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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因我怀胎的作用,本是应该对我起的效果,却又因现下恢复了妖之神女的力量,便强制性的转移到了宝宝的身上?!
想到这一点,让我脸色铁青,凤里蔽月,他会不会忘了我?
这么一想,我就心如刀割,虽然舍不得宝宝,但是我绝对不要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无论如何!
我的手凌空一划,整个空间便出现了一个裂痕,我便直直的冲了进去。
就在我离开时,本是爆裂不堪的三界六道,却以极快的速度开始复原,本欲要献出的血月,却恍如时间倒转般,以极速消失。
这场无与伦比的灾难不是消失了,而是随着娉浅姬的移动,追随着她去了。
而拢罗在那两百年之后,无论怎么也寻不到娉浅姬的踪迹;本来应该记得妈妈的宝宝,却因为被迫承受了改命的效果,忘记了自己的妈妈。
拢罗与敏慧直至那场宫变之前都还在不停的寻觅着娉浅姬的踪迹,可娉浅姬就像凭空消失了似的。
可无论如何,拢罗与慧敏,他们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娉浅姬。
至少,拢罗与慧敏希望,宝宝能寻到他自己的妈妈。
含着他们深切的盼望,只是这个愿望永远也实现不了了,终究还是在一场爱恨情仇中酿成了悲剧,宝宝终其一生,还是没有明白自己名字的意义,便为短暂的一生画上了句号。
宝宝从娉浅姬离开的时候,便有了一个名字。
拢寻。
☆、第四十五章 国师
“我回来了?”我微微蹙眉,跨越时空消耗了我太多的力量,而且这第一次跨越的时空,也不知是不是两百年后的世界。
我刚想迈出步子,却忽然发现眼前竟是一片金碧辉煌,竟是那人间界的皇宫!
现在到底是什么年代?皇宫?可现在看来,明显不是邬觉的皇宫,难道是别的地方?
“有刺客!有刺客!”
听到惊惶的叫喊声,我才发觉,我居然堂而皇之的落于了朝堂之上!
周围的人都极为害怕的看着那立于朝堂中间的女子,那女子长的极美,三千青丝荡漾间更是泛着倾城媚态;浑身更是带着怪异的饰物,走起路来就是一阵清脆的叮铃作响,更是给她添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诡谲;她一颦一笑都恍若妖精似的,好一位危险的绝代佳人!
“姑娘,你是何人。”
我本来还在暗自思索,却蓦的听到了一阵极为好听的声音,那声音中带着的戏谑与魅惑,那让我熟稔至极的销魂声音,让我心中一滞。
猛地抬头,我便朝那人望了过去;从那完美的身形来看,是个男子无疑,他与凤里蔽月的身形居然一模一样!只是他戴着一顶白色斗笠,让人瞧不清面容。
那种运筹帷幄之中、睥睨万物的气质,与凤里蔽月到是极像。
若不是他身上那种避世的仙气,我几乎就以为他便是凤里蔽月!
“大胆妖女!国师问话,你为何不答?!”
说话之人似乎是一位文官,他眼中泛着惊艳,却又恼似乎是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女子,见到陛下与国师不仅没有跪下,而是张狂的打量国师!
我死死的看着那戴着白色斗笠的人,印象中有些模模糊糊的;却记不起来。
正确来说,娉浅姬与这位国师并不是第一次相见。
那时,有一顶华丽的金銮碧旌花纹轿子,徐徐而来。那轿子奢华至极,四周更是镶嵌着绿暗红嫣的不知名翡翠玛瑙,上方还环绕着些竹白的帘旌纱,可却瞧不清轿中人是何等模样,只能觉着那身段儿约莫是个男子。
听到士兵的禀报那个女子逃向了蛊族后,倏地,却在这不合时宜之际,听闻到了一阵笑声;那声音悦耳至极如潺潺叮咚。随即响起一阵似叹又似戏谑的声音:“跑了呢。”
那将军听到轿中人的声音,却稍稍一愣,并不明白国师的话,便问:“国师大人,可是还有甚的人在此?”
可是,那轿中人似是挥了挥手,道:“回吧。”
而娉浅姬如今来此地,距离此事,才不过约莫几日!
刚好是国师宣布公主病逝的时候。
“陛下,不如将这个女子交给本相如何?”国师的声音如泉水叮咚般的流泻了出来,明明是悠闲至极的话,却感觉容不得别人反抗。
“好、好。”那龙椅上的男人,是一个已过中年的男人,他似乎特别倚仗这位国师,连忙点头答应。
随后,那国师居然公然不顾朝廷大臣仍在,微微道:“陛下,那边容臣先退下了。”
他说完,便踏着优雅至极的步子,朝外殿走了出去;明明是这般狂妄,朝堂之上,竟无人敢拦!
“不跟本相走吗?还是等着宗人府拷问呢?”
我耳边传来他含笑的声音,他浑身泛着的明明是避世的仙气,这话在从他口中说出,却带上了一丝魅惑。
想了半响也没理出一个头绪,便朝他点了点头;这斗笠,扯下来不是便真相大白了吗?
我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他走的极慢,似为了故意配合我似的。
“你听过凤里蔽月这个名字吗?”我语气幽幽的,我只想知道,凤里蔽月在哪里,他到底是不是他?
“哦?那是姑娘的情郎?”他的声音似含着笑意,却让我的心一下便沉到了谷底,又有一种难言的失望。
他,他不是凤里蔽月。
他不是呢。
“嗯。”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可看着前方优雅至极的人,我带着一丝期望,他为何要戴着一顶白色斗笠?
原来思来想去,我还是希望他的容颜,是我熟悉的那个人。
“想看?”
耳边忽然他魅惑的声音,让我一愣,什么?
他却是微微回头,似乎在轻笑。
“你想什么,可都表现在脸上了呢。”他的声音都似含着盎然兴致,一副惬意的模样。
既然被他发现了我的念头,我便直接点了点头。
他好像没想到我会这般点了头,他如玉的手微微一伸,就摘下了那顶白色斗笠。
我看着眼前的人,眼睛赫然睁大;他若不是凤里蔽月,那这般相似的容颜,又是谁?
“好看吗?可是,你又在透过我,看着谁?”他笑意盈盈的看着我,只是眼中却泛着阴郁。
“你不记得我吗?”我咬了咬唇,心底的苦涩却遽然扩散。
闻言,他只是眯起了一双狭长的桃花眼。
说出的话,却让我心中一悸。
“本相只想势必追杀一个不该存于世的妖。”
不该存于世的妖?我轰然想起,在蛊族之前时,总感觉有一双看不见的黑手,似乎在把我向死路逼近,这个人,难道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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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悲鸣
“你为什么要追杀她?”我咬了咬唇,如果他不是凤里蔽月,他又是谁?凤里蔽月是绝对不会要杀我的。
“不该存于世的东西,为何不杀?”他只是笑意盈盈的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只是他狭长的桃花目中的神色不再是带着深沉的爱意,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嗜杀。
明明是一副极美的优雅模样,可是他的眼神却是一个捕猎者,那种张狂的魅惑,绝不是我认识的他。
我只是死死的看着他,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虽然明知道他不是凤里蔽月;可他那与凤里蔽月相差无几的容颜,用凤里蔽月那诱人至极的红唇说出的话,还是让我的心如刀割。
我掉头就想走,如果在面对他,我根本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可是还没走几步,就感觉手腕被人强行拉住了。
“你干什么!”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既然他不是凤里蔽月,我何苦要再做纠缠?
他闻言只是微微一笑,语气泛着戏谑。
“怎么办呢?可是本相现在对你有兴趣了,舍不得放手了呢。”他边说还眯起了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顾盼之间,阵阵媚色莹然于眸中。
我只是沉着脸,挣扎了会儿,可是居然挣扎不开!可现下我已经恢复了妖力,按道理应是没有人能困得住我;能唯一困住我的,只有一个可能,他是混沌神……
这么一想,让我脸色更是难看。
“你放手!”凤里蔽月就算忘了我也绝不可能是眼前的人!眼前之人,他虽美,可那勾人的桃花眼中却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危险,那是一种我根本就不可控制的危险。
“弄疼你了吗?”他对我微微一笑,笑的极为勾魂。
我看着他的笑却微微一愣,那笑竟是像极了凤里蔽月。
本是笑着的他,脸色却忽然阴郁了下来。
“又在透过我看着谁呢?”他眯起了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尽管他不开心,却仍美的叫人心惊。
我则直接撇过了头,不想理他;他眸中那未被雕琢的阴郁,那种阴冷叫人颤抖。
“跟本相走吧。”他笑吟吟的看了我一眼,便优雅的松开了我的手腕。
“你就这么放心我会跟着你走?”我冷笑了一声,他那种浑然天成的自信,离他越近,就发现他与凤里蔽月相似的惊人;在这般下去,我都不知道我面对他会说出什么鬼话来。
“本相身上似乎有你想知道的东西,你又怎会放过?就像本相亦不会放过你。”他低低的笑了一声,而后便不再言语,径自向前方走了过去。
我听着他的话,心中一紧,最后那句我竟然分不清他的意图!不知是他对我有兴趣不会放过我,还是。
他早就知道我是那个不该存于世的妖?
他的府邸似乎距离皇宫并不远,没过一会儿便到了。
眼前的这些,碧色琉璃瓦,金色的墙壁;无处不散发着奢华的靡靡之风,奢华中又带着一种独特的优雅魅惑,与他倒是相像。
他似乎洁癖特别严重,一回府便去沐浴更衣了;想起他要我等待他的模样,我真是无语至极。
可是就是这最基本的一点,更让我心中一颤,因为他与凤里蔽月太过相似,相似的好像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可是唯一不同的就是,若说凤里蔽月是为了我收起了危险的荆棘,那么这眼前的人,就是浑身布满了荆棘的蔷薇。
那凤里蔽月又在哪里?
越想越乱,让我更是不由自主的扶额。
蓦的,只觉得一阵浓郁的兰花香萦绕而来,我看着眼前一张放大的美艳脸庞,微微一滞。
他不知何时穿上了一袭红衣,我也是第一次与这位国师大人距离如此之近,他身上那让我终身难以忘怀的兰花香,更是不停的撩拨我的心。
“我美吗?”他吐气如兰的对我耳边吹了一口气,风情无限。
红衣,兰花香。
他绝对是凤里蔽月!眼前的这个人,他与凤里蔽月根本就一摸一样,我又何必在子自欺欺人!
更是不受控制的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话语轻如梦中呢喃:“凤里蔽月,我好想你。”
听到我的呢喃,他极为风流的身段却是一僵;一张艳美的容颜,倏地就阴沉了下来;他不怒反笑,伸出了纤美的手指就钳住了我的下颔,逼迫让我看着他。
“你叫我什么?”他笑的风华绝代,却让我蓦然就回过了神,心中苦笑了起来;他怎么可能是凤里蔽月?凤里蔽月是绝对不会这么粗鲁的对待我的。
“国师大人,您的名字我还不知道呢。”我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