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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雨桐,说好了的,交易成功,你就是我的,就算我不娶你,你依旧是我的。”
话音未落,秦瑾霖霸道而又野蛮的亲吻已经落在了宁雨桐的脸上……
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让人窒息又绝望的亲热。
宁雨桐一直无声无息,她不挣扎,但是他依旧很野蛮。
她以为她可以的,她以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心都死了,还有什么可以在乎的?
可是……
当秦瑾霖的手探进宁雨桐的衣衫,在她的身上灼热又迫不及待的游走,宁雨桐一直故作冷漠的脸色终于有了微微的变化。
她忍不了,那种来自骨子里的惊恐和绝望。
她一直麻木的双手动了动,一直冷漠的脸上也闪过一抹决绝:“住手!”
长发散落,锋利的簪子抵在宁雨桐的咽喉处,她拿着簪子的那只手,手心在不停的滴落着鲜血……
宁雨桐!
秦瑾霖的动作一停,目光锐利的看着身下的女子。
“别逼我。”
宁雨桐拿着簪子的手用力的握紧,似乎只要秦瑾霖再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她就会立刻自裁。
“秦瑾霖,你别逼我,宁家已经无权无势,求你放过宁家,放过我。”
放过?
秦瑾霖的眸子不由自主的眯了眯——
“你叫我放过你?”
秦瑾霖缓缓起身,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衫,一边目光冷厉的看着宁雨桐:“你宁愿死,也不愿做我的女人,是吗?”
宁雨桐没回答,只是依旧紧紧的握着锋利的簪子。
“你那所谓的交易,不过是在利用本王,利用本王替你们宁家消灭潜在的敌人,现在你觉得,敌人没有了,宁家也远离朝堂,你们安全了是吗?”
秦瑾霖忽然间冷魅的一笑:“宁雨桐,本王刚刚好像说过不喜欢被人算计,这世上只有我能算计别人,别人休想算计我。”
“你以为本王缺女人?还是非你不可?”
秦瑾霖的手缓缓抬起,不紧不慢的握住了宁雨桐拿着簪子的那只手臂:“宁雨桐,你大可放心,从今日起,除非你主动求我,否则本王要是再碰你一下,就不得好死!”
秦瑾霖……
宁雨桐怔了一下,没想到秦瑾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以她对他的了解,能让他如此失去理智,自己这次是真的让他怒不可遏了。
果然,就在宁雨桐怔神的时候,秦瑾霖再次冷漠的开口:“作为你我交易的代价,我会娶你,别想着逃跑或者自杀,只要你逃了,我就让整个宁府为你陪葬!”
“你……”
宁雨桐的神色一急,而秦瑾霖依旧冷漠的微笑:“别以为本王是在说笑,你应该很了解,我说到做到,而且,绝对会做的比你想象中的残忍!”
“啪啦。”
宁雨桐手中的簪子缓缓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顾不得流血的手心,缓缓起身,同样用万分冰冷的目光看着秦瑾霖:“好,今日我宁雨桐也以血为誓!这一生一世都不会逃避或者自杀,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是你秦瑾霖的妃子,今生今世,只要你不对宁家动手,我都不会离开你身边,直到我死!”
说话间,宁雨桐把自己流血的手掌缓缓举过头顶:“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秦瑾霖狠,此时的宁雨桐,却比他更恨!
只是,秦瑾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宁雨桐的头脑中早就一片空白。
以血为誓,是因为宁家对于她来说实在太过重要了,为了宁家她情急之下已经豁出去了。
以血为誓,冥冥无形的命运,把两个人的人生再次死死的绑在一起……
窗外,惊雷滚滚。
森白的闪电,划过长空,宁雨桐的房门被人用力推开,秦瑾霖高大笔直的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
“王爷!”
一直守在不远处的莲雨立刻递上了一把油纸伞。
“滚开!”
秦瑾霖却猛地推开了莲雨的伞,顶着那越来越大的雨水,缓缓的消失在宁府的庭院之中。
“大小姐?”
见燕王殿下的脸色不太好,差点被秦瑾霖推到的莲雨猛地想到了宁雨桐,她和欢喜欢乐对视一眼,三个人快步的冲进了房里。
房间里,长发散乱的宁雨桐正怔怔的站在窗边,一旁的书桌上一片狼藉,而书桌前的青石地上,聚集着一小滩的血迹。
“大小姐,你的手!”
欢喜一眼就看到了宁雨桐还在流血的手。
“滴答,滴答。”
宁雨桐没有包扎伤口,任凭那些血珠一滴滴滴落在地。
此刻的她,只是怔怔的望着窗外的雨幕——
宁雨桐不得不承认,她完全的失算了。
今日的秦瑾霖,熟悉中带着陌生。
毫无利用价值的宁家,若是前世的他,早就弃之如履,而现在,他却死也不肯放弃。
这,真的是她前世认识的那个男人吗?
只为了报复她在他面前耍的那些小心机,他就这样执意的要禁锢她的一生吗?
这男人,原来也可以这样疯狂。
“大小姐。我帮你包扎一下。”
此时欢乐和欢喜已经上前几步,开始为宁雨桐包扎伤口,而莲雨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转身就要离开。
“莲雨,你站住!”
宁雨桐却是突然大声叫住了莲雨。
“大小姐?”
莲雨的身体一顿,有些诧异的转身看着宁雨桐。
“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被其他人知道,还有……”
宁雨桐突然转过身,凝眸看着莲雨的眼睛:“告诉我娘,现在可以开始准备嫁妆了。”
嫁妆!
听到宁雨桐的话,莲雨愣住了,连欢乐和欢喜也都不敢相信的怔在原地……
雨,还在下着,而且有了越来越大的趋势。
当浑身湿透的秦瑾霖出现在马车的车厢里,秦飞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主,主子,发生了什么事?”
秦飞扬的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因为他跟在秦瑾霖身边多年还从未见过自己的主子把自己弄成这么狼狈的样子。
此刻,秦瑾霖的脸色糟透了。
发生了什么事?
天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被秋雨淋了一场,秦瑾霖才觉得自己稍微清醒了些,他竟然被宁雨桐气得完全失去了理智,这绝不是他自己愿意看到的。
那该死的女人。
秦瑾霖抬头看了一旁的秦飞扬一眼:“回去,准备聘礼,向宁府提亲。”
“什,什么?”
秦飞扬再次愣在那里。
他们从燕王府出发的时候,主子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啊!
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当然虽然有一肚子的疑问,但是秦飞扬好似一个字也不敢开口询问的,只是在他的心底里,他对宁雨桐的印象又加深了一些——
这宁大小姐,难道就是王爷的克星?
☆、125:暗潮汹涌
重生之嫡女皇妃;125:暗潮汹涌
燕王府果然在第二天就向宁府提亲了,声势浩荡一点也不比向白府提亲的时候差。舒悫鹉琻
这让冷清了多日的宁府又热闹了一些。
而远在京外一处别院之中,正和叶开颜下棋的宁飞远听到这消息也是很久才回过神来。
宁家,已经失去了在朝中的一切地位,但是燕王殿下竟然还是向宁府提亲了,给予宁雨桐的名分也不是什么姬妾,而是燕王侧妃!
“怎么,我没说错吧?”
叶开颜见到宁飞远吃惊的样子,忍不住微微一笑:“我从不会看走眼的,这燕王殿下和雨桐啊,是命中注定的夫妻,拆不散,打不散啊。”
“是吗?”
宁飞远却是深深的看着叶开颜一眼:“这么说,雨桐会幸福的,是吧?”
幸福吗?
叶开颜的笑容却是一僵:“这个,感情的事情啊,谁知道呢。”
他就算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却也不敢对感情的事情妄下结论。
这世上,最难懂的, 最难猜的,任你总览天机也猜不透的东西,就唯“情”之一字了……
燕王殿下这突然地提亲,让很多人措手不及。
多疑的秦瑾霆原本已经养好了伤,这段日子正在积极筹备,准备培养人才拿下宁家军空下的军权,而这个时候,传来秦瑾霖向宁府提亲的消息,秦瑾霆又不淡定了。
这位皇弟又想干什么?
难道他以为他娶了宁雨桐,宁家军的人就会对他心生好感,从而认同他那个派系的将领了吗?
秦瑾霖的这一步棋,秦瑾霆有些看不懂,这让文王殿下觉得很烦躁……
京外,冷香阁。
失去了明瑜公主的冷香阁,依旧阴冷,森然。
明瑜公主的那间房间还空着,雪玲每日都会亲自过来打扫,而今天她像往日一样走进房门,一进门,她就愣在原地。
黑灰空荡的房间中央,冷冷额站着一个男人的身影。
“雪玲,好久不见。”
那男人缓缓转身,俊美妖孽的容颜,立刻呈现在雪玲的面前。
“雪莫!”
在看到雪莫的那一瞬间,雪玲的心神剧震,而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她已经毫不犹豫的抽出了自己的随身兵器。
“呵呵。”
见到雪玲如临大敌的模样,雪莫有些复杂的笑了笑:“见到大哥,不该很高兴吗?”
他的声音是从没有过的温柔,而雪玲的目光闪动了一下,却还是握紧了自己的兵器:“雪莫,如今你我已经各为其主,当年邺长安救过你,你选择了他,我不怪你,但是我们兄妹当年也受过殿下的大恩,你的那一份,我也要一起还给殿下的。”
都还给殿下吗?
雪莫的眸光里突然闪过一丝哀伤:“当年,我一直以为,陛下和殿下会有好结果的, 没想到……”
听到雪莫的话,雪玲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变得格外郑重:“雪莫,你见过殿下了吗?”
殿下一个人去了临邺,到现在还是音讯全无,虽然对殿下的身手很放心,但是这几个月来,雪玲的心却是莫名的烦躁着,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殿下她,已经……去了。”
虽然很不愿意开口,但是雪莫还是低低的叙述着:“殿下是为了救你们的少主而死,她死在自己最爱的人的怀里,也算……此生无憾了吧。”
此生无憾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雪莫自己都觉得自己很虚伪。
秦羽芊的一生,何止是有遗憾?
她真的是有太多太多的遗憾了……
“哐。”
雪玲的长剑落在了地上,她猛地抬起眸子,定定的看着雪莫的眼睛:“你没骗我?”
她多希望这一切都是骗人的,可是一旁的雪莫重重的点头,并且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枚镶嵌着红宝石的玉扳指。
这是大乾帝国皇家暗卫首领的身份标识!
“这是殿下留下的。”
看着那熟悉的戒指,一向坚强的雪玲却在瞬间泪流满面——
为什么会这样?
公主殿下,就这样远离我们而去了吗?
老天爷为何要如此残忍!
“雪玲姐!”
就在雪玲失声痛哭的时候,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女子清冷的声音:“雪玲姐关于燕王府和宁家的事情,还请你做最后的定夺!”
公主殿下在离开前曾经叮嘱过,要看好宁府,宁雨桐可是她看好的儿媳妇,秦羽芊离开的时候是打算把任敬之带回来的。
可是现在,少主没回来,就连公主殿下也……
宁府?
雪莫的神色微微一变,低低的问道:“雪玲,宁府发生了什么事?”
雪玲擦了擦眼泪,这才缓缓开口:“燕王殿下今日一早向宁府提亲,宁家答应了。不过……我不能看着宁雨桐嫁到燕王府,公主殿下在离开前可是明明交代过的,我们……”
“雪玲!”
雪莫突然打断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