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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状师相公+番外 作者:落笔吹墨(晋江银牌推荐vip2013.5.19完结,宅斗)-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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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脉,以及旁支这些年来在徐家的庇护下在朝中生根发芽,都可以让绮瑰凭借此来嫁得更好。
  当然,绮瑰并不是一味的嫌贫爱富,她的心里一直装着一个只见了一面的人。顾廷清,如风一样的男人,如诗一般的明眸,虽说初见时他还只是个十岁的少年,自己也只是个七岁的女童,然而那身影却牢牢刻在自己心底。
  
  他的诗做得极好,得了所有长辈的夸赞。儿时便依偎在张妈妈的怀里听了许多才子佳人的故事,绮瑰幼小的心灵里满是对才情的崇拜。
  “绮瑰,绮瑰。”王彪厚着脸皮又上前一步。“你信我,我真的没去那种地方。”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绮瑰小声说着,听到身后似乎有人过来了,疾走几步往女宾席方向去了。
  王彪站在风口处,小心肝碎成了一片一片。
  
  说是男女分席,然素来节俭的宋府只不过是在中间安置了一幅满是菊花的大屏风,左面几桌是小姐们,右面几桌是少爷们,都是曾经或者正在书院里求学的子弟。
  按理说当时在书院时,小姐少爷都是同在一间屋子里的,但现在毕竟年纪都大了,最大的女孩子们虽都还未及笄,但也要避着些的好。
  
  绮梦由着那丫头将自己带到后面靠近屏风的一张桌上,同一桌的还有谭家和卢家的小姐,三人在书院时并不曾深交,因此也只是点点头示意便坐下了。
  绮梦坐好后,看到后到的绮瑰和绮雅由另一个丫头引着坐到了左手边的一张桌子上。
  
  虽说是姐妹,却不如姐妹,绮梦并不在意方才二人的袖手旁观,也知那王彪是为了讨好绮瑰才找自己麻烦的。但是并不代表自己要忍受,绮瑰是姚氏的亲女,自然不能放过这母女俩,绮雅一心对付自己,也是不能留的。
  至于徐老夫人和徐老爷,便当作不相干的人吧,这样的话自己也会好受些。似乎总是忘记一个人,又或者是自己刻意不愿想起。
  
  “绮梦。”古昭文隔着屏风唤了一声,一朵欢快盛开的菊花芯里,恰好映出他的脸。绮梦瞥眼过去,袖子下的手指又紧紧嵌入了掌心。
  想起自己的孩儿,想起当年的甜言蜜语,绮梦冷冷勾起嘴角,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前世里的自己,此时还是对古昭文不理不睬的,对付这个狡猾的人,绮梦自己便先要稳住。即便日后有什么计划,也要装着慢慢改变对他的态度。
  
  绮梦不屑地收回目光,看向前面戏台上,戏班子的人布置戏台。
  “肖志,换席。”厉言走到古昭文旁边,对着他身边一人说到。
  
  那人连忙站起身,循着厉言手指的方向去了。
  早已习惯了绮梦的冷脸,古昭文回头看了看厉言,拱手说:“好久不见,厉兄别来无恙。”
  
  “有恙,上月还落水着了凉,天儿还是有些冷的。”厉言一撩前摆坐下,抬头瞥着古昭文说:“怎地,还不坐?莫非要上台唱戏!”
  古昭文忍着气,讪笑两声坐下,装作看不到同桌人掩嘴偷笑。年幼时家道败落,早已习惯了旁人的冷言冷语,虽说不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但起码的沉稳冷静还是有的。厉言端起茶杯抿了口,偷眼看去,暗道一声好重的心思。
  
  简单处理了一番,王彪由宋府小厮带回了席面,恰好也与厉言同席。
  王彪心中有气,虽不敢再提方才之事以免自己的谎话露了馅,但也不愿与厉言和解,便气呼呼地坐下。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厉言,你还想坐那席面吗?”瞟了一眼王彪,绮梦抬高下巴大声说到。
  “姓徐的,叫一声好师兄,我便不理他。”厉言嘴上从不饶人,立马讲条件。




☆、第十七章 画虎类犬

  第十七章画虎类犬
  在众人面前,绮梦自然不会给厉言好脸色,丢出一记杀人的眼神后,又说到:“也罢,看样子都是些偷鸡摸狗之辈。”
  一席人坐着也中枪,各自清清喉咙后装作没听到,习惯了绮梦的咄咄逼人,也不去计较。
  
  “我这个偷鸡摸狗之辈,几日后要帮着宋先生在秋意湖边设诗会,据说那京城第一大才子也会到,看来徐大小姐是不屑与我等一同赏那湖光山色了。”厉言知道绮梦因牢狱之事多数时候不能再明目张胆出府,便故意说到。
  果然,绮梦仿佛一只渐渐蔫吧下来的公鸡,心里非常期待却又不得不嘴硬地说:“你想请便下帖子,不想请也莫卖关子。”
  
  厉言哈哈一笑,却不再提这个话头,可苦了一众小姐们,听了那‘大才子’三个字后,便再也挪不开耳朵,偏厉言却不再说起。绮梦用余光看去,绮瑰正偏了身子,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姿势,打起十二分精神听这边说话声。
  过了半会儿,戏台已搭好,仍不见厉言给个准话,绮梦不禁连连回头看他。绮梦倒不是想看那顾廷清,只是想出来走走。
  
  那边的绮瑰终于忍不住看过来,扫了一眼绮梦,又向着厉言的方向看去,这才魂不守舍地收回目光。绮雅看了看绮瑰,若无其事地看着前方。
  那边透过屏风看着绮梦的古昭文,见其这副容色,只道是她非但不恼厉言,还频频回眸。古昭文再次在心里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原来她真的喜欢这种强势的男人。
  
  绮梦不时瞪厉言几眼,不知谁喊了一声‘先生来了’,便见角门处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先生被丫头搀扶着慢慢走来。
  “先生,先生。”席位上的人俱都站了起来,连声向宋先生问好。
  
  宋先生是当世大儒,便连当今皇帝都敬他三分,方圆县更是视其为神明般的人物。
  宋先生既是当世大儒,又是自己的恩师,大家都不敢怠慢,一一向宋先生行礼,这才坐回去。
  
  “今日,老朽生辰,趁这机会,看看你们。”宋先生花白了须发,中气不足,说话要断上两三次。
  “家父知道宋先生生辰,本欲亲往,然怕叨扰了先生,这便在府外侯着呢。”前排一个中规中矩打扮的少年站了起来,正是董家的二公子董之义。
  
  “小老儿一个,府中从未开宴请之先河,今番也不过找个机会见见孩子们,别无其他,别无其他。”宋先生走了两步似乎才想到什么,又回头对那少年说:“快些叫你父亲回去吧,稍后晚了还要留下你们考校学问。”
  董之义闻言喜上眉梢,立马应下,这才唤过身边小厮吩咐两句,那小厮才转身离席,想是到府门口通知自家老爷。
  
  宋先生是当今大儒,与朝中元老级人物都是故交,因其为人耿直,不喜官场上的真真假假,于是专心做学问,不想却做出了名堂。
  历年科考,能得了宋先生的指点,必定成绩不俗。
  
  每个人都说了些祝寿的话,接下来便开戏了。宋先生先点了几出,接着有兴趣的人也点了几出,皆是大将军奋勇杀敌或者描写忠臣良相的。宋先生根红苗正,乃功臣之后,大家知道他的喜好,因此皆点些此类戏目。
  宋先生饶有兴致地看戏,不时用手拍打着,后面的少爷小姐各自吃喝,大多是私下里交头接耳说些贴己话,少数几个好学的人便不时凑上去与宋先生说几句话。
  
  绮梦又回头瞪了一眼厉言,见其故意不看自己,正有滋有味地品着台上的戏。
  菜过五味,宋先生有了倦意,大家也都识趣,纷纷起身告辞。
  
  绮梦走到宋先生身边道别,还未开口,便见老人家说:“绮梦留下,老夫要考校你的学问。”
  绮梦头皮一麻,心道又不必下场考试,考校什么学问,定是要训自己,无奈走不脱,只好默默退到一边等着。
  
  “厉言,你也留下!”宋先生瞪了一眼厉言,随即便起身去了书房。
  厉言和绮梦看了看,少时便经常被宋先生留堂教训,今番已是熟门熟路了。
  
  两人到了抱厦里候着,先前那董之义搀着宋先生进了书房,想是要过一会儿才出得来。
  “真有诗会?”绮梦小声问。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厉言眼睛看着面前那掉了漆的博古架,心道这宋先生果然是甘于清贫之人。
  “如何?你话里真假难辨,只是问问罢了。”绮梦不屑地说。
  
  “你又不会作诗,打听这个,莫非是惦记着那京城大才子?”厉言瞥眼看过来,翘起嘴角。
  “那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又比谁多了什么。”绮梦不服气,却想若是自己抢了绮瑰的相公,岂不是让那母女俩捶胸顿足。
  
  可自己凭什么吸引那大才子,顾廷清家族历代为官且一表人才,最要紧的是人品难得,又是年纪轻轻的举人,极有希望在会试上一显身手。这样的人才,怕是连京中的公主郡主都配得,又怎会轮到自己这个刺绣不行诗书欠佳的小姐。
  有些泄气,不小心瞄到一旁厉言了然的眼神,忙敛住神色,装模作样地说:“不过是在府上憋闷罢了,想出去走走。”
  
  厉言坏坏一笑,翘起一边嘴角,不屑地说:“这春天都快过了,唉。”
  绮梦对他那不清不楚的话很是恼火,刚要反驳,便见董之义走了出来,边走还边低头念叨着什么,似乎是才听了宋先生的教诲,此时正自己个琢磨呢。
  
  “徐大小姐,我家老爷叫您进去。”一个丫头过来请绮梦。
  忐忑地跟着那丫头进了宋先生的书房,抬头便见昔日的老先生不住地咳着。
  
  绮梦忙跑过去,接过一边丫头手里的痰盂,一边端着一边轻拍着宋先生的后背。“先生,您好些了吧。”
  宋先生咳了一会儿,从未见绮梦如此懂事过,方才的怒气便消了大半。
  
  “坐吧。”宋先生指着左手边的位置说。
  “先生在,学生不敢坐。”有了对比,绮梦只觉这位严厉的老人,比自己家里那些长辈好多了,一是有讨好他的意思,二是真的觉得亲切。
  
  绮梦从不曾这般懂事过,宋先生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过了半晌才说:“日后要好好学那《女戒》、《女德》,整日在外乱逛,若再惹上那些登徒子!就莫说是老夫的学生!”
  “先生教训得极是。”绮梦低头回道。
  
  “想你母亲,当年可是个交口称赞的大家闺秀,怎你就成了这副性子。”宋先生边说边猛咳了两下,摇头道:“便是莲心都不如你母亲万分之一,可你看看现在绮瑰比你懂事多了,叫你母亲泉下有知,怎能合眼。”
  宋先生又猛地咳嗽了两下,绮梦的头更低了。
  
  莲心是姚氏的闺名,宋先生口中的‘母亲’,指的则是自己的亲娘慧心。两人同是姚家女,只不过慧心是大房的嫡长女,莲心是二房的庶女。宋先生久居方圆县,早在那时便是书院里的先生。
  绮梦只低了头,半晌后才抬头笑道:“先生教训得是,学生谨记于心,再不敢胡作非为了。学生会学着母亲那般,从衣着打扮到性子,还请先生莫要厌了学生,学生定会学好。”
  
  宋先生见绮梦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之前准备了一肚子训斥的话,此时也不忍再说出口。
  “先生,您看这是学生近日练的字,可否请先生再为学生写上一幅字,学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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