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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只要能赢得过我,就可以上三楼挑战大师兄,不过,至今为止除了师父还没有人能够赢得过他。”
“是吗?”小心冲小君一笑,小君无聊地别过眼去。
“要不亲爱的小弟你跟大伙说说司徒……”
“当初赢的人是你,不关我的事。”十几年前的小事没什么好说的。小君冷冷的抱剑站立一旁,干脆的拒绝小心的提议。
“三楼赌什么?”
“小心公子知道最近几年红火起来的梭哈之法?”
梭哈?那、那不是小舅舅叫她小天才的原因之一吗?她当初提出这种玩法后,小舅舅立刻惊为天人,极度认为她是可造之材,所以硬是把她往赌途上带。
“小兄弟,小兄弟,输光了没有,我这还有……”楼宴枫乍一看小心桌前那白花花的一大堆银票,兴冲冲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更冲动的一把上去紧紧抓住小心纤细的胳膊大呼道,“你赢了?你居然真赢了?!”
那装模作样的神情就差泪花闪闪声泪俱下了。
“又不是没见过这么多钱的人,这么激动的表情看起来很像暴发户诶。”小心忍不住奚落,发现站在楼宴枫肩头上的小肉肉兴奋的拿着一只糖葫芦津津有味的咀嚼,黏糊糊的糖精沾了满嘴都是。
“之前不是跟楼宴枫水火不容?现在小小一只糖葫芦就能把你打败,我一手养大的小肉肉价值观咋就那么低呢?”小心无奈地拿出自制的纸巾给小貂儿抹脸。在古代没有纸巾的日子实在是难熬,于是小心凭着她那聪明智慧的小脑袋好好研究了一翻好歹也制成了似模似样的纸巾,“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他还贿赂了什么给你?”
小貂儿闻言兴奋地挥舞着小手边挥舞边又得意地看了眼楼宴枫,半晌后又得意地从口袋里拿出一袋美味楼里的风味小吃狐兔肉来。
“爱吃鬼,又是甜食又是咸食满嘴塞,到时候蛀牙了表哭哭啼啼地来找我诉苦哦?”
蛀牙?小貂儿听不懂,周围人也都听不懂。
“走吧,去三楼赢个令牌来来玩玩也挺好的。”小心拉着小君的手往楼上行去。有了顾嫣嫣带路,走廊两侧的年轻护卫并没有出手相栏。
比起一楼二楼,三楼的布局设置更显得清幽雅致,小心他们一行鱼贯而入。
只见帘布后面坐着一个面如枯槁的白发老人,他睁开瞳眸冲小心一笑。那是一双看透世事的清亮瞳眸,然而那炯炯有神的光彩又怎么会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呢?
“小心,小君,早知道是你们了,还有这位兄弟,也请进来坐吧。”闻名天下的司徒易北笑呵呵的上前拉住小心他们。
“你们认识?”
“认识自然是认识的,不过我还记得我们过来并不是来攀交情的,小崔的事情我可没有忘记。”小心敛容瞪了司徒易北一眼,“小北,只要赢过你就可以得到冰凤玉,可以吃遍你们大小天下赌坊几十间是不是?”
“的确,师父当初是这样说的,而他老人家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因为……”
“梭哈是吧,嗯,现在开始吧。”小心敛眉。
“这……好。”司徒易北小时候曾在妙手赌圣宋无故的带领下去凌落宫里住了半年,他在娘胎里的时候中了很重的毒,所以天生异相,小小年纪就长的白发苍苍满面皱纹,没有朋友愿意跟他玩,自从到了凌落宫后遇见年纪相仿的小心和小君。小心大大咧咧毫无心机,小君只是以小心马首是瞻,所以跟小心他们在一起的童年才是真正的童年。
生性乐观的小心从未给过他脸色,为何这次如此生气?他不明白,也不敢问,只能等赌局结束后再询问了。
司徒易北大概讲了下规则,与小心所知道的并无出处,所以小心安心地环胸坐在赌桌前,那狭促的眼神看的司徒易北心底发毛。
最后选择让小君来发牌。两个人都知道小君老老实实不会作假,第一局,司徒易北的运气非常不错,当发到第三张的时候,他面前的两张牌分别是两张Q,而小心这边连同底牌之内分别是10、J和Q,很有可能会连成顺子,只是不知道司徒易北的底牌是什么……
小心轻蹙眉梢,状似无意地抬眼瞥了一眼司徒易北座位上空的某点,低头间嘴角绽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采。
司徒易北信心十足的推出一万两银票,小心自然也是不敢示弱的全跟了。接下来的几次发牌,司徒易北都是很大方的下注,不愧是天下赌坊的老板,下起钱来毫不手软。
他赌牌的时候凝神敛眉专心致志,丝毫没有注意到小心都是先抬头瞥了眼他上方的位置后才慢条斯理地选择跟与不跟。
发到最后一张,司徒易北的牌面是两张Q一张10,一张6,而小心这边也没能够连成顺子,连同底牌在内是三张J一张10和一张Q。如果司徒易北的底牌是Q的话,那么赢的就会是他。
到底跟是不跟?
司徒易北也在观察她,静悄悄的,晶亮的眼眸闪着灼灼光辉。他准备下两万两银票,忽然又改变主意。
“梭哈。”正在小心犹豫的时候,司徒易北忽然把前面的半数银票都推到前面。
“不愧是掌握天下赌坊的幕后人物,小北越老越有魄力啦。”小心顿了顿,嘴角是悠然浅笑,“莫非你的底牌真的是Q?”
如果是别人,自然会思索司徒易北为什么要先准备下小小的两万两,然后却很有魄力的直接梭哈。假设情况越多,思索越是深,就越容易掉入他设置的逻辑陷进之中。
司徒易北不愧是赌场老手,无论是从习惯动作或是表情神色丝毫看不出破绽。小心看了看眼前差不多有三十万两的银票,忽而抬眉对司徒易北展眉悠笑,“既然小北敢梭哈,底牌自然是Q无疑咯,如果我再跟,岂不是损失惨重。”
司徒易北微微一笑,“小心没以前勇敢了。”
“既然小北用激将法来激我,我总不能无动于衷吧,那还是跟好了,输就输了,反正钱财乃身外之物嘛。”
小心冲着司徒易北后上方的小貂儿交换了个得意的眼神,然后很潇洒的把自己前面的银票全都推了出去。因为她早就从小貂儿那边得到讯息,司徒易北的底牌不是Q,而是小3。
所以她很自然的就发现司徒易北那泰然自若的神色在听到她说跟的时候,眼底闪过的复杂神色。小心得意地看着司徒易北,“小北底牌是什么,好好奇啊。”
司徒易北苦笑道,“这一辈子能让我输的心甘情愿的也只有小心你了。”
他翻出底牌,果然是小3。
梭哈赌的就是魄力跟观察力,从对方一个细微的动作中观察出跟还是不跟,跟大还是跟小。然而小心有了灵性非凡的小貂儿后这一切就都解决了。没有人会想得到一只小小的小貂儿居然会识牌,还会通过手势告知它的主人牌的大小。所以对小心来说,梭哈是必胜无疑的。怪不得小君会说,有小貂儿在,小心输不掉。因为他亲眼所见小心和小貂儿对坐着开赌的事实……
在小貂儿的帮助下,牌好的就大跟,牌不好的就放弃。所以几局下来小心面前已经垒了好大一堆白花花的银票。
只要赢到一百万两就可以被奉为贵宾了。然而有小貂儿在,一切,皆有可能。
突生变故
在小貂儿的帮助下,牌好的就大跟,牌不好的就放弃。所以几局下来小心面前已经垒了好大一堆白花花的银票。
只要赢到一百万两就可以被奉为贵宾了。然而有小貂儿在,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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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揣着一百万两银票的小心喜滋滋地走出天下赌坊的大门。楼宴枫勾扬唇角,已经在思索怎么花费这银票了。
“今天这么高兴我们去哪里潇洒潇洒?”小心兴奋地挥舞着手中一大把的银票,眼神晶亮晶亮。
“小兄弟你还真容易满足,不过你确定自己就得了大便宜?” 清睿的神态永远是那样自若从容。
“难道不是?”小心得意地扬了扬手中大把的银票,注意到旁边尽是察言观色的乞丐,他们的眼中闪着异样的神采便洒然一笑,然后每人一张沿路分过去,边分还不忘抬眉展露轻灵的浩波朝楼宴枫笑道,“做好人的感觉还真不错。”
“果然有钱了就是大方啊。不过小兄弟光顾着高兴,有没有想过这其实是天下赌坊用来笼络人的手段?小兄弟既然有本事打败他们的大当家,那么想要踢倒天下赌坊就会是非常容易的事情。但是人家现在把你奉为上宾,过不了多久就天下皆知,这个机会就再没有了。”楼宴枫敛眉淡笑,出其不意地给了小心一个软钉子。
小心闻言一愣,不离唇的浅笑依旧,“这个小北还挺会算计的嘛。不过我可没打算去踢好朋友的馆,拿了这么多银子来劫富济贫,也算给小崔报了仇了。”
幽淡的小君抿着唇扯扯正兴致高昂的小心衣角,小心小嘴一厥,抬头间看见不知何时小崔已经漫步到了这破败的小巷。
“小心……”身着粗布麻衣却依旧清亮灵秀的小崔娇怯怯地叫住小心,“你们……赢了吗?”
小心一向喜欢捉弄男生,调戏的他们哭笑不得,不过对于女孩子却永远是悠然浅笑。
只见她嘴角勾扬,眉目轻灵出尘,拿出一叠白色的纸张笑道,“也没赢多少,只不过取了些身外之外,不过既然是身外之物嘛,给些小崔也无妨。”
小崔低头看见硕大的数字,面目顿时有些苍白,手脚也无措起来,拿看神仙的眼神瞪着小心忙摇头,“这……这太多了……太多了。”
小心怕给她惹麻烦,不过给了一千两而已,如果让她知道在一个时辰之内小心就扛着一百万两的银票出来,岂不吓晕了她?
“既然太多了的话……那这张纸条我就收回咯。”楼宴枫扬扬小北差人从万花楼里拿回来的卖身契,得意地笑。
“这个……小崔愿意的。恩公们的大恩大德小崔没齿难忘,小崔愿意为奴为婢伺候你们,只要你们不嫌弃小崔粗手粗脚……”小崔闻言欣喜地泪花涌动。
“小乞丐转身变成大少爷,楼公子还真是个会享福的人啊。不过看样子小崔还是个挺水灵的丫头,带在身边也挺合适的。”小心打趣道,“小崔你以后跟着楼公子,这白花花的银票想见多少有多少……”
楼宴枫闻言,潇洒闲趣的面容瞬间竟有丝僵硬,只见他长长叹息一声吸引了足够的注意力后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拉开嗓子,摊开宽衣阔袖装腔作势地冲小心唱到: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奈何明月照沟渠。如今在你面前,我丑态尽露,反招君笑,有何脸面为人,罢!不如乘风归去,抹去世上耻笑……”
小心内心一凛。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这句话曾经在金瓶梅里见过这词,后来的天下无贼里也听过,她自然是明白个中道理。自己一直是以男装示人,再加上医药画笔的可以修饰,旁人几乎是看不出来的,然而楼宴枫却依旧明目张胆的示爱,莫非他……是搞古代BL的?
小心脑袋高速运转,忽然她想起什么似的下意识的拉着小君塞到自己瘦弱的身躯后头,瞪起眼珠子戒备地回视楼宴枫。这一行动倒是吓得楼宴枫一愣不由自主的闭了薄唇,脑门上闪着大大的问号,小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