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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呀!永荷、永荷主子有反应了,快!催生吧!主子身子寒气重又动到了胎气,而且不知道会清醒多久,孩子在腹内久待不好。」一人欣喜若狂的声音,向另一人喊道。
什么?催生?胎气?孩子?搞什么鬼呀!长的像女人就算了,看也知道是中弹,那个医护人员这么没脑子,将我送到妇产科来,月翔凤脑海里的念头才一闪过,紧接着又是一道扯心揪肺比方才那些痛还痛上百倍的痛,再次一由下身传来。
「噢~~~~~~~~~~~痛~~~~~~~~~好痛~~~~~~~!」这一次的巨痛,让月翔凤痛花了眼,鼻涕泪水直流呼痛唤道,整个人只差没什像跳虾般直接弹起。
这眼一睁,透过薄薄的泪液,月翔凤完全傻了眼,先除去他自个雪白开襟的衣服外,高抬叉开的双脚,与圆凸的肚子外,印入他眼帘的还有一张古色古香的木床,与其身旁跪着的一名年约二十岁额上有怪异纹路身着裙装,发束成髻,手里不断用着巾布擦拭着他的身子,全身古代女子扮像的『男人』,透过男人身后,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檀木制成的桌椅,镂空精雕花草鱼鸟的门窗。
这场景诡异到让月翔凤直觉得将这一切当作是一场梦,一场诡异且感觉真实的梦境。
「这一定是场梦……这是场梦吧!…唔!痛痛痛~~~~~~~这梦怎么会…痛的这…。么。。真实呀!…痛痛痛啊~~~~~~~~~。」月翔凤脑海里不断的说服着他自己,眼前这一切全是一场梦,他爆睁着一双大眼,话语带些颤抖说着脑海中说服自己的话语,可话还没说完,又是一波巨痛的到来,呼痛声瞬间结束了他想再说下去的话。
「主子,您痛昏头了吗?忍忍哦!~~这痛怕是还要在疼上一阵子的。」年轻男子一脸温柔笑意,用他那低软的语调,有如哄孩子般轻抚去月翔凤脸上的湿发,同时说道。
年轻男子的话,还真没眶人,接下来的痛一次比一次痛,而且频率还愈来愈快,整个过程中,除了喊『痛』这个字外,月翔凤的嘴里还真的说不出第二个字眼,小巧的脸蛋上汗水、泪水全都混杂在一块,青筋直冒,双眼除了被泪水染花,什么也看不清外,十只指头怕是快要将床上的锦被给拧破了。
月翔凤满是痛觉反应的脑海里,此刻只闪过一种画面…。那就是『异形』这部科幻电影里,外星生物要破肚而出时的场景,下身就像快被扯裂,一样巨大的东西正不断的由肚子向外、向下挤出。
「看到孩子的头了~~~主子再用些力、再加点油~~~孩子就快出来了。」一道由月翔凤身下传来的惊唤声。
下身某个部位,此刻的感觉就快被撑裂了,而那话让痛喊到快岔气的月翔凤猛然翻了个白眼,用力??那用力呀?他现在全身痛到都在用力了,还那有力可用呀?
「主子,将力量全集中在下半身,用力向外推,您要是不努力的话,孩子会死的,再加油啊!」年轻男子一面拭去月翔凤额上的汗水、泪水与鼻水,一面于月翔凤的耳边轻唤打气说道。
月翔凤完全不知道痛了多久,他感觉到已经疼得超出他所能忍耐的极限,耳也快听不见声音了,撑着最后一份力气,月翔凤咬着牙倾尽全力于下身,就这样一挤一推之下,口中大叫出最后一声嘶吼声后,耳最后所听见的一道声音,则是一阵洪亮的婴儿哭声,用尽力气后月翔凤只感觉到身体四肢百骸好像全被卡车来回重复辗过数十次般,整个人奄奄一息四肢一软,整个人摊躺在床上,紧接着便再一次昏厥了过去。
在月翔凤身下帮忙接生的侍倌,双手正捧着方接下,哭的手舞足蹈、惊天动地,全身带着湿黏透明泛血丝的裸身娃娃,连忙来到事先备好,己放温的温水盆边,七手八脚的准备替小娃娃洗澡穿衣,而另一名侍倌则轻手轻脚的开始为昏厥的月翔凤抽去被液体染脏的床褥,替换成干净的,同时为月翔凤更衣、净身。
「永莲!!」突然间替小娃娃洗澡穿衣的侍倌,双眼圆睁惊声唤道。
「永荷?怎么啦?」名唤永莲的侍倌神色一敛,方完成工作的他,在为月翔凤盖上干净的锦被后,一脸紧张地转头看向永荷出声问道。
接着,只见名唤永荷的侍倌,将光溜的小娃娃由水中抱起下身朝向永莲的面前,两只健康胖胖的小脚不断在半空中挥舞着,隐约间可见到某项特征,紧接着永莲的面色突大变,他掩嘴惊唤道:「我的天呀!是公子!」
「是呀!小主子是公子!这可是惊为天人的大消息,原来传闻是真的,咱们主子就要出头天了。」永荷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笑容,他开心将小娃娃置回暖暖的温中带热的水中,一面清洗的同时,一面语气愉悦的说道。
「嘘!传闻的事可别张扬,否主子、小主子会有危险的。」永莲闻言脸上的喜悦讯速转化为警慎的神情,他连忙伸指于唇间一比,压低了声音回永荷说道。
「连殿下也不能说吗?」永荷闻言连忙紧张的左右张望了一会儿,跟着压低声音问道。
「嗯!这事主子瞒了这么多年,现下传闻成真,咱们更是要小心,虽现在人不在月里,可西炎的处境也不会好到那里去,还有今个的事,等会你去同刘总管知会一声,要他交待下去,殿内任何人都不准将今夜主子失常的事同殿下、同外人说出,就说是我交待的。」永莲点了点头后神色正经的同永荷说道。
「嗯!我知道了,这就交待下去。」永荷一边应声,一面为洗好澡的小娃娃,擦干穿上衣服,包上布巾后,便交至永莲的手中。
「哦!还有~~~要膳房多煮鸡汤,主子需要好好的补补身子,要是殿下回来,就要刘总管顺道通知殿下一声,只希望殿下回来后,主子…他的反应…。会正常些。」接过小娃娃后,永莲连忙唤住正要办事去的永荷,语带无限担忧的说道。
「是呀!~~不过殿下要是见着了小主子,定会很开心的。」永荷一手置于半开的房门上,半立身于门口之中,感觉较为乐观的他笑着含首回毕后,人便跨身至房门外,并顺手合上房门,办事去。
***
淡淡的阳光透进古色古香的房间里,檀香木制的大床上,一道身影半坐着,白色衣襟左边半蜕于腰际间,双手怀抱着包于布巾内的小娃娃,黑长的青丝垂散于身后、肩头上,远看那画面令人感到很温馨。
月翔凤目光呆愣的直视着床头,他很想说服自己,眼前这荒唐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还未清醒的梦,不过很可惜的是……。所有的场景、器物都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月翔凤很难找到有利的证据来证实自己身处在梦境之中。
缓缓的垂首望向怀中那软软小小的娃娃,那小的不及月翔凤一根指头大的小掌,现正半握成拳状搁置在其雪白胸膛上,藏匿在长长羽睫下的双眼半玻О氡眨钦藕焱ㄍǹ雌鹄春退约菏稚袼频男×橙锹愕纳袂椋⌒〉淖炻袅Φ奈弊牛橹!�
月翔凤脑子里一片空白,打从早晨清醒至今,那颗还算精明的脑袋,有如中了病毒当机的计算机般,全起不了作用。
一道哀鸣声闪过月翔凤空白的脑子中。
「我…的…。天呀!那向来只出现在『电视上』、『小说中』的番石榴剧情,竟然活生生、血淋淋的发生在我的身上,天呀!我是脑神精受创,出现幻觉,还是。。。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其实我还没清醒,如果这是梦,等会就该会醒了,如果这不是梦。。。。。……………。那我到底是『男』还是『女』呀?」月翔凤喃喃自语说到最后脸色瞬间刷青,理由没有别的,正因为它自己还确信自己还是男儿身,可…那夜生产的情境与怀中那神似他的娃娃,卓实让他乱了思绪。
满脑子乱如麻,理不出头绪而不自觉面露苦笑,大力左右摇晃着脑子决心不去想『为什么』的他,用掌心轻轻的拍了拍怀里包的厚实努力吸吮着||||乳汁的娃娃说道:「算了即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别人穿越时空皆还是好汉一条、美人一个,怎么换成了我,却莫明多个丈夫与儿子,唉……。罢了…。先了解时空背景与现实情况再做打算吧。」
正当月翔凤决定撇开满脑杂乱的思绪之时,两名身着浅蓝白纹滚边侍从衣饰的年轻男子们,一人捧食盘,另一人捧冒着热气的火炭盆,分别走进房内。
「唉呀!主子~~~您怎么就这样喂||||乳呀!要入冬,您这样会着凉的。」手持火炭盆容貌俏丽的年轻男子,一见到床上的景像,那蓝色的身影便将火盆置于床边,连忙扯嗓碎碎念道。
月翔凤闻声傻愣的回过头去,眼神带着打量,看着两名陌生的年轻男子,此时他怀中的新生娃娃,却早己吃饱喝足,小嘴开始打起了奶泡来。
「小主子饱了。」另一名容貌较为秀丽的年轻男子,步至床侧,将月翔凤那环抱住娃娃的手,连同娃娃一抬起,直到娃娃头靠至月翔凤的肩头后,再次出声说道:「主子,您该轻拍拍小主子的背,小主子一下喝的太急太多了。」
「嘎?」这话让从没接触过新生儿的月翔凤更是感到一头雾水轻蹙起眉头,可本能还是让他照着年轻男子的话去做,轻拍后,只见年轻男子用巾帕拭去娃娃嘴里吐出的奶后,重新让娃娃横躺回月翔凤的怀里。
这样一连串的动作,让从没接触过新生儿的月翔凤眉头一拧,两名年轻男子的脸色也跟着起了变化。
「主…子…。还是无法接受小主子的存在吗?那永荷抱走好了,您别恼也别怒,身子尚弱经不起折腾的。」秀丽的男子语带安抚的对月翔凤说的同时,双手小心翼翼打算将娃娃由月翔凤的怀中接过来。
「慢着!你们两个是谁?这儿是那?而我…。。又是谁?还有你方才说的话,我全都听不懂。」月翔凤抱着娃娃轻轻一闪,便闪过了男子那双要带走孩子的双手,抓着机会的他,一股脑的便将脑中最想问的话,全都脱口问出。
这话才问出口,两名男子便全都傻了眼,两对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面面相觑。
「主…。子…。。你别开永莲玩笑了…。。 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就连一点印象都没有?」一双手僵在半空中名唤作永荷的年轻男子,一年不可置信的神情结结巴巴出声问道。
「主子!主子!我是永荷呀!您连我们两个都忘了吗?」另一名男子到是激动到眼眶泛起泪水逼声问道。
月翔凤皱皱眉头,翻了个大白眼,心底吶喊道,我又不是『他』那可能会有记得,不过这儿到底是那个朝代呀!好在学生时期有好好用功,管他是唐、宋、元、明、清的那一个朝都不会有问题的啦!至少…知道了这两人的名,有名好办事。
就在月翔凤开心得到第一项有用的线索时,名唤永莲的男子,则逐渐的由震惊回归至正常的神态,他默默的收回僵在半空中的双手,语气带些庆幸说道:「忘了也好!对主子好、对小主子好、对殿下亦是好,主子旧有的过去就当作是场梦吧!」
耳边听着莫明的话语,月翔凤听的完全是一头雾水,心里的问题还没有一个解,却又不断冒出其它新的问号出来,什么叫作过去就当作是一场梦?这身子原来的主人之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呃…。。那个……」月翔凤正却出声再次问道之际。
永莲却抢先出口了。
「主子,这儿是西炎国,您是这里的三皇子妃。」
沉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