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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远后,她已经憋不住气正要将头露出水面,有人将她的头又按了下去,并拉着她向前游去。她便拼着自己最后的意志,跟着那个人向前游去。就在意识已经模糊不清楚的时候,那人将她托出了水面,接触到新鲜空气后,路一大口呼吸后,才发现救她的人竟然是杰伊。杰伊看她可以自己在水中游动后,便松手没有再理会她,自顾自的向前游去。
路一在水面上看向四周,除了杰伊外,只看见耳朵和杯子在正前方,钱开心和加藤不见踪影。杯子游到她的身边:“估计是水流太大,队长和我们被水冲散了。我们先上岸,再想办法找队长。”路一点点头,三人疲惫的上岸后,看见杰伊躺在离他们稍远些的地方正在睡觉。杯子在路一耳边说:“这人可真精明,知道如是只有自己一人,必定是走不出这片森林。所以在水中时先救了你一命,卖个人情。”路一听到这话后,眨了眨眼,心想着难怪杰伊会这么好心救她,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她歪头看着杯子的眼睛:“他只是救了我一次,可是害我的次数更多。可以的话,我现在就想杀了他。但是这片森林用不了指南针,也联系不到外面,危险性太大。现如今的情况,我们也确实需要互相帮助,这样吧,先顺着他的意我们互相合作,但是我们轮流盯着他,如果他后期还想有什么动作,也不用怕他,我们人多他也占不了便宜。”杯子听到后,笑了笑:“想法不错。看起来,你也不是那么小白。”路一揉揉鼻子:“小白是活不到现在的。”
三人商量好后走到杰伊身边,杰伊时刻关注着这边的情况,见到他们走来便也坐了起来:“商量好了,合作吗?”他说着主动伸出了右手。杯子拍开他伸出来的手:“不用那么假惺惺,大家都是明白人。在这片森林里我们合作,出去后我们还是敌人。”杰伊听到后,耸耸肩站了起来:“好吧,美人你既然说的那么明白,那么我们就出了这片森林后再继续战斗,前提是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
他说完后便看着水面,这时的天色已微微亮,水面上红红的一群慢慢的飘了过来。那群食人蚁虽然死亡惨重,但依然死死咬着猎物不放。几个人看到这个场景后,便准备起身继续逃命。杰伊嗤笑了下,从怀里掏出个小试管将里面的液体倒进水里,又取出防水打火机,打火后直接扔进水里,水面顿时蔓延起大火,并伴随着被火烧烤的某群体动物不停发出的噼啪声。杰伊笑笑:“还真以为老子拿你们没办法。在陆地上你们是大爷,在水中老子才是王。”
一阵火烤蚂蚁后,四人沿着河滩向前走去。天色越来越亮,不论是行路还是看物都方便了很多,四个人避难而走,几天几夜后终于走出了森林。出森林双方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开联络器联络己方人员。但是除了天线传来微弱的信号表示安全后,其他人都没有任何信息。双方互看了一眼后,杰伊率先举起了手:“虽然出了森林,但是我现在还不想同你们为敌,毕竟现如今的情况比较特殊。这样吧,我们各走各路,等下次见面再分个高下。”他说完话后,便没有看再看他们,而是直接转身向着某方向走去。三人看着他的背影,决定先去最近的避难所休息,顺便等待钱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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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开心做了个梦,梦里便是那个男人和他妻子在军区的门口聊天,他妻子温柔美丽,两眼含情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伸出手来拍拍男人肩上的灰尘,不舍又撒娇的告别:“蒋靖,下次休假的时候,你记得一定要带我去香格里拉,没结婚前你就答应我的,到现在都没实现,我不管,下次休假,你一定要带我去。”那个男人温柔的看着他的妻子,嘴角含笑:“一定,下次休假,我不仅要带你去香格里拉,可以的话,我还想带你出国去看看。”两人依依话别,钱开心像鬼一样躲在值班室的黑暗角落偷听着夫妻俩的对话。她坐在椅子上,值班室里破旧的风扇发出嗡嗡吱吱的声音,好象在嘲笑着她。她那么小心隐藏着的心事,连个风扇都看出来了,那个男人会不知道?他的妻子会不知道?大概整个军区都知道了吧,只不过没有人去告诉她,人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
值班室的门被人打开,那个男人站在门口,挡住了大半个太阳,钱开心觉得他挡住的是自己的整个希望。那个男人很意外她在值班室,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小李去哪里了?他回来后告诉他,我要送弯弯去火车站,她一个人我不放心。”钱开心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在留言薄上写字。她舔舔嘴唇:“蒋工,你那么忙,我去送嫂子吧。”她只觉得自己是疯了,明明不愿意去做的事,却抢着要去做。蒋靖很是意外,看着她好一会后,点点头:“也好,我这还有些事,你送送她吧。我让人给你们派辆车。”说着,蒋靖便要拿起电话,钱开心急忙站起来:“不用。”一边说着,手便按住了蒋靖拿着听筒的手。两人都愣了下,钱开心像被烫了似的连忙缩回手来:“不用,不用的,我小叔这两天出任务了,车丢下来给我用了。你不用打电话叫车了。”蒋靖听见便笑笑:“那正好,你嫂子便交给你了,我跟她说一声哈。”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钱开心看着他出去和妻子说着什么,他妻子便看向值班室,发现值班室里是她后,怔了一下,然后便温柔的对着她笑笑,口型说着谢谢。她也回笑着,嘴里小声的说着“保证完成任务”,说完后苦涩又自嘲的一笑。
钱开心开着吉普,杨弯弯坐在副驾驶上,两人一路上没有说话,快到车站的时候,杨弯弯坐直了身子,看着前方说:“钱开心,蒋靖说要带我去香格里拉呢。那边气候怎么样,你觉得我去那边要不要多准备些衣服,你喜欢什么,到那边后我给你买。”钱开心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然后笑着对杨弯弯说:“嫂子,香格里拉我没去过,真不知道有啥喜欢的。你要是觉得哪个好看,你就帮我买。”杨弯弯笑笑:“那好呢。”
送到火车站后,钱开心看着她进了候车室,转身上车刚驶出没多久,忽然听到后方发出爆炸声,军人的本能让她停下车,第一时间奔了过去。只见人群哭喊着冲出候车室,她逆向往里冲,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冲进去后,只看见几个人躺在血泊中,杨弯弯浑身是血坐在地上看着她虚弱的笑了笑,便倒在地上。
钱开心脑中一片空白,她无助的四下看去,发现不远处有个穿着邋遢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自制的燃烧瓶,正要往逃散人群最密积的地方扔去。她迅速跑过去将那人扑倒在地上,死死掐住那人拿着燃烧瓶的手。火车站的保安也冲了上来,大家七手八脚的把火扑灭,将那人绑住后。钱开心腿脚发软的走向杨弯弯。那姑娘脸色灰暗的躺在那里,眉头还皱着,却已经停止了呼吸。
钱开心颤抖着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我是钱开心,帮我接蒋工。不,不用接了,你转达下,他的爱人在火车站…。。。”钱开心放下手机后,便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没了关系。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群穿着军装的人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个冲过她时嫌她挡路,一把推了过去。钱开心腿一软,便倒在一边,被身边的人眼疾手快扶住了。钱开心看见那个推她的人冲到杨弯弯身边。将她抱在怀里,周围一切的声音钱开心便觉得渐渐的听不到了。只有人群不停的进进出出,白大褂,军绿色衣服,火红色衣服,最后有人到了她面前,挡住她的视线,她看过去,是蒋靖。蒋靖张嘴说话,她才慢慢的回过神来。蒋靖的嘴巴一直在动,她慢慢的消化了他说的话:“不要自责,这种事情不怪你。”说完后,蒋靖便离开了。钱开心心里讽刺的笑了笑,这句话说的大概蒋靖自己都不相信。
蒋靖请了一个月的假,带着他心爱妻子的骨灰去了香格里拉,去完成她妻子的遗愿。他走的那天,钱开心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前,看着他离开。丁乔拍拍她的头:“丫头,别想那么多。他应该感谢你,如果那天是他自己送人去车站,大概他会愧疚一辈子。”钱开心张张干裂的嘴:“可如果是他去的话,他一定会陪她进候车室的。”丁乔塞给她一杯茶:“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大概已经牺牲了。你觉得是让他牺牲的好,还是让他现在这个样子的好。”钱开心听了丁乔的话,没有再出声,看着蒋靖离去的背影,她喝了口茶,让滚烫的液体流进喉部,去温暖自己冰冻的心。
几天后,钱开心递交了申请,主动要求去参加非洲维和。背上行囊在飞机场等待的那天,军区首长都来送行了,临上机前,她手机响了一声,蒋靖发来一条短信:“开心,注意安全,平安回来。”
当钱开心再蹋上国土的那天,世界已经变的面目全非。她想尽办法,终于联系到白糖基地,她兴奋的对着对讲机喊话:“白糖,我找你小子找了好久了,你TM的从刚果回国的时候也不知道跟我报声平安。小爷我现平安回来了,哪天咱碰个面,你要好好的陪我喝一顿。”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是钱开心吗?我是蒋靖,欢迎你回国。”钱开心眨着眼睛愣在那里。
钱开心揉揉额角坐了起来,在这个森林里,她梦到了过去,不知道这预测着什么。她甩甩头,自嘲了下:“人全都死了,还有什么好去想的,这梦的都是些什么。”她说完话后,旁边便有人答腔:“你梦见的是什么?”她转过身,只见加藤坐在她身后,背对着她正在火堆里烤着食物。
钱开心看看他,再看看四处的环境,加藤一眼看出了她的想法:“不用看了,我们还在森林里,而且从悬崖跳下来的时候,和其他人走散了。我看见你被冲到一块大石头上,就顺手将你救了下来。”钱开心耸耸肩:“你是想告诉我说,在这片迷路的树林里,要想活着出去,我们只能相依为命?”加藤笑笑:“是的,女士。”说完将手中的食物递给了钱开心。
钱开心爽快的拿起食物,瞟了眼加藤,将食物塞进嘴里。又拿起加藤放在地上的水壶喝了口水,起身拍拍手,叉腰看着加藤:“我们出发吧。”加藤笑笑,摸摸一夜而起的胡渣,也站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夏天太热了,在电脑边抱着冰西瓜啃,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
☆、36模仿者
钱开心和加藤都是野战的好手;在森林里他们碰到了各式各样的危险,两人配合默契;凭着聪明才智,都成功的化险为夷。可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却是个麻烦,前几天晚间都不太冷;两人睡在火堆边轮流值夜就可以了。但是到了第五天晚上;他们到达的是片湿地;潮湿的空气和湿润的树枝没有办法起火,两人对看了一眼;便收集齐周围一切能取暖的东西后;靠坐在一起互相取暖。
两人大眼瞪小眼,无语半天后,加藤轻叹了口气:“虽说你不是什么美人;但是温香软玉在怀,在下又不是柳下惠,到底还是有感觉的。”钱开心听了他的话,低头下意识的看了下某处,再木然的抬起眼看着加藤:“我可以在一秒钟内让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加藤听了后,咳了一声:“还是不用了,我会让它听话的。”钱开心挑挑眉:“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加藤同样学着她挑眉:“我以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