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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郎 作者:明月听风(晋江2013-08-18vip正文完结)-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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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非泽谈定自若,对苏小培道:“姑娘听了我那许多话,有何想法没有?”
  苏小培心里大赞冉非泽果然容人识趣,忙抓紧机会道:“受壮士启发,我也是觉得壮士说的那些很有些道理。凶手犯下的第一桩案是离真相最近的一次,比如犯案的地点离他的住处不太远,熟悉的地方才会有安全感,胆子比较大,所以一开始他会选择较近的地方犯案。官府可以在那附近盘查有没有人见过他,也许能找到认识他的人。如果康县那次不是他第一次作案,那需要再往下追查,看看附近城县还有没有更早期的案子没有报的。”
  白玉郎原本见冉非泽让苏小培说话有些不乐意,但她说的这个却也有些道理,于是他赶紧道:“这个我们自然有办。画像出来后,我们拿着画像盘问了所有受害姑娘的人家,那些人家都没有认出这人来,包括上上下下的家仆杂役也都没有认得凶嫌的。因此我们也推断此人有些武艺,可以轻松跃墙潜入家宅中犯案。”
  苏小培点点头,又继续说:“从作案手法上看,这个案犯是愤怒型□犯,他使用暴力,削掉那些姑娘的头发,这是极羞辱受害者的举动,他的目标有相同特征,家境好,未婚,丫环对他来说不重要,不是他的目标,所以他用花瓶狠狠砸伤她,不管她的死活,他甚至没有去察看她有没有断气,别忘了那丫环是唯一的目击证人,如果她没有死,又能认出他来,对他来说是件很麻烦的事。他有时间再给她补一刀,或是用别的手段确保她的死亡,但他没有。他把她打倒,就弃之不理,说明这丫环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他的目标是小姐。”
  “他犯下的六桩案,受害的全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白玉郎又说。
  “所以这个身份一定对他有着特殊意义。”苏小培说着,“愤怒型□犯的心理动机是报复,他也许有受过不公平的对待。这类人格,通常还有暴力的前科。比如他特别容易动怒,与左邻右里发生过冲突,打人,虐待动物等等,他如果不是自己独居山野,这些行为肯定有人知道。”苏小培顿了顿,想想自己在这世界极其有限的观察,唐莲回来后,周围邻居都涌了过来,甲长什么的也会来探视,这里的邻里关系应该是比现代更亲近些,人们的言谈也内敛些……
  她想了想,又说:“这些行为应该瞒不住,会受周围人家的瞩目。甚至如果他的暴力行径严重,也许官府也会有他的案底。”
  她说到这,转头一看,白玉郎张着嘴皱着眉,一脸迷惑。苏小培不禁也皱起眉,她的用词又不对了吗?她转头看了看冉非泽,他也在看白玉郎,见她望过来,握拳在唇边轻咳两声:“姑娘继续说。”
  继续说?他们的表情实在太不认真严肃了。苏小培真有些丧气。
  那白玉郎开口问:“大姐刚才是说那人应该是个凶残暴戾之人,常与人使气斗殴,被官府拘过?”
  “对,对。”苏小培忙点头。
  “哦。这就明白了。”白玉郎一脸恍然样,又问:“大姐是哪里人氏?”口音与他们不一般不说,说话遣词用句也忒古怪,让人听了得靠猜的才明白。
  苏小培抿紧嘴,不知如何答。虽然都是会嫌弃她古怪,但明显冉非泽比这白玉郎好说话数倍。
  这时候冉非泽又替她解了围,他说:“白兄弟,先别打岔,让姑娘继续说,我们速速将这贼子之事解决是正经。”
  “好,好。”只要冉非泽的话,白玉郎都觉得有理。这时他已经忽略了发表言论和见解的是那个他极看不上的妇道人家。
  苏小培感激地看了冉非泽一眼,继续道:“圈定了罪犯的类型,会比只有一张告示的范围缩小许多,会好查一些。如果那康县里查不到这案犯,那就往周围城县再找找,这样的人定是有人知道的。另外,案犯杀害被害人,全是用匕首吗?”
  “对。”
  “匕首代表着绝对控制,在某种意义上说,它还代表着性。刺入这一动作本身就蕴含着许多性含义,在相关案例里,有些生理机能有缺陷的杀人犯,会用匕首行凶来从中取得性快感。”
  苏小培说着,又看到白玉郎那很受惊吓的表情,她赶紧转移话题,转向冉非泽问:“头发呢,没了头发对女子来说有什么意义?”
  这次两个男人都古怪地盯着她,苏小培想了想,恍然,摸摸自己的短发:“我这不算,我是说你们这的。”
  白玉郎又迷茫了,冉非泽低头轻咳。
  苏小培假装看不到他们反应,又问:“在何种情况下,女子要剪了头发?”
  “削发为尼。”白玉郎盯着苏小培的短发看,好象明白了什么。
  苏小培没好气,她不是尼姑好不好。
  她又看了看冉非泽,冉非泽补充:“寡妇也会将发剪短一截,以示对亡夫思念及忠贞。”
  “寡妇?”
  苏小培想了想,还不能确定。
  等了一会见没人说话了,白玉郎干脆问:“那现下我们要做的,就是先回到康县那头再仔细查查这人的身份?”
  苏小培点头,继续说观点,帮助他缩小范围。
  “没错,找出他的身份,对抓到他有帮助。这册子上面说他年过二十。我们可将搜查目标定在二十来岁,有暴力史。我是说,他常常打架斗殴,性格暴戾,这里的职业我不好判断,但他的家庭状况会有些问题,他母亲也许是寡妇改嫁,带着他嫁的。父亲在他心目中有些份量,所以改嫁在他童年时期带来阴影。比如他的继父对他不好,他遭到过暴力对待,或者歧视和嘲笑。这些都会造成他的心理问题。他的家境不错,所以他对进入大户人家没什么压力,他对钱财不看重,他寻求的就是心理上的快感。他憎恨女人。官府方面照着这个方向去查,也许会有收获。”
  “大户人家,寡妇再嫁,被人歧视的继子?”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种设想。另外还有一种可能,他的残暴个性一直潜伏着,表现出来的是回避型人格,自闭、孤僻、自卑,是别人眼中的老实人,但发生了一件对他影响重大的事,这件事让他潜伏的残暴个性爆发出来。”
  白玉郎又在猜这大姐说的词是啥意思了。
  苏小培继续说:“他憎恨女人,从他先削发再杀人的顺序来看,他是先羞辱她们,折磨她们的精神和肉体,再将她们推向死亡。削发这件事对他意义重大。如果真有一件事能将他影响,那么寡妇改嫁和出家为尼该是最大的可能。也许他喜欢上了一个姑娘,他童年不幸,没有得到过爱,只有那姑娘对他友善,他想尽办法对她好,他强迫自己扮演成她喜欢的类型,但这与他自己的天性背道而驰,这使他的精神长期陷入了紧张状态,而他心里充满渴望,希望得到对方的认同和喜爱,但最后他没有得到,而且也不可能得到,这时候他就爆发了。”
  “你是说他喜欢的姑娘出家为尼?”
  “对,而且是为了逃避他而出家为尼,绝望地没有办法回报他,出家为尼。这对他是致命的一击。至此,他残暴的一面就显现了。”
  “那为何不是他喜欢的姑娘嫁与别人,他心怀怨恨,故盼着她成寡妇?”
  “那他就应该杀掉男人。从他犯案的情况看,他是有能力、可以做到这一点的,但他没有。他杀害的是女人,他仇恨目标在女人身上。所以推断,他渴望的那个姑娘出家了,对他来说,那姑娘的身心都奉献给了他杀不死的人,她永远不可能回来。他只能将这种愤怒和报复的情绪发泄在别的女人身上。他在证明他可以控制,他可以得到。”
  白玉郎听得云里雾里,又惊又疑,但苏小培言之凿凿,却是极有说服力。白玉郎将信将疑,又与冉非泽讨论了几句,将这些都记下了,打算回去依着这范围再查。
  白玉郎走时,拉着冉非泽出去,小声问:“大哥,这大姐是打哪儿来的?”
  “在山里树上捡的。”
  “啊!”白玉郎被惊到。
  “那,大哥怎地与她一道?”
  “逢人落难,出手相助,乃大丈夫所为。”
  “大哥果然高风亮节。”小捕快对冉非泽的崇拜又高了几分。“可大哥不怕她有古怪?”
  “怕她有古怪?”冉非泽笑,“她不是一直古怪吗?”
  “嗯,确是古怪。”白玉郎点头,“那大哥不防着?”
  “那姑娘目光清亮,眉眼端正,防她作甚?”冉非泽道:“我走遍大江南北,见识过许多人,倒是得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世间人物,皆古怪。”
  白玉郎张着嘴琢磨半天,一拍手掌:“大哥所言甚是。”
  冉非泽送走了白玉郎,回到后院屋里,苏小培正走来走去,有些忐忑。见他回来了,赶紧问:“壮士信我说的话吧?”
  “且信无妨。”
  也是,他信不信都没什么损失。
  “那捕快小兄弟呢?”
  “他会按姑娘说的去寻人。”
  “太好了。”苏小培终于放下心头大石。
  冉非泽看着,暗想这古怪姑娘对自己的判断倒是相当自信。
  这时苏小培又问了:“壮士,捕快若是按我说的范围抓到了案犯,那五两赏银会给的吧?”
  冉非泽点点头。
  “太好了。”苏小培这下高兴了。“壮士壮士,虽然我只是动了动嘴皮子,但那五两赏银,确有我的一份功劳,所以,我觉得,五两银我们该对半分。一人拿一半,这才公平!”




☆、第 16 章

  第16章
  “好。”冉非泽丝毫没有犹豫,爽快答应。
  他这么痛快,反倒让苏小培皱起脸来。
  后悔啊,失策啊,早知道他这么不在乎钱的就该说三七分好了,他三她七。
  唉!
  “姑娘若是嫌多,我多拿点也没关系。”冉非泽客客气气,让苏小培真呕。
  谁嫌多了?怎么可能!
  苏小培不理他,继续翻那本案子卷宗,此时手上若有纸笔就好了,她有许多想法想记下来。
  “壮士,你说,去问那白捕快要些纸笔过来,他能给吗?”
  啊?
  冉非泽真是少有的一愣,还好脸上表情克制住了。
  苏小培还在说:“反正那纸笔是公家的,我是说,是衙门的,也不是拿他自家的东西,不拿白不拿,他能给吧?他这么崇拜你,一定能给的。”
  冉非泽没看她,只说:“姑娘想要,便去问问白兄弟好了。”
  “我问不一定能给了吧,壮士问才行。”
  “恐怕这事与我不好办。”
  “为什么?”
  “为何,何故。”
  “我在问你,你反问什么?”
  “我在教姑娘说话,姑娘若想在这里安稳度日,言语当真是得修正修正,待我别后,旁人未必能容姑娘如此。”
  这话真是击中苏小培,她顿时泄了气。
  “我有努力在学了。我是说,我当真是认真学的。”
  “嗯。”冉非泽点点头。
  “唉。”苏小培暗自叹气。
  过了一会,她反应过来了,哎,怎么被冉非泽把话题绕开了呢?
  “壮士。”
  “作甚?”
  “壮士为何不好去问白捕快要纸笔?”她觉得只要他开口,白玉郎能给他扛一箱子纸笔来。
  “在下皮薄。”冉非泽淡定地答。
  苏小培反应了好一会,靠,在下这种词都出来了,还皮薄!
  算了算了,原来壮士先生也是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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