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ū鼐置嫒恰V钡酱丝蹋诺谝淮味运龊抟狻�
刘如意阴声笑道:“裴淳,你最好跃下来好好打上一场,我们如若都死在你的手中,那是学艺不精,决不能怨你心狠手辣,倘若你一走了事,粱药王性命难保,你好好地想一下。”
正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阵阵惨叫之声,生似是有不少人连续被人杀死。
刘吉面色大变,举步向东首的门口奔出去,众人都为之愕然,面面相觑,刘如意手足关心,也迅即跟踪追了出去。
商公直喝道:“小裴,可是你帮手来了?怎的胡乱杀人?”此人每说一句话!都有作用。
裴淳茫然道:“是谁如此残酷好杀?”
惨叫之声,早在刘氏兄弟奔出去之时停止,不一会刘吉独自回转,忿忿叫道:“不知是什么人闯入来杀死了七八个家人,一下子又走得无影无踪。”
商公直又道:“那就要问一问裴淳才知道了。”
裴淳忙道:“在下怎知是谁?”
商公直道:“反正是你的朋友。”
任何人被他这么一口咬着,都无法辩驳,裴淳却纵声大笑道:“商大哥说错了,在下的朋友没有一个不是忠心仁侠之士,决计不会胡乱杀人。”
刘吉本待发作,闻言一怔,没有做声。
突然间南首门外一声暴响,接着一连串破门塌墙的巨响传入来,人人都惊愕瞧望,心想谁有这等本事横冲直撞地破屋而入?
眨眼间南首的木门砰一声整扇垮倒,一个魁伟长身的大汉踏门而入。
南奸商公直惊叫一声,刷地窜到楼上走廊,那大汉目光如电,瞧得清楚,大喝一声,宛如平地起个响雷,只震得人人耳鼓嗡嗡作响。
这大汉谁都不管,纵身扑去,他躯干虽是雄伟长大,但动作之快,大大出人意料之外。
博勒大喝一声,侧跃发掌劈去,双方恰好在离地丈许高之处碰上。
那大汉瞧也不瞧博勒一眼,随手挥掌一拍,两人双掌对上,砰的一声,博勒震得身形一侧,斜斜飞开数丈。
那大汉一掌震飞博勒,身形仍然向楼上升起,眨眼之间便与商公直一同消失不见。
裴淳眼看正是机会,疾跃下去,一手抓住刘吉,冷冷道:“你就是鼎鼎大名的二先生是不是?”
刘吉身躯全然不能动弹,口中厉声道:“不错。”
裴淳道:“很好,请你下令放下梁药王。”
他的话说得虽是斯文有礼,可是语气十分坚决,况且凭他本身有本事击毙那两名家丁,救下梁药王。因此,刘吉识相地下令放人。
梁康获得自由之后从袖管中摸出一颗丹药,投入口中,片刻间精神奕奕,前后判若两人。
裴淳又道:“刘兄最好下令叫青面虎刘老大到这儿来。”
刘吉道:“他已经被杀啦!”
裴淳不觉一怔,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谁杀死他的!”
刘吉道:“恐怕是刚才那个大汉。”
忽然发觉裴淳已经放松手,恢复自由,不由得大感意外,向道:“你不杀死我么?”
裴淳摇头道:“论你的恶行,该当一掌击毙,可是你仍然是个人才,家师对商公直那等十恶不赦之人尚且寄以厚望,希望他为汉人出点气力,何况你是江湖上很有办法的人。”
他面上流露出凛然的神情,使人肃然起敬。
刘吉万万想不到有人如此地期望他,登时愣住。过了一阵!才呐呐道:“我在江湖上虽然闯下一点声名,可是比起你们这些武林高手,便当不了什么……”
裴淳道:“咱们到底谁有分量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决意不杀你。”他望了梁药王一眼,见他大有赞许之容,便确知没有做错。
当下又道:“刘二兄可知道一对潘氏夫妻的下落?”
刘吉被他这一声刘二兄叫得受宠若惊,忙道:“刚才那个大汉就是来救潘小二夫妇的,救走了之后,忽又回转来。”
裴淳啊了一声,道:“奇了,这人是谁?为何商公直大哥如此地畏惧于他呢?”
博勒直到这时才从地上爬起身,透一口气,道:“如此厉害的掌力,某家此生是第二次碰上。”
梁康冷冷道:“以你目下的情形,武功已减弱了五成以上,山人若是记仇的话,大可趁机出手!”
飞天夜叉博勒冷笑道:“谅你也不敢。”
梁康道:“以前的确不敢,但这刻却不同了。”说是这样说,却没有动手之意。
裴淳听得似懂非懂,他知道梁康因有誓言约束,所以不能出手救人,连带也不愿与人动手较量。现在为何不同,便不是他所知的了。
梁康又道:“小裴淳,咱们走吧,我还有极重要的事跟你商量,快走!”说时,当先腾身跃去,奔出门外。
裴淳不敢怠慢,疾忙跟踪奔去。不一会,已远远离开了刘家庄。
药王梁康突然在一株大树下面停住脚步,裴淳赶到他面前,只见他面色苍白憔悴,全然不似一个身怀绝技之士,不觉大吃一惊。
梁康喘息中说道:“小裴淳,老夫快不行啦!”
裴淳惊道:“前辈说什么?”
梁康道:“他们曾对我行刑,手法残毒,老夫其时自忖必死无疑,所以喑运秘传奇功,减去身上大半感觉,因此他们的酷刑无法使老夫屈服。”
裴淳怒发冲冠,恨声叫道:“这些人都死有余辜!”
梁康又道:“老夫这么一来内脏之伤极重,若不是内功颇有根底,早就倒毙路上了。饶是如此,也活不了三五天啦!”
他见裴淳气得握拳慎目,不可开交,反而劝他道:“这都是命中注定,老夫一生行侠为善,但到了晚近十余年,因一句誓言,坐视过不少人丧生,这便是上天给我的报应了。”
裴淳根本说不出一句话,只听梁药康王又道:“老夫得趁尚有一口气之时做一些事,首先尽力救回你师叔李星桥,他若是能够恢复武功,武林局面便立即改变,不致让鼠辈横行了。”
这话使得裴淳在悲痛愤怒之中,得到极大的安慰。问道:“梁老前辈不怕违誓么?”
梁药王摇摇头,道:“老夫岂是甘心违誓毁诺,可是为了报仇雪恨,替世人除害,只好这么干了。所以救你师叔之举,有个附带条件。”
裴淳大惊接口道:“不是要在下杀死商公直吧?”
梁药王道:“正是要你杀死他,不限时日,只要你尽心尽力地去杀他,纵然都不得手,也不怪你。”
这条件可说是宽厚之至,而且对他也信任之极,裴淳失色地想了一会,摇头道:“我怕行不通,不过等一会再说好了,老前辈还有什么心事?”
梁药王道:“老夫要趁未死以前,把这一身医药之学找个传人承继。”
裴淳肃然道:“这事比什么都重要,老前辈一身绝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若是湮没不传,自然可惜之极。再者有了传人,就可以救人济世,造福天下。”
梁药王道:“这个人选老夫己找到了,最是适合不过,那就是博勒的义女云秋心。”
裴淳心中连连叫苦,可是他深信此事重要无比,任何困难都得克服,所以暗暗一横心,道:“在下拼却这条性命,也要找到云姑娘来传承老前辈的绝学……”
他略一停顿,又道:“可是老前辈若是只有三五日的时间,恐怕来不及了。”
梁药王道:“这个老夫自有安排,不劳费心,现在咱们先去瞧瞧李星桥……”话犹未毕,只见大路远远奔来一人,疾逾奔马,霎时间已到了他们眼前。
第二十八章 换血救命
梁、裴二人看清楚来人正是早先骇走南奸商公直的长身大汉,不觉大感惊讶。
这个大汉不但长得雄伟无比,而且虬髯绕颊,双眉宛如泼墨,又浓又黑,眉毛下面的一双眼睛射出闪电一般的光芒,一望而知功力深厚无比。
他目光掠过树下的两人,眼中杀气忽然消退,道:“你是裴淳么?”声如洪钟,震得两人耳鼓嗡嗡作响。
裴淳道:“正是,请问大哥尊姓大名,怎会识得在下?”
那虬髯大汉道:“那是潘小二夫妇告诉我的,咱家此来打算杀尽刘家庄之人,才出得咱家胸中这口恶气……”
他忽然变得十分凶暴,仿佛是一头凶猛残暴的野兽一般。
他接着又道:“除了你裴淳之外,咱家见人就杀,但这厮也不例外。”
裴淳道:“梁老前辈也是被商公直加害之人。”
那虬髯大汊咆哮一声,道:“咱家不管这些,只是见他眼下就快死了,才不杀他。”
梁药王冷冷道:“那也未必。”
虬髯大汉怒目一瞪,狂风起处,庞大的身躯已移到梁药王左侧。
裴淳骇然横身拦阻,还未开口,那大汉忽然仰天大笑道:“他自然不知道死期将届,咱家何必与他计较。”
此人虽是庞大刚健,但动作之快,使人咋舌。
药王梁康仍然冷冷道:“阁下虽是有点眼力,无奈本人具有回天之力,要不死的话,便可以不死。”
虬髯大汉不能置信地再细瞧他一眼,道:“你真元枯竭,精气全失,最多活不过明日此时。”
刚刚说完,蓦然鬓发尽竖,嘴唇掀起,露出一口雪白巨大的牙齿,好像一头猛兽触发凶野之性一般。
梁药王提一口真气,喝道:“你虽是力大无穷,但这株大树却不怕你。”
虬髯大汉怒吼一声,整个人向那株大树树身撞去,“砰”地巨响一声,那株大树几乎被他撞断,洒下无数树叶。
裴淳一手抓起梁药王,跃出数丈。耳中只听到山崩地裂般的震响过处,那株大树已被虬髯大汉第二次撞去时碰断了,声势万分震人。
那虬髯大汉似是用尽全身气力,张开阔嘴,喘个不住,可是神情已平静和善得多,呆呆地望住梁药王。
裴淳骇然低声道:“这位大哥的神力和内功造诣已可以列入当世第一流高手之列了,梁老前辈可知道他是谁?”
梁药王摇头道:“老夫多年遁迹世外,焉知世间出了些什么能人?”
那虬髯大汉似是听见他们的对话,缓缓走过来,道:“你们最好不知道咱家的姓名,否则咱家只好取你们性命,你是谁?”问的自然是药王梁康。
裴淳答道:“这位前辈姓梁名康,名满天下的‘药王’就是他了。”
虬髯大汉悦然道:“原来是梁药王,怪不得晓得咱家凶性发作,及时出言教我向大树发泄。”
裴淳道:“原来大哥有时会凶性发作,但以后不必放在心上啦,每次都找棵大树就得了”
虬髯大汉摇头道:“咱家凶性发作之时,什么都记不得,只要有人畜在眼前,便要弄死,唉!”
他叹一口气,似是十分遗憾,又道:“此所以咱家名满天下,人人都想杀死我才甘心。”
裴淳大惊忖道:“难道他就是与商大哥齐名的‘北恶’慕容赤?”
那虬髯大汉又接着说道:“我以前凶性发作之时,有时仍然心中明白,可是近年来已经不行啦!我特地建造的一间坚牢无比的地下石室,这些年来已经快要撞坏了,这都是被商老奸害的,所以我非杀死他不可。”
说到杀人,眼中又渐渐的露出凶光。
梁药王取出一粒丹药,道:“你且服下此药,瞧瞧你受得了受不了?”
虬髯大汉本已作出推拒的手势,闻言当即摊开巨大厚实的手掌,接过丹药厉声道:“就算是世上最厉害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