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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的《鸳家情深》这部偶像剧,曾经一度火热,而佟雅琳所饰的女配许若风更是以清纯亮丽,而一举成名,人气更是超过了女主。
如若佟雅琳的父母没有遭遇意外的话,说不定,现在的佟雅琳早就已经进驻了美国的好莱坞。
“是。”岳沫稍稍的向后挪了挪,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位年轻有为,头脑发达,身兼好几种医学治疗的田医生,不要是个疯狂粉就行。
“我母亲很喜欢那部剧,就是因为那部剧,我母亲才和父亲重修旧好的,所以,我发过誓,如果见到了《鸳家情深》的女配许若风,一定要讨要一张签名。”田医生扶了扶眼睛,端正的坐好,“不知佟小姐可否给我这个机会。”
岳沫的嘴角不动声色的抽了抽,被《鸳家情深》这部剧打动,也应该去找女主角和男主角的签名,怎么会找到她的头上?
“可以。”在抽搐了两下之后,她才艰难的点了下头,等到这次出院之后,她一定要好好地将佟雅琳曾经演过的三部剧好好地观赏一下。
“大婶,来,喝鸡汤。”在一旁已经偷吃了好多口的陈钰哲在她转过身来之后,忙舀了一大勺,然后笑眼盈盈的递到她的面前。
那汤勺下面的晶亮状物体,顿时就让她失去了吃这碗鸡汤的兴趣。
“哲宝宝,你吃吧。”岳沫伸出手,准备摸一摸陈钰哲的头时,腹部传来的剧痛感让她猛地皱缩了一下眉头。
还好那根钢筋没有戳穿太深,否则她在白白的小房子里面,不知道要待上多少天。
“大婶,我说,你不要乱放桃花,否则,等到子瞭哥哥来,有你好受的。”陈钰哲连看都没看她,大口大口的吮吸着鸡汤,直到旁边传来阵阵抽气的声音,他才丢开手中的东西,嘴上安慰着她,手上掀开了床上的被子,当下就气得差点破口大骂,捏住被子的手一直在颤抖着。
“大婶,你等会,我现在就去给你叫护士。”陈钰哲在按了几遍铃,还没有听到脚步声时,折转身,就遇上了拿着一本封面精美的本子进来的田医生。
田医生有些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刚刚这个小孩子还挺可爱的,怎么一下子,脸色就可以变得这么阴沉,不过他在看到病床上的情况之后,也吓得脸都惨白了,放下手上的本子,跑过去,做了简单的止血之后,推着病床,直接就出了病房。
而刚刚带护士过来的陈钰哲就这样看着那辆病床被推向了手术室。
当天下午,当她悠悠的醒转过来时候,床边围了一大堆人,按照近远次序排列,分别是张子瞭,陈钰哲,陶柳初,韩韦绍,额,以及佟雅琳的二姑妈佟夜萍。
在佟雅琳的记忆中,这位二姑妈自从佟雅琳的父母出了事之后,佟雅琳的记忆之中也就失去了这位二姑妈佟夜萍的踪影。
佟夜萍在看到佟雅琳醒了之后,走到了陈钰哲的后面,忧容满面,在佟雅琳注视到自己的时候,便开始声泪俱下的开始了表演。
“我的雅琳,怎么会就受伤了呢?一个姑娘家家的,还好是伤在腹部啊。”佟夜萍边说边吸搭着鼻子,可惜从始至终,岳沫都是用着一种平淡无波的眼神望着佟夜萍。
佟夜萍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但是在抬头的时候,看到那双平淡无痕的眼眸,顿时就失了声,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陈钰哲更是厌恶这位说是佟雅琳二姑妈的人,他在佟雅琳家住了那么久,也没有见着这个二姑妈上门过一次,就算是演戏,这位二姑妈也是演的极其不好,瞧那眼眶边缘,水花儿都没一丁点。
“雅琳,你现在还难受吗?”张子瞭探下头,亲昵的询问道,也完全没有理会这位二姑妈的存在,像是其根本就不存在一般,不是他不待见这位二姑妈,而是上次佟雅琳住院的时候,他来探望的时候,那时佟雅琳家的保姆曹阿姨也正好在场,跟他说了有关于佟雅琳的事情。
他不敢相信,佟雅琳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了四年,在那段寂静绵长的岁月里,伴随着这个妙龄女子的只有那无常无尽的工作,在每逢年过节的时候,也只有其一个人,而佟雅琳的那些亲戚,一个都没有出现过,虽然这其中的具体原因,他不太清楚,但是对于这种能够在四年之内不曾出现过一次的亲戚,他本能有着厌恶。
“不难受了。”岳沫放下自己所有的防备,微笑着点了点头,旁边的陈钰哲和韩韦绍也凑了个头上来,“大婶,下次我再也不喝你的鸡汤了。”
“土豪妞,我预备给你再交四十万,让陶姐好好的教教你。”
“恩恩。”岳沫脸上堆起了满满的微笑,虽然这些人,都是在半道相逢,但是那种暖心的感觉,却是无比清晰。
“雅琳,你大伯父让我来问,出院的时候,通知一声。”佟夜萍挤不进去,只好在外圈大喊着。
“佟夜萍,麻烦你也转告佟宏远,当初既然已经选择彻底的断绝联系,双方就应该严谨的遵循那承诺。”当初佟雅琳第一次被夺去股权的时候,独自一人来到佟宏远的别墅面前,得到却是保姆的转话——佟先生让我告诉你,请你以后,不要再来这里。
佟雅琳的父母离去才没多久,皇天的三大董事长便联合起来,夺去了其手上百分之十的股权,而她的大伯父,二姑妈,三伯父,皆是不闻不问,当初的温情,被佟雅琳父母的一场车祸,彻彻底底的摧毁。
而佟雅琳的母亲,衣安春是独生女,而且家境一般,所以,完全帮不到佟雅琳什么。
一夕之间,就像是兔死狗亨,原本风风光光的佟家大小姐,沦落成了亲戚不理,董事迫害的人。
佟夜萍神色猛地变化,向后退却了几步,当初那句话,是她和大哥四哥商量好的,拿出来应付佟雅琳的,因为三弟佟俊涛去了之后,整个皇天就陷入了岌岌可危之中,皇天中的那三个如狼似虎的董事,正在盯着皇天,为了明哲保身,所以他们才相处了这么一个法子,哪知道,到了现在,这个小丫头还能够翻身呢?
☆、第二十九章
“雅琳,那只是你大伯父一时的气话,你别往心里去。”佟夜萍有些不好意思的扭捏上了衣角,若是能够知道未来这个丫头还会有这么出息的时候,当初怎么的,他们也应该伸出一把援手。
“气话能气四年?”岳沫闻言,不由冷笑出声,眉梢轻挑出一丝锋芒,语气讥讽。
“你看,当初那个形势,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啊。”佟夜萍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用亲人牌了,只好实话实说,“那时我们的情况也很危急,所以——”
“子瞭,帮我赶人出去。”岳沫忽尔的觉得有些心累,闭上眼睛,佯装入睡的模样。
“雅琳,我们是与你有着血缘关系的亲戚啊!”佟夜萍扒住门框大喊,引得岳沫蹭的一下坐直了身子,“二姑妈,这是佟雅琳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早在你们在那个大雪天将佟雅琳赶出来的那一刻,佟雅琳的心中就没有你们这些亲戚了!”
佟夜萍惊恐的望着那个面色苍白如雪的女子,似乎不相信,原先那个荏弱到人人可以摧毁的少女,现今仿佛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眸光狠厉,面相决然,与当初那个微笑缀面的少女截然不同。
早在佟雅琳在家里面召开皇天二十周庆的时候,佟夜萍就像过来修复关系,但是怕佟雅琳心结太大,所以她和大哥佟宏远、四弟佟锐思商量过了,趁着这次佟雅琳受伤住院,才过来的,本着趁佟雅琳在虚弱的时候,没有外人照顾的情况下,再来一记亲人牌,想着,当初的佟雅琳还小,这么多年过去了,或许已经将他们当年所做的事情已经完全忘得一干二净了。
但是让佟夜萍没想到的是,佟雅琳不仅将当年的仇恨记得清清楚楚,身边不知什么时候,还多了一群莫名其妙的人。
“滚吧。”这是张子瞭生平头一次对一个陌生人说出这种话,他将佟夜萍的手指从门框上生生的掰了下来,然后大力的将门一关。
“雅琳,来,爷抱着你休息会。”张子瞭揽过她的肩膀,岳沫尽力止住自己身体的颤抖,可是她越克制,颤抖的就越厉害。
陶柳初、韩韦绍、陈钰哲都是属于很有眼力见的人,一个个都默默的退了出去,留下了一个安宁肃静的空间给他们俩。
“子瞭,我是不是很没有人情味,很冷血。”岳沫用力的抓着张子瞭的衣服,抽搭的说道。
“又哭鼻子,我说你。”张子瞭稍稍的侧转身子,在与她面对面之后,捧着她的脸,认真的说道,“你要没人情味,我就不会喜欢上你,你要是冷血,就不会捐助五十万给德馨幼儿园那些孤儿。”一字一字说得极其缓慢,让她看到那洁白的牙齿,淡色的薄唇一开一合。
“所以,不许再这样说自己了,我的老婆,什么都是最好的,最漂亮,最聪明,最善良,还有——”张子瞭突然地停顿了一下,左边的眉梢轻挑了一下,眼角那颗绛红色的泪痣盈盈欲闪。
岳沫被张子瞭的故弄玄虚给弄得好奇心大增,停止了抽泣,问道,“还有什么?”
“还有身材最好。”趁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子瞭将手轻柔的托在她的脑后,然后按在了自己的怀中,“乖哦,别炸毛哦。”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很多,彻彻底底的考虑了一下自己的未来,唔,这年头,要长得好看,脾气又要好,还要有钱的女的真的是很少了,该怎说呢?”张子瞭的五指柔缓的插在她的发丝之间,力度适中的按着她的头皮,让她瞬间放松了下来。
“我应该是走了大运的,所以,我想认认真真的谈一次恋爱,正正经经的交一个共度一生的伴侣。”耳边萦绕的是那缓悠的话语,如溪流过境,入低处,引起的那扑通扑通的声音,越发的令人觉得舒适无比。
岳沫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沉沦,闭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才双手,推开张子瞭。
“怎么了?”张子瞭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岳沫抬头,望进了少年的眸子里面,那般的澄澈如洗,晶莹透亮。
“没什么,我有点累了。”算了,等自己出了院再说。
“恩,你先躺会,我坐在你身边织围巾。”张子瞭说完之后,从床边的灰色袋子里面,拿出了一坨红色的毛线,然后再拿出两根木棍,岳沫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别看着我,快睡。”张子瞭自顾自的架起了木棍,然后有条有理的将毛线缠绕在上面。
岳沫现在觉得自己一点睡意都没有了,这,这,看到这么惊悚的一幕,她着实睡不下去了。
方研以前老是在她耳边叨叨着,说是要找一个冬天会给自己织围巾的男人,那简直幸福到家了。
而现在,她交到了这么一个。
不过,张子瞭的起针手法,一看就是生手,时不时就会被木棍戳到肚子,或者挑到脸上。
但是张子瞭极其认真的样子,落在眼里,的确是一幅很美的画面。
只见少年捻棍轻挑,红色的线绳自其白皙如玉的指尖绕过,辗转拂绕,让正在观看的岳沫募得的就想起了一个词——妙手生花。
“子瞭,这是……”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百分之百的确定,可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非常想亲耳听到那肯定的回答一样。
“郑阿姨说了,媳妇身体凉,所以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