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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小娘子的幸福生活+番外 作者:鱼蒙(晋江vip2013-3-8完结,重生,宅斗)-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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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秋花被人从水里捞出来,身上散散地披了件毛毯,这会见县太爷脸色不对,忙跪着喊道:“老爷,妾身冤枉。妾身不过是约了从前的小姐妹叙旧,谁知一言不合,她竟要拿刀捅我,方才更是将我踢下了水……贱婢,你为何要害我!”

    “张姨娘撒谎,方才分明是她要那位姑娘断自己二指,还要他人三跪九叩到县衙,分明就是要害死那位姑娘!”方才那丫头凛了神色,应道:“方才在亭子外头还有三四个人,大家都是听到的!”

    县太爷只觉背后越来越寒凉,握着惊堂木的手越来越抖,扑通一声,惊堂木从岸上滚到了地上。从屏风后头走出个人来,风姿翩翩地拾起了那块惊堂木,站在县太爷跟前,挑着双凤眼,道:“你若是抓不住这惊堂木,戴不稳这乌纱帽,不若由我来替你审理这案子?”

    此人,正是建州巡抚,张博兴。

    转了身,他眯着眼睛看着堂下的张秋花,道:“张氏,你可知,害人性命者,是要处以杀头之邢的?”

    张秋花身子一瘫,唯一的念头时:同张博兴一同躲在屏风后头范老太太,究竟是何人?

    作者有话要说:天寒地冻的,来点肉补补身子好不好?
 34     杜秋娘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一道阳光射进房子里,她一转身便看到长安趴在她的床头,脸上横七竖八几道抓痕,可是他却仅仅地握着她的手;脸上一片平静祥和。

    秋娘的心一下便安定下来;她就这么侧着身看长安;禁不住往他的身边凑;在他的脑门上亲了一口;舍不得放下;又沿着他的鼻子一路往下,吻住了他的唇。

    她只觉得长安的身子僵了一下,睫毛轻动;可是他却依然不醒。杜秋娘一下便咬住他的唇,嘟囔道:“再这么装睡,我就一脚把你踢飞咯!”

    长安的嘴边漾开一丝贼笑,眼睛刷一下睁开了,眼里全是笑意,搂着秋娘翻身便压住了她,细细吻着,半晌方才放开她,偎在她的脖颈处,颇委屈地说:“娘子,我这般想你,可你见我第一面,便要将我踢飞。”

    “谁让你不正经。”秋娘搂紧了他,脑子一亮,将他往床下一推,道:“跳跳,转一圈,让我看看可是完整的范呆子!若是少了哪块,我就去剁了张秋花哪块,补给你!还有你这脸上是怎么回事?”

    “啊?!”长安讶异地在地上蹦跶了两下,又原地转了两圈,凑了脸给秋娘看了看,瘪嘴道:“秋娘,我不要那个丑女人身上的东西。她可凶可凶,来监牢看我时,我不过说她长得不如你,她便伸手挠我……”

    “丑女人?你说张秋花啊?你就让她挠啊?你咬她啊!”秋娘伸出双手便去捏他的脸颊,左右看了看,想到自己脸上也被张秋花挠了两下,心下不满。

    “哪里!她挠我的时候,我将她双手缚住,绑在了牢房的柱子上。我哪能吃亏呀!”长安辩解道。

    “甚好甚好。”秋娘拍了拍他的脑袋,照着他的脑门就吧唧了一口。

    长安抬了头,隐约想起来,似乎张秋花当日抱着她的雪狮,也是这么拍了拍脑袋,吧唧了一口,他瞬间有些抑郁了。

    嘿,他不能跟狗一个待遇啊!

    秋娘边说着又撂了他衣服看,长安忙躲开,道:“身上都是些皮外伤,林大夫已经给我上过药了,不打紧。”

    秋娘不依,依然是掀了衣服看,见他身上有些肉都绽开了,顿觉得牙疼。知道他怕她难过,硬是将眼里的泪给含了回去。

    半晌后,秋娘方才想起来,“唉,长安,你用什么绑住她双手的?”

    “她……她的裤腰带……”

    “……什么!”妄想提高自己待遇的范长安瞬间被秋娘一个枕头砸到脑袋上,秋娘纤纤玉指戳了戳长安的胸膛怒道:“范长安,你怎么能去脱张秋花的裤腰带!你什么时候学会耍无赖了!我才是你娘子,你只能脱我的裤腰带!”

    话一出口,秋娘呆住了,长安笑了,一把便要去抓秋娘的裤腰带……

    房里一阵骚动,门外,张博兴和范老太太面面相觑。方才秋娘那一声“你只能脱我的裤腰带”嗓门颇为高亢,张博兴和范老太太一时间都听到了,这会张博兴只得咋舌:这个小娘子这般泼辣,范长安究竟是如何镇住她的?

    范老太太只是笑笑,敲了敲门,低声道:“秋娘,长安?”

    门里的嬉闹声一下便安静了,随即便是一阵忙乱,张博兴和范老太太安静地站着,门“刷啦”一下开了,秋娘瞪大了眼睛看着范老太太,一下便抱住她的胳膊,激动道:“祖母,你回来啦!”

    被晾在一旁的张博兴识趣地擦了擦鼻底站在一旁,瞪了一眼长安,秋娘就在这时,看到林源修缓步而来,对着长安说道:“安哥儿,你该让秋娘见见张巡抚。”

    “张……巡抚?”秋娘眼睛瞪圆了看一旁凤目含情,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偏生一副娃娃脸的的男人。

    这……这人就是大齐最年轻的巡抚张博兴?

    张博兴又擦了擦鼻尖,嘿嘿一笑道:“唤我表哥就成。”

    “表……表哥!?”

    秋娘讶异地望着他。不不不,这不合理,秋娘反复告诉自己,可看范老太太嘴边挂着笑,长安又不以为然的模样,她终于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嘿,范长安背靠大山,还被张秋花虐了,这个呆子!

    巡抚是长安的表哥,这么大一座大山,长安竟然不靠?得了势就该得瑟起来好么?秋娘咬着牙看长安身上的伤,不甘地咬牙。

    直到后来,秋娘才知道,当日范老太太在京城看大夫,得知建州考场发生舞弊案时,她马不停蹄地便奔回了建州喊上了张博兴,紧赶慢赶方才赶回来救下了长安。

    “安哥儿,你可得感谢我。”张博兴一副得瑟的模样,“那个张氏心思狠毒,县太爷也是个蠢货。若是我晚来一步,你就会被他定了罪。你虽则没去考试,他却收了旁的考生的贿赂,到时候将你以旁人的名字顶上去,要杀要砍,全是你的,真正要杀要砍的,却依然逍遥。”

    “要你来救……”长安撇开了头。

    “嘿,你这小子。我不过是在你五岁时候;扒了你裤子;将你丢到了河里,你至于记恨这么久么!”张博兴拍了桌子便要站起来,“这么多年不见,你咋就记不得我对你的好!你这小子,小时候肥嘟嘟的不是挺可爱的么!现在怎么这么招人烦?”

    他手一指长安,长安眼一瞪,抓着他的手便将他翻到在地。

    张博兴“哎呦”一声,长安还要再动,他已经合了掌告饶道:“别打别打,你再打,我可到我姨母跟前告你状了!”

    长安忿忿地起了身,嘟囔道:“净知道告状。当心我娘半夜到你梦里罚你抄千字文!”

    两人一唱一和,像极了两个小孩,秋娘在一旁看得惊讶地嘴都合不上了,范老太太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抬了抬手对二人道:“都给我起来好生坐着!”

    二人这才拍了灰起身。

    李然一家人自从知道张巡抚同范家有亲戚关系之后,曾老爷便想着法子留了范家一家人再住几天。秋娘想着范老太太一路奔波总是累了,林源修也建议多休息几天,便安心住下了。

    秋娘心里一直念着那个张秋娘。她在迷糊的时候,总觉得耳边似乎不停地想着张秋花的哭声,有一度,她甚至觉得张秋花就在她的身边。

    她问了长安,长安只支支吾吾说她是做了梦。

    很久之后,秋娘辗转从李然的嘴里得知,当日张秋花被当场逮到了杀人未遂的现行,张博兴只是将他交给了县太爷自己处理。后来县太爷领着夫人和张秋花一同上门负荆请罪时,张秋花被断了两指,就连脸上都花了。一路三跪九叩到了秋娘的床前,一路哭着过来,模样十分恕�

    只可惜张秋花没能坚持到最后,跪倒秋娘床前时,竟又动了杀心,欲行凶时,被长安一脚踢飞出了门。

    张秋花这才现了形,在曾府大骂秋娘是她命中克星,又厉声指控县太爷凶残,为了讨好上级撇清自己的关系,竟是断了她的手指花了她的脸,又将县太爷收受贿赂徇私舞弊的事儿抖落了出来,还没抖落完,便被县太爷着人抬了下去,只说她激动过度,竟是得了失心疯。

    至此,秋娘再也没见到她。

    只是县太爷因科举舞弊案被判斩首抄家之后,若梅有次回娘家,偶然说起张秋花,说她在县太爷抄家的当天从柴房里偷溜出来,不慎落了井,她哥哥还特意去了一趟衙门将她的尸首领了回来,说是死得极为惨烈,泡肿了的脸都认不出原来的花容月貌来。

    人贱自有天收。秋娘当时听完,只是一声长叹,她和张秋花的一段过往,算是了结了,只希望往后几辈子都不要再见着她。

    倒是李然,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范长安有这么好一门亲戚,曾老爷也瞧了他好几眼,一拍他后脑勺道:“傻小子,你命里遇贵人了!”

    李然十指掰着算这些年欺负了范长安多少回,最后遗憾地发现,就算加上两只脚趾,他都点不清了,一时间有些郁卒。

    是以这几日,秋娘总见着李然在院子里出出进进,总是挑着眉看长安和张博兴,有时候又自顾自地摇头叹气。再加上长安和张博兴有事没事便要上演一次兄弟大战,一个院子,简直是热闹非凡。

    过得几日,张博兴总算是呆不住了。舞弊案越挖越是深入,牵扯的人越来越多,便是他,也必须返身回建州处理公务了。走之前,他硬是又塞给了长安一个大包裹,长安想推都推不开。

    张博兴前脚刚走,范老太太也吩咐秋娘收拾了东西,一家人总算又回到了安平村。

    再见时,杜家人自是激动,又是准备了柚子叶,又是备齐了火盆,杜老汉监督,硬是让长安做全乎了。等长安收拾完毕,杜老汉同范老太太叙了话,邀着范家人全数去了范家吃饭。

    一口热酒下肚,杜老汉熏红了眼,拍着桌子道:“我就说咱们女婿是个有福气的人。你看,丢了科举,可是捡回了条命!有什么能比活着更好!女婿,咱们往后不考了,好生过日子!”

    长安看了一眼秋娘,羞涩地点了点头,“好,听爹的。”

    自长安和秋娘成亲,长安便极少唤杜老汉“爹”,见了面总是不吭声,这一声爹却是叫得杜老汉十分舒坦,拉着长安又喝了几杯酒,便是三个金银铜宝,也上来庆祝长安劫后余生。

    一家子热热闹闹的,李氏对秋娘低声道:“你不知道,你走了这几日,你爹每日每日都睡不着觉,梦里还嚷着女婿的名字,他是真担心你。听说隔壁村的那个赵举人被送到建州了,他家人去看过他,身上被打的一片好肉都没有……我听完后,都不敢告诉你爹,就怕你爹担心。”

    “娘,我知道爹疼我。”秋娘握着李氏的手道,侧了头,看长安脸上绯红,挂不住的喜庆,她心里不知不觉也觉得踏实,可想着张博兴,她又有些不踏实。

    从范家回来,二人好生地洗了个热水澡,长安几日未碰秋娘,早已经蠢蠢欲动,等到了床上,长安早早将自己扒了个干净,等秋娘一上床,他便伸手去解秋娘的裤腰带,还十分认真的辩解道:“这可是你自个儿说的,你是我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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