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是叉叉叉叉的!
奴家穿越了啊!
苏小培想像了一下自己这样说话,真想一脚踩到那个月老脸上。
穿越个鬼!她可是个有学识的知识分子。
作者有话要说:尝试写写穿越这种题材,挑战一下吧!
☆、第 3 章
苏小培稳了稳心神,再看了看四周。
凡事皆有逻辑,眼前这种情况一定有科学又合理的解释。
梦境?幻觉?
可触觉清晰,听觉正常,她还能闻到树林里的植物和泥土气味,话说这空气还真是很清新。好吧,扯远了,总之就是一切太过真实,细节完整,没有缺口。
苏小培无法说服自己。
她确认她的感知状况正常且运转良好。这应该不是梦,她也没有幻觉。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远处那一男一女还在说话。
苏小培一边调整呼吸克制慌乱情绪,一边竖着耳朵听。那两人说话干干巴巴文文绉绉口音奇怪,但苏小培还是听懂了。
原来是这男的路过这山头,捡到了这女的。这女的呢,两个月前被山贼抓了去,把她囚了,她忍辱负重等待时机,终于等着了机会逃了出来。可是林深山险,她慌不择路,所幸遇到了这位好心男人将她救下,男人还答应等天亮了就送她回家。
苏小培听得这些,心里更没底了。好么,这山里还有山贼?她看了看那个落难的女人,似乎还在害怕,蜷着身子,小心翼翼,但她衣着整齐,仪容上比起自己来可强多了。
苏小培在树上稍稍动了动,探头看了看地面,这树很高,要是摔下去了缺胳膊断腿的事应该会发生吧?她趴着的这树枝子不算粗壮,离树杆也有些距离,以她的身手应该是攀不过去,攀过去了她也不知道怎么能平安滚到树下去。
另外,她的脚冰凉的,没有袜子没有鞋,还有一件尴尬的事就是,她的睡衣下面,没有穿内衣。
苏小培再看了看那个篝火前的落难女子,心中一叹,自己才更象是被山贼抓了逃出来了的吧?
现在该怎么办?
她总不能就这样趴在这里等着梦醒,事实上,她现在的状况看上去更象是等死。她的四肢僵硬,身上发冷,总觉得就快要趴不住了。
难道真要试一试摔死是什么滋味?
摔死了能醒过来吗?
苏小培闭了闭眼晴,试图理清思绪。黑漆漆的山林,眼跟前仅有的两个大活人,她必须抓住机会。
还没想好,忽然她听到了那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姑娘?”
问句。
》
声音很近,就在她身下。
苏小培猛地睁开了眼,看到了原本在篝火前的男人不知何时到了树下,正抬头看她。
她居然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
而且,姑娘?这有什么疑问吗?她当然是。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她是个女的呀。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篝火方向,那个落难女人也往她这边看,一脸惊异,想必是没料到怎么这边树上会有个人。
好吧,跟那个女人比起来,自己的服饰是怪了一点,发型也特殊了一点,她是短发。
“姑娘。”那年轻男人又叫了一声,这次语气是肯定的了,然后他问:“姑娘为何在此?”
为何在此?
这问题有难度有深度。
苏小培掩不住心有些慌,她该怎么说?可她知道她必须说点什么。无论这是梦里还是幻觉还是她真的穿越了,眼前这两个人是深山老林里唯一能帮她的。
她可不想摔死,也不想趴死在这。
该怎么称呼他来着?对了。
“壮士。”苏小培开口了,声音有些哑,她清了清嗓子,又叫了一声:“壮士。”
真是别扭啊,改叫先生行不行?
那男人点点头,表示听到,但没有说话,却在等着她往下说。
苏小培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背着篝火的光,那张脸看着颇有些正直。
苏小培双唇合在一起,做好了“奴”字的发音准备,可是“奴家”这个词比“壮士”更别扭,她奴了半天没奴出个家来,最后一咬牙,叫道:“壮士救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写不完了,半章的量先更上来吧。
☆、第 4 章
救命?
那年轻男子看了看苏小培的处境,点点头,不急不缓地回到火堆边打开了包袱拿了件衣裳过来。
苏小培正疑惑他要干嘛,那人却是突然跃起在树杆上用力一踹,大树猛地一抖,苏小培再抱不住树枝,被这一脚踹了下来。
“啊”的一声尖叫,苏小培正以为要摔掉半条命,却是一晃眼的工夫,身上一紧,一抽,等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被那衣裳裹着卷到了地上。
苏小培落了地,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男子没上前扶她,也没抽回衣裳,就隔着两步静静看着她。
苏小培想起自己单薄的睡衣和没穿内衣的窘境,忙拉紧了那件宽大的衣裳将自己裹好。
她站了起来,忍不住“哧”地吸了一口气,赤脚站在泥地上,不但冷,而且被断枝小石扎得疼。
苏小培站好了,道了句“多谢”。那男子见她无事,笑了笑,点点头,率先回到火堆旁。
苏小培跟着他走了过去,找了个地方坐下了。她的对面,坐着那名落难女子,左手边,坐着那个出手相助的“壮士”。
苏小培看了看这两人,在心里跟自己说见机行事。
“姑娘为何落难在此?”问话的是那男子。他语气平常,不惊不奇,好象平白无故在山上捡到两个女人不是什么怪事似的。
苏小培看了他两眼,对他的问题还是没有想到好答案。
这时候再喊救命怕是没用了。
可两双眼睛盯着她呢,她不答不行。
“我不记得了。”
这话一出口,那两人明显一怔。
苏小培看了看他们的神情,有些拿不准这两人是惊讶她的失忆还是她说话的方式。她蜷了蜷身子,放低了声音,模仿着那落难女子的语气,小小声又说:“我有意识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树上……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与其编一个无法圆的谎,不如把问题全推给记忆。
她说的也算是实话,她确实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男子打量着她,没说话。
那个姑娘倒是看了看苏小培,显露出些同情:“姑娘记不得如何在此的?”
苏小培半垂着
脑袋摇摇头。
“那姑娘姓甚名谁,也记不得了?”
苏小培继续摇头。
那姑娘一叹,不问了。
这时候那男子却开口了:“那姑娘有何打算?”
苏小培发呆,她能有什么打算?她还真没有,她如今脑子空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三个人安静了好一会,苏小培终于开始问问题了:“请问,这里是哪里?”
“天连山。”男子答,“因山脉绵连故得此名。下了山一直走,第一个镇子,便是石头镇。天亮后在下会送唐姑娘到石头镇,她的家在那儿。”男子指了指那位落难姑娘,又问苏小培:“姑娘从哪儿来,家乡何处?”
苏小培摇摇头,她明明说了她失忆了,他还问?她也只好再装傻一次:“我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
唐姑娘这时候道:“也许姑娘的家乡是很远的地方。”她顿了顿,小声解释这么猜测的原因:“姑娘的口音,与我们不同。”
苏小培点头,表示认同。
那壮士倒是没说话,既不大惊小怪,也不胡乱猜测,只是拨了拨火堆,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唐姑娘见苏小培有应和她的猜测,于是继续猜:“许是在哪家庵里做了姑子,如今还俗出来,却遇了祸事?”
苏小培正在想庵里姑子是什么意思,还俗一词出来,她明白了。她摸了摸自己的短发,很无奈。
尼姑!
好吧,起码还俗了!
还俗的尼姑发型能有她的这么时尚吗?也许她的样子是人家眼里丑死了也说不定。
苏小培紧了紧身上的那件粗布衣裳,衣裳够大,裹得住,希望刚才光线不太好,这个男人没看清她身上睡衣的样式和图案。不然,就算是来自远方的尼姑,穿着古怪的衣裳就算了,衣裳上面那个卡通小熊又算是怎么回事?
不过还好这之后那两人都没再说什么。这唐姑娘的猜测是眼下情形最合理的解释了。苏小培自己没异议,其他人当然也不会再说什么。
就这样大家沉默下来,倒是苏小培用她那别扭的口音又问了问,得知如今是靖丰十三年,三月初六。
苏小培想了想,自己睡下的时候是8月26日,过了凌晨,就是8月27日,总之跟三月初六差得
老远。靖丰,靖丰又是什么年号?这个她干脆放弃想了,她的专长不是历史,想这些还不如琢磨琢磨下面该怎么办。
首先,她没有钱,这是很现实的问题。她甚至不知道这个地方的钱长什么样。是铜板、银子、金子?还是象电视里说的什么银票?
往远了想,没有钱,她就没地方住,就得饿肚子。往近了想,她现在连身合适的衣服都没有,还光着脚。
另外,她说话跟大家不一样,外形打扮也不一样,她还没有看到他们的文字,应该跟她知道的字是一样的吧?她在心里叹气,如果融不进人群,她的生活也会是问题。
现在糟糕的是,她不知道她能去哪里。
苏小培看着火堆发呆。
对面的唐姑娘已经不说话很久了,看她蜷着的姿势,苏小培觉得她睡着了。一个被山贼劫走又逃出来的姑娘,她的表现算是坚强。苏小培接触过不少这样的案例,女方的遭遇不用说,死里逃生这种事放在谁身上或多或少都会产生一些心理问题。
苏小培忽地回过神来,这种时候她还想什么别人的心理问题,自己的问题才是最糟糕的。
不过也许她想太多了,说不定她睡一觉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在卧室的床上,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苏小培胡思乱想,心一横正想着干脆真的试试睡一觉好了,一转头,发现那男子正盯着她的脚看,他手上也不知什么时候摸出一把剪刀,正在剪手上的衣服。
苏小培看看自己的赤脚,再转头看看那男人。
那男子看到苏小培看他,说了句:“失礼了。”然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一会把几块粗布和一团针线递了过来。
苏小培有些愣,那男子道:“姑娘脚上无鞋,如何下山?”
“哦,哦。”苏小培明白意思了。
鞋子是做不了啦,粗布缝个袜子先凑合,总比光着脚强。
她把布和针线接了过来,心里对这男子是感激的。他的一件衣服给她穿了,现在又弄坏一件衣服给她做袜子,真是个好人。
不但壮士,还绅士啊。
“你叫什么名字?”她随口问问,问完了觉得哪里不对,又改了口,“壮士尊姓大名?”
她说完,心里又叹,这么说话真是别扭啊。
“鄙姓
冉,冉非泽。”他应得是相当客套。
苏小培点点头,注意力转回那几块布上,摆来摆去,不知道从哪下手好。长这么大,她只缝过一次扣子。
不管了,缝了再说。
她开始动手了,一边动手一边盘算,如果实在不行,就先跟着这冉非泽,看上去这人不错,应该不会狠心丢下她这个无依无靠记不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