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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没看小赵姨娘玉臂红珠,却眯着眼睛瞄着林仙草,见林仙草满脸舒心,一身高兴,心底这份诧异深了,想了想,伸手握着小赵姨娘胳膊仔细看了看笑道:“麝串不怎么样,配不上这胳膊。”
“爷~~!”小赵姨娘满是喜悦声音里也带满了钩子,也不知道是柔媚还是嗔怪:“那您说,我戴什么好看么?总不能光~~着呀~~”林仙草听心里忽悠忽悠,原来美人撒娇是这么做,真是祸害啊!
林仙草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又退了半步,寻了块灯影隐着,秦王不时瞄着她,跟小赵姨娘越发和气亲热,小赵姨娘容光焕发,已经几乎贴到秦王身上,也不知道怎么蹭揉,衣领松松一路往下滑,眼看着半边肩膀都露出来了:“……爷,我还有样好东西呢,这红珠子,是一套呢,还有……是挂这里……唉呀~~爷,羞死人了,真不该和爷说,我就试了一回,我自己……都看傻了呢,爷要不要,唉哟,羞死人了呢~~”小赵姨娘五根水葱揉秦王胸前,那一身春意眼看着就要泛滥成灾,顺便淹死秦王。
秦王犹豫了下,冲林仙草抬了抬下巴道:“你得求仙草点了头才成。”
“爷您真是~~”小赵姨娘兴奋差点顾不上娇羞,林仙草不等小赵姨娘问过来,忙上前半步,一点不比小赵姨娘少兴奋道:“只要爷您高兴,您高兴了,比什么都好,比什么都要紧!只要您高兴,我送您和小赵姨娘出去,小杏,点两只灯笼,!”
秦王不敢置信看着林仙草,小赵姨娘高兴笑声都变了,紧挽着秦王,恨不能吹口旋风赶紧把他撮回去,以免生了变故。
林仙草送走了小赵姨娘和秦王,扶着院门,长长叹了口气,又长长叹了口气,小桃站旁边,哭丧着脸哀嚎道:“姨娘这会儿知道叹气了,还有什么用!?刚才干嘛去了?姨娘你……”
“你闭嘴!”林仙草打断了小桃话,她是兴奋太过才叹气,唉呀呀!高手寂寞啊,自己那宏远大志,这纵横布局,如此惊艳之作,竟连个可说可讲可分享人都没有!高手寂寞,寂寞啊……
林仙草遗憾又叹了几口气,背着手,摇着帕子,晃回屋里得瑟了一会儿,先将荷包塞到枕头下,沐浴洗漱了,打发走小桃和小杏,趴床上,挨个咬着那四块五两一个赤金锞子,直咬金锞子遍身牙印,才满足爬起来,将金锞子收进那个大匣子里,又赤着脚蹲柜子前,对着月光,仔仔细细研究着那个匣子,能挂锁,好,不用换匣子了,明天一早就让人买只结实锁回来,得严严实实锁上。
重又躺到床上,林仙草大睁着眼睛,又细算了一遍这一晚上收益,二十两金子,就是二百两银子,差不多七年用度就有了,还有八天,也不盼着再有今天这样好事,就当一天五两好了,嗯,还不只,照小赵姨娘那功夫,半个时辰太小意思了,要本不用自己帮忙,只要自己不添乱,一个晚上十两黄金,稳稳就能到手,说不定,中间小赵姨娘再施展几回**术,再勾走个三回五回……不能贪心,不能贪心,就照一天十两算,八天,就是八十两!八百两银子啊!二十七年用度够了,再加上今晚二十两!三十四年!不对,好象是四十三年,等等,再算一遍,不错,就是三十四年!
林仙草直想头晕目眩,这一夜真是美梦连连。
36王妃的照顾
第二天连起早都起心情愉;林仙草一路愉甩着帕子进了正院垂花门;赵姨娘和孙姨娘已经到了,赵姨娘和平时一样冲林仙草含笑颌首,孙姨娘脸上幸灾乐祸却是掩也掩不住;看着林仙草,笑那叫一个欢畅;王姨娘紧跟林仙草后面进来,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她;那份鄙夷算是到了顶点;昨儿还以为她踩了狗屎运;今儿看;她就是滩狗屎,这样好运气;都能让人生生把爷抢了去,偏抢了爷,还是小赵那个只会傻笑蠢货!王姨娘这一想,只觉得气胸闷,这样两个蠢货,偏还能占了这样便宜!
小赵姨娘自然没来,一行人进去请了安,王妃面沉如水,阴阴看着众人,也不叫起,冷冷吩咐秋菊道:“去,把小赵氏叫过来!”秋菊答应一声倒退出去,王妃慢慢喝着茶,好象把跪地上众姨娘给忘了一样,林仙草伏地上,心思转飞,出什么事了?昨晚上还好好儿,指定是昨天夜里事,叫小赵姨娘……林仙草一颗跳进了喉咙里,秦王出事了?累死了?马上风?呸呸呸……指定不是,要是那样,半夜就全乱套了,时间:昨天夜里,当事人,小赵姨娘……天,千万别扯进自己去,喵,就是说么,昨天那二十两黄金来太容易!福兮,祸之所伏……
林仙草正胡思乱想着越想越远,背后一阵急促脚步声和喘气声,小赵姨娘急奔进来,扑倒跪林仙草侧前面,还没等她说话,王妃直起上身,将手里杯子‘哐啷’一声砸小赵姨娘身上,指着她厉声呵斥道:“听说你长本事了,到仙草院子里寻爷去了?好啊,照这么说,哪天你是不是得到我这院子里找爷来了?这样没规矩贱婢断留不得,来人!”
这一通话,先把林仙草吓魂飞魄散,忙扑前一步急叫道:“都是我错!求王妃明鉴,是我错,都是我错!”
王妃正喷发着怒火一下子定住了,呆怔看着林仙草,她这是哪一出?跪了满地姨娘也被林仙草惊吓住了,齐齐转头呆看着林仙草,小赵姨娘也不知道是惊是怕是喜还是什么,反正那张脸上能寻出几乎所有表情。
林仙草往前挪了挪,先磕了个头,如今磕头这活她是熟极而流了。
“回王妃,是这么回事,事情是这样,昨天早上,王妃也知道,我笨,总侍候不好王爷,昨天早上,王爷走时候,是,是生着气走,我吓,昨儿一天,这心里,就是七上八下,八下七上,就没安生过,后来傍晚请了安回去,我一想要是再惹离王爷不高兴,王妃您想,我还活不活了,我就求了小赵姐姐,求她过去陪王爷说说话,后来王爷来了,果然高兴了一点,后来,王爷就说……我就怕王爷再不高兴,旁统不敢多想,王妃常教导我,我府上,就跟那猫啊狗啊一样,就是讨您和王爷高兴,您这一条教导,我记清楚、明白,就这么着,求王妃饶了我这回,真不关小赵姐姐事,求王妃饶了我这回!”
林仙草说完,双手交叠垫地上,不停将额头磕到手背上,告饶不已,王妃只听愕然、晕然加茫然,指着林仙草,手指不停点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说什么好呢?小赵姨娘转头看着林仙草,愕然都不会动了,赵姨娘两只眼睛睁溜圆,看怪物一样看着林仙草,孙姨娘脸上表情古怪到没法形容,王姨娘瞪着林仙草,突然‘噗’一声笑出了声。
这一笑,孙姨娘先忍不住,伏地上闷声笑浑身发抖,赵姨娘也抬手掩着嘴,笑‘咯儿咯儿’,王妃点着林仙草,那话总算说出来了:“你个……”王妃又气又恨又笑看着还五体伏地求饶不已林仙草,转头看着秋菊道:“你看看,让我说什么好!这仙草……她这是……行了行了,起来吧,你要我饶你什么?你知道自己错哪儿了……”话没说完,王妃也忍不住笑起来,越笑越厉害,直笑咳了起来。
林仙草听王妃这笑声越来越欢,知道这一关总算过去了,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忙双手撑地,跟着众姨娘爬起来,硬着腿归位站好。
王妃笑够了,点着林仙草,又点了点小赵姨娘道:“既是这样,我也不能多说,只一样,再没下回,你们都听好了,仙草……我也不说她,是个实心眼,再邀谁陪爷什么,你们可不是实心眼,再有下回,别怪我翻脸不认人,爷一言九鼎人,让你们坏了名声可不行,可明白了?”
众姨娘忙垂手称是,王妃又点着林仙草又气又笑道:“我告诉你,往后再惹爷不高兴,那得自己哄回来!再寻这个寻那个帮忙,我也不饶你!”林仙草急忙垂头答应,心里哀伤无以言表,八十两金子,就这么连翅膀都没拍一下,就飞走了。
王妃看着众姨娘走远了,又笑了一阵子,才看着秋菊问道:“你说说,这仙草,怎么实心眼成这样?我看她平常说话做事,也不是这么不通窍啊?”
“她从前,我是说她那场大病前,倒是个伶俐,病了这一场后,人真是楞了不少,话又说回来,一门心思只求爷高兴,也不是没有。”秋菊陪笑小心回道,王妃脸上笑容渐敛,半晌才慢慢点头道:“可不是,投其所好罢了,只怕,她还真能讨了爷欢心,能这么大方舍下,这府里,还真是没有。”秋菊小心翼翼瞄着王妃,没敢接话。
傍晚,秦王到林仙草院子里时辰倒不早,林仙草迎院门口,秦王看起来心情不错,背着手轻松悠闲进了屋,炕上坐了,眉梢微微上挑,眯着眼睛打量着陪着小心侍立炕前林仙草笑道:“爷昨儿高兴,今儿也高兴,你侍候好,今晚上爷兴致好,你陪爷好好喝两杯。”
“那我让人去厨房让人送酒来。”林仙草从早上请安回来,想多了点,这心真上七上八下就没安稳过,哪敢说个‘不’字,忙殷勤陪笑应道,秦王却抬手止住她笑道:“不用,爷吩咐过了,你去了外面大衣服坐上来,今晚上陪着爷喝高兴了,就算你侍候好了。”
说话间,秦王院里小厨房来了四五个婆子,提着大红雕漆食盒,禀报了进来,炕几上摆了十来样精致下酒果品点心,垂手退下,外面檐廊下,两个婆子安放好一只精致非常、专门用来温酒红泥炉,扇了几下火,将那坛子陈年女儿红敲破泥封,倒了两壶,放炉子上温好,端着送了进来。
林仙草轻轻抽抽鼻子,闻着飘满屋都是浓郁酒香,心里却有几百只警灯闪着红灯,‘呜哇呜哇’叫,这事太不寻常,非常不寻常,这位爷是有备而来,他要干什么?她问过小赵姨娘了,小赵姨娘赌咒发誓说绝没跟任何人说过那事,她绝对相信小赵姨娘话,这事说出来,自己活不了,小赵姨娘也是个死字,她又不傻,这爷要干什么?把自己灌醉?然后呢?干嘛?
喵喵,不管干嘛,今晚上能不能把他灌醉不敢说,自己无论如何是不能醉了!醉了,说不定就死定了,天哪,从前她酒量是不错,可这酒量,靠是身体不是魂灵啊,这仙草姨娘能喝多少?要是一杯醉……不会不会,十六那天,自己不是喝了五六杯呢,一点事也没有,这杯子比十六那天小,好吧,打点起全幅心神,应战!
林仙草一把抢过酒壶,陪着满脸笑容道:“我给爷斟酒。”说着,小心慢倒,将秦王面前杯子里倒满再加不进去,秦王挑了挑眉梢,用手指点着杯子道:“你倒这么满,爷怎么端?难不成要爷伏到杯子上喝?”林仙草尴尬举着酒壶,嘿嘿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太心急了,定定心,要不显山不露水,深呼吸,定下心……
秦王抬了抬手指,旁边侍立婆子上前,小心端走了那杯满到没法碰酒杯,擦干净几案,重又换了只杯子上来,林仙草陪着笑,这回只敢斟了八分满,移回壶,给自己斟了半杯,犹豫了下,又添了点,秦王挑着眉梢看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