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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正在干什么?
在“接吻”这个词窜进他的脑子里的瞬间他就完全清醒了。
我在干什么!!
他用力捶打这个登徒子的背部,用尽全力想要让他松口……真不幸,的确是必须用这个词松口。
发现尤非的死命抗拒,袭威更加用力地制住了他乱动的躯体,像野兽一般把他紧压在门上,啃食着他的唇。
神那!为什么您不劈死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呢?
尤非心里滴着血呼号着。
没有人……为什么就没有人看到这个家伙人模人样的后面藏了些什么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请自行想象一百万个惊叹号)
不紧不慢地,仿佛没有穷尽的时间,每一毫,每一寸,点点滴滴都不放过,袭威细细地品尝着猎物的芳醇。(喂!小非非,你已经被人占尽便宜了哦,嫁给他算吧! 尤非:怎么都是些个幸灾乐祸的家伙啊!!我杀了你们——!!)
十分钟后(打破吉尼斯世界纪录?),袭威终于松口了。
“王八蛋!!”
尤非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袭威的嘴巴上正确,是嘴巴,随即,我们英俊潇洒的袭队长脸上就挂了两根烤香肠——请参考《东成西就》中欧阳锋造型。
袭威摸摸自己的嘴:“你认为……这样对待你的队长对吗?”
“队长会做这种事吗!”尤非很想再给他下边来个难忘的“空脚道”,却因被制得严密而无法实行。
袭威噗嗤笑了。
“我们不要再讨论这样的事了好不好……”
“那你就放开我啊!!”尤非差不多要尖叫了,这个人真是死皮赖脸再加不要脸!!
“我是说真的。”
袭威脸上还是带着那种笑容,好像有点可恶,也有点……柔情,尤非为自己的发现而在心中抱头惨叫。
“回来以后,一直都没有时间好好与你接触,我真的有点害怕会有哪个男人趁虚而入……”
“你为什么不害怕我被女人抢啊!?”难道他长就一脸男人抢的样子?不会吧?中学的时候可是经常有女生在他的书里夹纸条呢!
袭威没说话,直勾勾看他。
“……不说话就放开我!”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好难受……
“原来你真的不知道……”
“什么?”
“对外……方彤在女生中都宣称她是你的女朋友……”
“啊!!”凄厉的惨叫——嚎叫。
原来如此……怪不得来这里这么长时间,队里那么多光棍都挂上了满意的小姑娘,只有他……
尤非靠着门板慢慢的下滑,最后坐到地上。
“喂……”有气无力的声音。
袭威跟着他的动作也蹲下来:“怎么?”
“你跟我的仇恨就这么大吗?”
“仇恨?”
“曾经和你打架的仇。”
袭威笑着揉揉他的头:“怎么又提起那个……不要坐地上,来站起来。”
他试图拉起赖在地上的小子,尤非拍开了他的手。
“记得你曾经给我家教的时候吗?”
袭威的眼睛笑起来,点一点头。
“那时候啊,咱们两个基本上是见面就吵,过会儿就打……”尤非仇大恨深地瞥一眼面前的人,狠狠道,“为什么再见面的现在,你会对着我说这种肉麻当有趣的变态话!?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非常,非常怀疑你是不是脑子的那一部分短路了……”
袭威的唇向上方弯起来,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我的脑子绝对没有短路,可爱的小非非……”
“我杀了你!!”
尤非以蹲着的姿势一脚踢向仇敌的弱点(是男人都有的弱点。 尤非:用得着解释那么清楚吗!),袭威不慌不忙,膝盖轻轻一抵就轻易化解了他凌厉的攻势。
“虽然我也很想向你解释我深情地爱上你的经过……啊,不要这样,否则我就把你可爱的小脚丫踩在我的皮鞋下面……我想说的是,在告白的时候,”他拉起尤非,示意他噤声,然后悄悄地拧动门锁,猛的拉开两位花季少女学员(?)扑通一声掉了进来,“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在旁边偷听 ,否则多没情趣啊!”
花季少女学员之一——方彤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嘿嘿干笑着跟尤非打招呼:
“嗨,原来你也在……”
……难道你不是因为我在你才偷听的吗?尤非脸色开始发绿。
相较之下,还是花季少女学员之二——练月香比较成熟一点,面无表情地扫尽身上的土跟袭威打招呼:“队长,我们正好经过……”
然后不小心掉进来……
“我觉得你们好像生活过得很好的样子啊。”袭威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两位只想以最快速度落跑的贼女。
“哪里哪里,队长关照得好嘛,”贼女方彤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表,“啊,我们还有点事,您忙,不打扰您了……”
“我也要走!”尤非哪会错过这大好机会,慌忙大叫,“我要回去了!方彤你给我等一下!”
“咦?我为什么要等你!走开啦!”
“我有话要问你!”
“我没有话要回答拉!”
“……!”
………………
两个人纠缠着打出去了,剩下袭威和练月香两个大眼瞪小眼。
“队长……”
“嗯哼!”袭威坐到办公桌后面去,“有事吗?”
“……其实我们没有在偷听……”
“我也不怕你偷听啊。”袭威脸上挂着非常无害的笑容,只差没写着“我没有在和某人做不好的事”了。
“那……我走了啊……”
“以后还拜托你们帮忙了啊。”
“……是啊,合作愉快吧!”
“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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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非累得呼哧呼哧地,终于在方彤即将冲出宿舍区的时候抓住了她。
“方……彤……呼……我看你再往哪里跑……呼呼……呼……”
“呼……呼……呼……小子,你现在跑得不慢啊……呼呼……”
“你也不错嘛……呼呼……”
“比不上你啊……呼……你……抓我干什么?放手!”
周围三三两两的学员经过,微笑地看着这两个欢喜冤家。
“我抓你?呼……你不跑我会抓你!?”
“我不跑你不就抓住我了吗!”
“我是有事情要问你啊!”
方彤耸耸肩:“……我不知道。”
尤非拍她肩膀,脸上带着青筋笑了:“我还没问咧,你怎么这么积极啊?”
“……就算我知道我也不说。”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尤非用力地拍她肩,几乎把这位可怜(自作自受)的姑娘拍进水泥地去,“是你在女生那边说你是我女朋友?”
“……”
“是不是?”
“……”
“你信不信我找个地方把你抓去狂扁一顿?”
“……大哥,你总得让人活呀……”衡量再三,看起来说实话比较安全,“你想一想,其实我也是受害者,对不对?他是队长,不可能他对着我下命令我却行个军礼说‘NO’……那个人你也知道的,公私不分明不说,还爱记仇,我要不照做的话……学校里我还要呆两年呢……”
她说一句,尤非的脸就黑一分,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脸已经开始噼里啪啦闪电了。
“你是说……你是说……都是……”
“你以为你很英俊吗?我为什么要凭空就说我和你有一腿?我将来还要嫁人呢!”
尤非的脸青了又红,红了又紫,紫了又绿,就像警车上的警示灯一样,方彤认为自己其实已经听见警笛的声音了。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这一次我们的尤非少爷没有发飙。
“我早该想到的……其实我早该想到的……”他嘴里念念有词的转过身,扛着一脊梁悲惨的夕阳走开了。(真是……好可怜……为你撒一把同情的泪水…… 尤非:你以为我这是因为谁?难道这该死的命运不是你安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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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严肃这个人呢,哪里都好,就是……咳,这么说吧,其实每个人都会有点小毛病,但是这没有什么啊,对不对?只是……只是你不要用你毛病去欺负人嘛!
宇中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很难得的留下严肃一个人呆在宿舍里。
平时大家都是各忙各的,很少在一起聚一下,这次的星期天严肃多么难得没有跟某人去约会(?),此时不聚,更待何时!
于是乎大家在晚点名之后,班长的一声唿哨下,倾巢出动,以猛虎下山之势扑向学校饭馆,集体喝了个酩酊大醉回来。
别人喝醉了都好说啊,丢到床上就好了,死猪一样不动也不说话了,安安静静的。
可严肃不一样。
他是不停地吟诗,嚎啕一样吟诗,唐诗三百首也倒背如流啊。
背就背吧,他还非得抓住某个人听他喝醉后杀鸡的嗓音。
很自然的,这位可怜的牺牲品就是全班唯一的清醒者尤非。
为什么他会是唯一的清醒者呢?
酒精过敏,这词听说过吧?就是这么回事。
好不容易服侍那四个醉鬼上了床,又被这全班最后一个清醒的醉鬼拉着听噪音,还要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而且他只要稍稍一走开这醉鬼就爬起来往门外溜达,这可真是XXXX……
“杀人如麻……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侧身西望长咨嗟……”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能背书……”
“你不明白!我再给你背一首!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夜来巴掌声……好像不对?”
“对着那,老大,您睡了好不好?明天早上要出操的!”
“叮铃铃——”
“熄灯!”值班区队长按响了催命的熄灯铃。
“求你了,大哥,我还没有洗漱啊!五分钟之后就不许再进水房了~~~~~~~‘”(我们当时的规定是:熄灯铃一响,所有的灯在10秒内熄掉,五分钟之后不允许再有人进出房间,半小时后锁上楼道门,没进来的就在外面呆着,或者想尽各种办法比如爬窗户)
“我也没洗呀,你听我说,我还会很多啊!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老天爷呀!
现在尤非只想抱着自己的头大哭一场。
门被敲了两下,钻进来一个头颅。
“严肃在吗?”
“宇中!”尤非几乎要喜极而泣了,就在他最痛苦,痛苦到想要撞墙的时候,老天总算是可怜他,给他送来了一位救星,怎能不让他感觉到天恩浩荡!
他冲到门边一把把宇中给拉进来,低声下气地摇尾乞怜:“算我求你,看住这个醉鬼,我只有三分钟时间洗漱了,谢谢!”
不等对方回答,他拎着盆子就火速往水房冲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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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这宇中还真有办法,等三分钟后尤非带着一头一脸的水回来的时候,严肃已经安静下来了。
尤非把盆子放回原处,拉下搭在绳子上的毛巾边擦脸边问:“他睡了?”
宇中沉沉地嗯了一声:“是你们谁让他喝成这个样子的?”
他在生气。
宇中平时是不生气,一生气起来还是蛮吓人的,尤非决定不去当那个炮灰,老老实实回答他的问题。
“其实我们根本没有我们没有硬让他喝,可不知道他今天发什么疯,抓住一个灌一个……喏,床上这四个都是他灌翻的。”要不是他再三解释说自己酒精过敏,只怕全班六个人今晚上都得睡到路灯底下去,明儿早上袭威和教导员就要去军务处领人了。
宇中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在黑暗中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变得很急。
房间里酒气冲天,尤非很不舒服的走到窗前,打算开一点缝隙透透气。
喀!喀!
又有人敲门。
今晚上好热闹!尤非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