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潋滟 by 半日闲-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顿一顿,又道:“宫中姐妹也会对候爷感恩戴德。候爷若是应了,我们姐妹日后必定早晚三炷香,为候爷祈福···”

彦潋闻言,眉头皱得更深。
这女人只怕是破釜沉舟、孤注一掷了,否则怎么能把这种能要她命的话讲给外人听。
他心里也是可怜这近乎疯狂的女子,但实在不想搅这趟混水。
于是打起马虎眼:“娘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须知隔墙有耳,虽是在我的宫院里,彦潋也不能保证您那番话不被旁人偷听了去。”
又放柔脸上神色:“娘娘还是请回吧,今后不论此事是否会被人提起,彦潋只咬定娘娘今日不曾来过沧濯苑便是。”

梁昭仪却不领他一番好意:“本宫既然来了,便不怕人知道。本宫只要候爷一句答复,刚刚的请求,您依是不依?”
这分明是铁了心了。
彦潋一叹,少不得要说些狠话了:“皇上的心意,不是彦潋能改变的了的。不如这样···”
双眼紧紧盯住了梁昭仪:“看天色,陛下应该就要来了,若是昭仪娘娘能对着万岁重复一遍刚才的话,只要万岁点头,彦潋万不会不答应。”

梁昭仪脸色骤变,咬牙切齿瞪了彦潋半天,终究还是一甩袖子走了。
她前脚走,只见旁边厢房门帘一挑,出来一个人。
这人不是皇帝又是谁?

“你可真是厉害!”皇帝眯起眼睛,抱住了彦潋的腰,“她犯在你手上,算她倒霉。”
彦潋垂下头去,自己的一双手,覆上了皇帝的手:“求陛下一件事···”
“说吧!”
“求陛下不要为难她,她其实···也很可怜!”
“怎么?”皇帝俯下身来咬他的耳垂,“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了?”
“臣怎么敢?”彦潋背对着皇帝,声音在笑,眼睛却是在哭,“臣是可怜她罢了,仅此而已。”

这个小小的波折过后半年,真正大的风波降临了。
刚满三岁的皇长子易昀,一日玩耍归来,出了汗,又着了凉,染了风寒病倒了。
知道这小祖宗自幼体虚,一班太医和下人加着十二万分的小心伺候着,饶是如此,半个月之后,皇长子易昀,竟是夭折了!
淑妃大悲,伤心劳神之下,也是一病不起。
皇帝易澜震怒,下旨彻查皇长子死因。

一查之下,查出个天大的阴谋。
原来是有人买通煎药的小太监,把药方中的一味药,调换成了另外一味;这一换不要紧,整服药的效用大变,不但对皇长子的病情无益反而有害,于是皇长子的性命,如此这般被断送。
煎药的小太监熬不过刑求,三两下便招认,买通他的人,正是梁昭仪。

御林军煞气腾腾地闯进梁昭仪宫院之时,发现那女人已然是疯了。
昔日如石榴花般的美貌,全然不再,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不过是一个让嫉妒蒙了心肝的丑陋却悲惨的怨妇。
皇帝御笔一挥,梁氏族人,满门抄斩,连坐九族。
一时间,鲜血染红了菜市口的街道,触目惊心的红。

然而,这场风波并未就此结束。
更大的风浪,还在后头······ 

第二十四章
沧濯苑里,残夏的景色,落寞而美丽。
此时距大皇子夭折,已经过了近三个月的时光。
此刻,彦潋刚刚起床不久,披散着头发,只着一件单薄的内袍,伏在书案边写字。

写了一会,他停下笔,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又从旁边拿起另外一张纸比对着。
忽地,听得院外远远的传讯声,原来是皇帝下了早朝,直接到沧濯苑来了。
彦潋眼神一闪,匆匆将刚刚写好的几张宣纸藏好,整整衣饰,起身迎接圣驾。

只这个片刻,皇帝易澜已经进了屋门,猿臂轻展,便把那个人儿搀起来,抱在了怀里。看他穿的单薄,伸手一摸,那人脸上手上都是冰凉,易澜不住皱眉:“朕跟你说过几次了,已经入秋,天气转凉,要多穿一些···”
彦潋笑笑:“臣本就是怕热贪凉的,陛下又不是不知道?”
见光用说的无效,皇帝干脆脱下身上外袍,披在那人身上:“朕知道···怕热贪凉,猫儿一样的····”
彦凌却是向旁边一躲。“陛下!”他摇头,“这是龙袍,臣可担当不起!”
易澜耸耸肩:“朕都不在意,你计较什么?”说着,把逃开的人儿捞了回来,一只手紧紧搂住,另一只手就把衣服裹上。
裹紧了衣服,又把彦潋的手拉起来,包在自己的手里,轻轻地揉搓着:“不冻着你就好了,何必管那么多!”

彦潋抬头看了看温柔的情人,又低头,神色黯淡:“有些事,纵是陛下不计较、臣也不计较,说到底,还是会有很多很多人计较···”
皇帝闻言,亦是神情一变。他知道彦潋之言,所指为何。

自从他唯一的皇儿夭折,朝上朝下、宫里宫外,每天多少人在用子嗣的事情烦他。他自嘲地笑了笑,身为九五之尊,纵是江山在握,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可又有多少事情是身不由己的。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拖得一时是一时,只希望车到山前必有路。
说穿了,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彦潋抬头,看皇帝愁眉紧锁,知道是自己不对,难得二人有如斯平静一刻可以独处,却提出那些恼人的事情去烦他。
于是刻意笑着,扯了些别的话题来聊。
二人说笑片刻,却有太监来报,说是朝中几位重臣求见皇帝。
易澜眉毛一扬,声音中透着不耐烦:“他们又有什么事?”
传话的小太监嚅嚅喏喏,支吾半天也不敢直说。
彦潋叹气,挥手叫他下去,回头来安慰暴躁的情人。

“无非又是子嗣的事情···”强自微笑着,彦潋给皇帝斟上一杯新沏好的菊花茶,“陛下心里自然有数,何必为难下人呢?”
易澜低头看着杯中冒着隐隐热气的黄绿色清澄液体,半晌,才冒出一句话:“潋,朕真的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朕不明白···”抬起头来,皇帝的眼中混杂了痛苦、愤怒和危险,“朕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提起这件事,你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口吻,你为什么不关心,为什么不在乎,为什么不嫉妒?为什么??”

彦潋端着杯子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溢出来,在手上烫出一片新鲜的红痕。
他不动声色地把杯子放下,手缩在宽大的袖子里,掩去了烫伤的痕迹。
“陛下想要臣怎么做呢?”唇边勾起一丝苦涩的微笑,彦潋直直地看着痛苦的情人,“要臣像女子一般哭闹聒噪,在您面前吵吵嚷嚷?”
“臣做不到。”他说,“不是臣不爱您,只是臣是男子。男人之间的爱与男女之间的爱,表达的方式应该是不同的吧···”
他偏过头,看着窗外渐起的秋风:“臣以为,这样的爱,您应该试着去习惯;这样的爱,臣自己也要试着去习惯···”

寂静之中,从门外又跑来一个小太监,见屋里气氛压抑,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敢说话。
“陛下。”彦潋看了那小太监一眼,脱下身上裹的龙袍,递给皇帝,“想必是那些臣子们在催了吧,您也该去了!”
皇帝“噌”地起身,从彦潋手里接过衣服,大步向外走,走到屋门,突然停住,回头静静地看那人儿。
只见他看着茶水中漂浮的洁白菊花发愣,水汽蒸腾,竟映得他眼中有了一点湿意。
他在哭吗?易澜想,应该不会吧,那样坚强倔强的一个人,他不会哭吧···
想着,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听到皇帝出门的声音,彦潋立刻抬起头,目光穿过碧纱窗,追随着远去的背影。
良久,他出声唤:“青梅!”
“公子?”小丫头应声跑来,“您有什么吩咐?”
“去彦府一趟,请太师进宫,悄悄地去请,越少人知道越好。”他悠悠地道。
小丫头遵命退下,却被他叫住:“还有,吩咐下人,说天气凉了,这窗上的碧纱该换下来了···”

半个时辰之后,彦太师进宫,又过了近一个时辰才离开。
与此同时,遐熙殿内,皇帝易澜耐不住几位重臣及叔伯辈的王公拼死劝谏,终于答应临幸后宫妃嫔,以便在为皇家正统血脉留下继承之人。

第二十五章

入夜,皇帝照例还是在沧濯苑与彦潋共用晚膳。
一顿饭下来,二人各怀心思,竟然无话。

“潋,朕有好消息告诉你···”皇帝没话找话,“你的侯爵府已经建成了,什么时候朕陪你去看看。”
“嗯。”彦潋应着,面无表情。
“还有···还有···”皇帝难得的竟然支吾含糊起来。
“陛下想说什么,尽管直言。”彦潋有些烦躁地打断皇帝。
“那个···那个···“皇帝努力再努力,本已想好的说辞,竟然在对上彦潋那双清眸之时,统统忘光。

“如果陛下要说皇嗣的事···”彦潋嘴角上扬,明明在笑,眼神却刻骨的悲伤,“就不用劳心了。今早在遐熙殿发生的事,臣已经有所耳闻!”
皇帝也想到彦潋可能已经知道,却没想到在亲耳听到他说出之时,竟会没来由的心痛。
“潋,你知道,那时三王叔以死相逼,朕也是没办法。”易澜轻轻走过去,抱住那个全身僵硬冰凉的人儿,“更何况,朕之责任所在,确实无法推辞···”
“臣明白。”彦潋僵硬的身躯,在那个熟悉的怀抱里渐渐放松下来,“陛下和臣,都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忘了身为王者的重要责任。”
回过身去,彦潋抱住那个同样痛苦的人:“陛下,臣不怪您,真的!”
“潋,你放心,只要你委屈一阵子。朕向你保证,朕只爱你一个人、只要宫里再有妃嫔产下皇嗣,朕还会像以前一样,不再去碰她们,可好?”皇帝紧紧搂住善解人意的爱人,信誓旦旦。
彦潋却不回应,只是静默着,把头深深埋进他颈窝里,重重地喘息着。

半晌,彦潋抬起头,看进皇帝温柔的眼睛,深深呼吸:“陛下说,臣领地的侯爵府建好了?”
易澜点点头。
“那好,臣向您求一个恩典。”彦潋轻轻推开他,坐直身子。
“你说!”
“请陛下答应,臣暂时搬到侯爵府去住···”看见皇帝要反驳,彦潋伸手捂住了皇帝的口,“陛下莫急,臣答应您,只是在那里住到皇嗣诞生便会回来,毕竟,人们怎么说来着‘眼不见,心不烦’···”

“你在逃避!”易澜看着那人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
“臣为什么不能逃避?”彦潋语气平和地反问,“臣能做的,也只有逃避···”

“好!”易澜沉默好久,终于下定决心,“朕让你暂时离开,不过,你保证,皇嗣一诞生就会回来?”
“······”彦潋微笑着点头,“还有,陛下,还有最后一个请求,臣离开时,陛下来送送吧···”
“一定的。”易澜重新把那人揽进自己的怀抱,“朕不但要去送你,朕还要和你一起去看看你的领地,一起在你的府里住上几天,可好?”
“好?”彦潋一怔,随即释然微笑,“好,很好!”

沧濯苑里忙碌了起来,为即将远游的彦潋准备行装。
“为什么不让我去?”一片忙碌中,若离拉住了神色匆匆的彦潋,激动地问。
“离儿乖···”彦潋拍拍少女的手臂,“舟车劳顿,你受不住的,好好地留在这里看家。”
“我要去!”若离坚持着。
彦潋转过身来,认认真真地看着异常严肃的女子:“留在宫里不好么?离儿不想有机会得到陛下的宠幸,生下皇嗣么?”
“您说什么?”若离睁大眼睛,慌乱地摇着头,“我···我···”
彦潋扶住她的肩膀,轻轻叹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