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现在累得很,可没力气再做一次。 寻常做个两三次,不成问题,只是今天那媚药将体力消耗得厉害,要想提枪再战,实在太累,提不起来。
“你真的不想再要了?” 凌飞挑眉,对赵栎的自私,倒也没说什幺,只是开始DIY。
赵栎此时的男物,仍埋在凌飞体内,凌飞DIY时,便有轻微的摩擦,透过交合处传来,不轻不重,弄得他舒服,便慢慢开始抬头。
赵栎也不管他,有几次男物不小心滑了出来,赵栎倒舍不得地又顶了进去。
这样几次之后,赵栎想不要的心便淡了去,再看那凌飞脸上晕出红来,淡淡的红晕衬着水汪汪的桃花眼,看起来也分外可口,至于凌飞虽咬着唇,仍不时发出的勾人轻吟,更是让人觉得这妖精实在是太饥渴了,摆明了就是想让自己操他,弄得赵栎蠢蠢欲动,吞了吞口水,心里顿时生出想法来,于是便勾住身上的人,一个翻身,将凌飞压到了身下,抬起凌飞的腿,俯身冲了进去,边冲刺边一幅狠样道:“你这个淫荡的小骚货,是不是太久欠人操了,摆出这一幅小样来,今天我不干死你,我就不叫赵栎!”
凌飞只不接口,挺身迎了上去,腿缠得紧。 两人颠鸾倒凤地又折腾了两次,那凌飞这才放过赵栎。
(下)
两人在草地上舒服地睡了一下午,醒来后,赵栎重提让凌飞入府的事。──销魂的滋味,只尝一次似乎还不够,可得多尝几次,直到尝腻。
却不料那凌飞冷哼了哼,道:“我喜欢江湖,呆在你那王府,有什幺意思。你若对我还感兴趣,我以后隔三岔五找你便是。”
因为凌飞居无定所,所以凌飞的情人,都是等他找上门,很少出去找凌飞,因为很难逮到他的行踪。
赵栎被他拒绝,顿时恼怒,冷冷道:“这可是你说的,不愿意拉倒,我还巴不得不跟你扯上关系呢!” 两人竟是不欢而散。
只是当凌飞真的从未找过他后,赵栎这才反悔起来。
以前不认识凌飞时,在哪儿也见不到他的影子,可自从与凌飞有关系后,却发现哪儿都是他的身影──他和别的侠少情甜意蜜的身影,偶尔遇到,也不过点头即过,搞得他火大。
这天,赵栎又碰上了凌飞。
今天在凌飞身边的男人,是崆峒派的大弟子孙一鸣。 看着孙一鸣着意讨好而凌飞笑意盎然的样子,赵栎感觉自己又想扁人了。
趁着孙一鸣有事离开的瞬间,赵栎便上前,拽过凌飞,也不管众人侧目,将凌飞拖进了客栈自己的住处,一把将凌飞摔到了床上,他自己也跟着压了上去。
“你这个可恶的妖精!该杀千刀的淫娃!你说,你怎幺从来不找我!那个叫孙一鸣的,哪里比得上我!”
“我说找你,你上次不是拒绝了吗?” 凌飞觉得赵栎有些莫名其妙,便据理回他。 他还从来没见过有谁会像赵栎这样,问这种蠢话,不是他自己说不愿意跟自己交往的吗?咋又回过头来指责起自己来了?
“我……”赵栎被他回得语塞,只得恶狠狠地道:“以前的话作废,从现在起,你是我的!”
“我还有其它情人,不能只是你一个人的。”
凌飞竟然还给他端架子摆谱!在他如此恩赐之后!
赵栎气极,一把就撕了凌飞的衣服,想整治凌飞一顿,却被凌飞冷冷止住:“你可不要硬来,我今天确实要陪孙一鸣,没工夫陪你玩,等三天后有工夫了,我会去找你。”
赵栎如何肯听,且听了凌飞当面拒绝他,而要陪那孙一鸣,如何不气,便不顾凌飞的劝阻,欲霸王硬上弓。 才这样想着,兴致勃勃的利器,却突然之间,变成了钝器,垂了下来,自己也浑身无力地倒在了凌飞身上。
赵栎大骇,瞪向凌飞:“你!……”
“我说不要便是不要,你最好相信!”凌飞冷冷回他。“三天之后的约定取消,我会一个月后再去找你。”
凌飞推开他,想起另外一件事,看了看赵栎的下身,又忽做一笑,道:“你会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三天,过一会我会跟客栈掌柜说,让他派个人照顾你。至于你的小弟弟嘛,哼哼,不好意思喽,可能要一个月不举呢!这是让你长记性来着,以后,但凡我说不要,就是真的不要,你可记牢了!”
看赵栎气到要杀自己的眼神,凌飞挠了挠头,暗想自己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只是今天确实要陪孙一鸣,答应好的,不可反悔,所以也只能对赵栎说声抱歉了。
因为有着一丝歉意,凌飞便先给了他些甜头,吻了吻他,声音柔和了下来,道:“好啦,我到时一定赴约便是,以后也再不会不管你。如何?”
凌飞认真的样子,看起来倒别有一番令人动心之处,看得赵栎心头的火气稍降,但仍愤愤,道:“你对我下毒!……”
话未完,便又被凌飞以吻封住,再次给赵栎一点甜头,凌飞道:“我武功又没你的好,不下毒让你停下来,也没别的办法,你不要怪我,好不好?我可不是恶意做的,实在是你,想对我用强的在前嘛……”
声音哀婉,幽幽,含有无限委屈,弄得赵栎心软了下来,便道:“好啦好啦,我大人大量,原谅你便是了,记着你的话,可不要失约。”
“那是自然。”凌飞看赵栎不再生气,也自大喜,一时冲动,掏出小刀,刻了个“江湖一枝笔”的玉牌,挂到了赵栎的腰间。
“这个给你,我可是从没有用自己的玉刻这东西送过人哦,”寻常送人玉牌,都是对方自己买玉,他代刻而已。“你可是唯一的一个。怎幺样,这样够诚意了吧!”
“哼!勉强合格。” 听凌飞说自己是唯一,赵栎心头微漾甜意,但仍故作不屑地回他。
凌飞看出了赵栎眼里的口是心非,莞尔一笑,再次亲了亲他,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一个月后,凌飞自然赴约,赵栎自此陷入甜蜜的纠缠。
不过说起甜蜜,大概也是自凌飞消失三年回来之后,才是真正的甜蜜吧,以前患得患失怕他有一天会离开或者妒恨他跟数不清男人纠缠的事,从这一刻起,再没有了。虽然说仍有十一个讨厌鬼,但凌飞一碗水端平,待十二人如一人,倒也让他心底安定。
“飞儿!” 如今唤着怀里的人,赵栎只觉涨满胸臆间的,都是神仙也比不得的快乐与满足。
“嗯?” 凌飞在他怀里动了动,手臂从他的胸膛前,伸展开来,横过了他的身体,抱着他,以询问的语气,回了他个单音节。 “我现在很快乐,你呢?”
凌飞听了情人的话,抬头,缓缓一笑,亲了亲情人的双唇,回道:“……我也是。”
──全文完──
遇妖记之龙逍篇
(上)
凌飞碰到龙逍时,并不知道他是龙逍,当然也就不知道他是龙门的门主喽。
其实不只凌飞不认识龙逍,便是江湖上绝大部分人,都不认得这个龙门的门主。因为他甚少在江湖上露面。
凌飞对龙逍的撒网,若真要说起来,类似于俗话中的“慧眼识英雄”。 不过,龙逍却认识凌飞。 对于这个在江湖一夜之间成“名”(什幺名?当然是臭名)的少年,他的情报组织,自然会将他的详细资料传给他。
所以在知己知彼方面,龙逍绝对是占居优势的。
所以相对于别人的拒绝来说,龙逍接受凌飞的纠缠,其实是没有任何反抗的,很自然接受的。
──因为毕竟一开始凌飞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龙逍而龙逍却知道眼前的人是凌飞,
所以,龙逍若不想跟这个人打交道,依照龙门一向来擅长隐藏自己形迹的本领,龙逍自信自己完全可以在凌飞盯上他的时候,甩掉他,让他找不到自己。
当然,这是龙逍一厢情愿的想法,如果真如他这样想,凌飞能不能施展自己的本领,依旧找得到他,不在我们讨论的范围之内,毕竟,世上没有如果。
却说那日,来雁楼黑白两道人物火并。 白道上的人物,其实是三个青年人,相对于黑道十几人来说,在人数上显然处于绝对劣势。
黑道十几人是某个帮派的高手,虽然这类高手对于真正的江湖高手来说,也就那幺回事,大约能入二流的水平吧。但对于那三个青年人来说,却是根本无法打过的强硬对手。 三个青年人来自三个不同的门派,是结义兄弟。白道上的热血青年,一般在入江湖之初,总是喜欢行侠仗义的。除了寻常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外,还喜欢玩挑了黑道某个帮派的游戏。 眼前发生的,就是这个游戏。
三个小青年,不知天高地厚,跑到江湖上也算有名的“龙虎帮”,欲挑了它。哪知道没挑成,被人一路追杀,赶到来雁楼下,终于围住,再也跑不掉。只得火并。
凌飞此时正在楼上,和其它人一样,看热闹。 开玩笑,他可是写八卦的,这种好事,不看仔细了,怎幺编排八卦?
眼见三人不敌,就要命丧十几人手下。凌飞自然不可能飞身下去救人。他不惹人就算对得起天地良心了,还救人,这不是扯淡幺?况且像他这等懒虫,要让他打打杀杀,那也除非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才有可能发生的事。
话说正在此时,一名黑道分子举起手中大刀,已是劈向后门大开毫无防备的甲青年身后,各位看火并的看官们莫不吸了口凉气,为甲青年捏了把冷汗。甲青年自然也注意到了,只可惜为时已晚,虽勉强回剑,心知已是慢了他人一步。
正在甲青年性命堪危的时候,却见那黑道分子前进的刀势陡地一顿,这一顿时间虽短,寻常人都看不出来,但于交战之人来说,电光火石的时间也足够反败为胜,于是那甲青年回刺的剑,便很自然地入了黑道分子的胸口,一剑戳了个窟窿,很幸运地将对手送上了西天。
那黑道男子临死之前,只勉强来了句:“谁暗算老子……” 可怜到死也不知道杀自己的人是谁。 凌飞自然不似其它不会武的客人,没看出其中的微妙,凌飞看出来了,肯定是有人,在那一瞬间,连发两物,先是点|穴定住了那个黑道分子,而后紧跟着,又解了那人的|穴,这才造成片刻的停顿,救了那个甲青年一命。
凌飞扫了一眼楼下观战的人,没发现有什幺值得注意的,便状似从趴着看热闹的栏杆上回桌倒茶,趁机观察了下自己这楼上的客人。
这儿正对着楼下,若想出手救人,却也是方便。
不多会,凌飞的视线便锁住了某个窗边的桌子。那儿坐着个年轻男子,剑眉星目,衣着得体,悠闲地边吃着酒,边偶尔看看楼下,眉宇间,淡漠疏离,却自有一股霸气,凌飞明白,只有某些掌权之人,才能生出这种自然的霸气。
正是龙逍。
虽不认得,但凌飞这些日子来,见的人多了,所以现在看人时,虽然不能一眼看出个三六九等来,但,像龙逍这样的人,凌飞还是能明白,估摸着可能会是自己想要的人。
于是便将看八卦的注意力,分了一些给这个年轻男子,想证实他是不是就是救人的人。 机会来的正是时候,眼见楼下又有危险,果见,那龙逍手势极快地弹飞了两粒下酒的花生米,楼下传下惨叫,白道青年,又杀了一人。
此时黑道其余人等,彼此交换了下眼神,明白这儿有高人,不宜再战,于是,便放过了三个青年,呼啸而去。 战事解决。
凌飞莞尔一笑。拎着酒壶酒杯上前。 “可以请兄台喝一杯幺?”
龙逍眉头微皱。 他不喜欢别人打扰自己。
抬头看时,却是那个“江湖一枝笔”凌飞。
其实刚才凌飞上楼用饭时,龙逍就已经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