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昭摸摸地走着,忽然听到琉璃道:“姑娘,那是十二郎么?他这是干嘛呢?”
秦昭定睛一看,果然见到十二郎正站在她小院子的门口,伸头缩脑往里头看。秦昭一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紧走几步走到十二郎身后:“你看什么呢?”
十二郎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当然是——”他说半截反应过来,赶紧回头:“吓,你怎么跑到外头了!”
秦昭没好气地说:“我本来就在外头,才上了课回来。”
十二郎问:“怎么今天的课这么晚?”说完了又赶紧加上一句:“我随便问的……咳,你还好么?”
秦昭莫名其妙:“我有什么不好的?”
十二郎嗯了一声,抬头看看她,又低了头不吭声了,秦昭越发莫名其妙:“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她看看十二郎的样子,发现他的耳朵红红的,顿时吓了一跳:“你是不是不舒服?耳朵好红!”
十二郎像被踩了脚叫道:“我才没有不舒服!”他抬起头看看秦昭:“那个事儿,你知道了吧?我,我明年去国子监,我会好好读书的,我一定会有出息的!你就放心吧!”他似乎是鼓了很大勇气说出的这些话,说完了便一溜烟地跑了,留下秦昭傻呆呆站在那儿,脑子里一团糟:这十二郎,他在干嘛?等一下,他刚才那是害羞了?
秦昭实在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女孩子一般比较早熟,她这年龄的女孩子好多都定亲了,而杨艳辉的岁数还算个孩子呢!所以她才对与杨艳辉定亲这件事儿别扭的要命。这会儿,秦昭看着十二郎跑远的影子,却忍不住笑了:管他呢!现在还没正式定亲不是?那过去咋样现在就咋样呗!父亲他们不也是这样希望的,才只是口头约定么?
这么一想,秦昭觉得豁然开朗,就算不跟杨艳辉定亲,早晚还是会跟别人定亲,看看小男孩儿这样子多可爱,可比随便定个自己不认识的靠谱多了!好吧,她自己也知道这纯粹是自娱自乐的搞笑想法,丈夫可爱有个屁用啊,比自己小……算算算不想这么多了,想了也是白想。
跟杨艳辉的事儿不适合外传,但是秦节却并没有瞒着连瑜,说起来他还是杨艳辉的老师呢,秦节希望他多教杨艳辉一些东西。连瑜觉得特别好笑,两个小屁孩儿,居然就这么定亲,被捆到一起了!古人真是没人权啊……可看看杨艳辉那副害羞的样子,还有秦昭故作不在意的模样,他又觉得挺好的:青梅竹马说的就是他们俩吧?忍不住嘴欠,私下里逗了逗秦昭,结果把秦昭惹急了,伸手把他伸过来摸头的手拽到嘴跟前咬了一口,只把连瑜咬的鬼哭狼嚎,深为杨艳辉的未来担心。
秦昭虽然不讨厌杨艳辉,可心里也不算舒坦:哪个少女不怀春?就算未来的夫婿比不上连瑜这般美如潘安又如宋玉风度翩翩才华横溢——好歹也该有许三那样的温和有趣的大哥哥吧?再不济端端正正看着可靠行不行?啊啊,弄这么个只会嗜好爬树捉弄人的小弟弟算怎么回事儿啊!
烦恼归烦恼,日子总要照常过。秦昭的情绪没几天就缓过来了,管它呢该吃吃该喝喝,这一点上,不得不说,秦昭的性格确实开朗,很容易想得开:当然,这也有她发育晚,四周的人当她小孩子,她本人不自觉地受到这种影响,也就是这最近才开始有少女的自觉,性别认知并不算强的缘故。
秦节的任期还有一年多:其实他来到江宁已经快三年了,被本朝官员三年一任期,秦节的任期事件之所以不是整三年,是因为他当初被调到江宁是因为江宁知府突然急病去世,而当时那一任的任期还有一年结束。秦节便把剩下的那一年做完,然后顺利成章地又开始了一个新的的周期。
朝堂风云变幻,孔相的儿子前几日被弹劾意图强占有夫之妇,闹出了人命,证据确凿,现在已经收了监。而洪相的叔叔在家乡侵占乡民田地,一群失去田地的乡民千里迢迢远赴开封,撞了闻登鼓……
穆维看着邸报,呵呵冷笑:“好一场大戏,田地被抢了三年,居然这会儿想起来千里迢迢告御状,百几十个人,上千里路,别的不说,随便查查路引是谁办的就能拽出一大串来,!还有这女人也是有意思,被抢了当天不死,偏等到孔相做寿那天,还能摸到客人们休息的地方撞墙。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糊弄谁呢?”
秦节微微一笑:“这要看陛下想被谁糊弄了,又或者,陛下烦了被人糊弄的日子,准备把这些糊弄他的人呢全都一勺烩了呢?”
穆维看看他:“仲德,你最近是不是忙着联络回开封?”
秦节笑道:“可不是,提早做好准备嘛!”
穆维皱眉道:“此事不宜操之过急,说起来,其实等你任期结束之后再回去最稳妥。”
秦节道:“也就是先打听好情况罢了,回去的事情倒并不是很急,总不能两眼一抹黑地冲回去吧?”
穆维点头道:“这倒是真的。对了,你跟顾太师最近联系了么?他怎么说?”
秦节叹道:“先生年纪大了,不愿意再掺和这些事儿,准备过了年就告老还乡了。”
穆维皱眉道:“两位宰相杀的天昏地暗,这个时候陛下怕是不会放顾太师告老还乡吧?”
秦节揉揉太阳穴:“确实不想……最近闹得有点不像话了,掐来掐去,乱七八糟的什么人都冒出来了,前阵子一干宗室跟勋贵撺掇陛下把卢元达从边境那边调回来呢!”
穆维哼了一声:“这是看西蛮人强弩之末,有些人准备争功捡便宜了。这不就是明摆着欺负顾太师岁数大了么?也不想想,顾太师年纪虽然大了,可卢元达却是正在壮年,这会儿得罪他,日后有的受呢。两个宰相那么折腾,也没谁敢去麻烦顾太师:朝廷里再怎么掐,都不能影响到边疆安定……这些宗室勋贵,是要做死么?”
秦节却毫不意外:“自从上次的清理之后,陛下新纳了不少美人,可是这么久了,后宫一点动静都没有。眼见着太子这些年越发嚣张,陛下似乎也有了别的想法,不少人都动了旁的主意,想要把这口肥肉吞下去呢!”
穆维啧了一声:“也不怕噎死!”
秦节正色道:“原本西北边境很快就能安定下来,不过这么一折腾,肯定会有变化。我估计太师的意思,是趁现在退下去,给卢元达腾位置!现在他还说的算,陛下又必须奖赏有功之臣,肯定要给他好处。他老人家马上就要下野,这时候无论提拔谁都不会被看做结党营私……”
两人说到这里,对视了一眼,穆维轻声道:“你确实应该回京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去,打错了,太子没死啊,我原本要写的是皇后死后,不知道为毛打成了太子,算了,把那段整个改一下,,一脸的血……娘咧,幸亏群里人发现了。
第九十八章
秦节对回开封的事情有相当的把握;但在调令下来之前;说什么都是白扯。对他来说,两个侄女的婚事才是迫在眉睫的问题。
秦节并没有因为婉娘的未婚夫送来的聘礼丰厚想扣下点儿——甄友谦要娶婉娘;看上的就是婉娘的知府叔叔;为的是攀附权贵;而蓉娘肯嫁给个商人;为的是对方家境好;不缺钱……而对秦节来说;无非就是给侄女找个好人家罢了;别的还还能图什么?
所以秦节还是按照贞娘的先例跟婉娘准备了嫁妆;然后又提出说把婉娘的聘礼也都当做嫁妆带回去;这样子谁也不能小瞧了婉娘。要说这个安排其实是相当厚道了;多少官宦人家把孩子嫁到商户都是为了贪那一丰厚聘礼?
秦大奶奶觉得小叔子做的没问题;但婉娘颇嘟哝了一阵子:“人家送了五六千两的聘礼来;叔叔竟只给我准备一千多两的嫁妆,真不嫌寒碜。”
秦大奶奶被她嘟囔来嘟囔去,心里也疙疙瘩瘩的。最后还是蓉娘忍无可忍回了一句:“便是有万两的聘礼,又关二叔什么事儿?他一文钱没收,白白地掏了一千几百两的嫁妆把二姐姐嫁出去,二姐姐到底想怎么样?难道让二叔再添五千两凑个整数么?”
蓉娘前阵子没少被婉娘挤兑,后来婉娘聘礼送来了,婉娘一幅同情的样子没少明劝实显派,弄的蓉娘一肚子气。其实婉娘过去只是任性一点,自从家里遭难,性格就一点一点越发的往牛角尖里钻进去,一面自傲,一面又自卑,再用任性做催化剂,硬是让原本也称得上活泼开朗的姑娘一点点变得仄气满满,其实这方面也有秦大奶奶的责任:身为母亲,本就该教会自己的孩子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要怎么想怎么过才能让日子便好。可惜的是,她本人都是个耳根子软没主意的主儿呢!往往被女儿一撺掇,她自己都动摇了,更别说去教好女儿。一来二去的,婉娘越发刻薄,秦大奶奶的宽和也打了折扣。
蓉娘从小被秦大奶奶抚养,纵使她并非一无所有的,可毕竟在伯父家生活,总会有寄人篱下的感觉。平日里面对脾气不算好的婉娘也是能忍就忍。那会儿她想得很简单,伯父伯母抚养她是很尽心的,便是让让婉娘也无所谓。况且,说句不好听的,她有什么好跟婉娘置气的?她是她祖父唯一的孙女,万贯家产都是她的!就算那些浮财有部分怕是落不到她自己手里了,可是田地宅院摆在那里,谁也夺不去,她的伯父文人正直,伯母纵有点私心,做事也不会过火,秦家的名声摆在那里,蓉娘并不会为为未来太过担心,她的。而婉娘兄弟姐妹众多,等出嫁的时候,得到的也不过是那么钱把两银子罢了!别看当姑娘时婉娘备受宠爱,日后出嫁,底气却绝对没有蓉娘足的。
蓉娘原本对未来是比较明确的,嫁妆丰厚,日后找个有前途的读书人嫁了,穷一点也无所谓——万贯家财摆在那里,她有什么好怕的!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西蛮人打上门,什么什么都没了,人生之悲催莫过于是。幸好堂叔靠谱,对她比当日大伯照顾她还要精心……
蓉娘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的大伯母脑子有坑!婉娘说的那些明明就是歪理,可就是能把她说动了,然后原本雀跃的心情就便糟变差阴暗无比:讲点道理好不好!两家早就分家了,空着手前来投靠,人家给请先生教书,一季N套衣服做着,婚事上全依着她们自己做主,还要白套嫁妆——说句难听的,她当日去大伯父家,那可是带了家产的!可待遇也不过就是这样,确切的说比现在的日子还要差点呢。她实在搞不懂婉娘到底哪里来的这些不满,她这些话,但凡个明白点的母亲,就该直接骂回去才是!把别人对自己的好当做理所应当,什么都不付出却什么都想要,日后可怎么能过好?
然而婉娘并不能理解蓉娘的想法,正相反,她觉得蓉娘又窝囊又愚蠢还白眼狼,自家父母养她十几年,却抵不过二叔收留的两年多,什么事情都去找二叔做主,不把她的母亲放在眼里。这会儿,她听到蓉娘居然敢反驳她的话,不禁大怒:“难道不应该么?人家肯掏五千两娶我,我亲叔叔却不肯掏五千两嫁我。我说的哪里错了?”
蓉娘早对婉娘忍无可忍了。谁好端端的整天被挤兑都舒坦不了,这会儿既然已经说出口,蓉娘干脆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你说的不是哪里错了,而是就没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