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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状师相公+番外 作者:落笔吹墨(晋江银牌推荐vip2013.5.19完结,宅斗)-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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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妹妹有聪明,有美貌,但想要的却太多。

    瑟瑟冷风中,莲心攥紧了拳头想到,嫡女永远不明白庶女的苦。嫡女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她们不知道,每当被分到了廉价的胭脂水粉时,庶女也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们不知道,每当早起请安时,自己也想与嫡姐妹一般坐到祖母身边撒娇,而不是突兀地站在一旁,连有体面的大丫头都比自己自如。

    她们不知道,当看着亲生母亲给嫡女的母亲小心翼翼请安的时候,庶女的心情是怎样的尴尬,她们不知道,当亲娘不能叫亲娘,却要对着另一个女人喊着母亲的时候,那种隐忍和压抑。

    童年的记忆中,父亲是慈爱的,与亲娘的相处是亲瑟和谐的,但是封建的礼教却只能带给那个渴望被宠爱的女人这些,仅此而已。

    要争,春姨娘说过,要争,不争就没了活路。

    庶出也是人,凭什么有嫡长的位置就可以占尽天下便宜,自己偏要过得比嫡出的好。

    几年后,慧心姐姐嫁给了显赫一时的世家为媳,自己也曾羡慕过,嫉妒过。那个风流倜傥的姐夫自己也曾见过,那时便是一种公子中的佼佼者。如此良配,为何家中长辈只在嫡出姐妹中寻找,却从未,甚至打心里便觉得不干庶出女孩的事。

    莲心不甘心,既然长辈不说话,只有靠自己。依稀记得自己一次次的想办法,创造机会不小心撞见对方,但他除了一瞬间的惊艳外,好似并没有过多的想法。

    都是自己庶出身份的缘故,莲心不甘心,使小脾气拒绝了家中为自己安排的那些低门小户的人家。她要等,等一个比慧心姐姐的夫君更好的夫家。

    然而上天终究是不公平的,就在家中长辈要将自己强行嫁出之际,莲心得到了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姚家出嫁的姑奶奶要从本家里寻一个人作为徐家的填房。

    此时才又想起,那个曾经的脸,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慧心姐姐死了,姚家要再送一个女儿过去做填房。嫡出姐妹们自然是不必如此委屈自己的,莲心是最好的选择。

    这对莲心来说是种屈辱,自己争了许久,到头来却是别人不要了的。不要了的夫家,不要了的夫君,不要了的主母位置,才轮到自己。

    莲心拒绝,春姨娘语重心长地说:“纵然你比那些姐妹都好,但你差在出身上,说到底是姨娘害了你,姨娘对不起你。这已是你最好的选择,能进这样的家世里做主母,虽然是填房,但所幸前面无子,你若能生下嫡子,便是坐稳了这位置。姨娘没用,姨娘是贱命,但你一定要过得好,要争气。”

    莲心哭了,为自己的命,也为亲娘的命。她要嫁过去,她要过得比谁都好。

    临走时,春姨娘将那个秘密告诉了自己,自己知道,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亮出这张底牌。

    如今亮出来了,也是到了风口浪尖的时刻。  





  第四十七章又要逃命
  厉言嘲笑自己的善心;心道何时变得如此婆婆妈妈起来;自己可怜了别人;谁来可怜自己。
  若是那村民知道会有危险,定也不会救两人的;所以自己不必记这个情。受人恩惠;事后送些银钱来便是;谁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更何况自己还带着绮梦;若是把生的机会留给别人;不但自己有危险,怕是绮梦也会性命不保。
  厉言打定主意,准备等那群山贼走过之后便带着绮梦往桥那边走。来时已经观察过;如果没了那桥;只有汲水而过;他会游泳,想必可以带着绮梦过河逃回方圆县。
  
  “我们跑向那座桥,在下面趟水而过,你抱住我,我会游水。”厉言回头轻声说。
  绮梦点点头,刚想问花奶奶怎么办,转念一想,只有两人远离这群善良的村民,才是保护他们。
  
  山贼潜进了村子,两人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往桥边走。来到桥边时看到河水湍急,绳桥自是不能再用了,只好慢慢搀扶着往堤下走。
  正走着,忽听到堤岸上有人大喊,两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山贼打扮的人正挥臂招呼着同伙过来。两人一急,顾不得脚下湿滑,也没时间慢慢走到河里汲水过河,一个踉跄便滚了下去。
  
  “莫急,我抓着你呢。”厉言见绮梦进了河里便手忙脚乱起来,忙向上伸头,顾不得满脸的河水安慰道。
  绮梦想起前世里落水后被古昭文救起的那次,不知不觉间仿佛又是一阵钻心的痛。
  
  “你把头抬起来,放心,不要抱紧我,不然我使不上力。莫怕,我带你游过去。”厉言将绮梦夹在腋下,另只手便努力划拉着。
  身后扑通几声响,山贼也跳了下来,厉言急得更加奋力去游,忽然觉得腿抽筋儿,不禁暗骂一句。关键时刻便出了问题,定是河水冰凉,两人下水前没做好准备,猛地接触凉水便禁不住抽筋。
  
  村民们等着桥修好后才选择出村,应是很有道理的,厉言本以为凭着自己能游得过去,却不想河水真的很迅猛,若是没有抽筋的情况下还能搏一搏,此时身体不听使唤,真是一点办法也无。
  两人已到了河中间,回头看去,山贼还在河边犹豫着要不要游到中段来抓两人。
  
  厉言一咬牙,将绮梦尽量举高,另一只手轻轻拍水,使得两人不至于沉到河底,就这么随着河水的流速直往下游去。
  谁也不知道下游是什么地方,河底无数的石头撞击着厉言的腿,冰冷的河水将他冻得僵硬,直到漂到一处浅滩时,这才僵硬着趴到岸边。
  
  厉言累得动弹不得,手仍紧紧地抱着绮梦,在滩上躺了好久,不知是是时候醒过来,还是被冷风吹醒,两人这才微微动了一下。
  “你还没死吧?”绮梦感觉到腰上的手,知道自己同厉言在一起,一颗心便落了地,不知不觉间,在最危难的时刻最希望的就是跟他在一起。
  
  “舍不得死。”厉言也几不可闻地说了一句。
  “好冷。”一阵冷风吹过,绮梦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厉言听了强撑着身子爬起来,将绮梦抱在怀里,想用自己那并不温暖的身体去温暖她冰冷的身子。
  “才上岸没多久,又掉进水里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碰水了。”绮梦动也动不了,任他抱着自己,却没感觉到一点温暖。
  
  厉言没再说话,不想浪费一点力气,费力地将绮梦背到后背上便往河岸上走。两人都看到,只是一座小镇子,不像上一次那般,荒无人烟的才最倒霉。
  “你给玉珍写了什么状纸?为何那么有把握,顾大人可是老古董一个。”绮梦趴在厉言背上,抽空问道。
  
  “能写什么,通篇全是废话,只有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厉言喘着粗气说道。
  “那你写了什么废话,又写了什么重点。”绮梦又问道。
  
  “最后一句是‘夫死无子,舍仅容膝;翁盛鳏夫,叔壮未娶。’”厉言没再多说,绮梦知道仅凭这几句,顾大人定会判了玉珍归家,要知道,治下发生通奸罪可是要掉脑袋的。
  两人很快便进了城,绮梦也缓过劲来,下地走走还能暖和些,便倚着厉言,两人艰难地走进这个小镇。
  
  “我饿了,我们吃些东西吧。”绮梦伸手便往怀里掏,忽然发现那枚玉佩已不在了,定是被水冲走了。“你那里不是还有簪子吗?我们去面馆换了面来吃吧。”
  小镇子上没有当铺,只能用它来解决目前最重要的事。
  
  厉言摸了摸怀里的簪子,没再说话便带着绮梦寻了一处面摊坐下。
  “老板,来五碗阳春面,外加一屉包子,再要一碟牛肉。”绮梦心说自己的簪子值二十几两,如今只能吃一顿饭,定要吃个够本。
  
  厉言看了看绮梦,心里隐隐作痛,却没说话,也跟着大吃特吃起来。两人饱餐一顿,撑得有些走不动,绮梦说道:“簪子呢,给了老板,我们走人,快些回到方圆县,我赔你的玉佩,此时顾不得什么女子之物不能给人了,不要饿死才行。”
  厉言笑着点头,一副自己心里有数的样子。“晓得的,你再拿几个包子,待会儿我们路上吃。”
  
  “你可真不是男人,这种活不是应该男人做的吗?你要我背干粮!”绮梦有些不悦,厉言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可自己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你先拿着去临街等我,那里不是有间杂货铺吗?你等着我过去了,咱们再上路,我还想再吃些,你坐着等我也不好,我吃饭的时候不习惯别人看着的,特别是这个人还吃饱了。”厉言不耐烦地挥挥手,绮梦暗骂了一句“龟毛”,便不情愿地打包了十个包子,走到临街去了。
  
  见绮梦走远了,厉言慢慢放下碗,看着坦胸露乳的面铺老板,正挥舞着菜刀切牛肉,心尖便是一颤。
  “客官,可吃好了?”一个十几岁的少男走了过来,看了看满桌的空碗空碟,示意厉言要结账了。
  
  “吃好了,小兄弟,我看你们这铺子也没个幌子,不若我为你们写一个吧。在方圆县里,我一个字可值五十两银子,我就不叫你们倒找我银子了,算你们赚到了。”厉言尽量保持着风度。
  “爹,有吃霸王餐的。”少男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厉言,回头对那面铺老板喊了一句。
  
  厉言还未开口说话,那面铺老板便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你个龟儿子,这么几个银子还想赖账,没银子来吃霸王餐,最可气的是还打包带走,你当我乱刀王是好欺负的?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以前是干什么的。”
  厉言知道自己那巧言诡诈在这些人面前几乎没有胜算,便紧紧捂着怀里的簪子,被那面铺老板丢到地上。
  
  面铺老板想来是遇到很多这样骗吃骗喝的人,心里存着一股气,上来便是一脚,踩到厉言后背上。
  好像听到胸腔被重重挤压的声音,厉言忍着搂紧前襟,尽量使自己弓起身子,以防压坏了簪子。
  
  面铺老板也怕闹出人命,出了气便罢休,指着地上的厉言对周围的人说:“算老子倒霉,别看这小子穿得流光水滑的,这年头就是这种人才好出来骗。”
  众人一片哄笑,也都瞧不起这种专吃霸王餐,又穿戴体面的男人。
  
  厉言忍着痛,见那老板打够了,便起身走开。他日定派人来,送上十倍的银子,再将这人打一顿以解心头之恨。厉言从未受过如此屈辱,然而为了这簪子,他觉得值了。
  吃得很饱,这一被打,厉言走到街口便扶着墙吐了起来,只觉得胃里翻滚难忍。“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吃撑了都吐出来了?”绮梦久等不见厉言过来,便走回去找人。
  
  “你的脸?你的衣衫?”绮梦惊讶地指着鼻青脸肿的厉言,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不收簪子?他傻吗?那可是金子的,要说你的玉佩,这群人不懂得,但那是金子的,他们总认得吧。”
  “丢了,簪子丢了,许是在水里丢的。”厉言挥挥手示意自己无事,便要拉着绮梦继续走。
  
  “何时丢的?你怎不早说,咱就不吃了。”绮梦急急问道。
  “吃完了才发现的,吃就吃了,走,赶紧赶路回去。”厉言挺直腰板,以示自己身子并无事,免得绮梦担心。
  
  绮梦总觉得哪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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