得了呢!
抱着我站在厅堂中央,破石沉着模样的低头看着我,说不出的是闷神模样一看就是在钻什么牛角尖。
“破石,你到底在担心什么?”破石的不安强烈得我都不能忽视,他痛苦的模样看得我心里揪得好不是滋味。
没有当即回答,破石抱着我,看着我的没有说话,然后慢慢的躬身将我放在了椅子上半蹲下了身子以滚烫的大手暖着我光。裸的脚丫,垂下的黑眸却没有看我。
“四娘,如果有天你后悔了。。。。。。不要告诉我。”
破石的话让我愣了,他的不安理由就是这个?
为嘛这个大老爷们比我还来得多愁善感比我想的还多?
“没错,不用说,一刀捅死他就可以了,如果你下不了手的话,我也可以代劳,而且从某方面来说,这也是我的权利。”突然插进来的轻叱声音高挑不屑还带着痞气,我和破石瞬间凝了神奇的看去,然后——世界安静了。。。。。。
对于这种状况下和自家老公和自家公公打个照面该用什么法子来应对?怪只怪得,这一老一少的敏捷系魔神,我们真的是感知无能。
柳少脸色难看,但是不是对着我和破石,满是发愁的眸子是时不时地撇着他身旁的男人,而看着我的眸子都是埋怨。而至于银灵子柳迪怀,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一双眸子定定地看着破石,眸光似刀。
“四娘。”唤一声我的名,柳迪怀的态度不卑不亢,不喜不怒,让我心下一凝的是再严肃得不过地看着了他。
“你和靖平的婚姻特殊,以长辈的身份来说,我是开心你找到心仪伴侣合适配偶的,我很乐意为你的爱情送上祝福。”直直看着我,柳迪怀微微勾唇的动作却没有让他的面部线条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