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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囊全集-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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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侯敏妻 
  【原文】 

  则天朝,太仆卿来俊臣之强盛,朝官侧目。上林令侯敏偏事之,其妻董氏谏曰:“俊臣国贼也,势不可久,一朝事坏,奸党先遭,君可敬而远之。”敏稍稍而退,俊臣怒,出为涪州武隆令,敏欲弃官归,董氏曰:“但去莫求住。”遂行,至州,投刺参州将,错题一张纸,;[边批:故意。]州将看尾后有字,大怒曰:“修名不了,何以为县令?”不放上,敏忧闷无已,董氏曰:“但住莫求去。”停五十日,忠州贼破武隆,杀旧县令,略家口并尽,敏以不许上获全,后俊臣诛,逐其党流岭南,敏又获免。

  【译文】 

  武则天临朝时,御史中丞来俊臣(性残忍)权重气骄,朝中大臣对他无不敬畏三分。上林令侯敏则与来俊臣往来密切,侯敏的妻子董氏劝阻丈夫说:“来俊臣是戕害国家的国贼,得势不会太久,万一哪天失势获罪,他的党羽一定会遭殃,夫君不妨对他敬而远之。”侯敏听从妻子的劝告,对来俊臣略微疏远,立即引起来俊臣的不满,不久被贬为涪州武隆县令。

  侯敏想辞官回乡,董氏说:“只管去报到,但千万不要存有长久居留的打算。”于是侯敏就前往涪州报到,在给州将呈递名片时,故意写错了格式,州将看了之后,生气地说:“连张名片都写不好,怎么当县令?”就搁置他前来报到的公文。

  侯敏忧心忡忡,董氏说:“只管住下,千万不要有逃走的打算。”

  住了五十天后,忠州贼匪作乱,不但杀了武隆县的旧县令,并且还杀害旧县令的家人,侯敏因不得上任而保全一命。

  日后,来俊臣被诛杀,他的党羽全部流放岭南,侯敏因听从董氏的话,并未遭到牵连。

   

 

 

930、王章妻 
  【原文】

  王章为诸生,学长安,独与妻居。章疾病,无被,卧牛衣中。与妻诀,涕泣。其妻呵怒之曰:“仲卿在廷,贵人谁逾仲卿者。今疾病困厄,不自激昂,乃反涕泣,何鄙也!”后章历位至京兆,欲上封事,妻又止之曰:“人当知足,独不念牛衣中涕泣时耶?”[边批:遭乱世不得不尔。]章曰:“非女子所知。”书遂上,果下廷尉狱,妻子皆收系。章小女年可十二,夜起,号哭曰:“平日狱上呼囚,数常至九,今八而止,我君素刚,先死者必君。”明日问之,章果死。

  [吴长卿曰]

  “妻能料生,女能料死,虽然,其妻可及也,其女不可及也。”

  【译文】 

  汉朝人王章还是儒生时,在长安求学,与妻子住在一起。境十分穷困,有一次王章生病,由于家里没有棉被,王章只好用牛栏中的乱麻保暖。时万念俱灰,流着眼泪与妻子诀别,妻子生气的叱责王章,说:“放眼当今朝廷众官,有谁的才学能比得上你?今天你只是有病在身,一时遭遇困顿,不自我激励奋发,反倒流泪怨叹,难道不觉得惭愧吗?”

  后来王章果然居高位,成帝时官至椋京(官名,掌治京师),想上书密奏弹劾王凤,妻子劝阻他说:“一个人要守分寸,不要贪求高位。你难道忘了当年在乱麻堆中流泪的日子吗?”王章说:“国家大事不是你们女人懂得的。”于是仍上书弹劾,果然获罪下狱,妻女也都成为阶下囚。

  当时王章的女儿只有十二岁,半夜时惊醒,哭着说:“平常狱吏要囚犯报数都是到九,今天只报数到八,父亲个性刚直,一定会先判死刑。”第二天询问狱吏,王章果然已经死了。

  [吴长卿评译文]

  妻子能指出如何明哲保身,女儿能推断出死期。然而,王章妻子的保身哲学,并非难以企及,但他女儿的推断,就实在非常人所及了。

   

 

 

931、陈子仲妻 黄霸妻 
  【原文】 

  楚王聘陈子仲为相。仲谓妻曰:“今日为相,明日结驷连骑、食方于前矣。”[边批:陋甚。]妻曰:“结驷连骑,所安不过容膝;食方于前,所甘不过一肉。今以容膝之安、一肉之味,而怀楚国之忧,乱世多害,恐先生之不保命也。”于是夫妻遁去,为人灌园。

  黄霸与同郡令狐子伯为友。子伯为楚相,子为郡功曹。子伯遣子奉书于霸,客去,久卧不起。妻怪问之,霸曰:“向见令孤子容甚光,举措自适;而我儿蓬发历齿,未知礼则,见客而有惭色。父子恩深,不觉自失耳。”妻曰:“君少修清节,不顾荣禄,今子伯之贵孰与君之高?奈何忘夙志而惭儿女子!”霸决起而笑曰:“有是哉!”遂共终身隐遁。

  [评议]

  孟光梁鸿妻、桓少君鲍宣妻得同心为匹,皆能删华就素,遂夫之高;而子仲、黄霸之妻,乃能广其夫志,使炎心顿冷,化游无患,丈夫远不逮矣。

  【译文】 

  楚王想聘陈子仲(战国齐人,名子终)为相。陈子仲回家后,对妻子说:“今天我成为相国,明天开始,我出门就有四匹骏马拉乘的马车可坐,每餐摆在我面前的都是山珍美味了。”

  他的妻子说:“乘坐四匹骏马拉乘的马车,只不过是坐起来比较舒服;每餐的山珍海味,只不过是吃起来比较奢华。今天只是为坐的舒服、吃的奢华,就担负楚国兴亡的重责。目前世局纷扰,处境艰危,我担心你会因此而丧命。”

  于是夫妻两人埋名隐姓,为人浇灌果园了。

  汉朝时黄霸(字次公,谥定)和同乡令狐子伯是好朋友。子伯为丞相,儿子是州郡的属官。有一天令狐子伯要儿子送封信给黄霸,客人走后,黄霸一直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他的妻子觉得奇怪,问他原因。

  黄霸说:“刚才看令狐子伯的儿子容光焕发,举止优雅,想想自己的儿子不修边幅,不懂礼仪,客人来了常不知所措,真有乌鸦凤凰之别,父子情深,我觉得自己平日疏于教导儿子,感到十分愧疚。”

  妻子说:“夫君节操清廉,不贪慕官禄荣华。今天令狐子伯的显贵,与夫君的清廉,究竟是谁的气节高,为什么因为儿女而妄了自己以往所坚持的理念呢?”

  黄霸由床上一跃而起,笑着说:“夫人说得好。”

  于是夫妻二人决定从此隐居。

  [评议译文]

  梁鸿(后汉人,字伯鸾)的妻子孟光、鲍宣(东汉人,曾拜桓父为师)的妻子桓少君都是能和丈夫同甘共苦,一洗过去的奢华而安于朴素,成就丈夫清廉气节的妇人;陈仲子、黄霸的妻子,能开阔丈夫的心志,打消丈夫逐名追利的野心,终身优游不患身边祸患。这种远识是世间一般男子所比不上的。

   

 

 

932、屈原姊 
  【原文】 

  屈原既放逐。其姊闻之,亦来归,责原矫世,喻令自宽,故其地名姊归县。《离骚》曰:“女媭之婵媛兮,申申其詈余。”[楚人谓女曰媭。]

  [评议]

  梁公委蛇,其姊讽之以方正;仁杰往候卢姨,欲为表弟求官,卢曰:“姨只一子,不欲其事女主。”仁杰大惭;屈平方正,其姊进之以委蛇。各具卓识,而姊之作用大矣。

  【译文】

  屈原的姊姊听说屈原遭楚王放逐,就前去探望屈原,责备他太过耿直,要屈原放开心怀,不要太过忧伤,所以当地的地名叫“姊归县”。《离骚》中有一回说道:“女媭之婵媛兮,申申其詈余”,意思是说:阿姊关心我,再三的责骂我。

  [评议译文]

  唐朝的狄仁杰接受武则天任命的官职,他的姨妈讽谕他要正直刚毅,狄仁杰曾想为表弟在朝中谋一官职,他姨妈说:“阿姨就这一个儿子,不希望他效命女君王。”狄仁杰大感惭愧。

  屈原太过刚直,他姊姊用委婉的言辞劝诫宽慰他。

  不论是屈原的姊姊或是狄仁杰的姨妈,她们都是有见识的妇人,可见身为姊姊对弟妹的影响是很大的。

   

 

 

933、僖负羁妻 
  【原文】 

  晋公子重耳至曹,曹共公闻其骈胁,使浴而窥之。曹大夫僖负羁之妻曰:“吾观晋公子之从者皆足以相国,若以相,夫子必反其国,反其国,必得志于诸侯,得志于诸侯而诛无礼,曹其首也,子盍早自贰焉。”乃馈盘飧,置璧焉,公子受飧反璧,及重耳入曹,令无入僖负羁之宫。

  [议]

  僖负羁始不能效郑叔詹之谏,而私欢晋客;及晋报曹,又不能夫妻肉袒为曹君谢罪,盖庸人耳。独其妻能识人,能料事,有不可泯没者。

  【译文】 

  晋公子重耳到达曹国时,曹共公听说重耳天生肋骨连成一片,于是就趁重耳洗澡时,故意走近他身边偷看。曹大夫僖负羁的妻子说:“我看晋公子重耳的随从,个个都是将相之材,重耳在他们辅佐下,日后一定能重返晋国,登上王位;重耳成为晋君之后,也一定能成为天下诸侯的霸主;一旦成为霸主,必然会诛伐以前曾对他无礼的国家,那么第一个遭殃的一定是曹国。你为什么不趁现在结交重耳呢?”

  于是僖负羁派人送了一盘食物给重耳,并且暗中放了一块宝玉在食物里,可是重耳只收下食物,却退回宝玉。

  日后,重耳即位为晋文公,果然攻打曹国,他念及僖负羁当年的厚遇,特别下令三军不得侵入僖负羁住的地方。

  [议译]

  僖负羁不能仿效叔詹劝郑伯杀重耳在先,却私下巴结重耳;等重耳再返曹国,僖负羁又没有挺身为曹共公的怠慢谢罪在后,实在是在没有见识的庸人。唯独他的妻子,不仅有眼光,而且能推断事理,不得不令人另眼相看。

   

 

 

934、漂母 
  【原文】 

  韩信始为布衣时,贫无行,尝从人寄食,人多厌之。尝就南昌亭长食数月,亭长妻患之,乃晨炊蓐食,食时信往,不为具食。信觉其意,竟绝去。信钓于城下,诸母漂。有一母见信饥,饭信,竟漂数十日。信喜,谓漂母曰:“吾必有以重报母。”[边批:信之受祸以责报故。]母怒曰:“大丈夫不能自食,吾哀王孙而进食,岂望报乎?”信既贵,酬以千金。

  [述评]

  刘季、陈平皆不得于其嫂,何亭长之妻足怪!如母厚德,未数数也。独怪楚、汉诸豪杰,无一人知信者,虽高祖亦不知,仅一萧相国,亦以与语故奇之,而母独识于邂逅憔悴之中,真古今第一具眼矣!淮阴漂母祠有对云:“世间不少奇男子,千古从无此妇人。”亦佳,惜祠大隘陋,不能为母生色。

  刘道真少时尝渔草泽,善歌啸,闻者莫不留连。有一老妪识其非常人,[边批:具眼。]甚乐其歌啸,乃杀豚进之。道真食豚尽,了不谢。最非常人。妪见不饱,又进一豚,食半而去。后为吏部郎,妪儿时为小令史,道真超用之。不知其故,问母,母言之。此母亦何愧漂母,而道真胸次胜淮阴数倍矣!

  【译文】 

  韩信还没有显达时,家里贫贱,平日也没有什么善行。为了填饱肚子,常在熟人家吃闲饭,所以很多人都讨厌他。

  有一次韩信在南昌亭长家白吃白住了好几个月,亭长的妻子非常讨厌他,于是每天就早早做好了饭,躲在房间里吃,等韩信来了之后,也不请他坐下吃饭。韩信察觉到他们不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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