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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妇这才自壁上滑落下来,床头只有一只枕头没有被沉重的黄金压住,她伸手捞在手中,用来抱在怀中,直挺挺的站立在墙边,连语气都变得有点生硬,道:“你为甚么不问我?”
亚马淡淡道:“你想叫我问你甚么?”
小寡妇道:“至少你应该问问我是谁……”
亚马兴味索然的摇摇头,无精打采的坐回到靠椅上,半晌没有吭声。
小寡妇急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的真实姓名和出身来历?”
亚马想了又想,忽然道:“我只想知道两年前你为甚么拼命勾引我?”
小寡妇呆了呆,道:“你……你胡说,分明是你千方百计的讨好我,你怎么说我勾引你?”
亚马又想了想,道:“我还想知道,当年‘鹰眼老七’金非在临死之前,究竟跟你说了些甚么?”
小寡妇整个傻住了。
亚马立刻道:“你总不会推说你根本就不认识‘鹰眼老七’金非这个人吧?”
小寡妇幽幽叹了口气,道:“原来你早就摸过我的底了。”
亚马道:“我是个胆子很小的人,如果我没有摸清你的底细,我敢上你的床么?”
小寡妇不禁有点气忿道:“这就是你当初讨好我的目的?”
亚马摇着头,道:“不是,我的目的远比这件事单纯得多。”
小寡妇道:“你说,你索性全都说出来,你的目的究竟是甚么?”
亚马道:“我当时只不过想弄落楚,你为甚么给我机会让我接近你,比我条件好的人很多,你为甚么偏偏看上我?”
小寡妇道:“你既然实话实说,我也不妨老实告诉你,我给你机会,因为你是‘江湖野马’否则你就是想碰我的床边也休想。”
亚马苦笑道:“‘武林种马’……”
小寡妇停了停,又道:“请你不要误会了我的意思,我这么说,绝对不是为了你在床上的功夫,当然我不否认,你给了我无限的快乐;而是因为……”
亚马道:“而是为甚么?”
小寡妇道:“因为我根本就不是那种人,不是一个随便跟男人上床的人。”
说到这里,一阵悲从中来,泪水如决堤般的洒落在双手紧抱着的枕头上,那模样着实惹人爱怜。
亚马是个很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忍不住走到床边,随手抓起被角轻轻一抖,满床的黄金没动,铺在黄金下面的一床棉被却已拉在手里,动作熟巧而自然,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小寡妇看得连哭都忘记了,直到亚马把薄被在床前地上铺好,又将她拥住,双双倒卧在上面……
她仍在发呆,她实在不明白那么多的黄金,为甚么连一张被子都压不住。
亚马却一面拥吻着她,一面挑逗着她……
很快地又激得她情欲高涨,难以自制……
他很快地攻入了她……
攻占了她的肉体,也攻占了她的芳心……
他一面在那久旷的肉体上努力耕耘,一面亲吻着她香甜的樱唇,柔声道:“现在你总可以告诉我,你如此重视‘江湖野马’的原因何在?”
小寡妇忍不住这样的蹂躏冲击,忍不住地扭摆呻吟着,道:“那是金非死前交代的,他叫我务必找到你。”
亚马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道:“甚么?是金非叫你找我的?”
小寡妇点点头,道:“嗯。”
亚马大为振奋,忍不住用力冲刺着,喘气道:“我对金非的作为虽然不欣赏,但他的眼光还真不错……居然知道我这个人可靠,临死之前还交代让你跟我,这一点实在不得不令人佩服!”
小寡妇呻吟中咬住了他的脖子,道:“你又胡扯甚么?他只是叫我找你,并没有叫我跟你。我跟你……是因为我自己愿意,干他甚么事?”
亚马失望,气愤中更用力冲刺着:“原来是这样的,可惜,可惜……”
小寡妇唉唉忍受道:“可惜甚么?”
亚马道:“可惜你把让我佩服他一下的理由都给毁掉了!”
说着一阵疯狂横冲直撞,把这小寡妇弄得高潮迭起,哼哼唉唉着叹道:“……其实金非原来是个很不错的人,他入那一行做杀手,并非自甘堕落……而是被当时的环境逼进去的。”
亚马道:“哦?”
小寡妇轻叹一声,幽幽道:“杀手生涯,痛苦无比,几乎时时刻刻都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下,不是杀人,就是被杀,那种恐怖的日子,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忍的……”
亚马道:“我也客串过杀手,我了解……你为甚么不劝他早一点收手呢?”
小寡妇道:“我当然劝过他,而且他自己对那种随时都可能没有明天的生活,也早就厌倦了,他也想安定下来,所以他每次接到生意,都发誓是最后一次……”
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继续道:“结果真正的最后一次,却是在他决定放弃那件任务,返回家里的途中,被人糊里糊涂的杀死在路上……”
突然一阵痉挛,紧紧地缠住亚马,哀求着:“不要动了,我会死的……”
亚马怜惜地搂着她,让她休息,但是仍然深深地插在她里面,不肯拔出来,一面轻声道:“他有没有告诉你,他为甚么忽然放弃那件任务?”
小寡妇稍许犹豫了一下,道:“因为他无意间发现了一个极大的秘密。”
亚马道:“甚么秘密?”
第五章 柔情缠十丈
小寡妇紧贴着他的胸膛,道:“就和你所知道的完全一样。”
亚马一怔!道:“我知道甚么?”
小寡妇又轻轻拧了他一下,道:“小马,你是怎么搞的?事到如今你还跟我装甚么?”
亚马两手一摊,道:“我甚么都没有装,我真的甚么都不知道。”
小寡妇俏脸一扳,道:“你骗我,你明明见过残月环……如果你真的甚么都不知道,那你只身跑到济南来干甚么?你所期待的是甚么?”
亚马道:“我并没有期待甚么,我到济南,只是想暂时甩掉江湖是非,找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逍遥自在的过几年,而你呢?”
小寡妇道:“我?”
亚马道:“嗯,你和‘鹰眼老七’金非都是外地人,你不替金非奉灵返乡,反而老远的跑来济南落户,而且在这种鬼地方一混就是三、四年,你除了有很特殊的理由之外,还能作何解释?”
小寡妇连吭都没吭声,只默默的瞪着亚马。
亚马道:“所以我认为最可能的理由,就是‘鹰眼老七’金非在死前,曾经交代过你甚么?你为了达到目的,才苦苦的守候在这里,对不对?”
小寡妇黯然道:“你能够了解到这种程度,足证明你已经追查我很久了,也许你当初接近我,就是为了追查这件事。”
亚马即刻道:“你错了,我从来就没有追查过你,连方才我说曾经摸过你的底,也是假的,其实我过去对你根本就一无所知,而且我认为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小寡妇道:“你又在骗我,如果你真的对我一无所知,又怎会晓得我和金非的关系?”
亚马道:“那是因为我看到你的独门兵刀‘十丈柔情’。”说着,朝床上那条红缎彩带指了指,继续道:“‘十丈柔情’萧红绫,在北道武林也是个小有名气的人,而她是‘鹰眼老七’金非的老婆又不是秘密,这种事还能难倒我这个老江湖么?”
萧红绫听得不禁幽幽一叹,目光也自然而然的落在那卷红绫上。
“十丈柔情”萧红绫!
虽曾是她引以为傲的名字,但现在听来,却遥远的恍如隔世,连她自己都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亚马也忽然一叹,道:“方才我说你小有名气,是不公平的,其实你的名气远比一般武林人物响亮多了。尤其是那句歌谣‘十丈柔情迎风飘,快如闪电利如刀。’几乎三岁孩童都能朗朗上口……你年纪轻轻,能够闯出偌大名气,实在很了不起,连我‘江湖野马’都在偷偷的佩服你,你知道么?”
萧红绫俏丽的脸上渐渐有了笑意,目光中也开始流露出振奋的神采。
亚马轻轻咳了咳,道:“现在,你总可以告诉我,你留在济南真正的目的了吧?”
萧红绫道:“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第一个目的就是找你。”
亚马道:“第二个目的呢?”
萧红绫道:“我在等一个人,杀死金非的那个人,因为他迟早都会来济南的。”
亚马道:“你等他干甚么?”
萧红绫道:“我要替金非报仇。”
亚马摇摇头,道:“小寡妇,你有没有搞错?‘鹰眼老七’金非是职业杀手,生死都要认命,哪里还谈得到‘报仇’二字?”
萧红绫道:“但是他不一样,他这个仇,我是非报不可。”
亚马道:“为甚么?”
萧红绫道:“因为我欠他的,如果当初不是我重病途中,急需银子救命,他根本就不会入‘杀手’那一行,也不可能有如此悲惨的下场……”
亚马沉默,萧红绫却拉着他的胳臂,不断的摇晃着道:“小马,你替我想想看,这个仇,我能不替他报么?”
亚马道:“你当然可以替他报。”
语声一顿,又道:“我就怕你仇没有报成,反而赔上一条命。”
萧红绫微微一怔!道:“我想不会吧。”
亚马叹道:“你那么想,是因为你不知道对方的厉害,尤其他所使用的兵刀,霸道无比,凭你这条漂漂亮亮的十丈柔情,是绝对应付不来的。”
萧红绫道:“所以我才找你,只要你帮我对付他那柄飞刀,我就有机会取他性命。”
亚马摇头苦笑道:“有两件事我要告诉你,第一,杀死‘鹰眼老七’金非的凶器不是飞刀,那种东西叫做残月环,就是那支残月环,这东西至少要比一般的飞刀厉害一百倍!”
她当然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亚马又道:“第二,就算我帮你,你也报不了仇,因为这东西太过诡异,连我也摸不清它的路数,去了也不见得管用。”
萧红绫好像根本就不相信亚马的话,仍在摇撼着他的胳臂,道:“小马,别唬我好不好,天下哪有你这双魔手破不了的暗器?”
亚马沉重的叹了口气,道:“小寡妇,如果你不想做双重寡妇的话,希望你能相信我,我发誓绝非在你面前危言耸听,试想残月环真的那么好破,何以连‘鹰眼老七’金非那种身手的人,都逃不出性命……”
萧红绫听到这里,才突然将拉着亚马胳臂的手缩回来,失声道:“咦,我记得我并没有告诉你金非是怎么死的?你怎么知道他是死在……残月环的追杀之下?”
亚马道:“是孙老头儿告诉我的。”
萧红绫呆了呆,道:“孙老头儿何以知道‘鹰眼老七’金非的事?”
亚马道:“据说当年雇请金非的人就是他们,他们那批人好像已经寻找那个凶手很久了。”
萧红绫道:“你有没有听说他们为甚么寻找那个凶手?”
亚马沉吟着道:“表面上跟你一样是为了报仇,但据我猜想一定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萧红绫迫不及待道:“甚么原因?你知道吗?”
亚马道:“到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除非你把金非对你说的秘密全部告诉我。”
萧红绫听得不但将嘴巴紧闭起来,连目光也急忙闪开,连看也不再看亚马一眼。
亚马的嘴往她樱唇上凑了过去,道:“我劝你尽快把肚子里的秘密说出来,否则就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