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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长天-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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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缥渺如烟’是无色无味的气体,可以让你师傅有半株香的时间不能运内力,看你如何把握了。”老者灌了自己一口酒,不等秦晋问就离开了。
  “洞房花烛夜……”老者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半句。
  拦在老者前面的涟漪笑著说:“就知道你会做些什麽,为什麽?”
  “我刚刚不是说了嘛,‘洞房花烛夜怎能如此孤单?’”
  涟漪笑了笑,有少许的凄凉。
  “又想起无名了?”
  “你难道不想吗?”涟漪反问。
  “想,可是我好像已经记不清楚她的长相了。”
  “十几年了。”
  “是啊,他的儿子都快有儿子了。”
  “希望烟可以逃脱慕容世家的厄运。”
  “会的。”
  
  秦晋站在慕容如烟的门外,定了定神,在衣袖中打开百瓷瓶盖子,然後敲了敲门。
  “谁啊?”
  光是一定到慕容如烟的声音,秦晋的心里都有一种幸福充斥著,他说:“我。”
  “晋?” 话音未落,门就打开了,慕容如烟仅穿了一件内衣就打开了门,站在秦晋的面前,“你……你真的回来了?”慕容如烟惊讶中带著一点意味不明的东西。
  “我想你。”秦晋话未说完,就猝不及防的一把抱住慕容如烟,因为冲力太大,以至於两人往屋子里退了两步。闻著慕容如烟身上淡淡的墨香,秦晋想,就这麽死去也是一种幸福。
  慕容如烟被紧紧的抱住,竟然没有一丝抗拒,可是过了一会儿,他的身体有些僵硬,他冷冷的说:“缥缈如烟?”
  慕容如烟仅穿著睡衣,因为秦晋的拉扯,露出了大半个肩膀,他性感的锁骨和身上若隐若现的体香无不刺激著秦晋的感观,秦晋身体的某个部位发生了一些变化,可以清晰地感知到。秦晋知道慕容如烟已经中毒,虽然有半株香的时间,可是他却不敢做,所以他只能把慕容如烟抱的更紧一些,也再次表明自己的心迹:“烟,我爱你,至死不渝。”
  感受到秦晋身体的变化,听到他的话,慕容如烟好半天没有说话,就那麽靠在秦晋的胸膛,偶尔还蹭一蹭,全然不顾秦晋越来越粗的鼻息和蓄势待发的下体。半株香的时间很快过去,慕容如烟扬起手,秦晋闭上了眼睛。
  门关上了,并且落了锁。
  慕容如烟说:“你这是在加速我的死亡。”
  “这麽多年我苦心经营就是要保护你,谁敢动你,我会遇仙诛仙,遇佛杀佛。”
  慕容如烟只是轻叹一声,屋子慢慢传来浅浅的呻吟声。
            
  第十二章
  金碧王朝太和二十六年七月二十九,安王秦晋得胜班师回朝。庆功大典上,皇上遇刺,平安脱险。
  太和二十六年八月初二,礼部侍郎慕容如烟擅自篡改史书,削职在家待命。安王秦晋并没有求情。坊间流传,安王爷与其师傅慕容如烟早有间隙,更因此事彻底反目。
  太和二十六年九月十六,慕容世家名下最大的商号“庆丰米行” 因抬高物价,扰乱市场被查封,同时其名下茶行也被勒令整改。朝中商贾大臣纷纷与慕容世家划清界限。
  太和二十六年九月下旬,扬州、苗疆以及京城附近异动。皇上再次遇刺,轻伤。
  太和二十六年九月三十,皇城开始宵禁。
  太和二十六年十月十一,安王妃产下一子,赐名远。
  太和二十六年十月十六,册封安王秦晋为金碧王朝太子。皇上第三次遇刺,伤势严重。
  太和二十六年十月二十一,皇上病危,以谋逆罪诛杀慕容世家,一时间硝烟四起。
  扬州慕容山庄因为百年根基久攻不下,而京郊的慕容别庄因为无险可守,已经成为一片废墟,慕容如烟带领手下转战京郊山野。数万官兵围剿,将其围困在眉山凤凰顶。
  
  三面都是官兵,一面是悬崖峭壁,中间几个人满身都是血迹。
  “放下兵器投降,你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执著长矛的士兵朝著中间的人喊。
  重重包围中一个俊俏男子持剑傲然挺立,剑尖上鲜红的血迹不断落到地上,他虽然已经浑身都是血污,可是却丝毫不能掩盖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他就是慕容山庄的庄主,慕容如烟。他冷笑著说:“让秦晋来见我。”
  “太子的名字是你喊得马?”有一个小头目想邀功,持著大刀就砍过来。慕容如烟没有说话,只是两三个侧身,挽了几个剑花,那小头目便惨叫著成了两半。他如此的身手让周围的人惊恐地退後了两步。
  两派人僵持不下。
  包围的士兵分开,中间走出一个人。“太子。”
  秦晋也冷笑著,眼光冰冷,“师傅,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您有再高的武功也挡不住著成千上万的士兵。”
  “你还叫我师傅?”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教养我多年,我当然要叫你师傅。”
  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秦晋已经千疮百孔,慕容如烟冷冷地看著他说:“你还记得我教养过你?”
  慕容如烟的目光让秦晋想起了不少东西,他放缓语气说:“师傅,可以这麽说,没有您的教养,不会有今天的我。可是师傅你却屡次刺杀皇上,我能容忍你一次,不能容忍你两次、三次。师傅,你让我两边为难,一边是我的亲生父亲,一边是我的师傅,你说我该怎麽办?”
  慕容如烟仍然冷冰冰的看著秦晋没有说话。
  慕容如烟可以放下一切感情,可是秦晋做不到,他苦笑著问:“师傅,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什麽!你想要的荣华富贵我都可以给你,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你真想知道?”慕容如烟一挑他的柳叶眉问。
  “是。”
  “听了可别後悔。你们举世无双的英明皇上有龙阳之好,他一直强迫我师傅,甚至还对我师傅施以腐刑。我师傅英年早逝都是被他折磨得。”
  秦晋第一次听说这样的往事,非常的惊奇,“腐刑?”
  “是!我师傅临死的遗言就是要皇上也尝尝那种痛苦。”慕容如烟继续冷笑:“你心目中的父亲还是那麽高贵吗?”
  秦晋很震惊,许久不能说话,等他脸色恢复如常之後他说:“师傅,你曾教导我,要有自己的人生,可是你为什麽要让师公的遗言毁了你的一生呢?”
  “如果我再告诉你,我师傅是我娘的一母同胞的哥哥,你还认为我不该报这个仇吗?”
  今天一天听到的东西让秦晋太过吃惊,他张口结舌,不能言语。
  “我如果再告诉你,皇上曾经向我出手,你认为我还应该坐以待毙吗?”慕容如烟的话一句比一句有冲击力。
  秦晋瞪圆的眼睛燃起熊熊烈火,他张开嘴,只能断断续续说出两个字:“师……傅……”
  慕容如烟稍微低了下头,讪笑两声,“走到今时今日,怨不得任何人。我不想死在他们手上,你我师徒一场,希望可以成全我。”慕容如烟指了一下身边的人,“当日在慕容山庄,慕容山庄的人待你也不薄,慕容世家已经不存在了,还望你可以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说完慕容如烟一抖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秦晋无奈地笑了笑,忽然间跪倒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喊了最後一声师傅。
  周围的士兵退後几步,留个两人足够的空间。
              
  一天後,宁王趁安王秦晋昏迷之时,带兵围攻安王府,却被一支从背後包抄来的神秘力量击溃,同时被俘的还有几名苗疆人。
  “是你?”安王府的大厅里,宁王惊讶地看著眼前笑得有些邪狞的青年,“你怎麽还活著?”
  秦露蹲下,手上的红色小蛇在宁王眼前吐信子,“没想到我还活著吧?当年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东西我会十倍的还给你。”
  “我是王爷,你们敢这麽对我?”
  “王爷?你现在只不过是个阶下囚而已,怎麽处置你看我们的心情。”秦露的眼睛中闪著必杀的凶光。
  “露,你过来,等会儿会让你出气的,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在他旁边的秦柯拉起秦露。
  “你是慕容家的人,怎麽会在这?”看到秦柯,宁王一样很诧异。
  “在这里的人都是慕容家的人。”秦柯玩味地看著宁王,竟然很耐心地解释。
  “秦晋包庇钦犯,我要去报告皇上。”宁王到此时仍然执迷不悟想要扳倒秦晋。
  “安王爷会亲自向皇上汇报的,不劳王爷您费心了。”秦柯笑笑说:“王爷,拿出你的兵符吧。”
  宁王一扭头,“不交。”
  宁王手上掌握这不少外放军队的兵符,这是他最後的王牌,他肯定不会这麽简单交出。秦柯当然也料到这个结果,“宁王爷,现在我还尊称你是王爷,所以先礼後兵,你若是交出兵符呢,可以落得一个痛快。若是不交兵符呢,我也有一千种办法让你交出兵符。你可知你身上欠了慕容世家三个人的债,落在我这个不相关的人手上,还能痛快点,若是其他人手上,交不交可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让我交兵符,做梦!你们庄主已经掉下悬崖了,秦晋包庇钦犯没有好下场,你若是好好对我,他日我登基还能保你们不死。”宁王仍然没有看清楚形式,对皇上似乎还报有一些希望。
  听他说到慕容如烟,秦柯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霾,他虽然仍然满悠悠地说,可是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皇位?我看你还是等到下辈子吧。实话告诉你,秦晋已经在和皇上聊天了。”
  这下子宁王有点慌:“秦晋没受伤?”
  “你说呢?”秦柯反问。
  忽然插进来一个很别扭的汉语:“我和你们做一个交易。”
  秦柯望向一旁一直默默不语的苗疆男子说:“阿布里扎教主,你想和我们做什麽交易?”
  “我告诉你兵符在哪里,你们告诉我金无箴在哪里。”
  “阿布里扎教主,你难道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吗?”
  “你们庄主既然早就定下此奇谋,当然也查清楚了我的底细,我来京城只为寻人,我无意与你们为敌,而且我还与你们有些渊源,你们不会杀我。”
  秦柯点点头,“教主,其实我有点疑问,你若是只为了寻人,为什麽要和宁王合作?直接找到我家庄主不是更方便?”
  “因为宁王笨。”阿布里扎说出来这麽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答案。
  秦柯愕然,不过还是点点头,“这个交易我接受。来人,给教主他们松绑。”
  趁这个松绑的空档,阿布里扎说:“兵符在宁王西厢房从东边数第三间房子横梁上的暗格里。”阿布里扎倒是一个爽快人。
  “阿布里扎你这个混蛋,你吃我的喝我的,还出卖我!”宁王从地上挣扎著就要去踢阿布里扎。
  “我的吃穿用住全都是自己出的钱,我不曾用你半分钱,我有帐本。”阿布里扎一板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让宁王看。
  阿布里扎说著汉语,可是他的为人处世似乎还带著苗疆人特有的淳朴,秦柯笑了笑说:“教主,这一年来金前辈一直在漕帮总舵。我安排船只,您随时可以去见金前辈。”
  “多谢,我马上就想走。”阿布里扎行了一个苗疆的礼。
  秦柯可以理解他的焦急,“教主,请到後堂稍作休息,一个时辰以後就可以启程了。”
  “多谢。”阿布里扎脸上飞扬著喜悦之情。
  “见到金前辈,请带我家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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