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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果真廖青带来好大一帮子的人涟漪阎三娘等人浩浩荡荡的前往卢望山的家里,一路而过引起的骚动是无疑的,那些人的目光中又是好奇又是看好戏的表情。
“镇长今日那刘氏没有出门吧。”涟漪问道。
“没有没有,早在我们出发之前我就派人在卢望山家的门口盯着了,不会放过他们家中任何一个人离开。”
“很好”
“七公子,你为什么这样说?”阎三娘皱紧了眉头问道。
“呵呵呵,老板娘待会就可以看到一出好戏了。”
卢望山家
杨氏鬼鬼祟祟的打开的槅门发现卢望山并没有发现自己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哼,这几日天天待在家里,以为就真的能够看住自己了吗,不自量力的憨子,打开大门正准备出门就被两只钢刀交叉难住了去路,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引出一声尖叫。
“啊……”瞬间就跳了起来,指着那两个门神“你们是什么人,拿着刀挡在我家门口想干什么?”
那两个门神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一位看上去老实的门神道“我们奉镇长的命令,在这里等候今日不放过一个人踏出这道门,进去吧。”
“你们,你们,我告诉你们我们可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你们这样子拿着刀凶神恶煞的守在我们的家门口,我们家还怎么做生意啊,镇长可是个开明的人,哼,到时候看你们怎么向镇长交代,哼。”杨氏一脸你们完蛋的表情看着两个门神。
只是人家并不搭理她的叫嚣睨了她一眼“是不是规规矩矩的待会子镇长来了,你尽可以说个够本,现在进去。”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卢望山风风火火的从里屋跑了出来询问,看了看两个门神又看了看杨氏。
杨氏拉住卢望山的手道“望山你看啊,他们两个拿着刀拦在我们的家门口,还信口说是镇长的明了了。”
卢望山一听是镇长脸色变了变对着杨氏就低声的喝斥道“少胡说八道,他们就是镇长的人。”
“啊,为什么?”杨氏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你还好……”
“让开让开,快让开,镇长到了镇长到了”由远及近的叫喊声已过就见得一大群子的人朝着这边用来,气势逼人。
杨氏怯怯的躲在的卢望山的背后。卢望山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将杨氏从背后拽了出来。
廖青前来一眼就盯在了杨氏的身上眯了眯眼睛道“你就是杨氏?”
杨氏愣了楞求助般的看了卢望山一眼“快给镇长行礼回答镇长啊。”卢望山急红了一张脸朝着廖青行完礼见着杨氏傻愣愣的杵在那里。杨氏被吼得一惊。
连忙甩动着手绢婀娜多姿的福了福身“妾身就是杨氏,拜见镇长!”涟漪皱了皱眉,这女人就不能好好的说话吗,嗲声嗲气的,叫人从头麻到脚后跟。
廖青也是皱了皱眉头,摆摆手“起来吧。”
“七公子你看?”廖青转头询问涟漪的看法。
“嗯”涟漪点点头看着杨氏“你是不是有一个贴身丫鬟叫小兰的。”
杨氏一愣,显然没有料到涟漪会问这个问题,不过看那镇长对这个貌不可扬的黑小子都有些敬佩老实的回答道“这个,这个小兰是我的丫鬟,但是我也好几天都没有看见她的,不知道跑到哪里滚混去了,公子要是找她就要去其他的地方了。”
涟漪点点头,人都已经死了你自然看不见她了“呵呵,我自然是知道这小兰没有在你们家里才来告诉你们的,她在几天前已经死在了阎王店的东苑天字号房间里了”涟漪将最后几个字咬得时分的重,眼睛更是锤子般的定格在杨氏的脸上,看清她的表情变化。
“什么?死了,怎么会”杨氏不可置信的退后了两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虽然恢复得很快但是这细微的一丝变化还是没有逃过涟漪的法眼。
“是啊,怎么会死了呢,而且还是死在了东苑的天字号房间里,我听说这东苑天字号房间的钥匙只有一把而且还是在夫人的手里,夫人你说是吧?”涟漪一脸的笑意看着杨氏。
杨氏闻瞬间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震惊和慌乱,叫人看不见都很难她瞟了涟漪一眼装恙咳了咳打着哈哈“看公子说笑了,这阎王店的客房钥匙怎么会在妾身的手里呢,那是不可能的,指不定是小兰的那个相好的给她的,这跟我们没有关系啊,我们可都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不会做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的。”杨氏说完这极具掩饰性的话就用手肘撑了撑卢望山。
涟漪当做全然没有看见,这些表现早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了,呵呵呵,眼底闪过丝丝的笑意看向卢望山“不知道我们可以进去查看下小兰的房间吗?”
卢望山连连点头摆出一个有请的姿势“镇长、贵人有请。”涟漪带着廖青阎三娘进得门内。
杨氏拉住卢望山眼神示意进屋的涟漪等人“你说着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这小兰怎么会死在客栈里?”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哼,还不都是因为你。”卢望山哼了哼了鼻子。
杨氏一瞪眼“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反正人又不是我们害的,怕什么”
“哼,没关系才好呢,自从娶了你这个女人,我就没有过上一天的舒心日子。”
“你……”杨氏一叉腰就要‘开战’卢望山一推“进去,进去。”
丫鬟小兰的房间
里面的摆设一目了然,正对面的是一张四人桌子,南边靠窗子的位置还有两把八仙椅子窗户是紧闭着的,一张绛蓝色的床帏床上的被子也是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加上桌面上那一层薄薄的尘迹显然是多日无人的,涟漪粗略的扫了一眼屋子里的环境,很是简陋倒也整齐,渡步来到桌子旁边,视线恰好不好的落在了床头一方半人高的立柜上,上了锁,皱了皱眉头。
涟漪将视线移到杨氏的身上,“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是丫鬟小兰的?”
020 有所行动
“是是是,平日里我们是不会进来的。”杨氏连连点头。
“那这柜子的钥匙你们可有自备?”
“没有没有,贵人,这间屋子自从小兰来了就是她的,这柜子的钥匙我们自然是没有的。”杨氏打着哈哈道。
“如此啊”涟漪叹息一句听不出任何的情绪,看了廖青一眼,廖青心领神悟朝着旁边的下属就道“拿来。”一柄大刀递了过来,挥舞着刀柄‘嚓’的一声那锁就分开了。
涟漪打开柜门就见里面有一个鞠蛔雍鸵豢榕磷影乓煌趴梢傻亩鳌R灰坏哪贸隼创蚩美锩娴亩鳎墙腥舜蟮劬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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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将手上的金元宝与银锭子递到廖青眼前“镇长点点这得多少?”
廖青拿起一块银锭子砸手心掂了掂“这是二十两的的银锭子,这里有七八个加上这些金元宝少说也得几百两吧。”
涟漪掂量了一笑兀自一笑“好家伙,这么多金银玉器,卢老板果然是生财有道啊,这给丫鬟的福利可是比阎老板客栈半年的收入还要多啊!”
卢望山顿时憋红了一张脸急急道“贵人,这些这些不可能是我给的,老实说我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金银珠宝,我也是一个小小的屠户怎么可能赚得这些许的金银,望贵人明鉴啊。”
涟漪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那杨氏狠狠的瞪了卢望山一眼,并使劲的拽了拽他的衣袖,挤眉弄眼的涟漪当全然没有看见。只是一脸笑意的打量着他们夫妻二人。
那样打量的目光总是叫人无处遁形的,杨氏悄然一笑朗朗道“就是啊就是啊,我们家都是做小本生意的,怎么可能给得起一个丫鬟这么多的金银珠宝,指不定是这小兰在外面那个相好的给的呢。”
“你给我少说两句”卢望山死死的拉住杨氏。
杨氏摆脱他的牵制嘴唇一瘪“怎么还不让人说了啊,我今天就要说”就似要将你的丑事说出来。
“镇长贵人,你们可能还不知道这小兰平日里就很不检点,仗着自己年轻有几分小家碧玉的小清新,就到处的找相好的,在外面勾勾搭搭,不干净得很,那些相好的不知道有多少个呢,这些金银珠宝指不定就是他们给的呢,我们啊总不好说什么的毕竟是人家的私生活不是,就睁一只眼闭一只这样过下去了。对了谁不定这次啊就是因为跟外面相好的处得不好被人给杀了的。”
“呵呵,是吗?看来这个小小的丫鬟竟然比你们这做主人的还要懂得如何生财有道,比主人还要富有是怎么做你们下人的。”
“这,这,这”杨氏支支吾吾的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镇长还有什么需要的询问的吗?”涟漪侧头问着廖青。
廖青摇摇头。如来时领着一大群子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卢望山连忙上前相送“镇长贵人一路走好。”
待再也看不见涟漪等人的身影,杨氏拉住卢望山询问道“你说这小兰之怎么是的,镇长他们不会是怀疑上我们了吧,怎么可能呢?”
“哼,不可能怎么不可能了,事情就是这样子的,你以为今天镇长他们来真的是为了查看小兰的房间的吗?哼”
“那他们不是来查看小兰的房间的是来干什么的?”杨氏一脸的不以为然。
“你还记得刚刚贵人说的那阎店东苑的房间的钥匙吗?”卢望山一脸审视的看着杨氏。
“钥匙,钥匙怎么了?”杨氏喃喃的开口。
“哼,你还好意思说怎么了,人家早就怀疑那把钥匙是你的,而小兰是偷了你的钥匙才会死在客栈了的,你真以为没事了,哼,你啊,你啊,你……”卢望山咬咬牙道,狠狠的看了杨氏一眼,甩袖而去。
杨氏顿时一张脸变得惨白起来,死死的咬住手绢眼里全是惊慌的神色。
是夜,卢望山早早的就睡下了,杨氏来回的在屋子里徘徊着,还时不时的跺跺脚,转头看见床上呼呼大睡的卢望山试探性走上前去,用手推了推他“望山,望山,望山”见到他没有任何的反应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摄手摄脚的走出的房间,朝着外面行去。
就在杨氏前一秒离开房间的时候那床上本来应该沉睡的男人豁然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拿着一旁衣架上的衣服就追随杨氏的脚步而去。
夜深人静的大街上,昏暗的月光下,杨氏慌慌张张的朝着通项街急步而去,后面是尾随的卢望山。
街道上只听得两人缓急的脚步声和夜鸟休息发出的叫声。转角处一人突然拉住了卢望山紧接而来的是一声嘘声示意卢望山不要出声“别惊叫是我们。”
卢望山顺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三人,真是涟漪新手的小跟班张成和陆虎外加镇长的一属下。
“快,快,前面就是那婆娘,她一定又是去找李妈妈去了,跟上她就能找到那个奸夫了。”卢望山不停的指着前面。
“好,走。”廖青的属下一口肯定的跟了上去。
果然在转角处就看见杨氏在一紧闭的门前使劲轻轻的连续的敲了好一阵子的门,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