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悴灰宜岛貌缓茫縊K,给我点时间,我自己来处理吧?”
“不用,我都给你想好了!结婚是最合适的一条路,你还用考虑吗?”姬善一点也不含糊,“现在叶丶月薇说你是单身公害,没有固定的男友到处乱勾搭别人的老公,也不想想,这话说得多搞笑。游戏里的事,哪有什么感情不感情的?有几个是动了真感情的?这女的脑子进水了!所以现在最有用的,就是结婚!”
“姬善啊……”顾衣满是无奈,“我真是……真是!哎,就算要结婚,我上哪去找个人啊?难道自己开个小号结婚吗?”游戏里的人又不是傻子,随便拉个没怎么见过,级别又低的人结婚,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只要你同意了结婚,人那是相当的简单,绝对人好的不能再好!”
“你少来吧!”
“真的,你看熙凛怎么样?”
“你说谁?熙凛?”顾衣有点无语的感觉了。
一直静默的熙凛,突然出声了。声音很干净,却带着一些若有似无的寒气。“对象是我,你不同意吗?”
NO。17
直到关上了电脑,躺在床上,顾衣还是觉得这一天过得有些太不可思议。这样的一天里,似乎发生了太多太多,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先是陈墨生病,比赛没模特儿,后面又是有了模特儿,并且拿了奖,刚才是姬善提议结婚,熙凛又那样开口。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狠狠地闭了闭眼睛,想将这一切都抛到脑后,却并不是那么容易。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刚才的一切。
那样干净,清冷的声音,即使隔着网络,即使伴随着些许的杂音,却还是在在的打入了她的心底。眼前又浮现起那双熟悉的凤眸,只是这次却不同了,整体五官在模糊,那双眼睛,却亮得清晰。
有别于那个稚气的脸庞,这个面容太过清冷,整个人仿佛蒙着白色的雾气。黑色的外套,粉色的衬衣,额前被打碎的发,遮住了那双浓眉,薄唇微抿。
“对象是我,你不同意吗?”说不上是什么样的语气,总之,让顾衣觉得这人不知泛着冷意,还带着些许的怒。两个有些相似的声音在重叠,白色的雾在消散,最后只得一人如此清晰地站在她的面前。
是了,她的确是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不就是和子桑凛很相像吗?只是,游戏中熙凛,会那样不屈不饶的将离世无忧杀了一次又一次,又与子桑凛的脾性不太象。总觉得,如此冷的一个人,对周遭的事并不是有多关心,为何,去做那样的事情?
“对象是我,你不同意吗?”耳边,再次响起这句话。
这根本不是对象是谁的关系,好吗?问题是,她对游戏中的婚姻很排斥。而且,即使她没有尝过爱情的滋味,但在心底,也有着自己的固执。她不希望,她的婚姻,是建立在任何别的目的上的。即使,这段婚姻,本就是虚无飘渺,没有丝毫约束力的。
错误的事,一次就够了。第一次犯错,可以被原谅。可是重复犯错,就算是她自己,都见得还会原谅自己。
可是心底,又去升起了一丝疑问,“真的不是对象的原因吗?”其实,到底是为什么,谁又能说得清楚?
还记得,姬善刚才所说的话,“故衣,我不逼你,只是希望你自己能好好想想,我不只是因为栏目的原因……一年了,已经够了,已经足够你去放下过去的一切了。你不要现在告诉我,你对离世无忧动了真感情……”
“怎么可能!”她平静的说。不是反驳,不是掩饰,而是淡淡的陈诉着事实。她与离世无忧最早会在一起,就只因为一个止言。当然,紫禁之巅这个服刚刚开,止言是对这个游戏抱着十分执着与热衷的心态,玩了起来。而她呢?不过是想在游戏里,开着弟弟,好让他不要太沉迷。
那时候,不知道止言如何会认识离世无忧。那时候,这个F里没有什么名人,没有什么大神,没有什么纷争。一群小号,整天组队,一起做着剧情任务,做着日常任务。偶尔去下下FB,去刷几件,对于小号那种等级的JP装备。每次能过了FB,他们都是又惊呼,又开心的。
不知什么时候,止言开始热衷于给她找老公了。基本上,天天都喊着要找个人带她,陪她,保护她。对于游戏,她玩了不少,却并不怎么入迷。每换一个游戏,都是因为止言,每玩一个游戏,也是因为她。
三年前,刚进大学的顾衣,是个懒得让人无语的猫,那么三年后的今天,顾衣就是一个让人觉得惊讶,如何会有如此精力,并且执着着做着一些事的刺猬。她将自己保护的太好,不让别人进来,自己也不轻易出去。只要觉得有危险之时,便将自己的一身刺对着对方。
“如果不可能,那么,你为什么不给自己一次机会?”姬善的语气,有些无奈,有些低沉。
不是她不给自己机会,而是面对止言的事,她如何能去释怀?现在,能够如此平静的面对这些人,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其实,她最不能原谅的,是自己……
她永远忘不了,接到电话时,那种天塌下来的感觉。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医院,而看到止言的时候,觉得如同做梦一样。入目所及的白色,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睛。止言那苍白的笑容,还让她记忆深刻。
“机会,什么样的机会?如果他能活过来,或许,就是我机会!”话音刚落,只有三人的YY频道顿时更加的安静了下来。她看着姬善的麦亮了几次,却终是无语。她无声的笑了笑,自己的话,果然是太尖锐了吧,面对一个真心关心自己的朋友,她怎么能这样?
“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除了刚才说了那句让顾衣很是头疼的话后,熙凛再次开口了。“有些人的离去,对有些人来说,是一种解脱。只是,他只是离开了这个世界,却并没有消失,如果你不想忘记他,为什么不把他记在心里?他,或许会以另一种形态出现在你的身边,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字音圆润,声音不咸不淡,带着一些平静,如同一个陈述者,而并非说服者。这段话,如同钉子一般,牢牢的扎入了她的心底,带着痛,却也无法去否定……
“算了,不说这些了。这一期的流程,我发到你的邮箱里了,你尽快找时间录一下吧。结婚的事,我不逼你,你好好想想吧……”姬善叹口气,将这个有些沉重的话题带了过去。
游戏中,他们依然是朋友,依然是好友。一起做着任务,下着FB。当顾衣觉得有些累的时候,看了看表,竟然已经到了深夜。
她淡淡地说了句,“我下了……”准备关闭游戏。
便随着这句话,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叮——”地一声,小小的对话框中,浮现了一排红色的小字。
【密语】您的好友「熙凛」说:我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顾衣好笑的摇头,什么叫一直都在?如何一直都在?他是以什么样心态,对一个并不熟悉的人,说出这样话的?如果是在可怜她,那大可不必,她不需要这样的怜悯,因为她,并不觉得自己可怜。
【密语】你对好友「熙凛」说:谢谢。
两个谢谢,带着些许的疏远,似乎这人也察觉到了吧。
【密语】您的好友「熙凛」说:好好想想吧,早休息。
想想,她该想什么?是该想是不是要结婚?还是该想想如何去面对现实?不管是哪个话题,都太沉重了。
想到这,顾衣翻了个身。想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全部忘记,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或许是若然回来了吧。意识开始模糊,就这样睡了下去。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
NO。18
“顾衣!这都几点,你还不起?顾衣!顾衣!大中午头的了,你睡死了啊?顾衣!”
她茫然地看着若然,意识还没清醒。“几点了?”
“几点了?你还敢问我几点了?这都12点多了,我都上了一上午课了!”若然好笑的看着她,难得见到顾衣这么迷糊。即使睡了一夜,那头黑色的长发也没有丝毫的絮乱,柔顺的贴在她的颊边,只是眼睛带着些许的水气,如同蒙了一层烟一般。
“12点?”顾衣低喃一句,这才清醒了过来。“竟然12点了?”她怎么可能睡得这么死?以前也经常熬夜,也没睡到这个程度啊!天哪,她的手机为什么没响?想着,赶快去摸枕头下的手机,一看,登时觉得自作孽不可活。
她都忘了,自己昨天觉得陈墨太烦,就关掉了手机。结果现在到好,因为手机没开,翘掉了一上午的课。快速的开机,赶忙起身往浴室跑。迅速的洗脸刷牙,换好衣服。若然觉得好笑,“顾衣,你难得这么迷糊啊!”
“别说了,还不是昨天那该死的梦……”顾衣含糊地抱怨了一句,真是太无语了。想想昨天的梦,就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起来。这么诡异地梦,她也能梦到……手机一开机,顿时一直响了起来,不知进了多少条短信。
顾衣打开看了看,未接来电有50通,其实有30通是陈墨打来的,10通是余淼的来电,还有5通是系主任,剩下的就是若然啊,其他几个同学,一人打了一通。陈墨啊陈墨,又找找我找得这么急干什么啊。
刚想把电话回过去,手机直接响了起来,看了通号码,心里暗叫不好,系主任的来电啊。稳了稳情绪,“喂?张主任……”主任的电话很短,就是问她到底怎么了,她这才想起来,今早的第一节课是他的,只能撒谎说,自己病了,难受的现在才起来。那边听到了合理的解释,叮嘱她好好休息,就挂掉了。
“你们主任的电话?”若然将买回来的饭放到她面前。“嗯,这倒好了,这下不只不用担心挂科,还多了半天的假期……”想想,顾衣就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张主任,是出了名的不好说话,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打发了?
打开饭,她顿时愣住了。怎么会是炒面啊……
若然见她没动,好奇的问,“怎么不吃?不想吃吗?”
顾衣无奈地摇摇头,“不是……只是……哎……”顿了顿,还是讲了,“我跟你说,说过以后,你也别吃不下去饭啊……那个,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不知是因为她白天想了太多,还是怎么的,昨天那个梦,那叫一个诡异。整一个灵异事件,现在想想又是好笑,又是后怕。
梦里,她正和止言一起,吃着炒面,不知怎么地,子桑凛就突然出现了,上来了就来了句,“这面怎么粗得跟肠子一样?”
那话说得,叫一个冷场。现在想想是有些好笑和无语。梦里的她,却是很有兴趣地问,“你说的是猪大肠?”
“人。”简短地一个字,让顾衣有些反胃了。人?他说的是人肠子?人啊!想着,身上就浮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当时说话的声音都变了,有些颤抖,又有些不可置信,“你你你……你见过那个……”
“嗯,不只见过,还碰过。”子桑凛边说着,边坐到她的身边,一改往日的清冷,带着笑意,拨弄着她碗里的炒面,“你看,就是这样的……比这个呢,要短一点……再粗一点……然后,会更加的有……”
“噗哧……”若然将口中的面全部吐掉,“要死了要死了!恶心死人了!这么恶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