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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每次阿逆盯着时于寮的眼神都透着杀气呢?阿逆不是挺欣赏寮王的吗,而且他们可是从小一起混到大的。
不懂得妹控一词的人是无法知道妹夫一词对于一个妹控来说就是该千刀万剐的仇人啊!
“阿逆啊,你妹妹可是帮你生了两个侄子来着,你也晋级变成舅舅了,怎么样,有什么感想吗?”
原谅这位云景吧,战场是什么地方?杀人的地方啊!平时的娱乐活动也就喝喝小酒唱两首军歌活跃一下军中气氛,好不容易来了这么一个八卦,这不是就把饿了几天的老鼠丢进米堆里吗?
“身为军师,你就没事可做了吗?”
说起这点,莫逆的脸更臭了,他居然这么久了才知道,都是时于寮那家伙没有保护好妹妹,听说女人生孩子可是很危险的!阿竹生孩子那会儿指不定受了多少苦呢!
“这不是正在修养生息好迎战吗?一直紧绷着不好。”说的那叫一个冠冕堂皇,振振有词。
“既然如此,周域派来的人已经到了,你去接待吧。”
“说起这个,阿逆,你有没有发现,这次来的周域文将里面,有几个却是武力不弱的,甚至比一般武将还要强些。”
“恩。”很明显,这几个人绝不简单,就是不知道周域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不过他们也不会弱了他们就是了!
“是叫鬼和奎吧!名字也很奇怪,没有姓氏吗……”
“我们的军营里也有这样的名字。”莫逆突然插话道。
“谁?我怎么不知道?”云景很是诧异,他凭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对于军营里的人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了,这种奇怪的人或事他都会特别注意的。
“井。是兵部派来的人。”
“兵部啊,那应该无事,兵部里大都是镇国将军的旧将。不过说来也奇怪,最近不管是时央还是其他四国,朝堂上都多了很多新面孔,官位不低,能力不低,不过这年纪却是不大的!”从资料上显示出来这些人都是本国人,家世也是普通,可是统一的就是学识渊博,能力也是极强的,得了官员的赏识过后更是步步高升,入仕三年成功进入了天子的眼中。
这是巧合,还是刻意?可如果是刻意的,新溯上又有谁有这种能力?那就是巧合了?可天下间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吗……
“名字也许是巧合,可是他们上位的时间呢?几乎就在同一时期进入到当权者的眼中,这伙人,也可以说这个幕后的人,不是有天大的野心,就是在酝酿一场惊天的阴谋了!”云景的神色有些冷凝,即便性子在不着调,作为时央百万大军的军师,能力自是不俗的!
“不要多想。”
莫逆的脸色看不出好也谈不上是坏,是不是多想,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也是时间太过仓促,对于那些精明的,这样大批的能力杰出之辈同时出现,自是会引起怀疑的,莫竹也没有想过能瞒住所有人,不过查不查得到她头上,那就要看他们的本事有多大了!
云景看着脸色无异的莫逆,不要多想吗?云景的眼里精光闪过,“呵呵,不愧莫大将军,云景受教了!”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又是没心没肺的笑说,这种形象,依稀夹杂着某个人的影子……
——
而此时,远在千里的景园里传出某小孩的严重抗议……
“我不要!想想不要去九叔那里!”
莫竹看看已经即使到了五月也依旧开得灿烂的桃花,有些无奈。想想撅起来,自己也是无奈啊……
“想想,娘亲这次说什么都不会让你跟来的!”莫竹的态度很坚决,火之石的谜底已经解开,可随之而来的不安又来自哪里?还有暗说的,小白就在时央的边境,这趟浑水,自己是非搅不可了。
“不要不要,想想要去!”眼汪汪泪眼朦胧,如果是平时,莫竹说什么都在这样一副表情下败下阵来了,可是现在不行!忽略掉心头涌上来的心疼,莫竹蹲下身子,正视莫想的眼睛。
“想想,听话,娘亲一定会安全回来的。娘亲知道想想聪明,也可以保护自己和娘亲了,可是在娘亲心里,想想永远都是娘亲的宝贝,是需要保护的,所以,你不能去!”
难得的,莫竹说了这么感性的话,为了不让莫想跟来,莫竹可谓是用尽了心思。
“可……可是……我想去!想想想和娘亲在一起,想想也可以像阿祚一样呆在断界里!”
莫竹看看脸色无异的莫祚,无奈了……这一个两个的,怎么就不像平时一样乖巧懂事呢?阿祚昨晚就来找了自己,以身体原因“威胁”说一定要带他走,今天想想也来。
莫竹把莫想抱起来放在怀中,虽说阿祚和想想都是自己的儿子,可是想想和阿祚不一样,他的心思太单纯,所以自己不用将他染黑。虽然自己知道,成长一定伴随着受伤,只有经历过疼痛,才能真正的成长起来,可是,还是舍不得……
用手抚着想想的背,瘦小的,这个傻孩子每天都逼着自己成长,说是要保护娘亲,保护阿祚,每天都无比用功的修炼。可是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不希望想想过早的接触到权势下的污黑,再慢一点,再晚一些……
莫祚无声的站在两人旁边,脸上苍白而执拗,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莫想还是被莫竹送到了时于未府上,原因就是莫想想九叔想要再次作客恭王府,时于未很是高兴的答应了,同样欣喜的接受了流云流水会留下来照顾莫想的说法。对于莫想在府中会打扰几个月没有一点怀疑——果然,大侄子很喜欢自己这个九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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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对有爱cp之一已经双双出现了,猜猜是谁?
☆、第二章 妹控和妻奴
一匹全身漆黑的战马停在时央大营的门口,马上的赫然就是时于寮了。同样一身漆黑的战袍泛着冷光,锐利的眼神带着肃杀,与面对莫竹是可谓是天差地别,这才是平时的时央战神!
“寮王殿下!”
看清马上人的身份,守门的士兵立马弯腰敬礼放行。时于寮这位元帅,真真在时央的士兵心中是当之无愧的帝王!
时于寮进了大营就已经下马,牵着自己的爱马朝那顶最大的营帐走去。
莫逆正巧从营帐内走出来,两人不期而遇,同样的面瘫脸,同样的生人勿近,四目相对,怎么看怎么喜感。后面走出来的云景觉得有趣,嘴角往上勾了数度。
“寮王,你可回来了,莫将军可是一直念叨着你呢!”
时于寮完全无视了云景这位大活人,对着莫逆点点头,“竹儿很好。”后又想起什么,补上一句:“大哥”。
莫逆和云景俱都默了,然后莫逆铁青着脸给了时于寮一个眼刀子,转身再次进了营帐,时于寮自然的跟上去,只剩下云景一个傻站在外面……
呵呵,真是有趣……
蓝国和临川完全结盟了,夏国一如既往的做墙头草,对那边都是客气面孔,五国的局势因为这次的四十四年之约而宣告破裂,平民百姓大概也猜出了五国就要开战了,所以一时之间,各国对于外来人的态度很是紧张,经常因为一眼不和而打起来,而作为其他国的人,往往都是被围攻的份。
战事往往都代表着死亡,无论输赢,都是踩在无数的死尸之上,当权者的战争,往往都是行尸百万的……
营帐内,莫逆看时于寮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总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气氛很浓重,可惜不是因为什么国家大事,而是一位妹控和一位妻奴的对峙。
“寮王,这次回京可是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打破沉默的是云景,不厚道的在心里好一阵诽谤过后,终于开口。
“于是非捐了半数粮草,足够撑上半年,朝廷拔了十万饷银和粮草下来,总的来讲,一年的没有问题了。”
“一年?”莫逆皱眉,一年的粮饷,五国开战才需要一年吗?
时于寮没有答话,一年的确是少了,他起先也不知道,原来时央的形势如此严峻,可也容不得自己再多想,如果再向民间征集可能还能再多撑上半年,不过如此一来,时央的民心就会失散……
云景也沉默了。
在场的三人都清楚,这场战打下了少说也得有个三五年,按以往的标准,说不定拉锯个七八年也是说不准的,可如今,这后方的储备才够一年。
“临川现在正在进行全国性的征兵和征粮。”
莫逆和云景再次沉默。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是行战事之必然,后方的军粮储备关系了行战之初将士的士气。时央这一仗不好打啊……
“寮王,周域对这一仗可是轻慢的紧呐!除了拨来了五万兵马,连个准信都没有了。”云景打破一室寂静,也是,周域这一回的作态太让人怀疑,五万兵马,鬼与奎两人作为先锋与军师,自己带来粮饷和粮草,这五万人根本就是自给自足不需要时央插手的样子。
“周凌枫说可以随意。”
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云景黑线,真大方,这就算是白送来的苦力?
“寮王,蓝国太子怎么样了?”沉默的莫逆终于插话,蓝国和临川结了盟,这空有太子之位的现任蓝国监国的嫡亲弟弟所处的位子可就尴尬了。
“在景园!”
“……”
“竹儿的住处。”
莫逆的脸色由红转白,又从白转青,咬牙切齿到:“你这是要把阿竹放在所有为政者的眼皮底下?”
不管那个蓝国太子再怎么留有虚名,但他始终也是一国的太子,把一国储君放在阿竹的住处,这得招来多少麻烦?
“你要是实在不喜欢阿竹,你立马写封休书我好让人带阿竹离开!”某个妹控完全无视了时于寮对于莫竹的亲密称呼,他只知道,时于寮这么做就是对阿竹不利!
“喜欢!”
即便是同为面瘫的莫逆都不能理解这没头没脑的话,更何况现在莫逆正在气头上。倒是一旁的云景,似有所悟般的在一旁看戏看得欢。
“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面子上,你干干脆脆的写一封休书,阿竹不会怪你的,从今往后,阿竹自不会在缠着你。”莫逆一开始就反对把自己妹妹嫁进皇家,皇家的后院太过复杂,以阿竹的性子真能成为别人手中的刀子,不过父命难为,皇命又不得不从,只得把阿竹嫁给当时年纪正合适而且最为熟悉的时于寮。可如今,阿竹还是遭罪了……
“我喜欢竹儿!”时于寮这次补全了主语和宾语,对于妻奴而言,你让他写休书?你梦还没醒吧?要不是因为莫逆是莫竹的亲哥哥,即便莫逆是和时于寮一起长大的,时于寮也一定直接动手了!
“看来我们的战神大人也陷入了莫妹妹的绕指柔了。”
时于寮没有反驳,倒是有些凌乱的莫逆开口了:“云景!”
“别介,这不是为莫妹妹高兴吗?女霸王终于收服了我们时央的战神了,了不得啊!”
莫逆看着脸色无异的,脸色缓了些,不过时于寮不是不喜欢阿竹吗?
“寮王,你是认真的?”
对于妹妹的事情,一向果断的莫大将军也变得瞻前顾后。
“是的,大哥。”
得,连大哥都叫上了,看了时于寮陷得不轻啊。他怎么没跟自己讲?云景在一旁默默愤愤不平,他在这么荒凉的地方容易吗他,这么劲爆的消息居然不告诉他。
从上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