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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的下体浓密的荫毛已经被拔的稀稀落落,一个歹徒用电线捆扎住他的生殖器,并搬过来一个千斤顶绑在电线的下端。
电线带着沉重的力量将捆扎着的生殖器猛力拉扯,警察已经痛的发不出一点声音,歹徒更疯狂的踢着那个徐徐晃动的铁家伙,让警察的荫茎睾丸一次次经历更沉重的打击,电线很快就勒入肿胀的皮肉里面,象是锐利的刀子在割。荫茎完全失去了血色,象灌了水的猪肠子一般来回颤动,两颗肿胀的睾丸如同核桃,紫红中透着黑色。
歹徒们围绕着警察的||||乳头荫茎和肛门大做文章,皮肉烧焦的臭味在整个房间中弥漫着,警察时而脸涨的通红,时而双眼翻白,时而浑身痉挛扭动,有几次他的眼中甚至绝望的流露出哀求的神情,但是浑身被铁链捆绑,嘴又被塞的结结实实,只能透过鼻孔哼出几声微弱痛苦的声音。
但是歹徒们兴致勃勃,就是不肯罢手。
一个家伙又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给汽车加黄油的油枪,他先把枪嘴捅进警察的鼻孔,按动压杆试了试,枪嘴在空响了两三下后射出粘稠的黄油,封堵住了警察的一个鼻孔。那家伙立刻双眼放光,转到警察的身后,将枪嘴捅进塞满了烟蒂肛门里。
油枪深深的插入,歹徒开始疯狂的按压,警察的直肠里很快就被冰冷的黄油充满,马可眼前一黑,终于昏了过去。
那家伙依旧不肯罢手,凝固的油块在身体里很快变的稀滑,一个歹徒抓住警察肿胀的已经失去知觉的荫茎道:“给他这有眼的地方都打的油润滑润滑!”
于是,油枪又对准了警察的Gui头。
“等等,先把条子弄醒,不然玩起来多没意思!”另一个歹徒道。
警察的一个鼻孔已经被黄油封堵住,这家伙将嘴角燃着的烟蒂插进警察的另一边鼻孔,烟头猛然一亮,随着浓烈的烟雾,警察喉咙里发出几声剧烈的呛咳,再次回到现实的地狱中来。
外面隐约传来警笛声,但是眼前的恶魔们好像并不惧怕。
血肉模糊的胸膛上鳄鱼夹子执拗的拉扯着,一个歹徒刚点上一根香烟,正在用打火机烧烤警察被夹子夹的扁平的||||乳头,烧烫的皮肤冒起一阵阵青烟,警察痛的一吸气,插在鼻孔里的香烟猛烈的燃烧着,他更剧烈的咳嗽起来,头脑昏沉沉的,可是身子一颤动就立刻感觉到肛门处的疼痛,警察的屁眼里已经塞进大小不同的四把改锥,一个家伙正试图将第五只改锥插入他的肛门。插在警察鼻孔里的烟蒂就要燃尽,甚至鼻翼上已经感觉到难耐的灼热,而此时被重物拉扯着的荫茎一阵晃动,油枪的枪嘴已经顶在了他Gui头的马眼上。
另一边的房门就在这个时候被突然撞开了。
罗汉出现的同时,眼前的一切让罗汉震惊,他已经觉察到这个车库可疑,所以绕到大厦的外面,在后巷里找到了另一边的入口。看着被铁链捆绑悬吊着的男人,他几乎分辨不出那个人究竟是不是马可。但是他的手已经稳定。枪也爆出一束一束的火光,房间里的歹徒顷刻间毙命。
罗汉急忙冲向马可,抠掉鼻孔里的烟蒂黄油,取出警察嘴里塞着的布团,罗汉先试探了一下马可的鼻息,这才松了口气。他放下悬吊着的铁链,取下身上的刑具,松开紧密的捆绑,马可终于微弱的呻吟了一声,看见面前的罗汉,马可的眼睛里也逐渐恢复了神采。
此时马可的状况,拖着手铐脚镣根本休想离开这里。罗汉正在想办法打开马可身上的铐镣时,曹征在罗汉撞开的那扇门前出现了。
“举起双手!罗汉。”曹征手里的枪对准了罗汉。
马可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曹征应该从停车场的入口发现这里,他怎么会从另一边进来。就在他想到这些的同时,他低吼了一声:“曹征!”联想到曹征以前的种种反常举动,马可本能的觉得曹征不可信任。马可摸起地上歹徒的手枪,挣扎着挡在曹征和罗汉之间。
“给我滚开!马可。”曹征好像有些生气了。
“你见到这样的我好像一点也不吃惊……”马可在此时更加肯定曹征就是警局里的奸细。
曹征因为疏忽说走了嘴正在思考对策,看见马可身后的罗汉试图拿出自己的手枪,气急败坏的道:“我不会要你们的命,只要乖乖的跟我走!不然我可真要开枪了。”
“不!”马可看见曹征举枪瞄准罗汉,立刻急了。
“砰!”马可手中的枪先响了。罗汉冷漠的眼睛中忽然闪过一丝暖意,两人看着曹征的脸痛苦扭曲,随后倒在了地上。
“快走,还等什么?!”片刻的安静之后,马可冲罗汉吼道。
罗汉略一迟疑,转身向外面跑去。停车场一侧的卷闸门外也已经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在这里,枪声应该是从这里传来的……”
马可目送着罗汉离开,虚弱的身体摇摇欲坠,而心中更是充满了迷茫。
“砰!”又是一声枪响。马可转过身,看见倒在地上的曹征手中的枪管冒着白烟。马可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手脚已经不听使唤,身子往下坠落,那是一个无底洞,自己仿佛没有生命的物体,往深深的黑暗地方落了下去。
第二部完
The Fall3。 Waking Up from the Dream2
Prologue
马可梦见了林巧,他总是梦见林巧。她在妩媚的微笑,好像在说着什么,但是马可听不清楚,四周太吵了……
“快!快!快!他休克了,准备大功率电起搏器……”
“头部身上各处遭钝物击打,有烧伤枪伤,糟糕!他瞳孔开始放大,准备抢救!”
周围一片嘈杂,闹哄哄的。
林巧的身影在马可的脑海里盘旋着,忽然在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男人,男人的眼睛乌黑,一种神秘的黑色,仿佛直看入马可的心底。
是罗汉!
林巧也看到了身后的男人,她慌张的望着马可,焦急的说着什么,好像是要求马可和自己走。这个时候,罗汉也向他伸出手来。
马可犹豫着,但是却不由自主的走向罗汉,他选择了罗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罗汉的眼神忽然变的冷漠,他掏出枪来……。
“你疯了吗?不!!!”马可绝望的大喊。
刚才嘈杂声音突然消失了,罗汉也不见了,马可发现自己在抢救病房里,他挣扎着爬起来,走廊中亮着昏暗的灯。
门外好像有个人影一闪而过,他走了过去,那人朝前面走廊跑了,他追了过去,那个人却在转弯处消失了。
走廊的尽头变成了牢房,一间一间牢房,粗冷的铁棍将囚犯与世隔绝。
第一间牢房里关押着的竟然是马可自己,他赤裸着身体,被用手铐反铐在一座大理石男人的雕像前,雕像依稀是罗汉的模样,而他自己竟然就掘着屁股,在雕像的下体上前后晃动着,看见自己,牢房里的马可居然露出淫荡的笑容。马可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甚至能够感觉到雕像男子的生殖器插入他的肛门的冰冷和坚硬。而牢房中的自己就居然前后挪动着身体,发出享受的呻吟。
墙上写着“同性恋”。
马可心里一阵慌乱,连忙朝前走去。他是要拒绝什么,还是在逃避什么?!
第二间牢房里关押的依然是他。
他被用麻绳捆绑在一个“十”字型的刑架上面,他的头顶、肩膀、胳膊上都放着粗大的蜡烛,连他的嘴里也含着蜡烛。蜡烛燃烧着,滚烫的蜡油不时的流淌下来,刑架上的他同样露出愉悦的表情,还轻微的摆动着头,让嘴中蜡烛的蜡油滴落在自己的胸膛、小腹和生殖器上。
墙上写着“虐待狂”。
“不!”马可绝望的吼叫着,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牢房中的被捆绑在刑架上的自己竟然冲着他微笑,并表示“肯定”的意思,轻轻的点了点头。
马可甚至不敢接触牢房中的自己那淫亵的眼神,他一步步后退,后背重重的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牢房一间挨着一间,马可不敢再向前走了。
整个走廊里回荡着他自己淫荡卑贱的呻吟,如果房间中的是马可,那么自己又是谁呢?!他的头剧烈的疼痛起来。
他逃一般的向来路跑去,转过弯来却不是医院,环顾四周,马可发现自己回到了警局的办公室。
董阔山怎么了?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马可,你得独自把这案子查清,看看是谁出卖了我们。记住,别相信任何人。”董阔山说完话就昏迷了过去。
马可正要找电话,前面自己的办公室里忽然传出争吵的声音,他连忙跑了过去。
眼前的情景好像在哪里见过,罗汉和曹征举枪对峙。
“你还好吗?”罗汉看着一脸惶惑的马可,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马可,让我们为你做件事,把子弹射入你的脑袋,我想你就不会再这样痛苦了。”
说完,房间中的两人同时对准马可扣动了扳机。
Too Stubborn to Die
马可一身冷汗的从梦中醒来,心中还有余悸。
正如故事开头所描述的那样,马可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里。外面的大雨疯狂的敲打着玻璃窗,夹杂着隐约轰隆隆炸裂开来的雷声,意识逐渐的恢复了。
马可搀扶着董阔山挣扎着走出了电梯,发现对面就是停尸间,房间中央的手术台上有一具男子的尸体,马可知道,那是自己警局的搭档曹征。
“你必须去完成调查,找出幕后的真凶!”董阔山胸膛上的血迹逐渐的蔓延,他一边催促马可,一边仿佛不堪重负似的喘息着。
“给我开门!你这该死的条子!”外面的清洁工在砸门,幸亏刚才把门从里面反锁了,可是此时又该如何逃脱?!
如何对付这些穷凶极恶的敌人呢?!躲在这里也无济于事,他们迟早会把门撞开的。
他无意中发现曹征的身上有一个特别的火柴盒,他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恒星酒店”,那不是田兴云的地盘么?!难道曹征和白龙会的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就在这时,董阔山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走向门口抓住门把手,低声对马可说:“我一开门,你就冲出去。”
马可望了一眼自己的上司,虽然已经四十多岁的年纪,身体有些发福,可是依然高大强壮。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董阔山的眼中露出笑意,手一用力,门猛然打开了。
董阔山一声大吼,把迎面的一个家伙一脚踢飞,同时马可已经猛然冲出重围,拔腿向楼上的病房跑去。
一群歹徒里有几个去追马可,剩余的人将董阔山团团围在了当中。董阔山一身警服,高大威严的站在那里,虽然胸口的枪伤隐隐作痛,但是横拳对敌的气势依旧让歹徒们不敢走上前去。
“他又没枪,怕他个鸟!”一个歹徒猛然怪叫了一声,扑了上去。
董阔山沉身挥拳,重重的揍在这家伙的脸上,同时一般歹徒也都蜂拥而上。警察受伤在先,又手无寸铁,被一帮亡命之徒围殴,不一会就坚持不住。猛然身后挨了一记闷棍,身子一斜栽倒在地。
一帮家伙冲上来将董阔山按在地上反拗住胳膊用绳索紧紧的捆绑起来。
“还敢顽抗?这老小子劲还不小!”旁边的几个歹徒抬腿狠踢着意欲挣扎的警察。
被反剪手臂绑缚的董阔山被从地上押起来,绳索在他的身上横七竖八的捆绑着。一个清洁工扯下腰上的毛巾,捏开警察的嘴,将毛巾塞满他的口腔。用来清洁的毛巾肮脏油腻,一股酸涩的味道,异常难受。不等警察反抗,嘴已经被毛巾塞的满满当当的,又被封上胶带纸,董阔山鼻孔里呼呼的喘着粗气,却丝毫发不出声音来。
一个歹徒叼着烟站在被绳索捆绑的动弹不得的中年警察面前,得意洋洋的说:“刚才的狠劲呢?!不过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