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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那不当一回事的样子,立刻惹恼了那群凶狠的大汉们,正当那群盗匪持刀剑要来硬抢之际,一阵马蹄奔跑声,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声音由林道的一端传出,众人纷纷转头查看是怎么一回事,只见一匹快马和一辆马车正朝着这个方向而来。
「大胆!光天化日下,竟然当街行抢,你们眼中还有王法吗?」月翔凤努力的思索着在电视上看到的古代『英雄』出场时所说的台词后中气十足的朝着那群人喊道。
他十分没把握的于心底唤道,因该是这样喊的没有错吧?气势、力道应该都足够才对,想都没想就直接冲出林子的月翔凤身后还站着两名面色铁青的男人。
所有的汉子一听到这叫唤声,纷纷转过头,朝着月翔凤望去,而那名『落难』的男子,冷邪的俊容,上头的表情,就好像是早知道月翔凤会出现似地,那对墨绿色双瞳瞬间转为深绿色,两道视线直直的望着月翔凤,邪气妖魅的墨绿瞳孔闪过一丝像是捕捉到猎物般的笑意,望的月翔凤不由得心惊了一下,浑身汗毛颤栗,整个人不自觉得退后了一步。
「哈哈哈!那儿来的『小公子』?嗯…。。还是『小雌倌』呀?啧啧!不论是那一种都是上等货色,怎么样?小人儿要不要来当爷我的倌儿呀?白白的身子,配上黑黑的长发,啧!让大爷我好好教你什么是人间极乐呀!哈哈~~~~~~若是服侍的好,大爷我让你当『押寨夫人』,小美人儿你觉得如何?」为首的大汉见着了月翔凤的容貌后,整个人的目光顿时色迷迷的直朝着月翔凤看,话语间还带着猥亵对着月翔凤说道,不时还一脸的邪笑,不难想象此人脑中定正想着许多不堪如目的画面。
「呵呵呵!老大,咱们今个可真是走运呀!没想到来了个肥羊之后,又多一个貌美分不出是『公子儿』还是『雌倌儿』的小倌,老大您享用过后,可别忘了兄弟我们呀!嘻嘻!」其中一名手持大刀的汉子,朝着为首大汉咐喝说道,这话语一出,其它的大汉各个全都露出猥亵的表情与目光,直盯着月翔凤瞧去。
闻声后,月翔凤拧起一对柳眉,美眸斜睨着面露淫邪目光的汉子们,含笑啐声说道:「我靠!什么倌儿不倌儿的,就凭你们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满脑竟是肥肠,浪费生养爹娘所给的脑子。」
就算没读过书的人,也知道这白到不能在白的话是在骂人的,为首的大汉气的红光满面,他挥动着手中的大砍刀朝着月翔凤怒声吼道:「臭小子,给你脸不要脸,来人呀!给我上,把其它人都杀了,所有钱财一样也别放过,至于这利嘴小子,本大爷要活捉,大爷我要好好的调教调教他。」
为首的大汉吼毕,其它汉子跟着叫嚣喊『杀』,紧接着便纷纷拿起了武器,日影、月影眼见情势变化,一人迅速飞身挡在月翔凤面前,正要抽出腰间之剑,准备接招,而另一人则准备欲扛月翔凤先行走人之际。
只看到了那名绿眸男子,不知何时早抽出了一把散发着阴冷青光的长剑,就这么轻轻的一划,一道像风般无形的气旋便朝着月翔凤而来,接着月翔凤只感觉到那股气在快要到他面前时,便瞬间消失,紧接着一道鲜血如长虹般朝着月翔凤飞溅而来,绝大多数洒散于林道上,少数鲜红还带着温热的血点,喷落于月翔凤的丽容上。
接着月翔凤瞪大了一双美眸的同时,这才发现方才那一道虹弧般的气旋,就像切豆腐似的削去为首大汉和周遭他人的脑袋,瞬间一具具庞大的身驱就直挺挺的一一倒下,那落地的脑袋上的嘴还不停的开合着,圆睁睁的眼则渐渐失去了活力的色彩,取而代之的则是死亡的深灰。
惊愕的张大了嘴,月翔凤又惊又怒的无法由喉部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日影、月影见状神色更是警戒的双双挺身护在月翔凤的面前,侥幸存活的一两名盗匪则惊惧的四处奔散逃离,邪魅的灰衣男子似乎很满意自己制作出来的成果,他面带着笑容,轻松扯去某个他脚边死者的衣布,清拭剑上的血渍。
月翔凤直喘着气息,他垂首看着那些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的尸首,在抬首看着那杀了人后,却还挂着满足笑意的绿眸男子,突然间,脑海中有道影像慢慢的和眼前的男子重迭。
「是你!」月翔凤杏眸怒睁,并用手指着绿眸男子惊唤道。
「很高兴你记起我了?小凤儿。」绿眸男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那冷邪的嗓音带着明显的好心情回月翔凤说道。
话才说完,月翔凤脸色瞬间转变为青色,他咬着牙拧起柳眉,像是突然间发现了什么,顿时间满脑恼怒的月翔凤,对着绿眸男人冷声说道:「你到低是谁?为何那日要追杀焰?还有……。你私下调查我…。为什么?这些人该不会都是你用来引我出现所布下的饵是不?」
绿眸男子面露欣赏,那薄唇带着笑意,开始信步朝着月翔凤走去,边走的同时,边说道:「集美貌、聪明、勇气于一身,小凤儿~~你真是世间难得的珍宝呀!可惜我就慢那个男人一步,否名为你丈夫的人会是我。」
日影、月影见那名危险的男人正一步一步的靠,他俩拔出腰际间的长剑,准欲出招保护月翔凤之际,月翔凤却冲身推开了挡身在他身前的日影和月影,直接冲至绿眸男子的面前,紧接着『啪』的一声,一道好大的声响,接着只见男子的头向左微偏,而月翔凤则捂着微微涨红的右掌。
方动完手的月翔凤,美瞳含着愤怒的泪水朝着绿眸男子直吼道:「你如果就只是为了引我出现,所才利用那些人,那你又为是什么要杀他们?如果不是,这些地痞流氓他们又不一定全都是死罪……。。有些罪不至死呀!他们的生命,至少也要让他们接受公平审判后再做决定,你是谁凭什么可以私自决定他人的生死~~~。」
而被月翔凤狠狠赏了一巴掌,下手杀人毫不留情的绿眸男子却没有发怒,他的那张俊容上还隐约可见月翔凤的掌印,挂着看似柔温实则残酷笑容的男子,突然倾身向前,俊容来至怒目丽容面前,伸出未持剑的手,轻拭去月翔凤脸上的血迹。
这个『柔情』的举动激怒了月翔凤,他愤怒的挥去绿眸男子的手,紧紧揪住绿眸男子的衣襟后,正准备挥下紧握成拳的重手之际,身手反应利落,方由月翔凤冲出的震惊中回过神的日影,连忙冲身来到月翔凤的身后,将月翔凤那只高举欲重重锤下的手轻握住,接着弯身一扛,不顾月翔凤是主子的身份一把将其强迫扛至肩上,使着轻功,踪身向后跃离那危险的绿眸男子身前。
而被扛至日影肩头上的月翔凤,像是清悟般,他眼神中的怒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无限的冷静,他缓缓对着绿眸男子说道:「不要让我在遇到你,否则不论你是谁,是那国的皇亲还是国戚,我月翔凤定会让你为你今日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哈哈哈!够有胆识,果然是我看中的人儿,那些人当然该死,因为他们亵渎了我的小凤儿,小凤儿我叫夜。梵。天,这三个字你可要好好的记住呀!在给你些时间成长,我会再来带你走,到时我可要看看你要让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闻言后,那对绿眸变的更深绿,他仰首狂笑回月翔凤说道。
「你在说什么呀?谁是你看中的。告诉你,我不是东西,不是你看中就是你的!」绿眸男子的话再一次让月翔凤感到愤怒。
「我看中的,自然、当然会是我的,你逃不掉的小凤儿,那儿的两个护卫,好好的替我护着吧!小凤儿再让你自由飞一阵子,时候到了,我会来你带走的。」名唤夜梵天的绿眸男子说完话后,便收刀入韒,邪气妖魅的墨绿瞳孔再一次直视月翔凤,两道视线相对的那一瞬间,月翔凤感到一道冷寒由他的脚底直窜上,就在月翔凤失神之际,夜梵天的人影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独留下还带着满腔怒气空傻眼的月翔凤和尚未解除警备的日影、月影。
「咳!日影…。放我下来。」被日影扛于肩头上的月翔凤轻咳了一声,对日影说道。
「娘娘!这下好了,你惹到了大麻烦,那人身手不凡,气势狂妄,外加上咱们完全不晓得他的来历,看来我们得快点到泽洲才行,日影……。。这几日咱们可得小心点。」月影满脸担忧的说道。
「看他的衣着相貌,依我猜测,应该不是西炎人,而会有那种气势,非显即贵。娘娘!他的话,属下不能不重视,日后请您别在单独行动才好。」日影顺势将月翔凤置身于马匹上,一脸沉重的提醒着月翔凤说道。
「搞什么呀!我这是招谁惹谁呀!该死的………。。那个不要脸的杀人狂,日影、月影今日的事,你俩谁也不准对焰说,这男人追杀过焰和天,他这次是针对我来的,而这事我自己也会小心注意的。我靠十条人命呀!」月翔凤余怒未散地坐于上,朝着日影和月影说道。
「这事属下可以答应娘娘!不过属下也希望娘娘能答应我俩一件事。」日影跟着跃身上马后,提出交换条件说道。
「什么事?」月翔凤淡淡的回道。
「请您无论如何,都别让自己在涉险了。」日影说道。
「日影……。。这点我无法百分之百答应你,从我站至焰的身旁后,就己经无法避免了,但我可以答应你,我会尽量努力不去涉险,这样的回答你能满意吗?」月翔凤轻抓住马鬃,抬眼看向前方,回日影说道。
「……娘娘,殿下很爱您,若是失去您,殿下会无法承受的。」月影接着说道。
「我知道你们俩的心情,焰不是懦夫,若是只单因失去我就无法振作的话,那还不如我现在就消失,或着是现在就退出,他现在所走的就是条险路,在这条路上他必需要随时有失去的准备,在我决定与焰同行的之时,我的准备早就己经做好了。」月翔凤抬眼看着万里无云的晴空淡淡的回道。
「属下们白明了,娘娘,今日这事,属下们决口不会对殿下说出的,也希望娘娘允诺的事,请您务必做到。」日影像是明白月翔凤所说的话,他爽快的回月翔凤说道。
「日影!」还不了解的月影则惊声朝着日影唤道。
「月影,别说了,就照这样办。」日影对月影喝道。
「…………。」月影还是无法理解,但他还是默默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谢谢你们俩个。」月翔凤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朝日影、月影说道。
接着他开始在心中盘算起日后的事情……。他感觉到,日后会有愈来愈多的难关挡在面前,垂首看了还沾染着滴滴血印的衣裳,苦笑的自嘲说道:「就算跳了这个大染缸,我月翔凤还是月翔凤,想染色,门都没有,还有什么考验全都放马过来吧,我月翔凤啥都不怕。」
第十二章、红发
炙热的火焰窜燃着,『铿铿锵锵』的钝器敲打声,此起彼落,数具风箱、火炉前,铸师们正专心注视着手中被烈火烧得赤红的作品,这里是西炎三大兵器坊之一的『封刃兵器坊』。
此时铸剑房内最角落的火炉前,有道和其它铸师完全不同气质的男人,赤裸着上身正在烈火狂焰前挥汗铸打着不知名的东西,男人神情专注到,身旁多了另一人,他也完全没有发现。
「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