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瞪着他半晌,我只好妥协,跟他斗嘴从来没赢过。
“不过爱妃,咱们最好改一下装容,不然很容易就会被‘捉’回来,不容我们俩乔装成一对平凡夫妇如何?东西我都准备好了。”皇帝在一旁为未来的闯荡计划起来。
“不要!”想也不想得就回绝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从来不曾改变容颜,以前不曾,以后也不会。
“可是爱妃,你的脸实在太出众了,不易一下容,无论走到哪,都会被认出来的。”
“……”
他说的话倒很是在理,只是易容,只是在脸上覆一层东西,并不算真正的改变容颜。
“要易容也行,要扮夫妻也行,除非我做男,你做女,不然免谈!”
“……”
21
“官人,你看这支金钗可适合妾身?”
“官人,你看妾身穿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官人,官人,你别走得那么快,妾身跟不上啊!”
热闹的街道上,一个身形高大的妇人正追着她的小相公,引来了众人的侧目,这一对小夫妻真的是很有趣,面冠如玉的小相公绷紧了脸在前面走,高声疾呼的大娘子在后面追,从没见过哪家娘子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追相公追得这么紧。
“闭嘴,你再多说一句话,我休了你!”绷紧了额角的神经,从来没有这么丢脸到让我口不择言。
“好嘛!妾身不敢了!相公你不要休我嘛!”咬着手中的手绢儿,委委屈屈地伏在我身边哽咽起来。
这能看吗?一个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女人”小鸟依人般得偎在自己的身上。
“不许说‘嘛’!”青筋快爆断了,这哪是个皇帝样?要是让他的天下臣民知道皇帝的这一面,怕不都哭死了。
“相公,你凶我!”
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得我快吐了,眼不见为净,抬腿继续走。
“哎,相公,都走了半日了,妾身肚子饿了,咱们去用膳吧!”一把拉住我,也不容我言语,就将我拉进了路旁的一间酒楼。
店小二极为热情地将我俩迎上了二楼,引到了靠窗比较清静的一桌坐了下来。看着他对着店小二点上满满一桌的菜,心下不由暗笑,皇帝就是皇帝,在外吃个饭也要点如此之多的菜肴,他不知道这一顿可以吃掉平常百姓家一个月的用度吗?
“小二,再给我上一壶酒。”此言一出顿时让身旁人紧张万分。
“相公,我们还要赶路,你喝酒怕是不好吧!”我的“贱妾”审字琢句地向我提议。
“这酒喝不得?”
“喝不得呀,相公!”苦口婆心。
“我偏要喝!”
就在我们在为酒争执时,隔了我们两桌的地方也起了争执。
“上官绝,不要以为我不与你计较就当我柳飘飘怕了你!”一道细长的女声响起,赢得了我的侧目,说话之人是一个背对着我的粉衣女子。
柳飘飘三个字让我玩味了好一会,忽觉手上一紧,身旁之人的低声警告也传了过来:“你是我的,我可不许你看上她。”
我白了他一眼,神经病,我会看上她?众所周知,柳飘飘是儒侠柳颜山的“独生”爱女,换一句话说,也就是我的“亲生妹妹”,我看上她不就搞乱仑了?指上用力,指甲深深得掐入了他的皮肉,痛得他含着一泡热泪松了手。
“你给我安安稳稳地吃饭!”恶狠狠地交待完我继续看着那厢的发展。
“上官绝,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是上官矽自作孽,她毁了容关我什么事?为何你要纠缠不休?”尖吭的声音显示出了女子不满。
“柳姑娘,区区只是奉家祖母之命,请姑娘去上官府把此事说清楚,并非要为难姑娘。”被称为上官绝的男子倒是不卑不亢,不紧不慢。
“哼!江湖上谁不知道你们上官家护短之极,入了你们府还有命出来吗?”粉衣女子,我的“妹妹”显然是不信。
“如若姑娘执意不肯,那请恕在下冒犯了。”
此言一出,气氛立刻紧张了起来,柳飘飘同行的几个男子都插出了剑,随时都有开打的可能。场面顿时混乱了起来,刀剑无眼,怕事之人都结了帐趁早离开了,不敢留下看热闹。
虽说柳飘飘有护花之人,却并非那上官绝的对手,在场的所有人加上那柳飘飘怕是连上官绝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听闻上官绝是上官世家青年一代第一高手,显然传言不虚。不过倒是没想到柳飘飘的武功会如此不济,柳颜山怎么也是名满江湖的高手,女儿的武功却只是了了,真是慈父多败儿,这种程度也敢放出来行走江湖,也不怕被人给喀嚓了。
“各位有话好好说,何必伤了和气呢!不如看在下的面子罢了吧!”我很突兀的插到了他们的中间。柳飘飘怎么也算是我同父的妹妹,若是让外人欺负了去倒是不太好。
“公子是何人?”上官绝很有礼貌地抱拳一问。
“我?我是路人甲。”我也向他回了一礼,礼多人不怪。
“既如此,还是请公子不要管此闲事。”上官绝很有礼的请我滚蛋。
“柳姑娘如此花容月貌,闭月羞花,上官公子怎的就忍心刁难于她呢?”说完我很深情地看着柳飘飘,一副愿为佳人甘脑涂地的模样。很明白的告诉上官绝我要英雄救美。我的样子很成功得让上官绝明白了我的意思,让柳飘飘低下了头,也让她身边的护花使者对我怒目而视。
“上官家的事怕不是公子能管的。”上官绝见我不识好歹,搬出上官家来压我。
怕你呀!我伸出右手不轻不重的在桌上拍了下去……
“上官公子,现在我能不能管?”收回手,仔细吹了吹指甲上的灰,我笑眯眯得问他。
上官绝没有说话,柳飘飘也没有说话,基本上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都惊呆了,我随手在桌上的一拍已将桌子拍出一个手印,透过那手印可以看到酒楼地板上的灰尘,旁边的茶水却是丝毫未动。单论这功力,在江湖中怕是找不出几人,更何况我看上去还如此年轻。
我的“妾室”摸到了我的身边,小小声地说:“你功力蛮厉害的嘛!”
我得意的回他一笑,也压低了声音:“厉什么害,那是因为我手上有化石粉,这种程度没五十年以上的内力谁做的到?”这话可不能让对面的人听到。
“相公,你好聪明哦!”又是一个白痴女人的样子。
此时,上官绝脸色难堪地向我拱了拱手,“今日之事,上官绝记下了,改日定向阁下讨教一二。”
场面话永远说的那么漂亮。
“不敢,不敢!多谢上官公子给此薄面。”客套话我也会说,到时候你能找得到我再说,现在有点庆幸听我那“妾室”的话易了容,不然又会多一个上官家跟在我屁股后面跑。
“多谢公子为奴家解围,敢问公子大名。”低低的垂首,柔柔的询问,看得她身后的那些家伙个个咬牙切齿,恨不得砍我几段。爱情真的很容易让人冲昏头脑,这么快就忘了我方才在桌上印的一掌。
“有劳姑娘动问,在下姓梅……呜……呜……”我还没说完就让我的“妾室”,我的“内人”,我的“贱内”给捂住了我的嘴巴,夫纲不振啊!
“这位姑娘,这位是我的相公,不是你能抢的男人!”
一句话让柳飘飘的脸涨得通红,而她身后那些男人的表情则由愤恨转为看好戏。我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英雄形象就让他这么一句话给击得粉碎,用力地扳开他的手,大声吼道:“龙倚星,你到底想干什么?”
龙倚星是皇帝的化名,听说倚星是他的字,不过都是听他讲,我根本无从考证。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泫然欲泣,“相公,妾身只是想保住自己的东西……”
“我又不是东西,不对!我是东西,也不对!你……你想气死我啊!”我的脸色已经不是用铁青两字可以形容的了的了。看着一旁看好戏的脸,我拉着他就要走,真丢脸!
“客倌!”
“什么事?”我脸色很不善的转了过来,最好有好理由,否则挡我者死!
“客倌,承惠,十五两银子。”
“龙倚星,付帐!”想也不想就唤身旁人结帐,菜都是他点的,帐也应该由他付。
“咦?”
“咦什么咦?”
“相公!~~”长长的尾音一听就没好事。
“你又怎么了?”
“我没带钱!”
额上的黑线不住地冒出来,这个白痴!我揪着他的衣襟对他大吼:“有人出门不带钱的吗?”
“你带了?”他充满希望得看着我。
僵立……昨晚我记得我走得很匆忙,然后……
转身,微笑,“柳姑娘,可否……”
22
“无心,你还在生气啊!”皇帝……不对现在应该叫龙倚星跟在我身后为我陪着不是。
“你是猪啊!”我说出了我几千年以来第一句脏话,要是没有柳飘飘慷慨解囊,我和他都得在酒楼里刷盘子,“我要再理你,我就是猪!”
龙倚星拉住了我,不让我再往前走:“好了,小猪猪,都气半天了,也该消消气了吧,再生气可就不漂亮了!”
“气死也比和你呆在一起的好!你居然让我在柳飘飘的面前这么丢脸……”
“你很喜欢她吗?”龙倚星的脸已经黑了一半。
“你在说什么?”你跟我生气?我的气还没消呢,你生什么气,要生气大家一起来啊!
“你喜欢她所以怕在她面前丢脸吧!”
“你胡说八道!”
“是你胡作妄为!我说过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他粗暴的吻着我,仿佛为了证明他的话。
是我吗?
不是朕?
皇帝真的喜欢上我了吗?
我有些迷醉了,不过等一下,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用力地推开他;郑重地告诉他:“我还在生气!”
“我也在生气!”简单的回答,之后又吻了上来。
这算什么?
再一次推开他,他已经十分,非常,很不悦了:“你最好有一个很好的解释。”
要解释?好,那就解释给你听!
“现在我是你相公,你是我的‘贱内’……”
“所以呢?”他很不耐烦得打断我。
“所以应该是我抱你,不是你抱我!”我说哪奇怪,原来是这儿,想通了也就对了,现在 我是男人,哪有让女人抱着吻到脚软的道理?
“……”
“一定要这么做吗?”
“一定要!”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
“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可是……”
“你敢不听我的话?”
在我的怒目之下,龙倚星只好委委屈屈的应承。
“想不到我堂堂一国之君,居然沦落到打劫自己臣下的地步。”
“要么你给我滚回宫去,要么你给我搞钱去,自己选!”我白日里的气还未消,在柳飘飘面前搞了这么大的一个乌龙,最后还是靠她才能脱身,让我以后怎么有脸到人家门上去踢馆啊?
“能不能两个都不选?”龙倚星皱着眉头,为两难的抉择而犯愁。
我不置可否,只是睨着他。
“好好,我做!”被忽然冷凝的气氛冻着了,龙倚星不再磨蹭,“反正天下都是我的,借点钱用用也不为过。”
说的还真好听,不愧是做皇帝的,做什么事都有冠冕堂皇的借口。
“你不用过意不去,那些都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现在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我相中的是县太爷府,俗话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虽然这县老爷官位没有知府大人大,但县老爷却是远近闻名的“大嘴”,无所不贪,无所不吞,银子自然也是比那清知府要多的多。
县太爷的府邸十分好找,整个城中能通宵点灯的也就他一家。县太爷府上虽比不得皇城与晋王府,但是占地也颇大,前前后后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