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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据村民所知,根本就未有一个人去过扬州,何处去扬州领钱呢?除非是用偷的或是抢的!”
“可是太子却降了一首诗,叫我们好好领悟,只要悟的透,不但大庙可以修复的更富丽堂皇,村中还要办喜事呢!”’“太子爷‘退驾’以后,他们纷纷围着”阿威“问东问西的,只有我拿着那首诗,一个头两个大,不知怎么办!”
黄衣少女问道:“你也叫阿英?”
“是啊,我姓简,名叫文英,全村中只有我一个人叫阿英,也因为这个”查某“名子,使得我至今还未”娶某“呢!”
“真的有这种鲜事啊?”
简文英羞的满面通红,故意岔开话题道:“那首诗以经过村中长辈多方打听及苦思参悟,三天后,终于下了决定。”
“由我代表全村之人先到扬州来找一名女子,问得那女子年令之后,再去下注,试看”
龙王爷“灵验否!”
黄衣少女笑道:“‘大爷,我是不是可以看看那首诗呢?”
“可以!不过千万不要告诉第三者。”
“这个我知道,天机不可泄露,否则会”翻牌“的!”
只见一张一尺半见方“太极金纸”背面被人以朱砂墨写上。
五行龙飞凤舞的字迹,真不敢令人相信那是出自五岁孩童之手。
“你乐我乐大家乐。
扬州青楼奇女子双英会合黎明时借问贵庚是几何大庙良缘齐完成。”
黄衣少女看的砰然心跳。依这首灵诗之意,那奇女子莫非应在自己身上,这期“大家乐”莫非会开出“十八号”。
自己…自己将会和简文英成亲?
这……这个可能吗?别说二人素未谋面,欠缺大媒,以自己残花败柳之身,配的上人家么!
她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简文英趁着黄衣少女全神贯注在看灵诗之时,暗中偷偷打量着她,想不到世上有如此美丽之女子。
突见她长叹一口气,简文英不由的一怔!
他方要开口相问,黄衣少女已发现自己的失态,掩饰性的一笑道:“大爷,你这阵子一定受了不少气吧!”
简文英颔首道:“不错!你们扬州人真凶!大门一开,立即破口大骂,出手要打人,所幸我的手脚灵活、跑的快!”
黄衣少女轻笑一声后,道:“怪不得你方才大喝大叫的,敢情是虚张声势,故意是吓人的!”
简文英红着脸,道:“真不好意思!”
黄衣少女笑道:“大爷!方才那小二最恶劣了!平常百般欺侮我们姐妹,今天被你修理,真是大快人心哩!”
简文英笑道:“这一次出来,我发现出门在外,百般困难,此事办妥后,我再也不出来了!”
黄衣少女颔首道:“扬州人一向最势利眼,你又在人家正在”休息“的时候去吵人家,难怪会碰一鼻子灰!”
简文英搔搔头发,道:“在我们村中,寅未时分早就起来干活了,那知直到卯末时分,他们还在睡觉,真是的!”
此时隔房已经传来低低的谈笑声,黄衣少女知道时间不早了,便低声问道:“大爷!你打算”签“多少啊?”
简文英右手指一竖,低声道:“一万两银子!”
“什么?一万两啊?”
黄衣少女圆睁杏直傻眼了!
简文英慎重的点了一点头,道。“不错!一万两!”
黄衣少女急问道:“一万两全部签”十八“号啊?”
“不错!这是太子爷的旨意,许逆不得的,对了!姑娘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大家乐“的规矩啊?”
黄衣少女吸了一口气,整理一下思绪,道:“在扬州,每月五日,十五日,甘五日皆在瘦金湖畔举行大规模”赛马“!”
“赛马?这和大家乐有关系用?”
“当然有啊!一共有三十个人骑着三十匹马,自一号起至;三十号止每匹马皆有一个号码,那匹马冠军,签中那号码就中奖了!”-。
“喔!我明白了!譬如今天我签了十八号,明天中午如果编号为第十八号的马跑了冠军,我就中奖了!是不是?”
“是的!”
“哇!太好了!”简文英乐得直搓手!
“对了!那我可以领多少奖金啊?”
“这……这个不一定,那要看别的号码有没有人签,反正,没有中奖的人的银子,全归中奖人所有,不过‘庄家’抽一成!”
“庄家?什么庄家啊?”
“就是签牌的老板呀!他们抽一成,除了包括人员薪资及其他开销外,最主要的是赛马的开销及……””
简文英会意的道:“嗯!不错!要养一只马可要花不少的钱哩,我们村长也养了一只黑马哩!”
黄衣少女笑道:“另外还有一笔大开销,那就是要按月送经费给官府,以免他们噜里八嗦!”
简文英突又问道:“对了!中奖后,如何领奖金啊!”
黄衣少女笑道:“你签了号码,缴点赌金之后?庄家便会交给你一张‘签单’,中奖后,就拿那张签单去领奖金!”
“现金?还是银票?”
“随你的意思!全国各大家银票皆可通用!”
“太好了!太好了!”
“大爷!看你的神情,好似已经中奖了?”
“是啊!我按照灵诗找到了你,而且你今年十八岁,我只要去签十八号,还不是‘必中必发’了!”
“可是要‘双英会合’呀?你的名字叫文英,有一个‘英’字,可是,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有没有一个“英”字呢?”
简文英闻言不由怔住了!
“惨了!万一她的名字没有一个”英“字,我岂不是惨了!
只剩明天一天而已,要去那里找呢?”
当下,立即问道:“姑娘……”
黄衣少女明知他是要问自己的名字了,故意打岔道:“事实上要签中大家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哩!”
简文英点点头,急问道:“姑娘……”
黄衣少女笑道:“你先别急!且听我把话说完!”
简文英耐着性子倾听着!
只听黄衣少女柔声道:“大爷,我姓张,名叫张玉英,不错。名字中有一个‘英’字,这真是一件极为巧合之事,因此,我必须先将我的身世说个明白。”
“我自幼后长于杭州,家母在我六岁时因病过逝,家父乃是终南派弟子,一直在”威武镖局“担任总镖头,日子过得挺平顺的。”
“不料,今年初保了一批”暗镖’在扬州城打失时,却离奇的失镖,镖局及家父散兴家财亦无法理赔,急怒交加,家父终于一病不起!”
“为了尽人女之孝,我卖身葬父,取得五百两,草草办完生父丧事,将剩余之银子,交由镖局遣散其他镖师。”
“为了能早日还我自由,我强装笑容,过著生张熟李,人尽可夫的日子,同时每次赛马皆去签”大家乐“,可惜,每次都是”扛龟“!”
“扛龟?什么龟?”
张玉英心中本充满了哀伤,一见简文英那种莫名其妙的神情,不由笑道:“扛龟的意思就是有签没有中!”
“喔!有意思!”
张玉英续道:“我每次都买二支,每支五两,这三个月下来,已经较了将近一百两,私蓄已快花光,不知何时才能恢复自由?”
简文英颌首道:“希望太子爷灵感现奇迹,使那匹十八号马,明天能够跑冠军,我一定为你赎身!”
“大爷!你……”
“姑娘!我自己带了一百两来,只要中奖,马上可以领二千多两,我想,可以为你赎身了,你就不要再伤心了!”
张玉英激动得热泪直流!
简文英慌了手脚,不知如何处理?
半晌后,张玉英强忍住激动的心情,道:“大爷!我相信这一次你一定可以中奖,因为我也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真的啊!我最喜欢听人说梦了!”
“上一期开奖之后,由于又再度‘扛龟’,我的心情很坏,当夜便推说身体不舒服,埋头大睡。”
“那知睡到半夜,却梦见一个小孩子来对我说:“别烦恼!
大奖就在你自己的身上,仔细想一想就有了!”
“这些日子我一直绞尽脑汁,左思右想,有空便猛瞧着自己,却一直想不出来,差一点就想疯了!”
“昨晚睡到半夜,却被一阵小孩子笑声吵醒,那知却不见人影!又胡思乱想一阵子之后,干脆起来,准备要去城郊‘妈祖庙’拜拜!”
简文英接下去道:“奇迹!真是奇迹!依我看那个小孩子一定是太子爷,他所暗示的一定是你的年龄哩!”
张玉英笑道:“不错!你等我二下,我再找一下看有没有值钱的饰物,今天非把它全部签十八号不可!”
“对!拼吧!”
…
一、大现冷门现怪牌
日正当中,瘦金湖畔,揽胜亭中。
只听一声娇滴滴的声音,道:“呼!脚酸死了!”
继听一声朗笑道:“姑娘!辛苦你了!接连走了近一百路也够你累的,来!咱们到亭中休息一下,边吃些东西吧。”
原来是简文英及张玉英二人,他们二人马不停蹄地地扬州城大街小巷穿梭着,终于签足了两千零四十支。
二人边吃着干粮,边低声谈笑着。
只听张玉英叹道:“喔!好久没有享受过这么轻松舒适的滋味了,想不到瘦金湖的景色如此的迷人!”
简文英笑道:“姑娘!方才我还一直不安哩!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却只请你吃这种干粮,实在过意不去!”
张玉英笑道:“大爷!我并不是那种贪图物质享受的人。
对了!你可知道咱们为什么要走那么多家吗?““是呀!我明明看见每一个庄家都可以让人家签二百支或者五百支,而且那个号码很少有人签,我们只要走十家可以了!”
“大爷!我是为你若想,上个月,有一个长沙大米商一口气签了一万只,而且集中在一家签,委托他‘调牌’……”
“哇!一万支!那要五万两哩!结果中了没有?”
“中是中了!但是不久即传出他死亡的消息了!”
“这……太恐怖了!”
“俗话说:”财不露白’就是这个道理,因此,我才带你分散在百来家签牌,中奖后,化整为零领奖,根本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原来如此!姑娘!谢谢你啊!”
“大爷!不必太客气啊!咱们彼此托福!”
简文英突然拉著张玉英的双手,一本正经的道:“姑娘!
答应我一件事,明天如果中奖,请给我一个为你赎身的机会!“张玉英身子一颤,低声道:“你不嫌我……”
简文英一把搂过她,急道:“姑娘!我敬佩你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嫌弃你呢,咱们就此一言为定了!”
张玉英依在他的怀中,哺哺自语道:“英哥哥……英哥哥热泪亦不由自主的滴了下来!
简文英轻拍著她的香肩,道:“英妹!别哭了!来!快把明天赛马的表形告诉我吧!我是一支”菜鸟“哩!”
张玉英噗噗一笑道:“你呀!瞧你外表一副忠厚相,才来扬州没有几天,便学会油腔滑调了!”
简文英红著脸呐呐无语!
张玉英指着瘦金湖四周,娇声道:“英哥!明天的赛马场地,就在此处,自绿杨村起点,经徐园,湖山寺,法海寺等名胜古迹,绕湖一周,终点仍是绿杨村,全程大约有二百余里!
你看沿途这些珠楼画阁凉亭皆是供人参观的!“简文英边看边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