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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么……”苏苒眼神黯淡。他果然就是罂裙啊……
“他让我不要伤心,他会想办法的。”玲茗点点头,微微路出笑颜。
“我也要让你不要伤心,你会听话么?”苏苒轻声说道:“我不会死的。”
“嗯。”玲茗狠狠的点了点头。
“时间到了,请家属离开。”
玲茗十分不舍的放下电话,在不停的回头中离开了。
苏苒将脸深深地埋藏在掌心。
可恶,为什么我就是很不起来他!
到这种程度,他说那句话到底是为什么?
只是为了关心一下玲茗么?
杨平,不,罂裙!
罂裙突然感到有人在呼唤他,而且伴随的是一阵阵强烈的思念和怨恨。
“裙儿,你还有没有珏儿其他的照片啊?”老人坐在罂裙的卧室,翻着那些旧照片,听不出感情的说道。
“有一些在电脑上面存着。”罂裙连忙回答道。
“好啊,把他们都放大挂在我房间里吧。”老人微微露出笑意,“裙儿长大了,帮助爸爸处理了一件很大的事情啊。”
“这是我应该做的。”罂裙说:“我也不能让父亲拼搏一辈子的成果拱手让人啊。”
“好啊,是我的好儿子。”老人知足的点点头,缓缓说道:“裙儿啊,你的缺点就是不狠啊。”
“我会努力改的。”罂裙服从般的说。
“这是改不了的,你母亲就是那么善良,你妹妹也是,这是天生的。”老人无奈的摇摇头,“我只希望你以后做事谨慎些,不要为情所困。”
“我会谨记教诲的。”罂裙淡淡的说。
“从明天开始,赌场的事物由你打点吧,这可不比以前随便赌两场赚点前容易啊。”老人说:“你可是要小心啊,多少人对你虎视眈眈呢!”
罂裙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点着头。
从罂裙回归之后,一些暗中捣乱的人就被他暗暗处理掉了,整个赌场蒸蒸日上,名气更加震撼,罂裙不时出席一些地下的宴会,每一次出场甚是欣赏别人的眼球,关于新任最高的老大的罂裙说法更加夸张,日子过得倒也算安心,没有什么人跑来闹事。
乔炽瞳总是帮助罂裙处理一些让人头疼的事,而他的Cyst也是一切顺利。
他们两个总是一起去看风车,然后奔跑在广阔的草原上。
时间流逝,似乎除了玲茗谁也没有想起,阴暗的监狱中还有一个孤独寂寞的苏苒。
玲茗总是时不时的跑来看苏苒,像苏苒以前给她讲大千世界一样给苏苒讲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生活琐事,譬如说自己跑去高层应聘误入了正在和秘书小姐甜蜜的某某的办公室,还有家的旁边跑来三只流浪猫,一只母猫两只小猫什么的,苏苒看似听得不亦乐乎,事实上心中总是觉得空着,好像一个无底洞,就算玲茗说多少都填不满他心中的空洞一样。
玲茗很努力的在一家很有名气的公司做助理,工作也不算是很忙因为她只需要打打字,把老板吩咐的事情解决得就好,她的老板也是一个很和善的人,玲茗发誓自己工作的地方每一个人都要像哥哥那样温和,否则绝不选择不是那样的公司工作。
玲茗的老板很欣赏玲茗说做就做,坚强的性格,他还会不时的给玲茗加些工资,让她早日把苏苒救出来,玲茗为此也没少感谢他。
生活的不算很艰辛也不算很悠闲,玲茗就几乎不去碰电脑游戏,她经常看着屏幕上的那个帝国时代的图标而叹气,怀念他的杨平哥哥。
她不知道为什么苏苒总是不让自己提起杨平,但是他知道,他认她为妹妹的那一天杨平很伤心,而且杨平对她很好。
爱雨一直徘徊在各个国家的地下赌场,为罂裙做外交工作,总是不安定的乘着飞机到处飞,对于她的工作,总是引起他的男朋友的强烈不满。
像恬静的小夜曲一般,和其他的日子看似一样甚至更加平凡的一天,玲茗在赶赴公司为她开的庆功的宴会的时候,由于体力不支而晕倒在十字路口。
那一天,天空特别蓝,白云朵朵悠闲地飘着,无数飞鸟飞过,怎么看也不像会是悲剧发生的日子,可是确实是这样了。
在那之后,曾经有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来找过精神萎靡的苏苒。
“我知道你的事情,苏苒。”
“我知道你妹妹为了救你去世了。”
“我可以帮你出去,复仇。”
“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帮我找出赌场的总部。”
“原因你不必要知道。”
“你要清楚当初是谁把你送进监狱的,苏苒。”
“很好,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带着对罂裙浓浓的恨意和对玲茗深深的歉意,苏苒接受了那个男人廉价的施舍,从此以报复罂裙为目标,即使沦为别人的棋子也无所谓。
再美的荷兰风景也无法将黑色的复仇之火覆盖。
美丽的荷兰,遍地开着鲜花,被人誉为“鲜花王国”。
到处有着拥有浓厚历史气息的古建筑。
任何地点都能观望到的风车无忧的转着。
还有潮湿却温暖的空气。
Chapter 21
罂裙坐在乔炽瞳的车中,肆意的转动着方向盘,绕过一条又一条街道。
乔炽瞳拽着安全带,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被飞出去。
罂裙从反光镜中扫了一眼乔炽瞳,看不起的说道:“这速度你就下成那样啊,平时那么强悍,到现在怎么像小猫?”
“喂,这车是敞篷的好不好,你自己看看你时速飙到多少了。”乔炽瞳指着时速表不满的叫道。
罂裙顽皮的吐了一下舌头,猛地踩了一下刹车。
经过一段由于惯性而向前移动的距离之后,法拉利慢慢的停了下来。
“愁死了,”乔炽瞳连忙从车上下来,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我哪天被你弄死了你负不负责啊?”
“不!负!责!”罂裙一字一顿的说道:“谁叫是你自愿的。”
“喂!你这个没良心的。”乔炽瞳挽起袖子准备收拾罂裙一通。
“唉唉唉!你不能大庭广众的实施暴力啊!”罂裙抱起头开始逃跑。
“你还以为我追不到你了?”乔炽瞳努力地追着。
绕过N个参天大树之后,两人终于疲惫到直接躺在草地上。
“我看不出来你体育好啊,什么时候练的?”乔炽瞳捅捅罂裙的手臂,笑道。
“偷着练的。”罂裙用手挡住那刺眼的阳光,大声说道。
“好久没有一起躺在草地上面看天空了啊。”乔炽瞳将视线转移到罂裙的脸上,幸福的说:“好怀念啊!”
“嗯……上次还是我们俩中学毕业的最后一天呢!”罂裙回忆道:“那天你穿了一个史努比的外套我还笑你幼稚呢!”
“你记得这么熟啊。”乔炽瞳开心的笑道:“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啊!”
“得了吧你,少自恋。”罂裙抓起一把落叶想乔炽瞳扔去。
阳光格外耀眼,百花盛开,时光经过了一个轮回,已经是第二年的夏天了啊!
罂裙轻轻闭上眼睛,柔和的春风沐浴着他的脸颊。
悲伤从心中涌起。
又一年,依旧还想念着那个人……
他,过得还好么?
应该每天活在恨我的情绪中吧……
好难过……
乔炽瞳望着一片片浮云,心中如同无风的西湖湖面一般平静。
一年之后,裙儿又恢复了以前那每天挂着笑脸的表情,对于苏苒入狱这件事他是不是不在自责了呢?更好的,或许,他已经忘了吧……
唱片店。
苏苒安静的坐在收银台前面读着报纸,老板娘是一个很好的人,虽然有时候苛刻了一些但是也没有太为难过他,没人闲着的时候,老板是允许苏苒读读报纸关心关心时事的。
苏苒依旧身着淡蓝色的运动服,脸上干净的就像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头发也由原来桀骜不驯的深蓝色染回了黑色,此时他双眼盯着报纸的角落上的一部分发愣。
荷兰最大的地下赌场扩建,赌博女皇行踪神秘,荷兰警方仍然无法发现该赌场位于何处。
苏苒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心情看待这则新闻。
“苏苒啊,有客人了!”老板娘搬弄着一些旧唱片,每到春天,她总是需要整理一些唱片拿回家和老公一起听。
“哦。”苏苒连忙放下报纸,对着客人笑道:“一共一百二十四元零九。”
客人把钞票放到收银台上等待苏苒找零,她是这家店的常客。
“给你二十五元零一,欢迎下次光临。”苏苒礼貌地将零钱还给客人。
“谢谢,你长得很帅气啊。”客人也笑笑,夸奖道。
“谢谢你的夸奖。”苏苒好久没有听到别人这样称赞自己,心里有些高兴。
“我记得以前这家店也有一个长的很优的收银员啊。”客人努力的回想着:“大概是一年前吧,离开好久了。”
“是么……”一年前……
“小盈,你说的是杨平吧。”老板娘把脑袋从杂物箱中抬起来,和蔼的说。
苏苒心中一惊。
“对啊,他是叫杨平。”被唤做小盈的客人立刻点点头,在自己脑袋上比划着:“他是留着棕黄|色的头发哈,笑起来很可爱。”
“你认识他么?”老板娘从里面走出来,“他临走前的工资还没拿呢!”
“不会吧,这么久……”小盈惊讶的说。
“他就是被我辞职了之后忘了拿走的,然后再也没回来过。”老板娘无奈的说:“那孩子总是精神恍惚的,电视上一出现某个人,他就发呆,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不会是他的女朋友吧。”小盈打趣道:“女朋友变成了超级大明星,男朋友苦苦的在原地等待,经典的言情啊。”
“不是,是个男生,好像是什么公司的老板还是什么的……”老板娘摆摆手笑道:“老了记不住了啊。”
“呵呵,您怎么会老呢。”小盈笑眯眯的说:“你一辈子都是年轻的!”
“你这孩子真会说话。”老板娘乐的合不拢嘴,连忙说道。
“那好,不知道先生,你在哪里工作?”
“无业游民,才被开除。”
“都被开除了啊,那你拿什么生活啊?”
“以前打工的钱……”
“怎么了?”
“我好像忘了领工资… …”
那个杨平,就是他么?
而电视上面的人……
他难道从那个时候就开始计谋这靠近我,所以看到一看我就会陷入计划之中么?
真是心思缜密啊!
苏苒冷冷的想到。
一个月前从监狱中出来,却毫无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漠然的站在玲茗的墓碑前,望着玲茗笑魇如花的照片,心中有千万团丝线在缠绕抽动着。
我发誓,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罂裙。
遇雅,穿着一身制服自信的走在飞机过路上。
她为什么要离开ESN呢?
因为在苏苒入狱的不久之后,Cyst撤回了全部投资,并且要求名誉赔偿,公司不得不动用全部资金去弥补这个缺口,然后董事长就宣布破产了,由于ESN涉嫌毒品交易没人愿意收购,直接就倒闭了。
遇雅为这件事还哭了好久呢。
如今她微笑着为乘客们服务着,好像把一切不幸全部忘掉了。
“遇雅?”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
遇雅应声抬头一看,居然是洁娜。
“你在这里工作啊。”洁娜笑着说:“很厉害嘛!”
“哪有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