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ˇ小枫中毒ˇ
小君一见小心蜷缩在楼宴枫怀里一脸的脆弱,不由地眉头紧蹙,眼中带着一股离尘的寒意,剑尖直指金线灵蛇首领,声音冰寒彻骨,“出招吧!” 虽然只有三个字,但是听在金线灵蛇首领的眼中,却像是来自地狱使者的亲切召唤。 “我来。”把小心轻轻放入小君怀中,楼宴枫面露寒光,嘴角勾勒出极其冷血的讥笑,手握长剑一步步朝金线灵蛇首领走去…… 金线灵蛇首领敌不过小枫的气场,顿时气焰全消,望着楼宴枫嘴角残酷的笑,杀人不眨眼的他拿剑的手竟不自觉有些颤抖。 硬着头皮冲楼宴枫狂笑,“楼宴枫啊楼宴枫,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上!” “没有人可以伤害她,你们,更不可以!”冷冽如地狱里发出的鬼魅声音响起在漫天飞雪的山巅之上,飘远,回荡…… 现场顿时弥漫在一片浓烈的杀气之中…… 气流翻滚,飞雪漫天,迷蒙了双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满山白雪中尽是殷殷血迹,一具具黑衣身躯在皑皑白雪中呻吟。 楼宴枫拿着剑,白雪倒映下灼灼发亮的剑尖滴着血,一滴,两滴,三滴……他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残酷的笑意,鬼魅而又冰冷的笑,一步步走上前去。 仿佛这时候的楼宴枫已然不是平日那个悠然浅笑的楼宴枫,而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传说中的撒旦,全身散发出极其恐怖的气场。 “住手。”幸好有天蚕甲护身,小心这时候已经缓过气来,要小君把她放下。深深吸了几口气后,她慢慢走上前来,拉着楼宴枫的衣袖浅浅一笑,“你杀人的时候好恐怖,我一点都不喜欢看。” 小心从未用这么友好的语气跟他说过话,听此言,楼宴枫不由的有些怔住,对她温言轻语,“杀人的确不好看,到小君那边去。” “你要一个身负重伤的人走来走去?真残忍。要不你干脆别杀了吧?”轻灵俊雅对他悠悠一笑,洁白皓腕拉着他的衣袖一扯,“肚子饿了,你执意要杀的话,我等下吃不下饭要你赔!” “他们伤害了你!”楼宴枫冲她低吼。 “谁说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着吗?再说了,要伤害绝顶聪明的小心有这么容易吗?小枫你未免太看轻我了。”假装生气。 “哦?” “如果不是我自己想要试一下疯和尚的天蚕甲好不好用,你认识的小心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敌人重创?” “可是你晕过去了!” “如果不晕过去又怎么会骗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风流盗帅楼宴枫现身呢?”小心少年侠气,带着几分刁顽,“不过我怕这金线黑衣人的武功的确不错,疯和尚的天蚕甲又太烂,所以在闭起之前在口中含了续命丹……” “你…居然…骗我?!”害他急得团团转,又恐惧又悲伤的忙活大半天,却原来这女主只是含了丹药闭过气去而已?楼盐分俊颜紧皱,那眼神看的小心心内恐怖。 “是你自己ll讲些有的没的,不然我早睁开眼了。”小心恶人先告状,见楼宴枫的神色越变越难看不由的哗啦一下子躲到小君背后,露出小小头颅一个,“说你笨你别不承认,小笨都知道的事情,日盗千家,夜过万户的盗帅却傻乎乎的像个愣头青。”小心低语。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啦。”小心满脸轻灵气韵,嘴角勾扬顽皮笑意。原来楼宴枫暗恋的是自己,根本不关小君什么鸟事,自己之前还以为他跟小君……真是傻帽啊。小心不好意思地捶捶自己额际…… 瞥眼见,看到楼宴枫淡色衣衫上血迹污染,不由的有些感叹。她自小君的包袱中拿出一件外袍丢给楼宴枫,“看在你请我们吃饭的份上,我们回请你件衣服。” 楼宴枫愣愣地看着手中的衣衫。 “我的给你太小,小君的这件是三天前才在市集上买的,还没开始穿,你别一脸嫌弃的样子好不好?!”撇撇嘴,倒是没想到楼宴枫对衣服还这么挑剔。 “我没嫌弃。”楼宴枫收起衣裳。 “没嫌弃你收起它干嘛呢?换上啊。”外袍而已,又不是内衣,这个小枫在害羞个什么劲? 楼宴枫看看她,又看看衣服,嘴角一勾,敛凝的眉角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 “你真的要看着我换?”楼宴枫解开衣带,拉开口子,脱下外跑……动作轻缓。 等等。 外袍沾染了血迹那是正常,但是穿在里面的中衣也是殷红一片,那就有些奇怪了吧? “你受伤了?!”小心走上前去看的仔细,他的右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血迹,染红了雪白的中衣,伤口由手掌一直滑至臂端…… “难免的。”他的声音淡淡,面露苦楚之色。 小心知道楼宴枫最爱装,但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他是真疼还是假疼,见他伤口如此之长,心中竟有一丝心疼涌上来。顾不了许多,她赶紧把楼宴枫拉到悬崖边背风雪的一边准备包扎。但是这荒山野岭的,温度又低的要命,眼见楼宴枫唇齿间都白了,她举目间不由的有些焦急。 伸出手替他把脉,一向淡然的她此刻也有些焦急之色。 黑衣人竟在剑上摸了毒! 一种并不致命,但是可以让人武功全失的诡异毒药! 小心眉宇紧蹙,这种毒并不容易解的,除非……一向空灵清雅的瞳眸此刻变得有些深沉。 小君见此,挺拔身影退自一旁,默默的去处理倒在地上不断呻吟出声的黑衣人。
ˇ别有洞天ˇ
漫天飞雪,绝美翩跹。 小心知道这种毒虽然不致命,但是要解毒却不容易,除非立即找到一个避风雪的地方,用沸水疗法祛除体内的寒气…… 但是这荒山遍野了无人烟,又是白雪皑皑,到哪里去找沸水? 从来漫不经心的她心里也有点焦急了。 “不要离开我。”毒性渐渐沁入,楼宴枫的嘴角变得越来越苍白,但是他紧紧搂着小心的力道仍然强悍到令人生痛。 “只要你好起来,我们不介意让你跟着。”小心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痛了,漫开一抹酸涩的痛楚,看他的眼神温柔中带着怜悯,“别这么看着我,你这样叫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楼宴枫笑笑,靠在她怀里,笑得如明亮的孩子,“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没有人抱过我呢,原来拥抱是这样的。” 小心一愣,忽而心里裂开一道细细的伤口,不知为何,看着他笑得如此满足竟然心脏隐隐作痛。但是她还是装作不甚在意的样子冲他嚷嚷,“怎么可能,你父母呢?” 楼宴枫一向散漫的脸上顿了一顿,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父母?父母是什么东西?我这辈子还没见过呢。”不复往昔风采的楼宴枫嘴角咧开一抹讥讽。 楼宴枫他……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父母……”小心不知道他是孤儿,见他如此,不由的有些黯然。 “答应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受伤的楼宴枫似乎特别脆弱,他依偎在小心怀里,低喃,,紧紧、紧紧地抱住她不放,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无父无母的孤儿长成闻名天下的盗帅,他在这些年里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一定是付出了比常人千倍万倍的努力吧。 看他人前一副体态风流、俊帅潇洒的模样,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呢?是不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借酒浇愁?想起他上次离去的萧索背影,小心内心一滞。心底慢慢滋生出一抹叫做怜惜的感情。 小心抱着他的手收紧,俯下身,在他唇边轻轻一点,笑得纯真,“笨蛋,以后跟着本少宫主混,本少宫主罩着你。” “你说的?”楼宴枫扑哧一笑,如阳光般明媚。 看他笑得纯真明亮,小心知道现在的楼宴枫是快乐的。虽然,他中毒了,而且失血过多,但是这些都不妨碍他绽放真心的笑容。 正在这个时候,突见紫影一闪,小肉肉闪电般站在小心面前。它的手中还抓着一只鸡腿,悠闲地啃着,啃的满嘴是油。 小君已经处理完那些倒地呻吟的黑衣人,此刻已然走到小心身边。小貂儿趁机蹦到他的肩头,更显得耀武扬威。 “找到了?”小君淡淡问道。 小貂儿低头呆愣愣地啃鸡腿,故意卖个关子。 “它都找到吃的了,一定是找到了。”小心瞥了小肉肉一眼,“快点前面带路了,小枫快不行了。”还真的是无肉不欢啊,小心受不了翻白眼。 虽然给小枫吃了药,但是那只能抑制毒性蔓延,必须要找到一个地方,用沸水疗法把小枫体内的毒气驱散开来。而这里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要下山就算用轻功也要花上一天,只怕小枫没有武功御寒支持不住,于是在检查出毒性的时候小心就派小貂儿去找有无住宿的人家。 因为她观察出这里地理天成,跟凌落宫的地势有些相近,说不定会有奇迹。果不其然,被雷达小貂儿给找着了。 小肉肉在前面蹦蹦跳跳带路,后面小心和小君参扶着楼宴枫慢慢前进。 转过一处山峦,寒气竟然真的渐渐倾退,再转过两处山洞,前面已然是崖壁,崖壁上布满了蔓藤,绿油青葱,交错纠缠。旁边是一条水流不大的小瀑布,倾泻入旁边的一个水潭,飞溅起一滴两滴的水花。 前面没路了。 小心他们几个面面相觑,一齐拿眼睛瞪着小貂儿。 此刻的小貂儿就越加显得得意了,踏慢条斯理地啃完了鸡腿,蹦蹦飘飘的跑到水潭边撅着小屁股,认认真真地清洗它宝贝的小爪子,洗完后还不忘掬一捧清水解渴…… 做完了一切清洗工作后,它才慢悠悠地蹦过来,极其不屑地蔑视了小心他们一眼,飞起它肥嘟嘟的小身躯,砰得一声撞击蔓藤崖壁上的某处。 崖壁毫无动静。 “哗——”慢悠悠的哗声传来,却是小瀑布流经的崖壁裂开一道仅供一人出入的小道。 轮流进去后,里面黑漆漆的。但是小貂儿黑眼如昼,在前面带路。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一道微弱的光亮传来。 到了。 跨出洞外,前面顿时豁然开朗。 只见眼前百花齐放,四周温暖如春,哪里还有冰雪入骨的沁寒。盛开的花朵上蝶舞翩跹,争相嬉戏,鸟儿放歌欢唱…… 这里……跟凌落宫的百花之源何其相似。只是,这里没有百花源阵法,小心他们很容易就走进前面一排精致的房舍。 “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小心以为自己听错了,向小君他们求证。 “琴声。”小君淡淡言道。 琴声断断续续,悠悠扬扬,如天际无定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