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担绻庹媸歉鲆跄钡幕埃且欢ㄊ歉龇浅4蟮囊跄保蝗徊恍枰镁虐倌甑氖奔淅闯锉浮!埂�
枫璃眉头微皱,眼睛里全是凌利的光芒,他纤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面前的案桌,像在思索,又像在探寻,半晌才道:「哲缕,对于天桃花,你知道多少?」
怀哲缕也皱起了眉头,「这个人的传闻一向很少,据说他出生的时候,因为天、魔、人三界的桃花一夜之间全开,所以取名为天桃花,是天帝唯一的儿子,将来很有可能继承天界大统,不过自出生后,因为害怕他祸害天下,就一直被关在桃花神殿不见天日,传说他数次下凡人界,都使得人界战争纷起,朝代更替,所以才有『祸水』之称。」
枫璃感兴趣地摸了摸下巴,「这个天桃花真的长得那么美吗?」
「这个倒是没有人提到。」怀哲缕沉吟了,有丝迟疑,「不过既然被称为『天界桃花,人间祸水』,应该是很美的吧?真正见过他的人很少,连天界也没几个见过他的,根本就打听不到什么消息。」
「我倒想要会一会他。」枫璃轻轻一笑,眼波柔和,顾盼生辉。
怀哲缕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王上,请别在臣面前笑得这么温柔好吗?对于知道您真面目的人来说,您这笑容好假。」
枫璃怒瞪,「怀哲缕,你还懂不懂什么要叫君臣之礼?」
怀哲缕一点都不把枫璃的怒容看在眼里,「人道魔君枫璃神韵天成,绝代风姿,弱如秋水,笑如春风,您天天戴着这虚伪的假面具真的就一点也不累吗?」
「什么累不累的?」枫璃感到莫名其妙,「我本就是这样的人,我可没有戴什么面具,我表现出来的就是真实的自己,只不过看到那些蠢人心情就很差,当然摆不出什么高兴的面孔来。」
怀哲缕轻扯一下嘴角,的确,王上的温柔是印在骨子里的,只不过他的心可是比什么都冷酷的恶魔。
「关于天桃花的事……」
「让探子们好好打探,勿必要尽快打听到他的下落,必须要在知道天界的阴谋前预做准备,统一天、人、魔三界我志在必得,人界对我来说不过是探囊取物,比较麻烦的是天界,在实力上虽然比我们魔界差,但我可不想和他们拼得鱼死网破,用武力征服可是下下之策,我枫璃可不屑为之。」
说起自己的雄才大略,枫璃那秀美的脸上就熠熠生辉,嘴角那一丝柔和的笑就更加妩媚,仿佛能化为春水般的柔蜜,即使是怀哲缕这样冷淡的人也禁不住微微色变。
枫璃的美不算出色,但他不自觉所散发出来的善意和温柔就算明知道是假的,也会令人不能克制的沉沦,这样高贵得无法触及的美让人疯狂追逐却又不敢亵渎。
「王上想要兵不血刃,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
枫璃眯起眼睛,看向怀哲缕,「你认为我没有那个能力吗?」
「这倒不是,只是计划起来很难。」
「据闻天帝还有一个女儿是吧。」枫璃突然转变话题,那勾在唇边的笑容不知为何多了一丝邪恶,「如果我娶了天帝的女儿,天魔两界联姻,而天帝又没有继承人,天界日后迟早会落在我手中。」
「王上,这不可能。」怀哲缕被枫璃的大胆吓了一跳,天魔两界联姻史无前例,怎么可能,天界绝对不会同意的。更何况,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王上了,王上看似温柔,事实上却是绝对的冷酷,就连自己的婚姻大事也能毫不在乎的利用和算计个彻底。
「你认为天帝那老头子不想得到魔界吗?」枫璃冷哼一声,表情阴狠,「在他看来,像我这样的魔君一定也很好掌握吧,如果他还有那么点小聪明,说不定早就和我一样打着兵不血刃的吞并魔界的主意呢,只是要看看谁的手段更高明了吧。」
怀哲缕定定地看了枫璃半晌,才意会到枫璃的意思。
以前只觉得王上虚假,直到这一刻才明白王上是可怕的,也许在王上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懂得如何利用本身的温和柔弱,来达到他想达到目的,更或者在很早之前他就为了能称霸三界而预设了自己的性格,将那种温柔善良、含蓄娇弱刻在了自己的人生里。
枫璃见怀哲缕呆呆起看着他,突然轻挑地一笑,暧昧地眨了眨眼睛,「怎么,突然之间觉得魔君我魅力无穷,爱上我了?」
怀哲缕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王上的花痴病越来越严重了,有空还是召太医来看看吧。」
「哲缕……」枫璃娇呼一声,扑在他怀里,像个小媳妇似的假装抽泣,「你怎么就不懂人家的心呢,你太无情了……」
怀哲缕额上青茎直冒,忍了又忍,才叹了一口气道:「王上,这魔宫城内任何人都比臣适合让您捉弄,为什么您就非得缠着臣呢?」
「谁让你是除了我母亲之外,我见过的最美的人呢。」枫璃一副哀怨到不行的模样,「将来想找个比你美的女人都难了,不知道我未来的魔后天公主美不美,『天界桃花』的妹妹,想来也不会长得太差吧。」
「说到天桃花,王上你是不是忘了,他可是天帝的儿子,很有可能继承天界的大统。」怀哲缕已经受够了枫璃没事捉弄他,所以早就有了免疫力,「虽然他现在失踪,但并不代表死亡。」
枫璃弯起眼睛,笑得更加温柔了。
「那我们就让他永远失踪好了。」
第二章
微微的薄雾飘散在潮湿的空气中,隐隐地带着泥士的气息和清洌的花香。
一大片低矮的花丛层层交叠着,淡红色的小花一簇簇开满了枝头,圆润而小巧的花瓣晶莹地沾着早晨的露水,朦胧的飘浮着柔美和纯净,带着一种极为深切的情感,满满充斥了整个花园,那淡淡的红晕,羞涩的蛊惑,像是娉婷的美人,深情的、温顺的、柔媚的笑容,散发着无限的风情。
花丛中的人影来回的奔忙,汲水浇花,臃肿的身影让他的动作看起来十分的笨拙,但他的勤劳和认真却弥补了视觉上的缺憾,与竞相绽放的花朵融合在了一起。
隐在繁花中的是一座黑金色的嵯峨富丽的宫殿,一对庄严而尊贵的神异夔龙横列于宫殿的檐端椽头;对称均衡;有动感、有力度、绚丽夺目,显得既威武雄壮又奢侈狂放。
突然「吱呀」一声轻响,一扇窗户被推开。
一个长发黄衫、削瘦修长、面容清丽略带柔弱的男子立在窗前,抿紧的嘴角线条以及神秘莫测的灰金色眸子,给他凭添了几分威严。满园的花朵让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惊讶,但随即沉静下来,眼神也柔和了起来,一丝柔情的微笑出现在他的唇边,整个脸都跟着变得鲜活而清雅,带着无限的温柔和静谧,像是天地间的飘渺的云,又像是春天里轻柔的风,虽然他只是静静地站立在那窗棂的一角,却有着令人无法忽略的存在感,淡淡的侵蚀着一切。
花园中忙碌的人像是有所感应的回过头,立刻呆愣住。
窗里的人朝他招了招手。
花园里的人左右四顾了一下,才醒悟到那人叫的是自己。
他慢慢挨近窗户,垂着头,瑟缩着身子,看不清表情,像是在害怕,又带着几分腼腆。
「你是新来的花匠?」窗内的人声音柔柔的,温温蕴蕴,几乎是没有起伏的。但扫过那一丛丛像是整齐修剪过却又开得那么自然绯红的花朵,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了起来,但随即就恢复了神采,「这些花都是你种的吗?」
「嗯。」
轻轻的应了声,窗外的人将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窗内的人还想说什么,身后伸出来一双手,一件盘龙披风披上了他的肩膀,将他紧紧包裹住。
「王上,怎么又只穿着单衣就跑到外堂来了,还站在窗口,外面可是湿冷得很呢。」玉笙埋怨道。
「因为新种的花开了。」枫璃的声音里有轻柔的叹息,「自从上次夜莺花死后,我这园子里就再没有种活过花,今天看到这满园的花朵,一时间居然会感动得令人想落泪。」
「看来这花是你种,你叫什么名字?是新来的花匠?」
玉笙问着窗外的人,虽然不见得有什么恶意,但语气中却带着明显的优越感,仿佛高高在上,令人有些不舒服。
「乾坤,大人,奴才的名字叫乾坤。」
回答的声音很卑微,但奇怪的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魅惑,若不仔细分辨,除了低婉,只会让人觉得舒服罢了,很显然这新来的花匠,不但花种得好,还有一副好嗓音。
「乾坤吗?还真是好名字呢。」枫璃还是温柔的笑着,只是那笑夹杂着清冷,「这花真是美极了,不知是什么花?」
「桃花,我种的是桃花,王上,据说桃花都只在春天里开放。」花匠抬起头,脸上也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来,有几分雀跃,但也有些不安,但神色中却又是自信的,「而奴才相信,奴才种的桃花会一年四季绽放不衰。」
枫璃打量着这花匠的容貌。因为肥胖而显得整张脸都肿了,长着稀疏而惨淡的眉毛,眉毛下面长着一双被上下眼睑压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配上那虽然红润却略显肥厚的双唇,真的是一点美感也没有,只能勉强算没有有碍观瞻,走在大街上不会被人扔石头罢了。
由于母亲善于易容,所以他多少也继承了一些,可以看出这张脸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和易容,绝对是真实的面貌,心下不由得暗暗失望。「嗯,桃花的确是一种美丽的花。」
「王上喜欢桃花吗?」乾坤抬头看向枫璃,只看了一眼,就垂下了头,耳根却慢慢的红了,仿佛被自己的大胆吓到。
枫璃盯着乾坤羞红的脸,眼神慢慢地深沉了起来,但那深沉却没有到达脸上,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