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丐帮是想把他们二位扯到一起,做个因由,好向贴有门联的家户硬讨硬要哇!”
“嘻嘻!你小兔崽子是真聪明啊!哈哈哈哈!”
袁明珠问道:“老伯伯,丐帮不是人人忠义么?”
“忠义个屁!那只不过是个障眼法,骗人的,人人忠义,那么我们丐帮那么多口子人,吃什么?”
“老伯伯,那丐帮……”
“真要说起来,丐帮大致还算好啦!比起那些个挂羊头、卖狗肉,口是心非的正道侠义.实在好多啦!”
袁老门主道:“别竟扯丐帮啦!咱们扯旗的还不是一样,如今我在扬江地面,还不是大善人一个,行善绝不后人,可是关上门呢!钱哪儿来的?还不是靠偷、赌、骗!”
童化子道:“老兄弟呀!钱不管是什么来路,只要用得正当,就不失为侠义!就像你扯旗门,江湖上人人都知道是偷儿,可是不论黑白两道,一提起扯旗门,谁不竖起大拇指说‘赞’!”
袁老门主听了他这话,从屁股眼乐到后脑勺子去啦!不由得呵呵直笑,等笑过之后才道;“老哥哥,我真有正事,要求你帮忙呢!”
“啥事?”
“你知道石中玉的生父是谁么?”
“没人跟我讲,我又不是神仙,哪儿知道哇?”
“他是石鉴同冷女侠的后人。”
“啊!河洛双侠?”
“正是!”
“哈哈哈哈!这么一说,小子,你可更不是外人啦!”
“老大爷,您认识先母…”
“那应该说是他们二位瞧得起老化子,你过周岁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屁股上是不是有颗红色梅花痣?我看了之后,还打了三巴掌呢!”
袁明珠一听,把小嘴一噘,哼了声道:“他那么大点,您真忍心下得了手。”
“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人家说身上长了特别记号的孩子不好活,叫要饭的打几巴掌叫去煞!”
石中玉愣了一下子,道:“屁股上有红痣?我怎么不知道?”
袁明珠道:“不要紧,今天晚上我给你瞧瞧!”可是她这话一出口,臊得脸一红,一溜烟的跑了.
老化子接着道:“你父母遇难时,老化子正好有事去苗疆,等回来的时候,你父母早已遇难,连尸首都下落不明,没想到还留下了你这条根!”
“我该改口叫你伯父了吧,先父母的遗体,是由我养父收殓的,我已改葬,而且在先父母的遗体上,找到了很多伤痕,而且还找到了一大批暗器!”
“啊!二十年了,你父母的尸体居然没腐?”
“栩栩如生!”
“奇迹!奇迹!”
“我养父说,那是因为中了多种剧毒暗器,各种毒性聚在一起,成了防腐剂啦!”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包,打开一看,除了暗器之外,还有一张画的了尸体伤痕图。
石中玉指着暗器道:“伯父!您看,这都是哪些人惯用的暗器?”
老化子一看,可就皱了眉头喽!
袁老门主看他这样子,问道:“难道老哥哥一件都认不出来?”
“这下子可真叫你给说着了,除亮银镖是山东褚家庄,老英雄褚一标的专用暗器外,至于其他的暗器,江湖上用的人不下千百!”接着他又拿起一件星镖道:“追杀双侠的人,还不止咱们中原人士,连扶桑的忍者都有。”
袁老门主道:“老哥哥,既然确定追杀双侠的有褚一标,那把他抓到了,不就可以把其他的人追出来了么?”
“对!你说得对极了,可是褚一标早在十几年前就被人杀了,现在还哪儿去找他呀?
好!刚有了一点线索,断啦!
石中玉失望之余,又递过了那张尸体伤痕图。
老化子一看,指着图道:“你们仔细看,这伤口扁而窄,不像中原武器,依我看,八成是罗刹窄剑。”
袁老一听,啊了一声道:“双侠之死,不但有扶桑倭奴,而且有罗刹鬼子啊!”
老化子接着又指着一个伤口道:“照你所画的,这伤口该是苗疆弯刀所伤.”
接着他又指着一伤口道:“这是厚背窄刀之伤,我判断是扶桑倭刀,你父母这仇,可说是遍及中外啦!”
袁门主道:“老哥哥,你常去苗疆,可知苗疆有谁的武功胜得了双侠?”
“没有!遍数苗疆,也没有双侠的对手,不过你别忘了,蚂蚁多了困死象,他们这是群殴。”
“伯父,那先父母这仇……”
“小子你先别急,有这么多的物证,总能弄出点头绪来,只要有一点头绪,不就可以按图索冀了么?不过有一点最要紧的,你想替你父母报仇,仇人全是厉害角色,凭你一点武功底子都没有,这仇可怎么报法啊?”
石中玉望着他吃吃地猛笑.
第四章 吴桥杂技冠天下
老化子问石中玉可否有报仇的本钱时,见他猛笑,问道:“你笑什么?”
“老伯,我不瞒您说,先父意外获得了那册‘王禅老祖秘笈’,我养父全教给我啦!
“老学究会武?”
“以前不会,到了关外精研那册秘笈,如今他的武功,已高不可测。”
“小子,这可不是吹着玩的,技差一筹,缚手缚脚哇!”
“不信您可以试试啊?”
“怎么试?”
“您可以攻我几招哇!”
“你真行?”
“你试试嘛!真的假的,岂不一试便知?”
“对!小兔崽子接着!”他说着就来了个“黑虎偷心”,谁知,石中玉比泥鳅还滑,—晃就溜过去啦!
“我就不信你有多大本事!”老化子接着又来了一式“双风灌耳”也叫“钟鼓齐鸣”。
石中玉一缩头,从他老人家腋下溜了出去,右掌就要从老化子的背后“心俞”穴上按。
他这一掌不管多轻,只要按下去,老化子这一世英名,可就完了。
就在这一瞬间,袁老门主给他做了个急止的手势,他才忽然警觉,一个翻斛斗,蹿出丈外。
老化子两招落空,才哈哈大笑道:“好小子!果然深藏不露,老化子这两把,别说普通人啦!就是当今几大门派掌门,也不见得有你这么轻松的化解。”
好!这老家伙趄不知道马睑有多长。
石中玉笑道:“伯父,小侄失礼啦!您看我报先父母之仇行么?”
“行、行!不过么……”
“伯父!不过什么?”
“你虽不能说是‘以一人敌一国’,可也得以—人敌大半个江湖啊!小子,你估量着点,办得到么?”
“伯父!您不是曾答应过我爹,照顾我么?”
“我是答应这老家伙照顾你,不但我照顾你,如今你老丈人的扯旗门不也扯进去了么!他们能袖手旁观么?不过,以我的丐帮,再加上你老泰山的扯旗门,要想与天下武林为敌,那还差得远哪!”
“伯父,那我该怎么办?”
“你得多交些江湖朋友,先闯出个‘万’来,建立个基地,然后才能天下寻仇呢!”
“伯父!先闯出个‘万’来,‘万’是个什么东西?”
“那不是东西,是江湖唇典,也就是闯字号扬招牌,让全武林中人,全知道有你石中玉这一号。”
“说来说去,‘万’就是自己的名字啊!”
“一点不错,那是江湖唇典,也叫黑话,你今后要在江湖上行走,首先就得懂江湖唇典,不然人家会把你当成空子。”
“伯父!空子是啥?”
“就是说你非江湖中人,对江湖事务,什么都不懂。”
“那唇典跟谁学呢?”
“是老江湖全懂,你可以跟你老婆明珠那丫头学呀!”
石中玉晚上回房,头一个事,就是脱光了裤子,叫袁明珠看看屁股蛋子上是否真有一颗梅花红痣。
袁明珠一看,可不是真有青铜钱大小的一朵红梅花,他这才确定老要饭所说的一点不假,然后问道:“珠珠,你会江湖唇典么?”
“嘻嘻!姑奶奶生在江湖,长在江湖,不会唇典还算江湖人么?”接着反问道:“你问这干嘛?”
“化子伯伯叫我向你学江湖唇典。”
“好哇!我马上教你,不过么……”
“你又不过什么呀?”
“教你可以,你得先拜师!”
“哈哈!向老婆学黑话还要拜师?”
“当然啦!要学就拜,不学拉倒!”
“天底下哪儿有向老婆拜师的?”
“在江湖上这叫传道,你不拜谁会教你?”
“老婆教啊!”
“不行!不拜师不教。”
“你当真不教?”
“不教!”
“果然不教?”
“当然不教!”
“那好,你不教,可别怪我关你的禁闭。”
“关我什么禁闭?”
石中玉在她耳旁不知说了什么,就见袁明珠脸红的跟红布一样,笑驾道:“不要脸!”
“你要真不教,我就那么干啦!”
“死人!你真能缠人!”
“这么说你答应教啦!”
“没法子,怕你关禁闭么!”
“啊哈哈哈!”石中玉乐透啦!
袁明珠开始教他唇典黑话。
谁知,袁大妹子在老公前拿了半天的翘,可是到了真教起来,可就不知该如何教法啦!哎唷一声道:“老公啊!咱们由哪儿教起呀?”
“随便由哪儿教起不全是一样,你随便教,我就跟着随便学啦!”
“‘咳!只好如此啦!我先教你数数好不好?”
“好!你怎么教都好。”
袁明珠把左手张开,用右手中指从左手拇指按起,按一个数—个数,是一、二,三、四,五,然后再从左小指扳开一个数一个,是六,七、八、九、十。
石中玉道:“我请你教唇典,这么数还用你教哇!”
“不这么数,一开始就用唇典,你能懂么?听着!”
她又开始按手指头了,这回数的可不是一、二、三、四、五啦!而柳、月、望,在、中,然后往外扳指头,而是神、兴、张、爱、居、啦!
石中玉听了之后道:“嘿!真有意思!”
“有意思吧!你自己数数!”
石中玉按柳、月、望、在、中、神、兴、张、爱、居,数了一遍.
袁明珠道:“很好,孺子可教也!我问你,八三一怎么说?”
“张、望、柳啊!”
“答对啦!”
石中玉道:“往下教吧!”
“好!听着!东、南、西、北,唇典叫阳、墨、道、妾。”
“东、南、西、北叫阳、墨、道、妾!”
“对了!官衙叫六扇门,拿强捕盗的官差叫鹰爪孙.和尚叫花疤!吃饭叫上啃,喝酒叫抱瓶;有钱的人家叫水多,银子叫鱼,有钱人家银子多,叫水多鱼旺!土匪叫捻子,也有的地方叫棒老二,请问贵姓叫春个万,马叫风子,驴叫儿子,狗叫皮子,老百姓叫林子!如果狗叫了,叫皮子炸了,老百姓大伙追来了,叫林子发!拦路打劫叫剪路,灯叫亮子,火柴叫迸星子,钱叫杵,一吊钱叫千杵,点火香叫火邱,壶叫龙头,碗叫凤尾,袄叫称吉,鞋子叫芦言,袜子叫汪……”
袁明珠花了五天的时间,把江湖常用的唇典大致都告诉了石中玉,而石中玉真有入耳不忘之能,全记下了。
老化子这天道:“中玉呀!你先跟你岳父同小丫头学点江湖经验,我老人家出去踩踩,也许能踩着点你仇家的蛛丝马迹!”
老化子说完了,走了。
石中玉每天跟阿珠腻在一起,度他们的蜜月。
袁明珠道:“郎啊!天天在屋子里滚,腻不腻?”
“哈哈哈哈!美人在抱,我一辈子也不会腻!”
“死相!我是说,你没跑过扬州,咱们白天里到处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