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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年轻人看着我身后的张玉涵问道:“胡叔,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吗?”
老胡摇摇头,说道:“不是。是你前面这位。”
这位年轻人转过头,不感置信地打量着我。
我也乘机好好打量着他:他大概一米七五的身高,浓眉,国字脸。长相应该属于那种运动男生的那种。
这时,张玉涵走到我前面,打断了我的打量,说道:“有话进去说吧!”
我们大家就坐下来。不过,气氛非常的沉闷。
我看到老胡看了一眼张玉涵,一副预言又止的样子。我知道他在顾虑张玉涵。
我不得不开口说:“胡叔,他是张家庄的庄主张玉涵,是个绝对可以信任之人。你有什么话不方直说。”
老胡开口说:“毕飞,我想过了。我愿意追随你。我不想放弃我的梦想。”
我高兴地说:“太好了。胡叔。”
我看了一眼,侧着脸,一脸不屑的人,问道:“这位是?”
老胡介绍道:“他叫张辽。我的战友。你应该已经知道我们是逃兵。我原来是个弓弩兵。同时,我还负责制造弓、箭等兵器。张辽是个骑兵。但是,他同时也是个制造火器的工匠。我们本来都有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报效朝廷。但是,这谈何容易啊!我们大宋的军队现在已经不行了。士兵们大都贪生怕死将军们以权谋私,不顾国家安危。我们这些没有背景的人,即使有再大的功劳也是被上头领去,无出头的机会。而,年前与西夏的战争更是让我们心灰意冷。我们趁战乱逃出来了。”
我看着老胡紧握的拳头,张辽深锁的眉头。我知道他们心中一定非常的痛苦,那种不能一展所长的痛苦。
老胡忽然盯着我说:“本来已经放弃了自己的梦想,但是因为你,我心底的梦想又重新燃烧。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希望。我愿意追随你。”
我受宠若惊地说道:“追随我?”
这时,张辽冷哼道:“这不包括我。”
我知道自己的外表给人的第一印象无法信服。我知道我必须拿出让他信服的实力。
我开口问:“张辽,你以前是制造火器的工匠。那你认为火器在战场上处于怎么的地位?”
张辽看了我一眼,说道:“虽然现在战场上火器处于辅助地位,但是我相信以后火器改良一定可以跟弓之类的兵器并驾齐驱的。”
我反驳道:“不是并驾齐驱。”
张辽轻藐的看了我一眼。
我端起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茶,说到:“是主导。”
张辽震惊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自信地说:“我相信在未来,谁掌握了火器,谁就是战场上的霸主。”
“谁掌握了火器,谁就是战场上的霸主。”张辽喃喃着。张辽重新抬起头,看着我说:“我相信你。”
我伸出手说:“张大哥,你愿意跟我一起制造这霸主的火器吗?”
张辽先楞了一下,接着伸出手握着我说:“我愿意。”
老胡拍着张辽的背,说:“这样就太好了。我不枉用烟火让你过来。”
原来,昨天的烟火是老胡放的啊!我恍然大悟地想到。
张辽不自在地转过头。
“胡叔,张大哥,你们好好准备一下。我们下午就要回益州。”我开口说。
老胡跟张辽就先我们告辞回去准备了。
就这样,我有了两个对以后有重要影响的追随者。
等老胡和张辽离开后,我看了一下一直保持沉默的张玉涵。我发现他正用深究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自在地问道:“玉涵,你有什么问题吗?”
张玉涵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看着我说:“毕飞,我总觉得你浑身都是秘密。想不到你除了商业的才能,还对军事有这般的见识。”
我转过他,回避他直视的眼神,说道:“这都是我师傅教我的。”
张玉涵感到了我的逃避。他轻轻抱住我说:“毕飞,我希望你以后能跟多说些你的事。不然,我会觉得跟你有段不可跨越的距离。”
我抬起头,把我心中一直想的事说出来:“玉涵,我想等旱灾过去后,去汴都。只有在那里才能实现我们的梦想。”
我感到张玉涵的身体一僵。他转过身,说:“毕飞,你让我先想想准备的事。这还是等旱灾过后再说吧!”
我知道虽然张玉涵以前答应我一切去汴都,但是真的要他放下益州的一切重新开始,还是需要时间准备的。
我决定还是先不要考虑这些事了。于是,我对张玉涵说:“玉涵,我带你去村庄里逛逛吧!”
说完,我就拉着张玉涵出去了。
叶氏村庄不是很大。大约住这八十多户人。村里可以逛的地方就是那一大片田地。经过一夜的灌溉,田地恢复的生机,冒着嫩绿的杂草。庄稼的颜色也从枯黄色转变成绿色。整片田地显示着一片生机。
沿途碰到好几个村民,他们都亲切地向我表示感激之情。
我跟张玉涵来到了一片无人的山坡上。站在山坡上可以放眼望见底下的田地。
张玉涵震惊地看着底下生机勃勃的田地,说道:“毕飞,你真了不起。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就能让田地恢复成这样。”
我好不客气地接受张玉涵的称赞:“那也不看看是谁的主意。”
张玉涵点着我的鼻子说:“不害臊,怎么夸自己。”
“我这叫诚实。过度的谦虚叫虚伪。”
张玉涵先是一楞,接着笑声回荡在山坡上。我也跟着笑起来。
张玉涵忽然止住了笑声,说:“毕飞,你知道你的才干不应该埋没在这里。我也希望能跟你一起去汴都实现我们的梦想。但是,这里毕竟是我奋斗到现在的地方。我需要时间。“
我抱住他说:“我知道。玉涵,我会等你的。”
我抬起头说:“玉涵,我们今天别想这些,好好的玩。走,我带你去其他的地方。”
我拉着含笑的张玉涵接着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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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器
下午时,我跟张玉涵在村口等着老胡他们。看着村口不停转动的水车,仿佛看到了希望之花的转动。
村长也看着水车,感叹地说:“看着这水车,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毕飞,这都是你带给我们的。你帮我们度过了难关。我代全村人向你致谢。”说完,村长向我做了个揖。
我马上扶起村长,说:“使不得。使不得。您快起来。”
村长郑重地说:“使的。凭你解救旱灾中的村民,你就当受这一拜。”
我不得不接受村长的谢意。
终于,村长站起身,握着我的手:“毕飞,我希望你能帮助其他的受灾的人,帮希望带给绝望之人。”
我保证道:“我会的。”
这时,老胡跟张辽到达了。老胡左肩上背着一个包袱,右肩上挂着那把弓箭,而张辽背后背着个大包袱。我很奇怪他怎么有这么多的东西。
我们在村民的目送中,乘着马车离开了。
张玉涵的马车可真高档,跟村里的马车没法比:不仅马车里宽敞,而且非常舒适。
马车里,我跟张玉涵坐在左边,老胡跟张辽坐在右边。我奇怪地打量着放着张辽前面包袱。近看觉得更大了。有必要带怎么多的东西吗?它里面都装着什么啊?但是看着张辽一副非常宝贝、慎重的样子。我只能压下心中的好奇。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拉开帘子。看着一路的荒芜的田地和搭拉着脑袋快枯死的庄稼。我的心情一下子有沉重起来。
我转过头,对老胡说:“胡叔,咱们到了益州后,你可以多做些水车,毕竟很多地方都有旱灾,那里的人都需要水车帮他们度过难关。”
老胡为难地说:“我一个人可能做不了很多的水车。”
张玉涵开口说:“胡叔,你可以来庄里的木工坊。那里有很多人帮忙做水车。”
我这时才想起张家庄好象有个木工坊专门做些木制的东西,例如椅子、桌子之类。真是惭愧啊!我作为张家庄的总管,到现在还没有把张家庄的所有生意全弄清楚。不过,张家庄的生意可还不是普通的多,而且杂,什么都涉及到。
老胡点头道:“这到是个好主意。我想如果有足够的人手,应该可以做出足够的水车。”
我听后,觉得心情都好多了。
很快,我们就到了益州。张玉涵先把我们送到我家后才离开。我把老胡和张辽安排在客房。
我把他们领到客房。张辽把他的包袱小心的放在桌上。我再也忍不住好奇心问道:“张大哥,你的包袱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啊?”
张辽先站起来,走到门口,两边张望后,关上门。我奇怪地看着他紧张和谨慎的样子。这让我对包袱的里面的东西好奇心更强。
老胡严肃地说道:“毕飞,张辽之所以怎么谨慎,是因为他包袱里的东西的重要性。”
张辽走到桌前,小心地打开包袱。我看到了几个类似铁球的东西和几枝箭尾系着球形包的箭。
我一脸失望地看着包袱里的东西,我还以为可以看到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张辽一看我的表情,轻藐地说道:“想不到你只是嘴上的工夫厉害。还说什么掌握火器就是战场的霸主。哼,结果也是随口说说。”
老胡开口解释说:“毕飞,这可是我大宋军队里的最新火器:火球和火药箭。”
我马上好奇地重新打量着原始的火器。这也不能怪我认不出来。想我在电视里看的火器可都是大炮、地雷之类。这种火器的始祖,我怎么可能认识啊!而且,它们实在是太简陋了。
张辽不悦地收起了包袱。我知道他是不喜欢让我这他眼中的“外行人”看。我看我要拿出点本身让这不驯之人重新甘心地帮助我。
我解释道:“张大哥,我之所以不认识这些火器,是因为它们跟我印象中的火漆实在差太多。”
张辽冷哼道:“那我道是请教叶大总管,你印象中的火器是什么样的啊?”
我开口说:“我印象中的火器很多,不过,最典型地要属‘炮’”
老胡奇怪地问道:“泡?”
我拿起桌上的毛笔,写道:炮。
张辽一看纸上我那堪称差中之最的毛笔字,再次轻藐地看过来。连老胡都以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脸红地在旁边简单地画了大炮的释意图。我压下那股想跑开的窘尽,解释道:“这就是炮。把炮弹装到这个口里,再在后面点燃就可以发射出去。”
张辽冷哼道:“这不跟火球一样。不过,它用你所谓的炮打出去。”
我在大炮的前面画了一残缺的城墙,抬起头,盯着张辽问道:“那你的火球能将城墙炸着这样吗?”
老胡吃惊地问道:“把城墙炸塌?”
张辽马上反驳道:“不可能。火球不可能有这样的威力了。”
我站直身子说道:“你的火球当然不可能有这样的威力。这只有大炮才有的威力。”
老胡结巴地说道:“毕、毕飞,世、世上真得有这样的火器吗?”
我肯定地回答道:“有。我就曾经看过。”
张辽马上凑过来,抓住我的手问道:“你在哪里看到的?”
我感到手臂传来一阵刺痛,我硬摔开的他的手,揉着手臂。这张辽还真不亏是当过兵的,力气可真大。
张辽抱歉道:“抱歉。我只不过着急知道在哪里有这样的火漆。”
我放下手臂,说道:“我曾经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