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信有点惊讶的看着她,“小师妹,你不觉苦吗?我还怕你苦不肯喝,特地给你备了蜜饯,没想到小师妹如此的懂事,看来蜜饯用不到了。”
咳咳,什么?刚刚喝的是药?
她眨巴眨眼眼睛,随即扯起嘴角一笑:“……没事,只要是师兄亲手喂,再苦的药,我也喝得下!”
五信闻言,细长的凤眼含着一股羞涩,一手扶着袖子将药碗搁在桌上,如葱玉般的手仍然拿起一颗蜜饯,送到她唇边。
她不客气的一口吃掉,舌尖不经意的舔过他的手指,五信顿然低眉,脸上的薄红似云。
某女赏着美景,边咋舌,现在回过味,这口中还真是苦涩荡漾啊,回味无穷啊!
不过还好,蜜饯……够甜!
------题外话------
亲们,过来报道啊~!我想你们啊……
☆、第三十三章:邪尊
迢迢长祈的一处高空中,隐在云层中的绛紫身影若隐若现,黑紫发浪翻飞,露出一张挂着阴邪笑的魅颜,唇半扬着,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一颗朱砂痣在眉间,宛如一滴血滴蠢蠢欲动。
“乖女儿,你以为回到了长祈,我就找不到你?”
手中握着一串珠子,可惜珠子原有的光泽早已变得暗淡无光,宛如一条普通的手珠链,却被他惋惜的握在掌心。
仙灵之气的珠子他怎能戴?唯一的办法就是炼化它的灵气,适应他的妖气。
“禀告邪尊,魔界左护法霓凤求见!”隐在乌云中的手下禀告道。
绛紫色繁复的暗纹衣袍霍霍转身,正面的他眼角处泛着一层淡紫亮彩,宛如鱼尾一般翘起,加上他眉间的那颗朱砂血痣,神秘诡异的气息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颜色略重的惑唇妖娆一提:“召见。”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一道眨眼的亮橙色为主五彩裙,便出现在了邪尊的面前。
“霓凤拜见邪尊大人!”霓凤软软的腰肢宛如水蛇般,斜靠着门边出现在邪尊面前,艳丽唇色看起来妖却不俗,眉间半截蔷薇花若隐若现,双眸媚色下却掩着精光。
“左护法怎么有空来妖界了,有什么事直说吧。”邪尊懒洋洋的落在长榻之上,绛紫暗袍垂了一地。
“哎呀,怎么能说的怎么生分呢?邪尊大人那,想往日,你我妖魔两界可谓是珠联璧合,横扫六界,如今,魔界有难,还望您念他日旧情,帮魔界一把,……也帮小妹一把……”霓凤扭着水蛇腰,缓然靠近邪尊,橙色袖子不经意间扫过他的脸,以及一阵阵的麝香迷气。
“哼,你的麝香,可比色魔的差多了。我听说色魔不是有一女在人间吗,你们怎么不寻她帮你,你们左右护法可曾是邪牧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啊。”他依旧懒懒的说着,脑海中却是那个普通的丑颜,他本好奇将来会风靡一时的色魔继承人会是谁,没想到,会如此的让人失望。
只是,她确实第一个敢放他鸽子的人,那日他生平第一次亲自动手宰鸡鸭,等到的,却是她的空空如也,不告而别……
“她自有她的用处,现在刚刚得到天机之眼的下落,还望邪尊能帮小妹一把。”娇形一转,伴随着蔷薇香气,霓凤已经跌落到了邪尊的怀中,娇声嗲气的说着。
要想重振魔界救出魔主邪牧,只有备齐三物,其中一样,便是天机之眼。
邪尊微抬眼,看着怀中蛊惑的霓凤,翘唇邪笑:“那就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我伺候高兴了……”
——
半依靠在床上休憩的石千芙,突然一个喷嚏,把她的瞌睡虫全部吓跑了,揉了揉睡得发昏的脑袋,掀开被子想起身走走,这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她的外伤基本已经复原,只是还有些淡淡疤痕,要继续抹药才会褪去。
探头往往四周,华肜宫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寂静无声,师父只是在她受伤时来看过一次,便没怎么露过面,这算算也有十日没见了。
她身上的内伤只要不动真元,休个几个月便无事了,故而这正常的来回行走,并不妨碍什么。
刚迈出她住的庭院,踏上向右的主殿之路时,便听到前方一到声音响起。
“小师妹,伤好些了?”声音缺些柔意,多些探索,不用说,二黎。
“二师兄?好久不见!伤好多了,多谢二师兄关心。”石千芙抬头笑着道。
“那就好。我正好也去找师父,你要不要一起?”二黎缓声问到,犀利的眸色打量着她脸色已经渐而红润,只是三年来五官依然如旧。
她当真是深藏不漏,三年来根本没有在长祈修炼一天,却可以战胜初级弟子中的佼佼者,看来她还真是如他想的,不一般。
石千芙想了片刻,才道:“好啊,反正我也想走走,正好,去给师父他老人家请安。”
向前走了两步,避开他的目光,若不是她想见师父,他又正好给了她一个正当见师父的理由,她才不想和一个透视镜般的男子在一起,他俊则俊已,就是,太爱探究了。
“怎么了小师妹?你看起来,很怕我的样子?”二黎耸肩跟上她的步伐,一边侧头望她,眸中星光闪烁带着疑问的笑意。
闻言,她的步伐微顿后,昂首挺胸的继续往前走,走了片刻,才暮然回首,容颜虽凡,却笑中趣意盎然,瞳若烟花初绽般美妙。
“那二师兄想让我怎么对你?”
她的笑颜看的一向谨慎的二黎,居然是片刻失神,当回过神才急忙跟上她的步伐:“你怎么对五信,就怎么对我,不要每次见我,都想老鼠见了猫似的。”
总好像她做什么亏心事的,怕他瞅见似的。
她撇撇嘴,不可置否,抬头间华肜宫的正殿到了,也就是师父平常休息的地方。
敲响了门,朱红色的大殿门上,雅致的高浮雕纹,看不出是什么年代的纹路。
片刻后。
“二黎?进来吧。”殿内传来空谷般幽传的声音,仿佛闻音便可以看到一朵高洁天空上的蓝莲,独自圣洁绽放。
“师父,二黎恰逢小师妹,一起来给师父请安!”二黎微颔首道。
殿内又传音出来。
“小十。”
“是,师父,徒儿在!”
“你先去偏殿等候。二黎先进来。”
二黎疑着蹙眉看了眼石千芙,师父一向不避讳其他师徒谈事情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向来是师父的宗旨。
怎么,现在小师妹例外了?
“是,师父。”石千芙抬起头,朝二黎笑笑:“二师兄快进去吧,我去偏殿等师父。”
回过头想,向左侧的偏殿走去,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笑了笑,眼中波光粼粼,荡漾着无尽的苦涩。
师父,总有一天,我会证明,我虽魔界色魔之女,却一样可以做个清清白白的仙。
谁天生就是魔吗?仙亦可以成魔,魔一样可以成仙。
偏殿是师父会客的地方,这里的摆设尚算齐全,她无聊的摆弄着十景阁上的花瓶瓷器,又看看墙上的画,终于在一个时辰过去的时候,走廊传来轻盈稳健的脚步声。
理不清心里对师父的感觉,有崇拜,有尊敬,有爱慕。对五信,她是平辈之间的喜欢,喜欢她就靠近,无所顾忌。
但是对师父,她越来越模糊,这种感觉,若即若离,似有如无的,让她想要抓,却怎么也抓不住。
背着光,一阵翩然清新的竹香飘进,紧接着,一袭湖蓝仙袍步入眼前,亘古不变的绝代容颜,宛然出现在她面前。
“师父!”初见的喜悦,让她以为回到了山巅之上,那万年不变的季节,只有他才会出现。
来不及多思索,双手已然习惯性的攀上他的腰,脸颊蹭着他身上光滑让她留恋想念的衣料,以及那好闻的让她恨不得袖珍藏起的味道,心中又是一阵翻腾,每次再靠近他后,她体内总是一股若有似无的意念翻腾着。
“师父坏,怎么好多天都不来看小十!”
半撒娇的赖在他怀中,凑着鼻子闻他的味道,然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却,间隔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她脸上的幸福笑颜,瞬间凝住,顿时从春天转变成了深秋。
……
“小十,你长大了,男女有别,以后尽量不要靠近师父,免的惹些闲言碎语。”
------题外话------
有人吗?呼喊中——
☆、第三十四章:琅�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石千芙的笑颜僵脸上,大约三秒之后,又重新恢复,只是笑的有些拘谨。
“师父是嫌弃我了?……师姐们中,就我长的最丑,一定给师父您丢脸是不是?”
风浅莫轻叹一声,如画的眉宇轻轻隆起,道:“小十,你知道不是这个原因。”他岂是注重外表之人?只是,这三年,他纵然她太多,终究是害她。
“那是?哦,我知道了,听闻前几日兰珊云岛主来了,是不是她吃醋了?”若论这世界上可以师父勉强匹配的,除了这个公开暗恋他的兰珊云,目前还找不到第二个。
而且,是勉强……
峻挺入鬓的长眉又是一拢,风浅莫叹道:“小十,我跟兰岛主只不过是故交,哪来什么吃醋可言。”
“既然这样,那师父担心什么?”她一手穿过他的手臂,紧紧的抱在怀中,一边双眼滚着热泪道:“我保证,人前绝对毕恭毕敬,不给师父丢面子。这人后嘛……师父……小十从小,娘就死的早,又没爹爹在身边,好不容易遇见了师父……师父……您又不让小十碰……呜呜……”
成功在他身上看到无奈,她更是哭的悲愤,她不懂什么叫做妥协,她只知道,若是以后见师父只能毕恭毕敬,碰也不能碰,她会发疯的!
谁让她天生习惯了毛手毛脚,让她一下子束手束脚,还真和捆着她的双手没区别。
风浅莫第一次严师教育彻底在她的死缠软泡下失败告终,而且连带的,她似是怕他真嫌弃她般,粘的更紧了。
轻轻摆手,风浅莫平淡的皓眸微泛起一波涟漪,拉过她的手,探着脉搏,半晌,才轻语道:“恢复不错,再调养些时日便可开始修课,你且随我来吧。”
她眉目一扬,瞳眸中胜利的光芒隐约跳闪着,立刻松开他,跟上他的步伐。
一路穿堂过廊,小鸟唧唧喳喳叫个不停,杨柳依依清风吹拂。
跟着前面的谪仙蓝影,一路走进了兵器室。
昏暗的兵器室仿佛很久没进过人,以至于风浅莫在远离一丈内便默念清洁咒,打扫干净才肯迈步进入。
进入兵器室的第一印象就是暗,不仅仅是光线暗,就连那些兵器也是暗如尘泥,毫无一丝光亮,若真是挑选,还真是不知道该拿那个!
因为它们此刻都是毫无特性,就如同一把普普通通的兵刃,伫在架子上。
第一次对仙器有了失望,还以为,是如何的金光璀璨,劈荆斩石的神器!
“你挑一个吧,这些都是为师去各地巡游时带回来的,也有一些是别的门派赠与的,你且看看有没有趁手的。”
这个兵器室很大,大大小小的兵器都用专门的器架装设着,绕着它们一个个转着,石千芙第一次头大,它们看起来都是一般,可又透着股子神秘感,这一下子还真是不知如何下手。
‘小紫,你懂如何选兵器吗?出来给我参谋参谋!’
‘自个选,别影响我睡觉!’
‘耶呵,皮痒了是吗?才几天没揪你尾巴,就不知道谁是你主子了?你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